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清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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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清朝人-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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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爷,您若不嫌弃,蔡隶愿意做你的好朋友,永远守护着您的一番情意不嫁人好吗?”我鼓起勇气,回视着他。话一出口,自己就后悔了,这算哪门子话啊!
    “那你是喜欢我的么?”他欣喜的拉住我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安心,让我心跳加速。
    “我不知道,或许是吧。”我闭上了眼睛,选择面对自己的心:“可是,我不能嫁给你,我不喜欢你们那种生活。”睁开眼睛,他的神色有些失落,随即又微笑:“只要你肯向以前那样对我就好了。但是你不要再跑了好吗?”他的声音恳切,让人不容拒绝。
    “好,我答应你!”我认真承诺。他的目光深邃的让人沉醉,我笑了,或许上天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来守护他吧!
    他笑了,满足的样子让我心疼。胤祯,但愿你以后还是如此真诚,面对后来的十三年圈禁仍然如此赤诚。
    “走,咱们骑马去!”他起身下了床,拉着我奔了出去。
    ……
    苍茫的大地,红色戎装的十四在前面骑着白色的大马,我看的竟然痴了。那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大将军王的风姿,让人抗拒不了的骄傲,晴朗的声音,如朝阳一般的笑容,阳光似乎陪衬着他的光芒,我跟在他身后问自己:为什么从前没注意过身边有如此耀眼的人物呢?他的美好,我究竟错失了多少呢?
    从此,我便跌醉到了他的豪情与温柔之中。
    ……
    从来好梦容易醒,回京后没几天,也就是十四阿哥的大婚之日了。康熙宠他,并没有着急为他在外面开府建衙,一切都在宫里举行。四阿哥府里有头有脸的人都进宫朝贺去了,我自然是没资格的。
    坐在快雪时的阁楼上,欣赏着夜里月光下的雪松,短暂的甜蜜在宁静的冷清中渐渐褪去。他成为了别人的夫,红烛摇曳下的那对新人中的新郎官,从此我们的相见不再名正言顺了吧。承诺过要守护他的情意不嫁人,可是他的情意能维持多久?这样的承诺有意义么?
    是的,我骗了他。
    从来我都是自私的人,自私的维护着自己的利益,也许是为了骗得他的柔情,骗的甜蜜的回忆,骗的短暂的欣喜与安宁。
    可是他又何尝不是自欺欺人?知道我不会嫁他,也要栓住最后的甜蜜。
    今天,之后的明天,我们是不是就不相干了?
    相见是不是真的就不如怀念?可是我没勇气也没可能再从胤禛府里再逃一次,他不允许,皇帝也不允许。现在我真的是被人看上的物件,想走?没门!除非被舍弃,被牺牲!
    我该怎么办呢?
    喝了壶中的最后一滴酒,我醉了。
    我的酒量是一斤二锅头,一醉就得安生的睡上一天一夜。
    提笔写下金庸的一阕词改了两个字:
    秋风硬,秋风冷;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原文是:秋风清,秋风明。难得醉里也知道现在是清朝,文字狱我是怕的。
    舍去时间,且醉去!
    ……
    一觉醒来,张望四周仍旧是犁木桌椅,红木床榻,我还在清朝。
    丫鬟小草和菊花早已经两旁等候多时,看我醒来小草笑道:“姑娘好能睡,已经是一天一夜了!原以为是姑娘病了,福晋却说您是醉了!”我笑了笑,原来那拉氏也来过了。
    这次重回贝勒府,原以为又要听人风言风语的,可是福晋却又多指派了两个小丫鬟小雨小秋,说我是皇上下旨让住在贝勒府的贵客怠慢不得。于是莫名其妙又情理之中的,众人对我越发恭敬了。连胤禛的大小老婆都不再以取笑我为乐了,可见大家的风向转的真是够快的。只是,言语间的争风变成了眉眼间的讽刺,我这是算什么呢?御赐食客?
