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夫子顿时眉头一皱,没想此人面对竟然还丝毫不感觉到畏惧,甚至那双眸子里还带着一丝不加丝毫掩饰的杀意。
“你是哪家的弟子?敢如此猖狂!”
“我为什么不敢,想你这个老匹夫一大把年纪还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为什么不敢猖狂?你以为凭你的资格有知道我师尊是谁吗?”慕容青卓丝毫不客气道。
“嘿!”
衍夫子闻声似是被气乐了,以他的身份修为要说这个世界上连他都没有资格知道的人还真的不多见,不禁嘿嘿一笑。
“不管你师门是谁,本座先不治你扰乱本次比试大会之罪,就先替你师门好好教训教训你这种无法无天之人,要让你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衍夫子蓦地一声冷喝,大手一挥,刹那掐住了慕容青卓的脖颈,直接将其提在了手中。
顿时,慕容青卓一张脸被憋的通红,自衍夫子的手上有一股令他无法抗衡的力量,即便是他拥有第二重天境的强大肉身也丝毫动弹不得,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对方直接捏碎喉骨。
不过,受此屈辱,慕容青卓却忽然不怒反笑,似是有些癫狂起来。
“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匹夫是如何替我师尊管教我的,最好将我一举斩杀在此地!”
“你以为本座不敢?”
衍夫子当即怒了,刚想要用力,不过看着慕容青卓眸子里的那丝戏谑光芒,他下意识的心中一凛,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有种就杀了我!”虞半生近乎咆哮般的吼了出来。
此话一出,衍夫子顿时更加迟疑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如果慕容青卓不是失心疯,那么以这样低微的修为在他面前是绝不敢如此作态的。
“莫非,此人的师门也是了不得的存在?”
衍夫子下意识的想道,神色不禁变的凝重了起来,忽然,就在此时,他眸光一扫,看到了虞半生腰间别着的一块玉佩,不禁心中陡然一凛,像是想到了某种不好的事情。
“你是苦酒的弟子?”衍夫子惊疑不定的问道,同时手掌一送,将慕容青卓放了下来。
慕容青卓没有回答,稳了稳身形后,忽然将目光放到了衍夫子身后的虞半生身上。
此时,虞半生已经停止了咳血,而其天纵之资虽然伤了本元,但恢复力还是远超常人,这短短的时间已经基本恢复了一些气力。
“你们蓄意伤我小师弟,今日我无论如何也要讨个说法,你可以占着修为深厚阻止我,甚至是将我驱逐此地,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师尊门下就我和小师弟两个弟子,即便我今日退走,待我师尊知晓此事,也定不会善罢甘休!”慕容青卓强压着内心的火焰,一改先前的癫狂,沉冷的说道。
衍夫子当即双目微微一眯,慕容青卓虽然没有明言承认,但这番话却也间接的回答了他的话,使得他一张白皙的脸颊蓦地变的有些不好看。
他想到了那名为苦酒的老人,那个让他从一开始就很忌惮,甚至从灵魂深处感到一丝惧意的人。
虽然那个人所在的宗门在这个修仙界内并不如何强大,但掩盖不了那个人身上的光环,那是一个很护犊子,一旦怒起来就不会在乎任何宗门势力,不会在乎任何结果,只想要一场不死不休之局的疯子。
“你想如何?”衍夫子沉声音问道,气势明显必先前要收敛了一些。
“我要与他打一场!”
慕容青卓死死的看着虞半生,接着道,“他不是想打吗?我就陪他打!一战分胜负,不论生死!”
“不论生死?”
衍夫子的脸色霎时就阴沉了下来,他盯着慕容青卓那张坚毅而布满煞气的面庞,忽然沉默了。
紧接着,他什么话没有说,转身走到虞半生身前,对其肩头轻轻的一拍,而后蓦地纵身化作一道流光的冲向了天极,竟是突然离去对于慕容青卓的要求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
而随着他的离去,剩下的那几个别宗长老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慕容青卓,露出极大的疑惑。
不过,他们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这座擂台上仔细查看一番,没有发现莫铭的踪迹后,便也纷纷化作遁光飞走。
也不知是想要去求证之前莫铭发生的那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要去追问衍夫子为何突然离去。
而就在这几人刚刚离开擂台,那消散的擂台光幕却再次闪现了出来,将慕容青卓与虞半生笼罩在了擂台内。
半天后,这场论道比试突然因为一道紧急的指令而匆匆暂停,等待第二天的继续。
慕容青卓最终离开了,带着一身的伤,离开了这个让人都认都为止趋之若鹜的论道比试。
他跟虞半生打了一架,打的整个擂台光华四射,鲜血飞溅,让很多修士难以看清两人的身影,吸引了这场论道大会大半修士的目光,也让那些同一时间相互比斗的人都暗淡失色。
不过,最终的结果却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因为当打到极致,最为惨烈时,战斗被人强行制止!
众人只能依稀的看清楚是慕容青卓胜了,而虞半生的结局难以看清也难以猜测,他是躺着被人强行接走的!让人都来不及去仔细的看一眼是否还有生机存在。
第两百四十一章 无法干预【求订阅】
“老爷爷,你喝的是什么酒啊,怎么这么香?”
