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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遥转过自己视线被一块牌位吸引住,他急忙走上前去,细细打量,此牌位乃是用木板制作,呈长方形,下设底座,立于桌案之上,采用隶书书写,道:“显妣秦门陈氏太孺人闺名秀珍生西之莲位”,左下角竖着书写“男秦叔宝叩敬”。
李逍遥此次来到山东历城县便是为了找寻此人——秦叔宝,无论是现代的电视剧亦是书籍都显示此人勇猛无敌,勇冠三军,可在万人之中取敌人首级。只是大唐盛世开启时,他却没有这个福分享受,征战多年浑身都是伤,久病缠身,于贞观十二年死于疾病,一代名将没能战死沙场,这是他唯一的遗憾。
李逍遥虽未入道,可是跟随师傅这么久,也知道一些平常百姓家的丧事如何办理的。当初,他推算出在四门塔能够与秦叔宝相见,亦有收归己用之心,奈何在西门塔呆了一个月之久,还未等到此人,这让他有点着急,于是他才主动到大雄宝殿寻找看看,根据电视剧不停重播使得他猜到秦母乃是笃信佛教,因此她死后应该会在寺庙之中留下往生牌位,而且通过多方打探他知道在历城县境内唯有四门塔比较出名。
“看样子他会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祭奠过世的母亲!……”李逍遥看着香炉中插着的三炷香,袅袅青烟徐徐向上飘去,空气中散发着淡淡地檀香味,还未烧尽的香烛,他立即快速地离开此地,沿着下山的道路追了上去。
“怎么我上来的时候,没有遇见他呢?”李逍遥一边飞奔下山,一边又四处查看不知道他是否离开此地。瞥见一处隐藏在杂草丛生挡住视野的狭小的道路,他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停止自己的步伐:“唉,缘分这个东西真是强求不来!”
他上前去,映入眼帘的悠远而弯曲的砂石小道,宽阔而迂回,道路两旁生长了茂密的树木,树下长着郁郁葱葱的杂草,小道的出口一直沿着山下,他又瞄了一眼自己站立的地方,叹息一声。若不是仔细地观察后,根本就发现不了此处还有一条小道直接通上四门塔。因为四周生长着茂密的树丛挡住了视线,不是熟悉道路的人根本就发现不了。现在也不确定秦叔宝是从哪条道路下山,只能放弃动身返回到原处。
“咦!”
李逍遥顺着原路返回到四门塔,远远地便瞧见伍云召、伍天赐两兄弟与两名陌生男子鏖战,双方打得难分难解,看情况伍天赐被击败只是时间问题,可是与伍云召相斗的人实力与他旗鼓相当,两人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分出胜负,而且看样子他们两人身负重伤,若是不阻止的话很有可能两人同归于尽。
李逍遥惊愕地看着得两员家将,暗暗道:“我只是离开片刻,为何他们就与他人生死相搏呢?”
他紧锁眉头,眼看伍天赐被那人的一记铁棒击中右手,手中的兵器掉落在地上,紧接着又瞧见那人痛下杀手直取面门,大惊失色立即冲了前去。伍天赐见自己的兵器被他打落在地,又瞧见那根铁棍朝着自己脑袋袭来,他心中一片黯然,道:“看样子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唉……”
伍天赐黯然失色只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在这一分钟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度过了几十年,好久好久都不见那根铁棒砸向自己的脑袋,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还在,便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站着的一位青衣长袍的少年,他定睛一看愕然道:“少爷,你……”
李逍遥见那根铁棍从半空中砸向伍天赐,脚下速度更加快了,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伍天赐身前,伸出自己的右手迎着那根铁棍又缓缓的使出牵引之力,卸掉了铁棍上的力道,又猛地抓住铁棍另一头用力一拉直接从那人手中夺走兵器,直接用力朝着地面插去,一根铁棍只余下半截身子露出外面,还有另外半截深埋地下。
那人愣了一会,刚刚还在手中的铁棍转眼间就被人抢走而且深埋地下,他暗暗打量一下来人,稚嫩的脸庞,身着青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道:“此人的力道比我还要大,看样子是个劲敌!可是他的年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为何有如此力量?”
李逍遥把铁棍插入地层,转过身搀扶起伍天赐准备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那人见自己的武器被夺走,愤怒之下直接杀了过来,李逍遥随意地瞥了一眼,然后用单手迎击着那人,那人见自己的招式没有作用,心里更是着急,更加的羞愤难堪,失去冷静的他开始疯狂的攻击着李逍遥,均被李逍遥挡下来。
“啊!”那人被李逍遥一脚直接踢飞,身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与伍云召打斗的那人见自己的兄弟被人击败,深受重伤,当即喝道:“二弟!”舞着马槊朝着李逍遥挥击数下,见没有击中再次变招展开近身战,没想到他自豪的近身战居然李逍遥直接击溃他的防御,握住马槊的双手感受到不一般的力道,李逍遥又是一击直接踢倒了来人。
“少爷!……”伍氏兄弟异口同声地大喊道,他们自己身为李逍遥得家将护卫,没想到自己招惹的祸事居然连累少爷,他们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可是接下来却目瞪口呆,自己两人斗了大半个时辰未分胜负的两人,李逍遥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就击败了。
伍云召、伍天赐目瞪口呆的看着犹如神人的李逍遥,他们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的武力达到这种层次,而且他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可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们现在才真的发现自己身为武将还有很多要学习的。
“你们究竟是何人?居然敢伤我兄弟,当真是不知好歹!”李逍遥大怒道,他搀扶起伍天赐便察看了他的伤势,手臂骨折,内脏紊乱,如此的重伤,实在是下手太狠了,于是他直接对第一人愤怒地一击,又踢飞了后面一人。
“技不如人,秦某无法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是皱一下眉头,我便不是秦琼!”那人大吼一声道,愤怒地盯着李逍遥,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何无缘无故的受伤,而且还连累自己的兄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实在是太憋屈了。
李逍遥见此人败了还如此猖狂本想继续给他一脚,让他学乖点,可是见他大吼一声,惊愕的看着眼前那呕血的人,狐疑道:“你是秦琼?”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秦琼!阁下的身手在下非常佩服,纵然要杀要剐也得秦某人死得明白!”秦琼怒目而视道,他是真的想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纵然自己观看了一下那人的枪法几眼,可是自己并未想偷学,没想到居然会惹得自己兄弟两人身受重伤。
“那他便是罗成了?”
