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
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
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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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汕头谢家堡。
谢家堡大管家王楚明走到大厅门口,道:“堡主。”
谢正诚道:“进来吧。”
王楚明走了进去,见到谢正诚眉头深锁,盯着一封信。
王楚明道:“堡主。”
谢正诚挥了挥手,道:“茶。”
王楚明走到一桌旁,倒了一杯功夫茶,拿到谢正诚旁边。
品功夫茶是潮汕地区很出名的风俗之一;在潮汕本地,家家户户都有功夫茶具,每天必定要喝上几轮。即使侨居外地或移民海外的潮汕人,也仍然保持着品功夫茶这个风俗。可以说;有潮汕人的地方,便有功夫茶的影子。
功夫茶以浓度高著称,初喝似嫌其苦,习惯后则嫌其他茶不够滋味了。
谢正诚饮了一口茶,道:“这铁观音不错。”
王楚明道:“是是是,不过价格贵了些。”
谢正诚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王楚明道:“堡主,发生了什么事,自从今天看了信后,你就很不快。”
谢正诚道:“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王楚明道:“堡主,什么事?”
谢正诚道:“汪有才的事终于来了?”
王楚明道:“哦,就是害死大小姐的那混蛋吗,他不是一早死掉了?”
谢正诚把手中之信递给了他。
王楚明仔细阅读,眉头也深锁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谢正诚道:“这里有几封信,你派人送出去,务必要请得几位好友过来。”
王楚明拿起信件,道:“是,堡主。”
谢正诚道:“三天之后,他们必须赶到。”
王楚明道:“我明白,堡主。”
谢正诚道:“出去吧。”
三天之后的早上。
谢正诚和王楚明正在房间里商量,突听一个声音道:“爹,我回来了!”
谢正诚抬头一望,又惊大喜,道:“乖女儿,你怎么回来啦,事先也不通知一声?”
来人正是谢美真。
谢美真扑到谢正诚怀里,道:“爹,我向师父请了一个月假,回来看你。”
谢正诚抚摸着她的头发,道:“好好好。”
突然想到一事,脸色一变,道:“真儿,今天爹有要事,你先回房里去。等事办完,我再来看你。”
谢美真道:“什么事?”
谢正诚道:“大人的事你别问!总之,听爹的话,呆在房里不可出来,等事情一了,我就来找你!”
谢美真见父亲神色严厉,只得道:“是,爹。”
谢正诚道:“张信!王平!”
门外立即走进两个男子,行礼道:“堡主!”
谢正诚道:“马上带小姐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看好小姐!”
两人道:“是!”
谢美真道:“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正诚挥了挥手,道:“去吧,我回头再来看你。”
谢美真不敢再说,跟着张信和王平二人回自己的房间。
这时,一位家人进来道:“堡主,大家都来了,潮州的蔡老拳师,澄海的叶总镖头,揭阳的梅老师,饶平的吴馆主已经到了。”
谢正诚大喜道:“快快有请。”
那家人道:“是。”
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几人进来。
谢正诚起身迎接,跟众人握手拥抱,寒暄一番。
潮州的蔡老拳师道:“谢兄,有什么麻烦尽管开口,我们几人是过命的交情,不用客气。”
谢正诚道:“有蔡兄这句话,兄弟就放心了。”
当下说出了一番话。
将近晌午时,王管家进来道:“堡主,他们来了!”
谢正诚眼神一凝,道:“好,我们就去会会他们!”
众人立即起身出门。
一出大门口,就见到二十丈外站着几十个人。
一见谢正诚出来,当先一个老者走来,道:“谢堡主,请了!”
谢正诚道:“汪老先生,请了!”
那老者道:“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此,便是为报儿子之仇。”
谢正诚道:“汪老先生此言差矣,想我那大女儿为汪有才所骗,最后上吊而死,正所谓一命抵一命,恩怨已经一了百了。”
那老者正是汪有才的父亲汪巨明,只听他道:“哼,你女儿上吊自杀,关我儿子何事!何况,你女儿的命怎可跟我儿性命相比!”
谢正诚道:“那你要怎样?”
汪巨明道:“也不怎样,这几年你发了财,大家都不顺眼。这样吧,如果你识相,立即离开潮汕,留下所有东西,那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王楚明大怒,道:“放屁!”
汪巨明脸色一沉,道:“你是什么东西!这哪轮到你说话!”
谢正诚道:“我若是不肯呢?”
汪巨明道:“你若是不答应,就算我肯,只怕我带来的几位朋友也不同意。”
谢正诚道:“这样说,大家要好好打上一场了。”
汪巨明道:“如果大家混战一场,伤亡必不少。这样吧,我有三位好朋友,只要你那一方能把他们一一打败,我们的事就一笔勾消。”
谢正诚略一沉吟,道:“如此甚好,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汪巨明道:“好!如果我们输了,以前的事就全部忘记;若是你输了,哼哼,你就马上交出所有产业,离开潮汕,永不回来!”
谢正诚道:“好,一言为定!”
汪巨明哈哈一笑,道:“让你心服口服。”
他突然提声道:“排山天王!”