    菊花端来醒酒汤,苦啊,我撇撇嘴,脑袋疼的厉害,还是一口气喝了罢。吃了一碗小米粥和两个小素菜包子,这才恢复元气。
    丫鬟们伺候我沐浴更衣穿戴起来,我坐在梳妆台发呆,看着镜子里的人,恍然如梦,这是我么?鹅蛋脸,削瘦的下巴,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修长的远山眉飞入鬓角,杏眼含着忧郁,挺拔的鼻子,花瓣般的红唇,两腮因为最近多动的原因,犯着微微的红色。媚是媚了许多,人显的惆怅了。这哪是气势凌人的飞鹰集团的大小姐,特警队军属一霸啊?分明一失恋少女啊!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笑了出来。
    “姑娘,今儿天怪冷的,就不去布库了吧?”小草怯生生的问道。许是怕了,从草原回来,我一直练的是刀法,而且都是招招狠毒的搏杀。
    “不去了,过了腊八了吧?咱出门转转也买点年货!”我道。
    何必再伤春秋,不是自己的抢也抢不来,何况我的骄傲不允许我似林妹妹般娇弱。回头取随身的荷包,却发现床头的那张写了阕词的纸不见了。
    “小草,我床头那张写了半阕词的纸你可见了?”
    “回姑娘,是爷取走了。”小草看着我的脸色不对,连忙道。
    “哦,我知道了。叫上菊花,咱这就出门。”
    想是被人发现了心事了吧。哎,何必舞文弄墨呢?本也不是什么才女。
    因为快到了年关,京城大街分外的热闹,两个丫鬟因为我上次的失踪似乎受了罚,现在跟我越发的紧了。虽然没向我抱怨什么,但我也知道她们最近才给升回了二等丫头。大家大户的也不容易,我虽然自己关起门过日子,但也是吃的别人家的饭,只好老实的买了些闺中用品准备打道回去。
    走到一家饭馆门前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嫣然一笑,又回头到肉铺买了几斤带骨头的牛肉,我要回家煲烫!失恋了,就要从吃开始收拾心情。
正文 小菜换宝马
    牛肉连骨头切成大块,沸水抄一下捞出。往锅里重新加入三大碗水,烧开。趁着这会子空挡把姜切成沫,干辣椒切成段,葱切成葱花。水开后放入茴香、花椒、盐、大料、桂皮,约十分钟汤水出味后,用漏勺捞出装进细纱布缝的小袋子中,封口重新放进去。把牛肉放入汤中,盖上锅盖慢火炖三十分钟,然后连汤和调料牛肉一起装入瓦罐,换在小炉子上微火炖,再加入辣椒和姜沫并一碗凉水,盖上盖子,用湿抹布封紧罐口,还要等四个小时才能出锅。这是我家独门秘方——瓦罐牛肉。
    本着不浪费一点材料的原则,下手活了一团面,抄起擀面杖,一会的工夫手擀面就切好了。面切成了两厘米宽的超薄面,活脱精细的很。想当面就是靠着这一手绝活把弟弟部队的冤家对头指导员同志给收服的。
    然后准备下了几个凉菜,在快雪时大厅摆了上来。
    忙活到黄昏的时候,牛肉汤的香味已经飘的满院子都是了,依次引来了胤禛的大小老婆和胤禛本人来观望。看见我亲自在小厨房忙活着擀面条,都诧异不已。
    面条下锅,煮熟后捞出,在旁边的温开水中过了一遍,分别盛在几个小碗中,撒上葱花。
    掀来瓦罐,香气扑鼻,将汤和肉分离,把煮透的牛肉放入盘中,撒上胡椒粉,是另一番滋味。牛肉汤一半盛入汤碗,淋上香油,另一半分别倒入面碗中。
    端上饭桌,胤禛和那拉氏已经率三小老婆做了不速之客了。看见我亲自给他们盛汤,那拉氏笑道:“瞧瞧蔡姑娘这手艺,还没到口里我这就谗上了。”我心道当初可是勾了一个营房的军人呢!
    吃了口面,心里舒坦啊,就是这个味!
    至于那牛肉,根本不用再用匕首切割,拿着筷子一夹早就酥散的不成样子了,个个吃的津津有味。连风情万种的年氏吃相都不那么讲究了。
    胤禛吃着牛肉,道:“这种吃法和新疆的手抓羊肉有点类似,但味道要浓厚的多了!”
