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效。
才实行一年,就开始有同事说,她的眼睛长得像谁谁谁,嘴巴像谁谁谁,鼻子像谁谁谁……
她还沾沾自喜一段时间。
后来之所以没有执行下去,纯粹因为另一同事站在她面前端详很久吐出那句:五官拆开来看是像,可是组合起来又成了四不像。
小帆这一下动作真的像极了
“小姐和练公子的亲事早就定好的,练公子一表人才,两位夫人都表示没意见……”
“那春天呢?”
碧儿说:
“我们也奇怪,春天小姐明明之前还爱练公子爱得要死要活的,这次好不容易练公子放下药草不管,追她来了,她却怎样都不肯嫁,说什么,他不爱她,她何苦要爱他的说话?
我们没人听懂,大夫人觉得小姐不守规矩丢了冷家的脸,让人唤了她去说教了。”
“说起来,我们也好些天没看见过小姐了。”阿月叹气。
香兰托着腮,愁苦状,“院子那副麻将很久没人动过了。”
小帆黑线。
敢情之所以三人不打麻将就单纯因为缺了春天这条腿?
“……我来顶上。”好久没打,小帆有些手痒地自告奋勇。
“不行!”三女合音。
“为什么?”
声音暗恼,还带缺腿的时候打麻将挑人的不成?
“春天小姐赢了我们不少钱,我们一定要留下本去把属于自己的血汗钱给赢回来!”又是三女合音。
小帆抿唇。
阿月突兀像发现新大陆似地惊叫起来,“哎!小帆你这动作……真像、真像……”
像谁呢?
脑海总有个模糊的影子,却怎样都勾勒不出完整的相貌来,阿月说不清楚了。
其他两人看过去。
小帆迷糊。
只见阿月学着小帆的样子抿了抿唇,生硬又滑稽,逗得三人狂笑不止。
“哎,你们别笑,我说真的,小帆这一下动作真的像极了……”愣是没能抓住那个飘渺的人影,面对三人讥笑,阿月难免沮丧。
大夫人二夫人指名要见你
“叩叩!小帆!小帆!”
敲门声响,门外传来赵管家的声音。
害怕偷懒被发现,三女相互推了推,最后小帆滚下床,想反击,三女一副“你走进我就一脚伸你出去”的表情,势单力弱,小帆只好愤愤地穿好鞋子。
故意将门打开大大的。
“赵管家找我。”
赵管家并没有注意她的动作,焦急地拉着她就走,“快快跟我走。”
“去哪?”
“大夫人二夫人指名要见你。”
“咦?”
小帆奇怪了。
先不说她不过是冷府众多丫鬟中最不起眼之一,单单是她极少在冷府露面,她就好奇,两位夫人为何点名叫自己?
身边的赵管家比她更奇怪,一边走一边打量她好几眼,喃喃琢磨,自己都好几年没见过两位夫人了。
“没道理夫人会点名叫她啊。”
小帆在赵管家没道理的打量下进了两位夫人的院子。
说冷府是城中首富,这话一点都没错,说它富可敌国,也不夸张,试问哪家哪户的人会专门在自家府邸建造一座寺庙的屋宇,里面金佛坐镇,只供两人潜心礼佛之用?
皇宫也没这个派头吧。
以前就没少见电视上,有什么大事需要祭拜,皇宫就浩浩荡荡发动一群人马朝某某名寺出发。
去到的时候,正好遇上两位夫人每日三敲——敲木鱼反省自身。
赵管家将小帆交给一中年妇女,该妇女不苟言笑地将小帆领至大堂门口。
千古梵音,香火袅袅。
小帆被熏得几度就要窒息。
我看这丫头眉目端正,应该是定分…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夺门而出的时候,木鱼敲声停下。
泪眼婆娑的小帆极力撑开眼,面前两道高子相当的身影向自己缓缓走来。
“你就是凌小帆?”
左边的声音说。
是不是佛经念多了,小帆觉得那端庄慈善的声音听入耳内就像听朗朗梵音,让五官遭受香火折腾的她异常恼恨。
“回夫人,是。”
这点忍耐还是有的。
“嗯。”
一声意义悠远的嗯之后,久久没有声音。
小帆纳闷了,这声嗯代表什么?
为什么两位夫人奇奇怪怪的,叫她来了又不吭声,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听听佛念念经?
