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还有被我列为“最不受欢迎的人”邬思道先生。
“妈妈多聪明啊,虽然作弊,可是也没有欺骗人啊!”小安开始护起了我。真是我的乖儿子。我得意的从他们一笑,道:“听听,我儿子都夸我呢!”
“蔡子安给四爷,十三爷请安!给这位先生请安!”小安完美礼仪给走进亭子里的这些人一一见礼。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完美!
胤禛微笑点了点头:“起来吧。这孩子真不错。”
十三笑道:“看看,你儿子都比你知礼数。”
我不理他们,把小安带到邬思道前面:“小安,这位邬先生学识渊博,你以后见着他要跑的远点。不然他会考你的!”邬思道苦笑:“蔡姑娘实在是折杀在下了!”
我一挥手:“我儿子都有了,以后请称呼‘夫人’,不然我儿子怎么见人啊!”邬思道无奈:“多谢夫人教导!”
他们来准没什么好事,我俯身对小安说:“小安,去书房练字吧。妈妈要招呼客人!”
小安退出亭子,彬彬有礼:“四爷,十三爷,邬先生,妈妈,蔡子安告退!”
我望着儿子走远后,才转身给他们倒茶:“几位爷怎么有闲心来我这里了?”
十三坐下捧了茶杯:“来看看你的好儿子。你这倒好,倒插门女婿没进们,先认了个好儿子!”
胤禛和邬思道也落了座。我假装老太婆样子,嘶哑了嗓子道:“有了这个好儿子,我这后半辈子是不愁了。”
胤禛也笑道:“有你这样的娘,你儿子有的受了!”我横眉怒眼:“有的受也是我儿子的事,您着什么急啊!”
邬思道打圆场:“蔡夫人,两位爷来这是有正事的。”我换了正经表情,看着这三位面色看似轻松的人:“是不是太子的事情?”
十三道:“正是。太子开始清算了!”
胤禛没有做声,只是示意邬思道开口,邬思道说:“皇上在复立太子时,就曾告诫太子在复位后切不可怀恨记仇,寻机报复。可太子在重新登位后,怕是觉得自己的心腹不够,办事不力,不断地培植自己的心腹,还将他们全部安插在重要的部门和职位上,大力打击各位阿哥的势力。凡是依附于各位阿哥的官员,稍有犯错,不是降职,就是流放。”
我不做出头鸟,只是淡淡的问道:“戴先生和邬先生可有对策?”
邬思道看了一眼胤禛,得到首肯后,说道:“目前也只能‘逐是不逐,不逐是逐’了。”
我点头:“那其他阿哥可有什么动静?”
胤禛沉思了一下,面有忧虑色:“老十四最近和老八他们走的很近,似乎是一条心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十四,你到底是走上这条路了。
稳了稳心神,道:“皇上的心思最难猜,太子和诸位阿哥似乎都望而生畏,畏而远之,即便是面子上一个个孝顺无比,实际上都为自己打算。四爷您不妨真心以待皇上,总结太子的教训,仁孝事之,而对那些兄弟们,也友爱相待。但不从不附,先让他们放松警惕吧。至于朝堂上的事和暗中培养势力这些事情,蔡隶一个妇道人家就不懂了!”
十三听完也想了半天:“太子那边呢?”
我道:“您和四爷明里自然得向着他了,只是多加提防小心就是了。邬先生您说呢?”
邬思道也点头:“不错,太子这棵大树暂时还是要依靠的。”
胤禛凝思了一会才对我们说:“那我就做个‘天下第一富贵闲人’吧!”
我笑道:“不错。不过一定要记得不要结交朝中大臣。但是却得收买人心。这个还是邬先生给你拿主意吧!”胤禛转头看邬思道:“邬先生怎么看?”
邬思道看我颇为无奈:“暂时还是避一下嫌疑。皇上现在可是对结党营私之事警惕的紧啊!”
“不错,但是,您的门人却没有这个嫌疑了。让他们从基层做起,慢慢扶植吧!”我想了一下。这时候该安插人手了。
“四哥,年羹尧不是被任命为四川巡抚了么?”十三有些担忧了。
胤禛笑道:“一两个不打紧,要知道‘过犹不及’啊!朝里没有一个,若地方一个也没有,皇阿玛可真要怀疑我了!”聪明啊!
四人相视而笑。
“皇阿玛知道你领养孩子的事情了!”十三突然道。
不会吧,皇帝怎么关心起我的私事来了?我惊讶:“皇上说什么了吗?”
十三神秘一笑:“没有,还夸你心地善良呢!”
我觉得不那么简单,等他下文。
“本来还想给你赐婚来着,后来知道你儿子才五岁,怕将来带过去吃亏,所以就不再提了!”十三笑道:“你可真是聪明的紧,怎么未雨绸缪的挑个好时候认个儿子呢?”晕,我真是误打误撞了!
“好心有好报啊!”我松了口气。
邬思道奇道:“别的姑娘想还想不来呢,你怎么避之如洪水野兽啊?”
我苦笑:“从小就听父母说中国人的婚姻,是‘婚’和‘姻’连在一起的。女人嫁人,嫁的不是一个人,是连着自己的娘家嫁到夫家。十分的复杂麻烦,两家姻亲关系如何处理不说,光是夫家一大家子的关系就很难处理了。蔡隶孤身一人,就算能嫁的好人家,以后的日子也不见得好过。还不如孑然一身逍遥过日子的好。”
胤禛面色不怎么好看:“你是打定了就这么孤身过一辈子的主意了?”