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仰着一张稚嫩的脸庞,问着一个很是邋遢的老道,小脸红扑扑的,像是刚刚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
这里是一处鲜有人迹的山涧,古木繁茂,翠草丛生,四处都有云雾缭绕,虽不是仙境但看起来却更似仙境。
这里是属于罗剑宗内宗小世界的最深处,是那些有着很高身份的罗剑宗核心弟子也难得有机会来的地方。
这几年这个山涧一直住着一个小女孩还有一个须发白眉的老者,平时老者很少显露,只有那六七岁大的小女孩经常来往于山与山之间,像是隐世的小仙子。
不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在山脚之地来了一个浑身很是邋遢的老道。
老道拿着一杆黑不溜秋的鱼竿,盘坐在一条不大的河流旁,一边喝着老酒,一边悠哉的垂钓,看起来好不闲情逸致。
“我这酒啊,可不是凡间的酒,这可是天上的仙酿!你个女娃娃也想来一口?”
邋遢老道拿着一个红色的酒葫芦有滋有味的喝着,那葫芦只有巴掌大小,但似乎里面的酒怎么也喝不完,小女孩看了好长时间都感觉那酒都像是没少过。
“我不喝酒,我阿爸说了,女孩子不能喝酒!”
小女孩扭捏着脸,话虽然是这样说,但那神情怎么都有种渴望,闻着那浓烈的酒香,小小的喉咙不禁微微蠕动了几下。
邋遢老道看着小女孩的神情不禁笑了,嘿嘿道:“没想到你个小娃娃也是个小馋猫,你阿爸不许你喝酒,难道你不会自己偷着喝吗?老道我今日心情挺好,请你喝一口,这世间哪有女娃娃不喝酒的道理!”
“我不喝,喝了阿爸知道会生气的!”
小女孩拨浪鼓似的摇着小脑袋,抿了抿嘴小嘴,语气虽然坚决,但那神情却变得越加的渴望起来。
“嘿,你不说,我不说,你阿爸怎么会知道?”邋遢老道问道。
“阿爸会知道的!”小女孩忽然无比肯定的说道,那张稚嫩的脸庞露出一副难掩的悲伤。
“阿爸一直在天上看着我!我不能喝!而且我答应过四海叔叔,要好好修炼,不能偷懒,喝了酒就会醉,醉了就不能修炼了!”
“嗯?”
邋遢老道闻声顿时一愣,似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下一刻看着小女孩那脸上还不能很好掩饰的一丝悲伤后,他忽然猜到了一些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邋遢老道问道。
“莫心,莫须有的莫,心里的心!”小莫心定定道,脸上的那丝悲伤也霎时敛去,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不错,小小年纪倒是有几分沉稳!”
邋遢老道仔细的打量着小莫心,不禁忽然咧嘴一笑,将酒葫芦往小莫心身前一递道:“老道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不仅好喝,喝了还不会醉,还可以修炼不用担心什么!”
“真的吗?”
小莫心有些狐疑,精致的鼻头不禁微微蹙了蹙,似是在闻那从酒葫芦中逸散出来的浓郁酒香。
“不相信,你可以尝一下!”邋遢老道诱惑道。
“可是……”小莫心迟疑了,不过那酒香实在太浓郁,让她忍不住一直吞咽着口中的唾沫。
“我只喝一小口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不自觉的,小莫心心里不禁起了一丝小九九,看着邋遢老道手中的酒葫芦,仿佛那里有无穷的魔力。
“我……我就尝一下下,就喝一小口!”
终于,小莫心忍不住了,小小的脸庞有难掩的希冀。
“嘿嘿,就一小口,你要是多喝,老道我也不会让!”邋遢老道嘿嘿笑着,说着便将酒葫芦递到了小莫心的近前。
小莫心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张着小口对着酒葫芦轻轻抿了一口。
下一刻,一口甘醇的酒水从酒葫芦中流出,顿时逸散出一股远超先前的酒香。
不过,才堪堪喝了一小口,小莫心那张白皙而稚嫩的小脸霎时变得通红,一双好看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咳咳……你骗人,这酒一点也不好喝,不好喝!好辣!”
小莫心顿时煽动着小手,脸上满是难看的神色。
“还不快坐下修炼!”
突然,就在这时,邋遢老道猛地一声沉喝,犹如晴天一声霹雳灌进小莫心的脑海中,顿时使得小莫心神情一窒,而后感觉小小的身躯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小莫心愣了,但下一刻却本能的就地一坐,功法当即就运转了开来。
顿时,便见她那小小的身躯上浮起一层层白蒙蒙的雾霭,不多时就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嘿嘿,这一口酒,一般的凡人喝了可是要睡上十年之久的,就是修士喝了也要花大气力才能解掉酒性!
“也算是你这小女娃娃的机缘,有老道在身旁守护,看看接下来这三天,你这女娃娃究竟能获得个怎样的造化!”
邋遢老道看着小莫心嘿嘿的笑着,一抖手,将手中的鱼竿抛了出去,接着便坐在了小女孩的身边,苍老的脸上洋溢出了一抹淡淡的闲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也或许是一天,只知道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时间已经不早。
“这个破地方还是这样,竟然连颗星星都看不到!”
邋遢老道抬着头看了看透顶那灰蒙蒙的天空,嘴里忍不住嘟喃一声,而下一刻,他忽然眉头一挑,目光一转看向了远方的虚空,脸上蓦地露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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