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少爷醒来……”她脸上有些潮红,给少爷擦身子的时候,又想到不少旖旎风光,自己先羞死了,此时却不敢再提。
“天啊,我说怎么有股臭臭的味道!快快,给我弄水,我要洗澡!”宋海天终于崩溃了,全身的汗液味道,还有那股臭味,简直让他自己都受不了,也不知道红云这丫头是如何忍受的。
红云到门口传了话去,很快,一个大大的木头浴盆准备好了,温温的热水正合适,红云还在里面撒了些花瓣,宋海天见状,摇头苦笑道:“丫头,别糟蹋这些东西了,我洗完都不知道是什么样了呢,花瓣什么就省了吧!”
红云噗哧一笑,听话的把那些东西放在一边,拿了毛巾过来,轻声道:“少爷,奴婢伺候你洗浴!”
宋海天早已急不可耐,也不顾红云在正对面看着,背过去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跳进了水里。
红云“呀”了一声,捂住了眼睛,像是不敢再看。
“丫头你怕什么啊,又不是没见过……”宋海天舒服的躺在水里,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来,把残留的体液慢慢排出,那简直是一种重生的感觉。
红云稍微张开了点指缝,羞不可耐的道:“少爷,羞死人了,那个……那个那么大……”
“啊!?”宋海天低头看一眼,也吃了一惊,连忙扯了毛巾盖住,丹田处的浓浓暖意还在,想不到竟然把那物刺激的博大无比,直直的立着,比他平时激动之时还要大了一圈,怪不得红云会惊叫了。
“呵呵,丫头,慢慢就好了……”宋海天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意思,只好憨憨的笑了一阵,笑的红云满面羞红,忙不迭的去收拾床铺上汗湿的被单了。
待宋海天好好洗了个澡,这才神清气爽的换上衣服,照镜子时才发现,那个熊猫眼已经彻底没有了,心中很是快慰,终于能出门见人了。
扯着红云亲热了一阵,看这小妮子既想要,又实在有点撑不住,笑了笑,还是心疼她,于是放开要她好好睡一觉,自己打开屋门,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门口正打瞌睡的宋成忽然见少爷出来,连忙揉了揉眼睛,谄笑道:“少爷,您出关了!”
宋海天笑了,这小子倒是会形容,不过这次真的有点像闭了一次关,“青龙九式”有了大进展,自己的身体也得到了一次全新的改造,虽然不知道进步究竟有多大,但现在他眼里更清晰艳丽的景物,还有听到更远处的声音,都证明他有了相当的进步。
注意到少爷脸上尤其是眼上的伤消失了,宋成试探着道:“少爷,这些天是不是闷得慌,要不要出去走走?”
点点头,宋海天对这个奴才的表现十分满意,这家伙总是能很巧妙的感觉到主子的意图,然后主动提出来,免去了他的口舌,着实不错。
宋成见少爷答应,内心喜不自禁,在这个门口守了这么多天,根本不敢挪窝,也没有个人陪着说话,早憋的不行了,如今终于熬到少爷要出门,实在是他之大幸啊!
“少爷,那我们去哪里啊!”宋成虽然迫不及待想要出去走走,但想起之前少爷受伤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不敢随意出点子,若再有了什么事,他可真的撑不住。
“街上逛逛就行!”宋海天还真想不到什么可去的地方,不过这么久没有出门,随便走走也是好的,不一定就要走远去哪里,只要散散心也就罢了。
“是,少爷,我们……要不要多带几个人……”宋成跟在宋海天后面,小心翼翼的问道。
“带人?哦,你看着办吧!”宋海天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也有点怕那个疯狂的女子,若是再见到,说不定又惹出什么事来,要有几个人上去顶着,他也好逃回来,不过这些话他不能说,要宋成去办了就是。
宋成心领神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已经叫了差不多十个人,就连看大门的俩,他都想再拉出来一个,宋海天看看人实在有点多的不像话,这跟打群架一样,搞的声势浩大,出去玩也不方便,最后还是制止了宋成,只还叫了四个人跟着。
其中两个家丁是跟少爷出去惯的,素来知道少爷的把戏,先跟宋成商量了,想着怎么才能让少爷今天玩的尽兴,然后才跟在宋海天后面,一脸讨好的模样。
大街上还是和以前一样,热闹而喧杂,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只不过天气更热了些,叫卖的声音少了点,因为喊上一阵就会嘴干舌燥的,最后都没劲了。
宋海天走进大街,忽然想起那两个地痞,问宋成:“我前些日子交待你的事办的如何,那两个家伙呢,你去看了没有?”
宋成自然明白少爷说的是哪两个,忙回道:“少爷,小的专门去他们家里看过,只怕他们还得大半个月才能下床走动,所以您交待的事情,也得缓缓才能盯着他们办……”
宋海天吸了口凉气,还要这么久才能下床?可见那女扮男装的娘们下手有多狠了,真不敢想,要是自己也那样,岂不是又要躺在床上一个月嘛!
“罢了,回头你盯着就是了!”宋海天叹口气,也不知是叹那两个地痞运气实在太坏,还是叹自己的运气相对较好。
………【第三八章 县令之子】………
扫了一眼街上的店铺,宋海天的目光在那个书店前面停下了,这么久没出来,也不知他那里有没有新货来,上次买的几张春宫图,让红云和小翠看了,都是满面羞红,又半推半就的和他一一尝试了,觉得大妙,此时想起,还真有点期待。
迈开步子,宋海天直奔那个书店,书店老板望见他,早已眉开眼笑,一个劲的把他往店里让。
“有没有新货啊!”宋海天倒是直来直去,当年在中关村问小贩买毛片,也是这般直爽的,用不着客气什么,谁不知道谁啊,大家都好这一口,不然从古至今,哪里有那么广大的市场啊!
