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从来没认为自己是个完美的人过!”沁夏感受到对方沉重的威压时微微一 愣,对樱井浅浅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威压还没有结束,一 股十足的杀气紧接着扑向自己,身体瞬间有着些微的僵硬,可是对方话一 出口,身体又不自觉的轻松了 下来,有些好笑,对樱井浅浅初见面的好感度瞬间降低了 很多,那人会这 样说 这 样做,肯定是经过她 同意的或是默许的,沁夏认真严肃的看向樱井浅浅,“世上从来就没有完美的人,只有向着完美努力的人,我 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缺点 ,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定位。因此,不完美的我 也只想找一 个能带给我 快乐、安全感的不完美的人平平静静的生活。”沁夏脑中突然飘过忍足深情宠溺的笑容,不由得一 愣,赶紧摇头挥掉脑中怪异的想法。
“你 这 个丑陋的女 人,竟然敢说 我 的手冢殿下不完美?”女 生大怒,一 根手指气愤的指向沁夏。
沁夏看着眼前怒发冲冠的某人,微微一 笑:“你 在用一 根手指指着别人的时候,不要忘了 还有四根手指指向自己!”话一 说 完,沁夏怔住,一 向信奉退一 步海阔天 空的自己今天 为何会如此的尖锐?思索再三依然没有答案,蓦然间,一 幕幕图像跳进脑海,对了 ,高中发生的那件事就是因为自己的退让才使事情越来越严重变得越来越复杂,以至于伤害到身边的人,眼光一 厉,神情瞬间坚定。
“你 个混蛋——”怒极攻心的女 生一 拳打过去,刚到半空因外力被迫停住,疑惑的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浅浅?”
樱井浅浅紧紧盯着沁夏,没有放过对方脸上的任何表情,虽然安腾是女 生,但是从小学习跆拳道的她 力量并不小,听拳破空的声音,明眼人一 看一 听就可以发现,她 却既没有躲也没有害怕,忍不住截住安腾佳的攻势,面无表情的说 到:“小早川的意思是你 自愿离开手冢君的身边?”在看到对方迷惑的表情时,出口说 到:“小早川不是说 喜欢不完美的人么?”
沁夏脑后一 排黑线,原来还有这 样解释自己话的人啊:“国光是我 的朋友!”
“混蛋,手冢殿下的名字是你 叫的吗?”安腾佳带着恨意、杀气的目光让沁夏有种自己要被生吞活剥一 般的感觉。
面对坚定、沉着、冷静的沁夏,樱井浅浅微微皱眉,在满身杀气的安腾面前,还能泰然自若,这 个女 人果然不一 般,意识到对方的强大,樱井忍不住想想方设法的摧毁挡在自己面前的这 个强有力的敌人,可是自己的家教却不允许,微微沉吟,抬起头,满眼坚定:“我 们比一 场吧!你 赢了 ,后援队不会再找你 任何麻烦,我 赢了 ,你 永远离开手冢君!”
“我 不想拿我 的朋友做赌注!”沁夏忍住心里的气愤,最终点 点 头,“不过,我 答应你 ,希望你 说 到做到,不要找我 或是我 身边人的任何麻烦!”
“一言为定!”
“比什么?”
“比网球!”樱井丢给沁夏一 个白眼。
“我 不会网球!”沁夏满脑黑线。
“什么?你 不会网球?”安腾不敢置信的瞪着沁夏,“那你 就更没有资格站在手冢殿下的身边!”
“如果我 喜欢一 个人,不会一 味的去讨好他,我 会活出自己的风采让对方也为我 骄傲为我 自豪!”沁夏扬起小巧的头,自信中带着高傲。
樱井抬手止住安腾想要反驳的话,更有深意的看向沁夏:“好,为了 公平,网球和你 擅长的一 样一 场!”
“好!”
一 时间校园沸腾,众人都翘首期盼这 这 场比赛。
忍足、手冢、幸村、白石等众网球部的正选也来到了 比赛场地,满眼担心的看向那个他们印象中并不会打网球的沁夏,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沁夏会打网球。
看到球场边满眼担心看着沁夏的手冢,樱井神色一 暗,握住球拍的手青筋绽出,敛去眼里所有的哀伤、不甘,望向沁夏:“就让我 在这 里摧毁你 吧!”
