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狠狠揍他一顿,让他长点记性!”恶狠狠的挥舞着手中降魔杵,大黑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身体四周正有点点星光闪烁。
“定!”真言轻吐,天地间霎时一静,大黑只觉眼前一黑,身体突然如遭万钧巨力捆缚,除了思维之外,体内所有的有形无形之物统统被一股神秘力量冻结起来,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看着大黑呆滞的面容,玉清微微叹息一声,却是丝毫没有解去定身咒的意思。
“玉清大哥,莫要动怒好吗,都是我不好,不该戏弄大黑,要罚便罚我吧。”一旁的伶仃也感觉到情势不对,连忙开口向玉清恳求道。
“伶仃,我心中并无气愤之意。”抬起头来,玉清眼中绽放的清冷光芒竟是将身周萦绕的紫光迫了开去,露出一片紫莹莹的肤色来。
“这不是玉清大哥!”感受着冰冷异常毫无往日那股和煦之意的目光,伶仃心中狂震,心中霎时闪过这不是玉清的念头来,然而令她震惊的是自己那特殊的神识却不断的反馈着面前之人正是玉清的信息,一股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
而端坐一旁的二虎也发现异常,身形一动已经来至伶仃身旁,然而对着这个莫测高深的男子,却又油然生出一股莫可奈何之感。
“未来之路何等艰险,小黑如此幼稚如何要得,我却是太过容忍他了。”无视伶仃兄妹对自己的戒备,玉清手掌自身前一抹,那萦绕的紫光骤然消散,将玉清身形显露出来。
“你到底是谁?!”骇然失色,二虎看着面前明明生着玉清面孔,周身皮肤却呈现古怪紫色的身影失声惊呼。
漠然看向二虎,玉清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微微摇头说道:“二虎,你之心境却是连结丹期都多有不如。”
“你!”怒喝一声,二虎正**说些什么,却被伶仃挥手拦住,只能愤恨的将脚边的一块石头踩的粉碎。
“你是玉清大哥的分身吗?”神识无尽的蔓延,一个熟悉的波动在远处显现,伶仃轻柔的一笑,心内了然。
“分身……我并无分身。”略作沉思,玉清双手几个诀印变换,肤色霎时改变,此时再看与玉清本尊已是一般无二。
做完这些,玉清看着一脸不解的伶仃继续说道:“我即是我,并无主次之分!”
看着这个面色冷漠,说话语气自出现时便一成不变的玉清,伶仃心内陡然一痛,两颗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
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两滴泪珠滑落地面,玉清清冷的说道:“你我之间并无可能,若是将对我和伶修洁的执着用在追寻大道之上,你之进境当不止如此……”
身体摇摇**坠,眼中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滚滚而下,伶仃只觉心中如被利剑穿过,这些话语自面前之人口中说出来竟是那般的刺耳,气苦之下喉头一甜蓦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姐!”二虎见到伶仃吐血心内大怒,也不顾与玉清的实力差距,手中长剑现出,合身化作一道凛冽寒光眨眼便以刺至玉清额头。
“叮”的一声脆响,出乎所有人预料,凛冽的剑光竟是轻易地刺在了玉清的额头之上,然而剑光并未如同其所表现的那般锋锐,刺穿玉清的额头,二虎的身影骤然现出身来,看着自己手掌中只剩下半截的剑柄面如土色。
再看玉清额头,竟是连一丝印记都没有留下!
即便遭到攻击面上淡然的神色也丝毫不变,玉清右手食指前伸正点在二虎额头,一点星光吞吐之间,令身后的伶仃绝望的大声疾呼。
“够了,去做该做之事!”