“有,有,公子随我来……”书店老板再次步入柜台,从一大摞书的下面掏出一个小布包,然后小心的打开,里面果然是几张新的春宫图。
“咦,有新意!这张……还能这么玩?妙极,妙极啊!”宋海天爱不释手,这些东西也不知出自谁之手,画的真是惟妙惟肖,上面男人的满足,女人的羞涩,各自神情都勾勒的妙绝,仿佛让人觉得亲历一般。
正要一股脑塞到怀里,却听外面一人笑道:“老陈!可有什么新货吗,拿来让我瞧瞧!”
宋海天回过身,看见一个瘦瘦的男子走入店中,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一身衣装也甚为华丽,手里也捏着一把扇子,看起来就是个大户家的公子,唯一觉得不舒服的,就是那厮一双眼睛,有点发红不说,还是个标准的鱼泡眼。
“原来是马公子,稀客稀客!”书店老板满面堆笑,那股谄媚劲要比看着宋海天大的多。
“稀什么稀,客什么客,闲话少说,好东西拿来,不然我拆了你的店!”说话间,那家伙已经走到宋海天和老板面前,“嘶”一声打开扇子,摇了几把,忽然看见宋海天手里的东西,乐道:“果然有新货,今日没白来!”
宋海天皱眉道:“抱歉,这位兄台,这些我已经买了!”
那马公子看看老板,得到默认,挠挠头道:“老陈,你不会都给他了吧!”
姓陈的老板苦笑,说道:“马公子,在下近来去进货的次数少,也就弄了这么几张,等了好几天您都没来,这才……”
“别给老子瞎扯!找什么理由,老子要的就是这个东西,上次说过了要有新货就给老子留着,你不把老子的话当话是不是!”马公子不听陈老板的解释,开始恼怒起来。
“马公子,您息怒,在下实在是放了好几天,都不见您来,方才这位宋家公子来,他也要这些东西,在下这才……”陈老板有点着急,额头上已经有汗,都几乎不会解释了。
“那我不管,我也要,怎么办?”马公子两眼朝天,等着陈老板发话。
“这个,这个……”陈老板看起来谁也不敢得罪,只恨自己今日倒霉,让两个顾客同时碰到,支吾了一阵,心虚的道:“要不,马公子,在下明日就再去进些货来?”
“少来这一套,本公子今天来了,就不会空手回去!”马公子扬扬眉毛,根本不把别人看在眼里。
“那……这……”陈老板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平素里那么能说会道,如今遇到马公子这样的人,竟然是毫无办法。
“算了算了,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两幅,先让给这位兄台,明日老板你赶紧再进些货来,分给我们便是!”宋海天有点看不过去,虽说好像是马公子和陈老板定好的货,陈老板等了几天没来,于是让给了他,正好又遇到马公子来拿货,这才纠缠,实际上他很清楚,这种打了招呼的事大多也是那么一说,只要你没有交订银之类的,也就算不上说准了。
他在市场里呆的久了,处理类似的情况不少,此时很自然的就开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反正上次他买的那两幅已经看过,若是能让这陈老板专门再多进点,他也能多分几幅,怎么说都是好事。
“哦!”马公子用那两只鱼泡眼盯着宋海天看了看,忽然笑道:“还是这位兄台讲义气!这个朋友我交了!”
陈老板在一旁松了口气,一再向宋海天致谢,还满口子的保证回头一定去再多进些回来,说完,又帮他们互相介绍道:“这位是马县令的公子,这位是宋府的少爷,你们二位多亲近亲近……”
宋海天这才明白,怪不得这陈老板一再的说好话,也怪不得这马公子这么气势,原来是本县县令之子,当然有点傲的本钱,陈老板也不得不小心待之。
马公子和宋海天一阵客套,大有得不到东西不放手的意思,最后还是宋海天从怀里摸出上次买的那两幅交给他,这才暂且住口,注意力换到春宫图上。
几人鉴赏一阵,赞叹一阵,说到妙处,几个男人的脸上都直放光,两幅春宫图不值什么钱,宋海天转手就送给了马公子,不多时,二人已然兄弟相称了。
得知这位马公子叫做马文才,宋海天楞了楞,心说菩萨保佑,回头千万不要再跳出一个祝英台来,还有那个懵懵懂懂比自己醒来前还傻的梁山伯,那实在是个书呆子。
有女孩子说找男朋友就是找傻子,也不要找书呆子,因为傻子有时候也不那么呆,可能还在某一方面有特长,而书呆子则一定是傻子。
等一起出门的时候,马文才道:“宋兄,我今日还有事,改天一定请宋兄吃饭,以表谢意!”
宋海天呵呵一笑,说道:“马兄请便,这些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马文才拱一拱手,和宋海天告别,带着外面的两个随从走了。
宋海天看看门外等候的宋成,笑道:“天气这么热,去吃西瓜如何?”
卖瓜的可是认得宋家少爷,见他带人来吃瓜,笑着一边招呼,一边亲手挑选,切了好几个红瓤黑籽的大瓜,送到宋海天面前,请他品尝。
宋海天老实不客气的接住,大口开吃,这个年代的东西没有化肥,没有农药,一股清新的甜香气息,还是沙瓤,实在是大大的口福。
有少爷领头,这西瓜又是相当的好吃,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