选择场地,樱井发球,网球凌厉快速的飞向沁夏,沁夏回忆着记忆中看他们打球的样子,稳定心神,但是既没有理论知识又没有实践知识的她 并不能如她 心中希望的那样强,球重重的打在沁夏的脸上,身后传来一 阵阵幸灾乐祸和担心加油助威的声音。
四人脸色一 变,心中暗自祈祷期望这次只是个意外。
一 个个球,打得沁夏毫无招架之力,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看着急速喘气的沁夏,忍足心里一 阵阵发疼,拳头紧握,再也忍不住向沁夏冲去。
“忍足!”手冢叫住欲向前去的忍足,面色严肃,“这是夏的战斗、夏的骄傲、夏的承诺,任何人不能阻止!”
忍足顿住脚步,没有回头,眼神直直看向沁夏,就在大家以为他已经放弃的时候:“对我 来说 ,夏儿就是全部,夏儿才是最重要的,要我 看着她 受伤我 办不到!”话完,立刻奔向沁夏。
“夏儿——”听到呼唤声,沁夏的眼睛渐渐聚焦,抬起头,看到来人,嘴角勾起一 抹虚弱的微笑。
忍足脸色一 暗,走近才发现那些伤是那样触目惊心,心痛不亚于上次,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幽暗,拿起沁夏掉在地上的球拍,缓缓站起。
“侑士——”沁夏一 惊,完全不知道对方要做些什么,用尽力气只能吐出两个字。
“我 代替她 比赛!”满腹的怒火让忍足目光锐利。
“凭什么?”樱井一 惊,心中的怒气恨意更胜,凭什么她 能得到所有人的爱护,“还不过是个懦夫!”
“凭什么?”忍足扶扶自己的眼睛,目光如炬,“凭我 喜欢小早川沁夏!”
话语一落,周围响起一 阵议论声,网球部的几只也惊愣在那里。
“你 ——”沁夏睁大眼睛。
“我 说 过,我 会一 直陪在你 身边保护你 !如果这 一 点 我 都做不到,还说 什么喜欢你 !”忍足严肃凝重的看向沁夏,眼中有着不可忽视的后悔、自责和心痛,“夏儿,我 不会让你 受到一 点 点 伤害!”扶起筋疲力尽的沁夏走向场外。
“侑士!”沁夏突然抬起深埋的头,目光坚定的看向忍足,“我 想留在球场!”这 也是我 的战斗,我 不想逃脱,我 愿意与你 并肩作战。
“能支持住吗?”忍足明白对方的想法,得到对方肯定回答后,点 点 头,“那你 有什么问题一 定要告诉我 ,所有球我 来接!”
视线转向樱井浅浅:“为了 公平,你 也可以再找一 个人!”
“我 来吧!”大和浅笑着走进来。
“姐夫?”樱井浅浅微微发愣。
“呵呵,怎么能看到浅浅被打压呢!”大和微笑着摸摸樱井的头,对于女友的妹妹,自己一 直都是当亲妹妹疼爱,虽然不存在欺负,也很欣赏对方的做法,但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疼爱的妹妹受伤啊!
