气旋消散,镜身穿一身死霸装,手拿一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斩魄刀出现在那里。
“怎、怎么可能……死神??!!”那只虚发起了抖,然后转身准备逃走。
它清楚刚才的那股灵压有多强大!它是不可能吃了她的,只会死而已!!
然而并没有时间给它逃走,下一秒,漫天的红色枫叶追上了它,然后包裹住。虚的身形蹲在了那里,下一秒,悚人的尖叫声传了出来,血花乱溅!!
忍足僵硬在了那里,然后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站在那里神色丝毫没有变化的镜,心中竟再次升出惧意。
枫叶散落,一个身形倒地,然后化为虚无消散。
镜闭上了眼,再次睁开,那抹金色已经消失,恢复成了正常的黑色。
转过头,声音里有些疲惫:“喂,忍足,你没事吧?”
忍足扶墙站了起来,摇了摇头。
“你怎么……”他有注意到她胸前的锁链已经不见了,而且刚才那个东西说什么“死神”……
“嗯?”镜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死霸装,“你不是听到刚才那只虚说了吗,我变成死神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嘟哝着,然后走向一边抱起了自己的身体,“真是的,弄伤了呢……”然后抱紧,融合了进去。
睫毛动了动,镜睁开了眼。
忍足觉得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
“对了,忍足,”镜看向他,“你也看得见的吧……”
忍足点了点头。
“能不能拜托你,不要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我知道,”忍足顿了顿,然后看向伸着懒腰的镜,犹豫了下,“你……不是千流镜!”
那个背影定住了。
空气停滞下来,房间内安静地出奇。
下一秒——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两位没有受伤吧?”
酒店的管理人员打开了门,惊叫道,然后带着一大帮人走了进来,帮他们检查了下伤势,打扫开来。
两人被冲散,句号只能被沉默代替。
美国行(五)
011
当头上绑着绷带,脸上还挂着大大咧咧笑容的镜和沉默不语的忍足出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眼光看着他们。当然也有疑惑和黑线的。
“受的伤似乎很重阿,千流同学真的没事吗?”大石一脸担忧地问道。
“真的没事,只是不小心撞到墙了而已……”镜继续维持着快僵掉的笑容,大声回答着。不过怎么可能没事!?虽然造成伤口的时候她的魂魄不在身体里,但回去后还是会觉得好痛的阿!
“果然是笨女人!”和他们同来的本田三兄妹异口同声不屑道。
诶?镜嘴角抽搐了下,不愧是同个娘胎里出来的……
“真是个不华丽的女人,呐,忍足?”迹部手抚泪痣,看着站在远处的镜。
“嗨,嗨。”忍足实在受不了他了,有些无奈地应着,然后坐到沙发上要了杯咖啡。
“不过,忍足君知道些什么吧?光是玻璃碎掉似乎不太可能让千流同学吓得撞到墙呢。”幸村轻抿着嘴,眼带笑意。
所有人一脸黑线。
的确,用迹部的话来说,这是个不华丽的借口。原本以为那个女人变聪明了点,也懂事了点,但如果真是被吓得撞到墙的,那她根本一点都没有变!不过现在看忍足的反应,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他们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呵呵,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看忍足沉默着,不二笑眯眯地问道。
忍足挑了挑眉,恢复了往日里优雅的笑容,道:“既然知道是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应该知道是不能随便说出去的。”
迹部挑了挑眉。而幸村和不二虽然依旧带着笑容,但兴趣已经被挑起。
另一边老师已经到了,然后招呼他们去二楼用餐。
晚餐很丰富,但是对于一天时间经历了这么多的镜来说,饶是肚子依旧饿着,也没胃口去吃了。
擦了擦嘴,她悄悄退出了大厅,下楼,出了酒店,在酒店外的喷泉边坐了下来。
此时,喷泉没有像白天里一样运作着,因此还是会觉得有些闷热,偶尔来一阵风才会凉快些。镜抬头望着没有月亮的夜空,发起了呆。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死神,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斩魄刀。不过不知怎么的,始解时的那种感觉很熟悉,好像已经这样用过好几次了。还真是奇怪呐……和那个女孩一样的金色瞳仁,和那个女孩相似的外貌(第一章修过后有提到),和那个女孩同样的名,还有……她皱起了眉,其实她有注意到,自己的魂魄并没有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个子和当初见到的那个女孩一模一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是穿越来的,按理说灵魂是不会变化的,现在却缩小了,但她明明记得当初那个小女孩遇见她是叫她“姐姐”的呀!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果然当初自己遇到那个女孩,然后重生并非巧合,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挠了挠头,她决定还是先不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头疼!
身边忽然坐下了一个人。镜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放下了手。
“不去吃了吗?”声音里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阿。”镜再次仰视着天空,有些茫然。她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呢……
“我想你应该清楚我想知道些什么,”忍足墨蓝色的发丝被拂起,镜片掩住了他的所思所想,停顿了下,发现身边的人并不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继续道,“今天遇到的那个叫‘虚’的东西,还有你变成所谓的‘死神’杀了那个‘虚’的事情,我并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到底是谁?也许别人永远不会知道,甚至不会有这个猜想,但我和他们不同,难道,也不能对我说吗?”
镜歪了歪头,叹了声:“就这么感兴趣吗,军,师?”
