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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从景文口中得知,他二话不说上去揍了他一拳,他部队有事,将师弟师妹托付给他照料,他就是这样照料的?现在人都没了!音讯全无!
周景文哭丧着脸:“拦不住啊!他们是铁了心要去寻找父母了,我也只好拜托云南的朋友多多照顾他们,也给了他们联系方式了,想着只要下了火车就有照应,谁知道林茵根本没有联系我的朋友啊!我有错,你揍的对!我他妈就应该把他们锁在家里!”
萧泽听完周景文的叙述后沉默了很长时间,蓦地一拳揍向玻璃!“砰!”玻璃被砸的四分五裂,碎裂的玻璃渣子还残留在手骨之上,鲜血顺着脉络留下来,触目惊心:“不怪你,怪我自己,在他们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他们身边。”
萧泽直直地望着前方的道路,沉沉地说完这句话,也不处理伤口,就甩开车门,钻了进去。音讯全无,希望没事吧!抽着一根烟,他摩挲着大哥大,等待着手下们的消息。
三天了,一直没有音讯,他都要亲身去云南寻找了,突然周景文接到电话,是林茵打来的,他二话不说就抢过电话,听着熟悉的清冽话语,他劈头盖脸地先骂了再说。三天茶饭不思,总算是找到人了!
如今沉着脸噼里啪啦地将林茵和林晖训了一通,他的心情还是不能平静,但看着他们认错态度还蛮良好,憋了憋心中的气,算了……“罚跑!”
“是!”听到这句话,林茵和林晖均是舒出一口气,只要有惩罚就好!就怕师兄冷着脸不理他们了。
看见他们偷偷放松下来的模样,萧泽再度气不打一出来:“负重20公里,现在就跑!”
“额……”林茵和林晖楞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现在不就是负重么,一人一个鼓鼓囊囊兼沉重无比的背包,岂不是最好的负重么!
悄悄鼓起腮帮子,20公里都可以从南临直接跑回家了呢!
但在萧泽面前他们可不敢堂而皇之地跑回家,还是先跑回大师兄的住所再来回跑吧!
事实证明大师兄还是疼他们的,在跑回大院后,大师兄冷着面说了一句:“进屋去!”,两个立即遵命,撒开了脚丫子奔向了师兄的别墅。
乐滋滋地洗完澡,盘着脚丫子啃着鸭脖看着电视,林茵只想振臂高呼一声:“尼玛,可算放松了呢!心情好好噢!”在啃着鸭脖子的间隙也活动活动腮帮子,好多天没笑过,可别肌肉僵硬了呢!
啃完鸭脖,突然发现大师兄冷着脸走出了屋子,林茵立刻放下脏兮兮的油手,对着萧泽说道:“师兄,明天我和哥哥回家一趟,这么多天没在家,家里也需要清理一下。蔓蔓的话,还是就在这里上学吧,金遥小学师资力量好,比家里的育才强,师兄,你替我多谢景文哥哥对蔓蔓的照顾。”
萧泽没好气地鼻子出气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第一次瞧见师兄的傲娇样,林茵笑不自已,俩脚丫子一蹦跶就跑到萧泽跟前,两只小油手拉住师兄的大手,做着撒娇样左右摇摆:“好嘛,师兄答应我?答应我嘛!”
嘻嘻……瞧着萧泽盯着手上的污渍隐忍不发不时抽搐的黑炭脸,林茵心里爽到了。
呼……沙发上的林晖笑着吐出一口气,茵茵的恶趣味和师兄对她的包容和疼爱,他都看在眼里。
真好!父母回来了……他们还有师兄,有景文哥哥、有惠玲姐惠敏姐,有王器哥哥,还有把自己和妹妹甩给大师兄带的便宜师傅……林晖不由得伸个大懒腰,捶捶后背,再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亮闪闪的吊灯,只觉得天一下子晴朗了。
第94章 突如其来的亲戚
春风荡漾,碧海丛生,桃花开物语,清香送柳絮。在泼满青釉的三月天际,有一朵洁白的云絮漂浮在蔚蓝的碧海中,带着朦胧的毛边,挥洒出极淡的光晕,轻声细语地诉说着春暖花开。转过绵延成海的花丛,拨开缠绵悱恻的柳枝条,从色泽明亮芳香馥郁的季节中回家。
“就是纵享丝滑~~~”哼着小曲,迈着碎步,一会儿折朵鲜花戴在发顶,一会儿扯下柳条编成指环,在极度的喜悦中,林茵晃晃悠悠地转过自家门口左侧的巷口,马上就要到家了呢!
然而拐过巷口时,发现周围的邻居都在很诧异地盯着自己,还在小声地窃窃私语,怎么回事?
林茵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暂且放下疑惑,朝着家门口走去。
破败的二层小楼前,院子大敞着,院门口的红梅树被齐根砍掉,只余枝枝叶叶散落于地,一片狼藉。加快步伐走进一看,大敞着的院门里,连葡萄架都被拔除,原本青石板铺就的院落里,石板掀开,只剩一条可供步行的小道,其余地方全部翻土种上了刚冒芽的蔬菜。
怎么回事!林茵简直要气得昏过去,他们只不过离家十天,怎么家里就进了土匪?