话音刚落,地面便震动起来,犹如有千军万马狂冲而来一般!
一个铁塔般的精壮大汉从人群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地面就被震动一次。
那大汉赤裸上半身,全身发油,几乎每一个地方都布满肌肉,仿似储藏着无穷无尽的精力!
燕颔虎须,虎头圆眼,额上长着一颗肉瘤,模样甚是吓人!
汪巨明笑道:“排山天王,麻烦你了。”
那排山天王走到一棵参天大树旁,突然击出一拳,立即把巨树打出一个窟窿,而树上其它地方却无丝毫不动。
他又向一块巨石一拍,噗一声响,那巨石碎成好几十块。
众人脸色大变,道:“这简直就是神话!”
突地人影一闪,排山天王站在谢正诚五米之外。
众人相顾骇然,心道:“此人神力已经无敌,想不到一身轻功竟也如此出类拔萃,这却如何是好?!”
汪巨明又道:“神剑老人!”
人群中立即响起一阵咳嗽声。
只见一个年约七十的老者缓慢地从人群中走出,背挂黑色长剑。
他每走一步,便咳嗽几声,脸白如纸,脚步轻浮,跌跌撞撞走到前面。仿似一个垂死的病人一般。他站在那里,又咳了几下,总算停止,却仍不停地喘息。刚才只走了几步,却好像爬了几座大山。
在那老者身后,出现好几个脚印,每个脚印入地三寸,显是他走过时用高深的内力印出来的。
他挥了挥手,喃喃道:“好多苍蝇。”
忽然空中剑光一闪。
剑光消失。
一人道:“你们看地上。”
循声望去,众人脸色大变,原来在一闪之后,空中的两只苍蝇已被劈成八块,掉落在地。
汪巨明又道:“古峰先生!”
一个满脸皱纹,又高又大的老人走了出来。
谢正诚走前一步,行礼道:“来者可是高丽国的古峰教教主古风风古前辈?”
那老人点了点头道:“正是老夫。”
此言一出,中原人士尽皆失色!
此人人称“古峰上人”,是高丽国公认的第一高手。据说此人是绝顶奇才,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武学方面,更是古今难得一见的大宗师。内功,外功,轻功,暗器等等无一不是出神入化。
最强的武功为“开天辟地无上刀法”!自出道以来,还未曾有人能接得住他五十招,实是一位惊天动地的人物!
汪巨明笑道:“好了,谢堡主,你们是一拥而上也好,车轮战也行,只要能把这三位朋友打败,我们拍拍屁股便走。”
谢正诚这一方突然变得鸦雀无声。眼见对方无论任何一个,皆极难对付,众人只是面面相觑,怔忡不安。
汪巨明道:“谢堡主,你要认输也行,马上收拾东西,离开潮汕!”
潮州的蔡老拳师心想:“谢堡主以前曾在事业上给我很大帮助,第一次开口相求,难道我却躲在这做缩头乌龟?”
当下不再犹豫,走了出来,道:“这位排山天王好强的力量,在下潮州蔡大风,想要向阁下讨教几招。”
汪巨明道:“好啊,正想见识见识蔡兄的破石拳法。”
蔡老拳师道:“请。”
排山天王走前一步,又向前走一步,直逼过来。
蔡老拳师双拳疾出,直捣敌人要害!
这蔡大风是潮州武林的有名人物,曾在“潮州擂台赛”中,获得过冠军。
人称神拳无敌!
那排山天王见双拳击来,不闪不避,也是双拳击出。
四个拳头在空中硬碰硬地猛击在一块!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一系列声响从蔡老拳师双手传出!
在那一刹那间,蔡大风双手的骨头尽皆告碎!
排山天王迅速向前一步,流星般再出双拳,把蔡大风身子击飞!
蔡大风飞出老远,仰面倒地,脸无血色,已经断气!
众人心中大震,这排山天王好毒的手段,转身之间便把潮汕有名高手击毙!
谢正诚身子一跃,落在其旁,抱住他的尸体,流泪道:“蔡兄,蔡兄!”
他抬头望着排山天王道:“朋友,好毒的手段。”
排山天王只是冷哼一声。
澄海的叶总镖头跃了出来,站在排山天王面前,道:“好,我来会会你!”
他跟蔡老拳师是多年的至交,见其身死,怒气冲天!
谢正诚一方见叶总镖头出来,心中一宽。
原来这叶总镖头的绝艺为“绵花掌”。
正所谓以柔克刚。
那排山天王神力无敌,想来只能以此为胜。
排山天王道:“来吧!”
叶总镖头喝道:“看掌!”
突然空中出现一团团绵花一般的手掌。
排山天王视若无睹,迈出一个大步,双拳击出!
叶总镖头左右双掌推出。
噗噗两声响,双方硬碰一次。
身子各自晃了一晃。
四手相交时,排山天王只觉两手力量犹如击在两团绵花上面。
原来叶总镖头知道对方神力极高,采用卸字决,把对方掌力的六成化掉,只硬接了四成。
纵是如此,双手已经大感酸麻。
那排山天王满脸不屑之色,又是双拳击出。
他的出手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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