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倒是真的,可是怎么的也轮不到我出头答话。
钮钴禄氏也点头温顺的答话:“回额娘,年姐姐的确是有了四个月身孕了。”德妃满意的点了点头:“虽说你们家如今也有了三个阿哥,可再多几个也是好事,你们自己也上点心。”这话说的很刺耳,分明就是说不能靠我这个外人给他们家生孩子。依旧看他们怎么说,现在人家也不让我开口。
“你叫蔡隶?”果然,问题来了。
“回娘娘,是。”我完美微笑,任你也挑不出理。
“听说你还有个十岁大的孩子,是大街上捡的?”德妃听着声音温柔,里面却暗藏着鄙夷。
我忍:“回娘娘,那的确是个可怜孩子,父母双亡的,蔡隶看着也是心疼。”我是心地善良好不好!
“哪天叫过来我瞧瞧吧!”德妃道。
我还没答话,小萍拉着我的衣袖仰着小脸道:“妈妈,困!”女儿真是会给我台阶下啊。我赶紧惶恐道:“娘娘恕罪。”德妃大度的一甩袖子:“罢了,小孩子累了,你带她下去吧!”好歹看在我男人面子上没给我难看。抱了小萍回到馨园,她却精神的睁着眼睛看着我直笑,鬼丫头!
正常情况下,后宫嫔妃没有圣旨是不能随意出宫的,可是康熙出行,执掌部分后宫的德妃也算顶了半边天,来他儿子家里走动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她的不告而入倒让我有些意外。老实的呆在房间里,也没敢乱走动,等着胤禛回来。
果然胤禛一脸惶恐的进了我屋子,看着小萍熟睡的样子松了口气,拉着我的手坐在软塌上,道:“额娘原说要把小萍接进宫里亲自抚养的,可把我吓坏了!”我愕然:“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我回绝了她,想是这次来亲自看看的,没想到她不喜欢我,连带也不喜欢我女儿!”他的表情有些欣喜也有些失落。我明白了,原来小萍长的象胤禛,结果被他娘放弃了亲自抚养的念头,怕是想到了小时候了。
“你别多想了,也许是德娘娘想到你从小被人抚养,不忍心看着小萍也被别人抚养,不想让我们母女分离吧。”话要往好处说。
这天晚上,他在我房里过的夜。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熟睡的时候居然喊着“额娘”,不知道他口中的额娘指的是德妃还是佟皇后。也许无论是谁,都说明了胤禛本身是个极为孝顺的儿子。
德妃,这个看似平常的女人,却有两个不平凡的儿子,说她幸运还是不幸呢?
正文 二战年氏
俗话说的好,“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虽然我关起门来在蔡家大院里不问时事过日子,可是还是被有心人算计了!
现在我被人“请”到了前厅,前院里站着几个道士,“苦主”年氏正在声色俱厉的指责我“克死”了刚刚四个月的六阿哥福沛。我哭笑不得,人家说我这个生于康熙二十七年二月二十二亥时三刻的人,命带煞星,是她儿子夭折的罪魁祸首。若是这样的罪名被普通的封建社会的女性所戴上,必然会吓的大惊失色。可是别人不知道,这个生日是胤禛给我上户口时根据我自己的招认推测出来的。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阳历2月22号换成农历是什么日子。这么的多年来,他和十三虽然都按这个日子给我过生辰,可是少数几个人都知道这个生日是“赖”来的。如今有人拿着这件事非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能轻易服软么?
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就是有人不懂这个道理,也是啊,他们年家本指望着这个新生下的阿哥能够巩固一下地位。结果不到五个月,这个孩子就蒙主召唤了。我也同情她,可怜她,但是这不代表着我就轻易的被她拿这么可笑的理由给治住。如今二十七八岁的年氏和康熙四十五年时那个娇小妩媚又有些柔弱的少女截然不同了,靠山越来越硬,脾气也见长。谁叫人家娘家哥哥的官职越来越大,且不说年羹尧担任着肥水流油的四川巡抚一职,她大哥年希尧如今也在刑部任职而且是和八阿哥胤禩交往甚密。有着这样的后台让胤禛做起事情的确是有忌惮。万一处理的重了,年羹尧必然会象他大哥一样倒向八爷党,他为难,我也不能给他添乱。
整理了心绪,我悠哉的喝了口茶,看着余怒未平的年氏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声:“年侧福晋,您说这事是家事啊还是刑事?”
她盛气凌人的样子立马楞住了:“什么家事刑事的?”
“如果是家事,应该请一家之主来为你主持公道;若是刑事呢,这所谓‘毒害皇家血脉’的案子可是要皇上亲自过问的!”我的意思是,这事轮不到你出头!本来如此荒谬的事情你自然是不敢捅到皇帝那的。你的选择只有一个!
“就算是家事吧!”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的
我点点头:“年侧福晋,你的心情蔡隶可以理解。但是您得清楚堂堂雍亲王府主事的是王爷和嫡福晋,就算死的是您的儿子,按照规矩也不是您来过问的。”你是小老婆,这点你得清楚。气势上先压住你。
年氏的脸色发白,我继续道:“您说生于康熙二十七年二月二十二亥时三刻的克死了您儿子,可是蔡隶的具体生辰自己都不知道,您忘了蔡隶可是生在外国的?那里的历法和大清是不一样,不仅如此连昼夜都是颠倒的。当时这个生日是王爷和十三爷帮我赖的,没想到您还记住了!如果您说的是事实,大可去让顺天府查查谁生在那一刻,估计会收获颇丰的。”
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连连发问:“再者说,我蔡隶虽然是一介平民,可也明白私闯民宅这件事摆到哪去您也占不了理。您大哥也在刑部任事,没提醒过您吗?”