林晖快步奔了进去,脏乱的小楼里可以听见一串嬉笑怒骂之声。这(无)(错)小说 m。QULEDU。Com些声音都是如此的陌生,他不记得曾经听过。
院门大敞着,里屋新换的防盗门也是被拨到一边,可以看到新换的锁的痕迹,想必原来的那把锁定被人给撬了!亮堂堂的里屋内,不时传来几道怒骂之声,声音粗鲁而难听,想必是个中年妇女。
“说你们什么好,如今到了城里了,家里要干净一些,不要乱扔垃圾,要扔到垃圾桶里面去!”又矮又挫又黑的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收拾着桌上的饭菜,突然一则报纸团扔到了她的脚下,她不禁生气地冲着沙发上的三人大吼。
“哎呀,妈!你挡着我看电视了!快让开,咱又不是城里人,没那么多讲究!”沙发上躺着一个少女,十六岁左右,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眸子有些轻佻,让人看着不舒服。
“就是,妈,这么好的房子,还有这么多的家电设施,咱们享受就好了嘛!哪来那么多穷讲究!”她身边翘着二郎腿的一脸吊儿郎当样子的男人是她的哥哥,今年二十岁,无业在家。
然而话未讲完,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待疑惑望去,却是一个身着青黑色条纹毛衣穿着咖啡色长裤的少年挡在门口。
“你谁啊你!”沙发上的男人吊稍着眼,鼻孔仰上天,吐出嘴里的烟,冲着站在里屋门口一言不发阴沉着脸的林晖吼到。
林晖攒着拳头看着男人用脚踩灭烟头,光滑的瓷砖地上留下一道很明显的黑污,他抿着唇,从男人脸上转移到他身侧穿着林茵睡衣的女孩,再扫向拿着自家抹布擦洗桌子的中年妇女脸上。
中年妇女一愣,这小子有点像那个扫把星的样子啊!那狭长的眸子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她不禁一僵,但多年社会上的历练造就的泼妇本能让她迅速找回自我,一甩抹布,撸起袖子,死鱼眼一瞪,一声粗暴无比的惊雷炸开:“怎么滴!”
沙发上的女孩子根本连扫也没扫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熊猫电视机看,生怕错过了精彩内容,天知道在乡下可是很难得看到电视的,都要去村长家里一群人挤着看,可不舒服了,占了这个地真好,可以天天看电视!
这时候林茵也赶到了,望着家里熟悉而陌生的一切,红唇微张,继而是怒火中天。
陪伴他们多年的红木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脏了吧唧的灰木桌;洁净的地面满满是污垢与脏泥,还有随处乱扔的垃圾;沙发上凌乱无比,臭袜子甚至是脏衣服堆积在上面,沙发罩已经被扯得掉落在地……屋内的三个人身上的衣服均是从自家衣柜翻出来的,桌上还有一个长方形印花的铁盒,那是林晖存放私房钱的存钱盒!
面对这三个鸠占鹊巢的土匪,林晖赤红了眼,大手一挥:“给我滚出去!”
一言惊起三层浪:“小兔崽子,你叫谁滚出去呢!啊!这是我们家,看清楚点,滚!滚不滚!再不滚我拿棒子抽你们!”女人再度挽起袖子,抄起放在一旁的扫帚,快步向着林晖走来。
“小姑娘,长得挺好看啊!多大啦?”一丝淫邪的笑意自吊稍眼中浮现,他晃荡着腿来到林茵身侧,刚想挑逗她的下巴,就被一双光滑细腻的手捏住,刚暗笑一句这么心急,猛地手上一痛,一个反转,他嗷嗷大叫起来,转眼间,已经被扔了出去。
女人瞧见自己心爱的儿子被折了手臂扔到了庭院内,压弯了一众的青菜韭菜苗子,大为恼火,丑恶的神态展露无疑:“你找死!”,说罢便持着扫帚挥了上去。
却不料瘦小的林晖一把抓住扫帚,任凭她怎么使劲,便是连宰猪的劲都使出来了,扫帚还是如铁山一般不可撼动。她不禁一急,臭脚丫子便踹上去,死鱼眼流露出阴狠的光芒:小子,踹死你!
女人的一而再再而三再度触犯了林晖,他本不打女人,但她想作死他便成全她!狭长的眸子一眯,冷冷地扫过去,一记高抬腿因为腿长的关系先女人一步踹上了她那肥胖的腰肢,巨大的惯性作用,她大叫一声,跌倒在地。
“腰折了,腰折了!哎呦!”中年妇女捂着自己被踹的部位,只觉得肠子都搅到了一块,疼得她肝肠寸断,大声疾呼。
“行了妈!腰上肉那么多哪里那么容易折?”因为广告而暂时脱离电视的女孩瞅了瞅母亲那丑样,一阵鄙夷,但望向林晖时,轻浮的眸子里是一转而过的惊艳和满满的算计。
“小帅哥,你找谁啊?是找我的么?我叫宋佳,马上就要转到育才中学了哦!”宋佳撩起额上的碎发,向林晖抛起了媚眼,罪恶的爪子还想攀上林晖的肩头。
第95章 来龙去脉
林晖看见宋佳穿着林茵的衣服心里很不舒服,皱着眉厌恶地瞅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这里是我家,你们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什么你家!你他妈找死吧!”落在院落里压坏了一片菜苗的男子又跑了进来,这回是捞起了一根铁棍,呲着呀,吊稍着眼,嘴里咒骂着地走了过来。
“原先的主人都死光了,你是哪门子的主人?”甜得发腻的声音自林晖耳畔响起,却是宋佳再度凑近,一股子庸脂俗粉的味道刺鼻而来,林晖果断闭气转移了一大步。
“呵呵……若是你愿意来我家住的话,我们是很欢迎的哦!”宋佳也不生气,一声轻笑,再度撩撩额前散落的一缕发丝,把在手里把玩,轻佻的视线在林晖脸上一直扫视不停。
“哥,别和他们废话么,咱们直接打110。他们就是非法侵占他人住宅的贼!”林茵拽拽哥哥的袖子,望着屋内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