“是啊。”我深呼一口气,笑道:“我现在有家有业,有仆人伺候,有铺子挣钱,还有个乖儿子孝顺,干吗还自找不痛快找个大爷当丫鬟啊!在西洋,只要经济独立,独身女子多的是,而且极受社会尊重。她们依法纳税,靠的是自己,过的也是潇洒惬意的很啊!”也许我此语太过惊世骇俗,他们三个大老爷们都楞住了。
我赶紧岔开话题:“怎么每次讨论正事最后话题都到我身上了?”
“因为你是唯一没有成家的一个!”十三一本正经!我怒!我没成家关你们什么事?“都说女人有爱做媒的爱好,怎么你们男人也是啊!”我一挑眉毛,用极为不屑的语气感慨。
“蔡夫人真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邬思道用着崇拜的目光看着我。
我自豪道:“这是家传渊源。我母亲曾经创立过一个巨大的商业集团,连当地的政府要员都另眼相看,接受过国家领袖的接见。”想到后来,又伤感道:“若不是父亲拖累,也不会得绝症而亡!”一点都没夸大,人大代表当然是受国家领导人接见的。不过不是单独会见,连带一大片人而已。
其实若没有男人的束缚,心高志远的女人是可以飞的更远!
正文 南下扬州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各位的捧场
本来想写些番外的,只是最近刚开学,许多事情需要办
再加上新搬了家,比较郁闷的是网络还没有开通
大家原谅我吧,法国的网络公司开通网络需要很长时间的等待哦
感谢大家给我提的意见,本来这篇文章,只是自己写着娱乐玩的,没想到得到了这么多朋友的关注
所以很多别字和错误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接下来的情节自己也不喜欢,但是为了故事发展需要,还是得这么写
番外,大家再等几天吧
谢谢——
这个夏天很忙碌,小安的学习量虽然因为酷暑我刻意减少了许多,可是人家孩子爱学习我也没招可用。因为后院没有树木遮荫,我让他搬到了竹水居去住。这孩子几个月的工夫就象换了个人,朝气蓬勃,个子也长了几厘米,人了结实了一些。做母亲的感觉真好。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众阿哥纷纷抢差使干,胤禛似乎非常空闲。基本上每隔几天就会过来唠嗑打屁,扯些没营养的话。我花厅里书房的画册基本上被他翻了个遍,没事就和我探讨画作。国画我是不会画的,但是不见得我就不懂。做为美术史专业合格毕业生,对中国传统艺术还是有所了解的。但却不能和他们这些在水墨堆里泡大的人相提并论的。
这天,在他穷极无聊的开始评论唐代金绿山水,让我回忆起了大学时代选修课《哲学通论》老师那聒噪的腔调,于是乎,我趴在桌子上背对着胤禛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自己飘了起来,然后接触到一个软绵绵的垫子和一块冰凉的东西,恩,舒服,我微笑。然后感觉很凉快,怎么一会就变天了?这么热?胸口象压了一块巨石一样,闷的透不过气来,再然后……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了过来,我睁眼一看,我要杀了你胤禛!居然趁我睡着的工夫,那啥了…我!
张口说不出话来,因为被他的嘴给堵住了!我认了,既然已经进来了,他不发泄完,是不会半途而废的!尽管他在我耳边情话连篇,可我一个字都不想听。心里只有窝火和仇恨!
终于,他低吼一声,趴在我身上。要说痛,也就一开始痛的厉害,最后……,似乎……,也许身体起了变化,没那么疼,但是也谈不上舒服和快感,和小说里写的一点都不一样。只是觉得有个东西在里面撑的难受,进进出出的,也没什么其他特别感觉。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和烦躁,一把推开了他,忍着疼痛穿起衣服。真他奶奶的便宜了他,我今天就穿了件连衣裙和薄稠马甲,真亏的他妈的居然还知道我那连衣裙是怎么脱的。
洗了把脸,我躲在屏风后面抹眼泪,在现代我还可以告他强奸,可是现在我就算找最清的清官,以胤禛的身份和地位只怕也是把我嫁过去了事。能杀他吗?不能!且不说我能不能杀的了他,就算杀了他我又能如何?
拿出点现代女性的魄力,做出对自己最好的选择!我伸呼一口气,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对着那个衣杉不整且垂头丧气的家伙道:“这件事,纯属意外。就当没发生过,谁也不许再提。你走吧!”
他猛然的抬了头,脸涨的通红:“什么?纯属意外?你难道不在乎?”“我在乎有用吗?已经发生了。你快走,再不走我会杀了你!”说完,转身背着他不去看他。
听见后面有穿衣服的声音,他似乎强忍了怒气道:“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我自己提过,也让福晋问过你的意思……,哎,可是你……,对不起,是我的错。你睡觉的样子实在太……”
“住口!你快走!滚!”我怒吼,浑身在发抖。我觉得自己被羞辱了!难道我拒绝了他,他就能对我施暴吗?这理由也太荒谬了!
………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瘫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对于我来说,受伤害的心灵永远带着疮疤,我决定出门避避,暂时离开京城。离开让我遭受耻辱的地方!
过了两日,恢复了情绪,我带着小安,身上揣了所有的银票和军刺,把生意和家交给管家打理。因为我有严重晕船的毛病,所以雇了辆马车,我和儿子南下了!我打定主意,如果没有人逼着我回去,我就和儿子在南边安定下来。毕竟,身上有几万两银子,随便我们娘俩怎么活一辈子也就够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我不担心胤禛会追上来,他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所以他的人我一个也不带。看见了我就恼怒!若是丫鬟仆人是我自己的人,怎么也不会纵容他到这个程度!
一路上,和小安聊着沿途的风景,挨个城市转悠了几圈,最后到了扬州。对扬州这个城市我有着特殊的感情,在现代时,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