忍足轻笑出来,声线有些慵懒:“哎呀哎呀,我真的很感兴趣呦。”
“……其实,你说的也没什么错,你的确和别人不同,能猜到这一点也不奇怪,所以也没必要去隐瞒,”镜将视线从夜空上离开,没有看身边的人,而是捡了身边的一片树叶把玩起来,“我的确不是原本的千流镜,我曾经死过一次,后来因为某个巧合进了这个身体而已。”语调轻快,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忍足皱起了眉,死是可以这么随随便便说出来的吗?反而令人感觉她是在逞强,刻意掩饰着什么。
“但是,每个人的灵魂是不同的吧,既然你不是以前那个千流镜,为什么灵魂和这个身体一模一样呢?”
镜的身体一僵。
“果然是一样的吗……”她轻声喃喃着,捏紧了手中的树叶。
忍足看她的样子,也不打算再问下去。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随后,话题一转,嘴角勾起一丝算计的笑容:
“那么,美丽的小姐,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吗?”
“诶??!”
听到这么一句,镜猛地转过头,似乎看见一条狼尾巴,嘴角抽搐了起来。
“我……我前世的名就是镜阿……年龄么……阿哈哈……没什么好说的!阿哈,阿哈哈……”
忍足的嘴角上扬了几分,硬是憋住了笑声;痛苦地维持着优雅地笑容,双手撑住两边,靠了过去。镜有些僵硬地向后仰着……
“我听说你的数学试卷上三道三年级题目做得很熟练呢,应该没那么简单吧?”随即眯了眯狭长的眼睛。
镜只觉得一股热气往上涌,索性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指着忍足笑得可恶的嘴脸大声道:“反正我年纪比你大,以后看见我要叫声‘姐姐’!”说着落荒而逃。
忍足看着镜的背影,笑得想法难辨。
“阿列阿列,年纪比我大吗……”
第二天,他们在老师带领下去参观了一所美国的重点大学,下午去了一所初中进行交流活动。
老师用的都是英语,虽然是三所学校里选出来成绩优秀的学生,但听起来还是有些吃力,当然,某个人除外。
今天早上开始,忍足就经常在她身边,其他人都有些奇怪,毕竟忍足和她之间发生过那件事情,之后也看得出忍足对她的厌恶,但他的态度却突然间改变了,所有人都有些深思。镜开始也是怀疑这只狼是不是还想从她口中套出点什么,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忍足更像是在为她挡住某些视线,所以心里也有些暖暖的。
不想让她被孤立……吗……
当然,这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在美国老师说出的英语不懂时可以请教镜。忍足惊讶地发现镜不仅语言没有问题,而且所有题目在她笔下都显得没有意义,很快便被解了出来。所有人都很惊讶,看向镜的目光也有些变化。毕竟之前就算再怎么听说她的成绩忽然变好了,只有在亲眼见过后才会相信。有些学生也会开始请教她,对于这种情况镜是很惊讶的,但也很高兴。好歹别人对她改观了不少。
“是大学生么?”
当忍足这么猜测着问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镜刚喝进的水全都喷了出来,然后不停咳嗽着,所有人都吓了跳,奇怪地看着她。而忍足则是在惊讶之后勾起了嘴角。
结束了交流活动后,老师带着他们坐上大巴回去,途中经过了Sunset blvd,日落大道。此时是黄昏,金色的阳光撒在大道上,不禁让人眯起了眼,似乎是在梦中一样,甚至会给人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仿佛是在驶向天堂。
美国行(六)
012
好些天就在交流活动,参观博物馆中渐渐过去了。
镜也渐渐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白天是没有时间让他们自由活动的,所以镜只能期待晚上的时间。老师并没有在夜晚限制他们的活动,所以大部分人都会像镜一样出去。因为这次活动冰帝是主办方,所以事情也会多一点,有时老师也会带学生一起出去办事情,往往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镜没有一次被叫去过。所以心里一直偷偷乐着。然而这些天,她发现迹部似乎对自己十分不满似的,有些郁闷。开始回来时会看见他,他会瞪一眼她,后来会抱怨些什么。
镜真的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每次她回来都要看他臭脸?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又要出去了?”镜正高高兴兴地准备出去,就听见后面有一个十分不爽的声音。
额上冒出一个十字路口。
“迹部……”镜转过身,挑着眉看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人,“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
迹部拿着咖啡杯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一偏头“哼”了声:“本大爷怎么可能做这么不华丽的事。倒是你,整天都很空吗,阿嗯?”
真是莫名其妙阿!她忙着呢,洛杉矶是那么容易逛遍的吗?!
然而不等她说什么,老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迹部同学你准备下,很快就要走了!”
镜下意识地看了看迹部,发现他的脸更臭了。
哦……镜扯了扯嘴角,还是个小孩子阿,不就是因为他没时间出去玩,而她整天出去玩,所以不爽嘛……怪不得这些天每天晚上回来都会看见他,老师已经把目标锁定他一人了吗?
回过头看见镜意味深长的眼神,迹部有些羞恼,放下咖啡杯起身准备离开。
镜忽然感到大腿部有酥酥麻麻的感觉,拿出手机一看,是宾娜发来的短信。
心里犹豫了下,她叫住了迹部。
“干什么?”迹部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