    我笑道:“这是我母亲发明的吃法,味在肉烂,任你用各种餐具都能吃的上!”
    “是啊,而且一点荤腥味都没有。”怀着孕的年氏也笑道。哎,一道瓦罐牛肉就收买了他们了,真是吃人的口短啊。
    “侧福晋若喜欢,蔡隶愿意天天做这道菜,但就怕您吃腻了说蔡隶藏私!”我假装讨好又为难道。
    “你若真的不嫌麻烦,不妨多做点,明天去给额娘请安时请她老人家尝尝。”孝子胤禛沉吟了一下道。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情绪。
    ……
    贝勒一句话,我这食客跑断肠。于是连夜差人买了牛肉,继续奋战中,一直到了四更时刻才炖好了一罐牛肉。拿了棉花和布裹好,估计两个时辰内汤是不会冷的。带上俩小丫鬟,我们府门口等着胤禛上早朝。我是不敢去他房里的,况且,他晚上宿在哪我也不知道啊。老婆多,麻烦也多啊!
    过了一会,后面的差役把轿子抬了过来,胤禛也从后院过来了,看见我十分诧异:蔡姑娘你这么做什么?”晕,不是耍我吧。
    我气极反笑,双手递过包的严实的瓦罐:“准备再次逃跑!”
    “这是什么?”他纳闷。嘴角滑过一丝微笑。
    “爷,您昨个不是说要姑娘做牛肉汤给德娘娘尝尝么?姑娘连夜做的!”小草为我不平了。
    胤禛有些意外:“我也就是随口一说,难为你费心了。”然后命随从小高子接过瓦灌,道:“你还是早些歇息吧。”
    “是。”
    回到房里我那个气啊,早知道你是随口一说,我又何必费力呢!真是的,来到这大清朝怎么拿个鸡毛当令箭了?郁闷。
    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沉了,吃了两块点心,超级没胃口也就没再传膳。十四成亲了几天了,想是新娘子花容月貌的迷住了心气了吧。而我呢,对他也只是几分欣赏而已,罢了,何必自作多情呢,他去他的新婚燕迩,我过我的单身贵族吧。
    “姑娘,爷请您去后院马房一趟,说是送您一匹马。”小草道。呵呵胤禛还算很仁义啊,知道礼尚往来。
    穿宅越院的到了马房,胤禛正和几个手下说着话,院子里十几匹骏马。看见我进来,他挥手表示不用见礼,指着马群道:“年羹尧送来几匹马,听说你喜欢骑马,自个儿挑一匹吧。”
    我应了一声仔细打量马群,不由的吃了一惊:“怎么除了川马滇马居然还有大宛马?年大人真是好眼力了,这些马真是各有千秋啊!”
    胤禛看了我一眼,面露喜悦:“蔡姑娘也懂相马?”
    “相马倒是不会,倒是几种著名的几种马还是认得的。”我微笑谦虚,当初全国的养马场是去了不少,但是宝马良驹见的确不多。
    “哦?”胤禛眉毛一挑,面色和蔼(真不适应):“你倒是说说这几匹马都是什么种类。”
    “是,依蔡隶看,这匹白马腿长膘肥,昂道扬鬣,形貌神骏,应该是产自西域的大宛马。”我指着那头漂亮的白骢道。
    “不错,正是西域名驹白玉骢。”胤禛点头。
    “这几匹看似瘦弱,体态短小的应该是川马或者滇马,虽然不甚起眼,耐力和长性却是极好的。”川马滇马有长力,十里路内及不上别的马,跑到二三十里之后,就越奔越有精神。
    “那这匹呢?”胤禛指着一匹黄色的马问道。
    “体格不很高大,四肢却结实有力,很象蒙古马。”不是很象,本来就是!本姑娘怎么的也在草原上呆了两三个月,这种蒙古马因为仅在空旷的牧区牧放,漫长的严冬里没有避寒之地,没有干草或谷物作为补充饲科。所以它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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