李逍遥见眼前此人便是秦琼惊讶万分得看着他,目光灼灼得看了好久,然后又指着旁边倒下不省人事得那人疑惑道。
“罗成?请恕在下孤陋寡闻,未曾听说过!”
秦琼颤颤巍巍的站直身子,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见眼前此人没有跟之前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打,也就放下戒备,毕竟自己等人的身手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非常的奇怪为何之前愤怒的现在变得如此的欣喜,着实令人费解。此人提出的人,他是真的未曾见过,并没有撒谎。
“什么?你未曾听过?”
李逍遥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细地观察着秦琼的神色,见他真的没有欺骗自己,他觉得这是不是开玩笑啊。在《隋唐演义》中冷面寒枪罗成乃是风云人物,而且按照电视上所说他们两人应该是表兄弟,可是现在居然没有听过,难道有什么猫腻。
“在下真的没有听过,至于我身边的乃是我的二弟,罗士信!”
秦琼强忍身上的剧痛,躬身回道,他不知道为何这名公子会询问自己兄弟的名字,可是他觉得应该不是坏事。
“什么?罗士信?”李逍遥更是震惊的说道,嘴巴张的大大的,就连伍云召、伍天赐两兄弟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李逍遥,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惊讶。
李逍遥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复杂,亦是非常的尴尬:“没想到眼前这人就是秦琼,秦叔宝,而他身边的人居然是罗士信,四猛之一的罗士信,难怪他的力道如此巨大,能与四哥相拼了。可是自己明明找寻的便是秦琼,眼线这个状况该如何收场,难道是跟他说我就是来找你的,只是不识得你这才发生误会吗?我想是人都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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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疯魔棍法
李逍遥得知自己从龙门县骑马奔赴千里便是为了寻找秦琼,实在是他在李逍遥的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无论是书籍或是电视都宣传着他的丰功伟绩,因此在他的心目中首先想收归己用的便是秦琼。
没想到今日追寻他未果却在四门塔时找到了他,可是自己只是听说他的威名,从未见过本人,当即下手颇重。而且,不仅仅认识到秦琼更是见到了‘四猛’之首的罗士信,此人虽然出场次数较少,可是臂力惊人,是唯一一位能与李玄霸比拼力道的英雄人物。
伍氏兄弟,秦琼皆是疑惑不解地看着李逍遥的不停变换得脸色,一会紧张,一会兴奋使得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想的是什么,唯有李逍遥一人在那里唱着独角戏,脸色变换的速度堪称戏剧里的角色。
“秦兄,这是我独门炼制的疗伤药,虽然只能缓解,但是对于你们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吃下为好!”李逍遥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瓶子,倒在手心中,然后拿着两粒给了伍云召、伍天赐兄弟一人一粒,又倒出一粒药丸递给了秦琼。
秦琼疑惑地看着这位面冠如玉的少年,见到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心中疑惑,动作却不慢,直接取过药丸往嘴里一扔,一股清凉清肺的感觉顺着喉咙进入身体内脏里,随着胃液的消化,药效立刻显示出来,刚刚受到严重的创伤,此时居然渐渐地好转起来,他愕然的看着李逍遥,又瞧见他拿出一粒药丸直接送入到昏倒在地的罗士信嘴里,然后就看见晕倒在地的罗士信此刻居然苏醒了,而且还站直了身子,虽然有点颤颤巍巍的,可是苏醒过来就好。
“二弟!”秦琼快速地来到罗士信身边,激动不已地喊道。
“秦大哥!我……”罗士信一时还未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记得自己被人一脚踢飞不省人事,现在却看见秦琼热泪盈眶的看着自己,然后他撇过头发现了李逍遥,当即愤怒地冲上前去,秦琼急忙阻止道:“二弟不可鲁莽!”
“秦大哥,他……”罗士信见秦琼挡住自己,疑惑不解的说道。
“这位公子刚刚用灵丹妙药救了你一命,二弟你以后不可鲁莽行事,切忌冲动行事!”秦琼深知罗士信嫉恶如仇,可是李逍遥的武艺实在是高出自己两人太多了,就算两人一起联手都不一定赢得了,更不用说现在身上的还有外伤,而且还受到人家的恩惠。
罗士信见秦琼严厉地看着自己,然后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肩膀,他知道秦琼是什么意思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