她脸色苍白,估计没想到我这么轻松的就把她理由全给否了。终于没有新意的拿出后招:“你,你是个妖女!道长,快快做法让她现出原形!”
我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示意了张嫂拿出之前在我房间里发现的小木偶,扔在她面前,我冷冷的道:“您是不是还要命人搜我的家,找出这个东西来,栽赃说我用巫术害您了你儿子?”
年氏似乎占了理,得意的笑:“你手上有了这东西,看你怎么抵赖!”我笑了,对侯在外面的侍卫道:“把李嬷嬷压上来!”
这个曾经被我惩治过的老人,居然再次出卖我。让小付查了她的身世才知道,原来她是年家的奴才。虽然以前对她有戒心使得她不能靠近后院和竹水居半步,没想到主意打到我这里来了。被张嫂抓了个正着,自然在我威逼下老实认栽:“三小姐,奴婢没把事情做好,刚藏好东西就被他们发现了,您就饶了我吧!”
年氏张口结舌,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我冷笑道:“可惜啊,年侧福晋,您栽赃嫁货的本事也太差劲了。您瞧,这木偶人身上的白布写的生辰八字的墨迹可是新的。若真是蔡隶有心,何必等六阿哥薨了才做这等无聊之事?再说了,您找人模仿我的笔迹,摹仿的也太不象了,稍微找个懂行的就能看出来。”我起身走到她面前道:“年侧福晋,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何总和我们母女过不去?虽说王爷的确和我有私情,可我云英未嫁也没犯什么王法吧?听说您在王府里也是颇受宠幸的,怎么还不知足呢?您娘家有靠山不假,可是,在这里蔡隶也提醒您一句。别以为年大人远在四川和八爷互通消息的事做的人不知鬼不觉,想吃双份利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你就真以为王爷什么都不知道么!”
“不错!你们也最好老实一些!”门外一声雷,我男人闪亮登场!胤禛青着脸走了进来。哎,不好意思,早在一刻钟之前我就知道门外有人了,可是不把年羹尧这件事抖出来,以后也找不着合适机会啊!
年氏吓的魂不附体,哆嗦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胤禛看我的眼色缓和了一下神色,对年氏道:“还不快回去把你那些东西都撤了?有话回去再说!”
年氏和她的仪仗排场以及一群道士也都狼狈退场了。
胤禛搂着我回到临风阁,好话说尽,赔礼道歉,我依旧怒气难却不发一言。下人散开,我才开了口:“胤禛,我生的不是你的气,你的心我是知道的。可是这年家也太过分了!”反手拉过他靠在他胸口:“年羹尧此人胃口不小,野心也颇大。你得着人盯紧着点。我可不是打击报复,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胤禛理了理我鬓角的乱发,柔声道:“这件事我也早就觉察了。只是你大门不出的,怎么也知道啊?”
我想了想,总不能把历史告诉他吧?于是笑道:“最近我也读了史书,知道三国时期诸葛亮三兄弟分事三主,可是那时候交通不便,而且细作往来有关口查验自然是困难。最主要的是三兄弟都是忠孝本分之人,而那时候的人才并不以出身贫贱为耻,得遇良主自然悉心辅佐不存二心。可这年家二兄弟,太平盛世的,只是为日后荣华居心自然不会那么单纯。虽说年家老大很早以前就投靠八爷,可是年氏进了你家以后也不见得就依附于你,这样的居心明显了就是想两边摇摆,坐吃鱼翁之利。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胤禛拥着我笑道:“就知道你脑袋瓜好使,什么事情都被你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我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下颌:“回去别罚的太重了,反正这事也不会有人张扬,警告一下就可以了。六阿哥没了,你也不好受,毕竟也是你亲生儿子的,别让她母亲太难过了!”
胤禛面露哀色,揽住我的腰,带着胡茬的下巴磨蹭着我的额头:“隶隶儿,真是幸运遇上了你,大度如你,又事事为我着想,以后我若是负了你,定叫我生不如死!”我听言,心头不由一震,这是我听过最恶毒的誓言,都说什么不得好死,五雷轰顶的,远不及“生不如死”来的恶毒啊!。
我捂住他的嘴道:“不许再这么说,我信你的,胤禛。与其说这些傻话不如做些实事吧!”说着主动的吻上了他。一阵缠绵悱恻的亲热,某人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他粗糙的大掌抚摩着我的小腹,暧昧的问道:“两年多了,怎么还没动静呢?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我心里黯然,两年多来,我一直偷偷服用避孕药,没敢告诉他,但是估计他也是知道的,不然不会每次完事后都刻意拉着我说半天的话。我想了想,认真的回答:“现在小萍和小乐年纪还小,若是再生一个我怕自己没有精力呵护他们,再说了,兄弟姐妹之间年纪相差的多一点,也会友爱些。看看,我家小安是多么疼爱弟弟妹妹啊!”他搂着我的腰,细细的摸索着:“好,等这俩小孩子满了五岁,你一定要再给我生一个!”说着欺身翻了上来,笑道:“咱们就多享受两年清净吧!”
……
二战年氏,没有吃亏,似乎还占了点便宜。
正文 两年
作者有话要说:
暂时先更新到这里,女主的勾心斗角生活基本上暂时要平静一段时间,大家稍等几日,我把番外写了
预先说一声,十四的番外比较好看哦——
时光荏苒,康熙五十三年到来了。这一年,朝中风云密布,八爷党呼声甚高,圣眷日隆的十四彻底投向了八爷党,使得朝中许多大臣也纷纷投诚。胤禛的心是苦涩的,不是为他自己,而是对康熙晚年吏治松散感到痛心疾首,幸亏他主管户部,否则整个王朝搜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