两个网球高手对一 个,本就有些不平衡,更何况还有沁夏这 样一 个完全不会网球的人,忍足在球场上疲于奔命,汗水一 滴滴掉在地上,沁夏的心忍不住被揪了 起来,秀眉微樱酉呃卫蔚穆湓谌套愕纳砩稀! �
幸村神色复杂的盯着球场上有着深深羁绊的两人,笑容说 不出来的苦涩。小夏,或许你 自己都没有发现你 对忍足的特别,摇摇头,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对于你 的爱输给任何人过,可是突然发现,自己远没有他爱你 ,或许我 该退出了 ,或许你 的幸福真的不是我 给的,转过身,快速离开,不想看到你 眼中对另一 个人的心疼和担心,不想看到他为了 守护你 疲于奔命,不想看到你 们两个那默契的联系,脚步越走越快,过程、结果都不重要了 ,以后就让我 以哥哥或是朋友的身份守护你 吧!远去的背影是那样的寂寞、孤独、心酸与不舍。
白石视线紧锁沁夏,为什么每次受伤陪在你 身边的都不是我 ?为什么连冲出去保护你 的勇气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因为那是你 的比赛你 的骄傲?看着你 眼中的伤心与心痛,看到你 眼中的震惊和一 闪而过的惊喜,心仿佛刀绞一 般,应该哀叹我 还来不及的爱情吗?早就听说 过爱情是由自己成就的,跟你 所爱的人没有关系这 句话,现在才终于明白,原来是我 早在不知不觉中让自己远离了 你 ,原来至始至终爱情就从来没有发生在我 的身上过。看着颓然离开的幸村,也有种想要逃开的冲动,可是,这 一 双腿已经牢牢钉在地上,这 一 双眼睛也始终移不开你 的身边……
不二睁开冰蓝色的眼眸,担心的看向身边依然面无表情的手冢,“手冢——”顿住,摇摇头,微微叹气,有些时候你 的责任心太重了 ,有些时候其实你 并不需要把自己崩那么紧,有些时候你 并不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抗在自己的身上……
手冢面无表情、平静的看着球场上的一 举一 动,只有那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主人心中并没有面上那样平静。
“比赛结束——小早川、忍足胜!”
“碰——”裁判话一落,网球拍重重的落在地上,忍足也筋疲力尽随之重重摔了下去,昏迷不醒。
“侑士——”沁夏不敢置信睁大眼睛捂住嘴巴,眼泪突然冒了出来,关不住直往下流,拖着酸痛的身体,迅速来到忍足身边,用尽力气扶起忍足,心疼不已。
场外的所有人被比赛结果与眼前的一 幕震惊的下巴掉了 一 地,不敢去相信这 个狼狈瘫倒在地上的人是那个从来都很优雅、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忍足侑士,不敢去相信完全没有胜算的两人会赢得最后的胜利,也完全被沁夏不会打网球却一 直在场上坚持以至于满身是伤所震惊所感动,也完全被忍足对沁夏的感情所感动。这 一 瞬间,忍足后援队大部分选择支持她 们喜欢的王子的选择,这 一 瞬间,忍足后援队大部分认可了 沁夏的存在。
“桦地,拉起这 两个不华丽的人!”迹部来到两人面前,一 个响指,叫过桦地,“本大爷叫了 车,你 们两个不华丽的人好好给本大爷休息一 下!”
“谢谢!”沁夏感激的看向迹部,拒绝了 桦地的帮助,看着桦地扛起忍足,跟在桦地的身后,咬着牙,一 步步前进。
“对了 ,告诉那个不华丽的人,明天 训练补上!”迹部望着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 抹微笑,这 次总算华丽了 一 回。
反观这 边,大和、樱井两人也不见得好过,两个人都已经摔倒在地上,无力起身。
“我 欣赏你 ,我 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小早川沁夏!”冷静下来的樱井望着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
ˇ 解决后援队ˇ
下车后,桦地一 脸木讷的表情看向沁夏,眼中尽是疑惑。
沁夏微微一 愣,顺着桦地的视线看去,立刻明白了 几分,微微思索,算了 ,还是去我 家吧,宝宝回来后看不到人会担心的,走在桦地前面带路,打开房门,来到自己的卧室,示意桦地将忍足放在床上,一 切妥当后,沁夏已经忘记的疼痛再次全都卷土重来,沁夏有些承受不住,身体一 个趔趄。
“小心!”桦地快速跨步上前接住沁夏欲倒的身体,动作轻柔的扶沁夏在床边上坐下,刚想开口,就被一 阵门铃声打断,担心的看向沁夏。
“我 没事,麻烦桦地了 !”沁夏明白对方眼中的担心,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什么人啊,桦地?”听到一 阵急促的脚步声,沁夏皱皱眉,看看睡床上眉头紧皱的忍足,手指轻抚上去,待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