满屋子香火憋得她好难受。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提出出去逛逛的建议,右边传来声音,“姐姐,我看这丫头眉目端正,应该是定分的人,不如……”
袅袅烟雾中,左边被唤作姐姐的女人冒死往自己方向扫了一眼,尽管看不清楚,但还是让人感觉得到自她眼里发出的肃穆的目光。
小帆不禁为之一振。
就听见她说,“佛祖在上,莫让俗事污了圣听,妹妹,我们出去再讨论吧。”
“是,姐姐。”
右边的女子同意,跟着姐姐步出去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拽了拽小帆的衣袖,“跟我来。”
比其前面的女子,嗓音温和亲切。
出了内堂。
视线豁然开朗。
小帆连眨几下眼睛,滴了几滴眼泪,才感觉好些。
抬起头,两位夫人正看着自己,素颜如玉,风韵尤在,年纪稍长的那位面无表情目光默默地审视,年纪小的那位则多了分人情味与饶有兴味的打量。
目前过得去,以后就不知道了
“内堂香火鼎盛,你进多几次便会习惯。”
年轻的那位正是二夫人,她睇着小帆柔声说,脸容微微带着笑意。
“谢夫人提醒。”
小帆柔顺地低下头。
二夫人似乎很满意,连连点几下头,三人慢慢沿着小径走,路的两旁种满了低矮的灌木。
直到去到一个凉亭,凉亭位于花园中间,绿树拥簇,四个出口延伸出四条小径通道,她们正是从其中一个通道而来。
亭子里建了座石案与四张石凳。
小帆被石案的雕纹给吸引住,仔细一看,才发现上面雕刻着细小的佛文,西边的位置还雕了座栩栩如生的如来佛像。
佛像旁搁置着两串圆润的佛珠,石案与凳子皆一尘不染,十分干净的样子。
许是两位夫人经常用作歇息的地方。
待两人坐到各自的位置上,二夫人才离开小帆的脸,看向大夫人,略带询问的语气,“姐姐,我觉得这孩子看着不错,你觉得如何?”
她口中的姐姐也就是冷府的大夫人,年级长就是不同些,阅历比人家多,说出口的话也耐人寻味,“目前还过得去。”
小帆自认自己按照来时赵管家的吩咐对答与行为都做得很好,然而人家怎样评价?不是不错,不是很好,而是简简单单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过得去。
还得在这三个字前补充两个字:目前。
整句话引申出来的含义就是“目前过得去,以后就不知道了。”
多么进可攻退可守的一句得体的回答。
小帆钦佩的同时,给自己留了个心眼。这大夫人肯定不是自己随便就能打法过去的。她找自己为了何事?
好听的就叫陪睡丫鬟
这大夫人要么天生是憋话憋习惯了的闷口葫芦,要么就是后来皈依佛门给折腾出来的寡言症。
人家问话,她明明听见了,却总是思索一段时间,才慢吞吞地回。
就算时间多也不是这么个浪费法!
小帆对她极不满意。
几度张口,想问明白内心的疑问,赵管家离去前三步一回头担忧的老脸在眼前闪过,小帆沉着气,低着头专心数蚂蚁。
沉默了一阵,终于等来大夫人的声音徐徐响起,“春天小姐过几日就要出嫁此事你可听闻。”
“恭喜小姐,恭喜夫人。”
小帆没有正面回答。
她前脚才刚回到府,后脚就被叫过来了。
回答听过,搞不好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跟冷夏天出去了,会责怪哪个多嘴的下人,在背后议论主子的私事;
回答没听过,说不定她会奇怪为什么自己对小姐要成亲了这件大事毫无所知,多问几句,将自己跟冷夏天去了直埠镇的事情都问出来。
大夫人依旧面无表情,淡淡地扫了小帆一眼,“我俩商量过,就让你跟着春天到练府去,你可愿意?”
小帆心里某根弦咯噔一声,就知道没有好事,找她原来是为了要她做随嫁丫鬟。
要换做刚穿越来,一窍不知的情况下有人问她要不是去当陪嫁丫鬟,她一定乐意,只是,现在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比其他人都知道得多。
所谓随嫁丫鬟,好听点叫随嫁丫鬟,不好听的就叫陪睡丫鬟。
说白了,这个时代跟着小姐出嫁的丫鬟名义上是服侍小姐去的,实际上确是女方给男方多送一个没有名分的老婆。
这违心之论得说多少次
专门应付自己小姐月事来了或者怀有身孕时候不方便,供男方泄欲之用。
白白毁了一身清白不说,还得赔上一生的幸福。
根据小帆八卦所知,但凡随嫁丫鬟,只要男家主子有那个意思,你就得随时随地都得代替主子去满足他所想。
成为他的人之后,依旧得服侍好自己的主子,而且不得怀有异心,完事的第二日清晨,便会有专门的人送药盯着你喝,以防怀上男主子的骨肉。
当然,你承受的这一切,他们会用另外一种方式去补偿你,那就是:不管级别,还是吃穿用住你都比别的丫鬟高级许多。
可为了这些所谓的物质享受去牺牲自己一声,打死小帆都不肯。
“回夫人,小帆无德无能,不敢接任这份工作,府上还有许多出色的姐姐妹妹,夫人何不去问问她们意见?”
去问她们吧,肯定有人为了脱离奴籍,攀上荣华富贵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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