骤然,洪钟大吕般的呵斥响彻天际,伶仃闻听之下只觉身子一软,瞬间瘫倒在地,而玉清听后略作沉默,缓缓收回点在二虎额头的手指,不言不语。
一股奇异的波动自远处遥遥传来,大黑只觉身体一暖,骤然回过神来,看着冷漠的望向自己的玉清一脸畏惧。
“我有一事要你三人去做,切记万事听从他之吩咐,事关生死,莫要多生枝节……”玉清轻柔的声音渐渐减弱,终至消失不见,大黑哼哼唧唧的望着声音消失之处踟躇半响,终是不愿违逆玉清之命,默默地上前几步来至冷漠玉清身前。
“走吧。”扫了一眼不情不愿的大黑三人,冷漠玉清也不多说什么,招呼一声,腾空而去。
清雅小筑之中,玉清正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狐疑的望着自己的虺**,一脸苦笑。
“小子,那是个什么东西,老身活了这么久可没见过这种层级的分身之术呐。”斜斜撇着玉清,虺**手中吞吐不定的乳白色烟气缓缓消散,显然刚刚若是冷漠玉清的一指点下去,面临的就是令无数大神通者闻之色变的虺毒了。
“万劫法身,这便是这道功法的名字,并非是普通意义上的分身之术。”对于这等性命攸关的术法,玉清自然不会仔细解释给虺**听,故而只是略略一提便不再言语,而虺**自然也知道忌讳没有再行追问。
就这样二人都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一时相对默默无言,小楼之中变得异常安静起来。
刚刚万劫法身的举动亦是出乎了玉清的预料,本来真正的万劫法身之术,施术者是不会赋予其理智的,然而这次的石林之行凶险异常,玉清不得不动用自己的法身,这个可说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法身去做一件重要之事,即便这个法身还远远没有成长完全。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心阵
“各种思维都会接受,但是却无法产生丝毫情感吗……”寂静的小楼中突然响起玉清喃喃自语,将陷入沉思中的虺惊醒过来。
“情感?小子你刚刚施展的不会是传说中的道家至高之术,一气化三清吧!”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古老的记载,虺不由吃惊的喊道。
“前辈莫要抬举我了,那等术法我可是闻所未闻呢。”心中一动,玉清也不止一次的想过万劫法身和那道家至高之术的相似之处,或许真的是多宝道人通过一气化三清领悟而出也说不定。
“那么,你要他去做些什么?”语气突转肃然,虺眼中闪烁着凝重的色彩,一眨不眨的看向玉清。
低头沉默半响,玉清才抬起头来幽幽说道:“准备后路!”
跟随在万劫法身身后,莫说伶仃和二虎,便是愚钝异常的大黑也能够清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气息。
然而真正令三人无奈的是,这股令人不快的气息并非来自前方领路的玉清,反而恰恰是自己三人身上所发,恰当的说前方那道身影虽是冷漠之极,但却没有一丝气息散发,就仿佛化身空气一般。
默默抬起头向前方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看去,伶仃只觉那道身影似乎越来越是透明,视线总是要不自觉将其忽略,径直透过他的身体向远方射去,而随着时间推移,这股怪异的感觉更是蔓延到神念之中。
每当神念触及这道身影,伶仃便觉脑海中不断传来阵阵虚弱感,那是神识瞬间大量消耗所致,若非天赋异禀,怕是单单跟上这个冷漠身影都是一种奢望。
转过头去,二虎已经面色苍白的紧闭双目,丝毫不敢去看前方领路的身影,只是默默的跟随着自己行动,唯有大黑虽然一脸悻悻然但却毫无不适之感的与自己齐头并进。
“大黑,你不觉前面的玉清大哥有些……怪异?”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冷漠玉清给予自己的感受,伶仃只得冒出一句“怪异”来。
“那是哥的万劫法身,是大神通之术,自然会有些奇异之处。”挠了挠后脑勺,大黑自然不明白伶仃话语中的意思,在他眼中前方领路的玉清除了没有丝毫情感泄露之外,与往日并无差别。
若说这世上谁最了解玉清,无疑便是大黑了,长久的生活在一起,并且如长鲸吸水一般将玉清一身所学尽数吸收,感知玉清的气息已是如同本能一般,刚刚在天马族地若非其向来不会防备玉清,否则那道定身咒能不能起效还是未知之数。
心中一动,伶仃索性收回神念,只是紧紧跟在大黑身边,不管她的神念如何迥异常人,终归有极限存在,继续这样消耗下去,即便是她也颇觉吃不消了。
“咦,我们好像离天马族地越来越远了,石林是在这边吗?”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天马族地,大黑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向伶仃问道。
“嗯?!我们这是再往回走!”闻言一惊,来时路上伶仃一直忙于锁定前方玉清的身影,故而对于自己等人行进的方向并未在意,只觉无非是去往石林某处罢了,然而此时仔细看去却发现地面上飞速掠过的景色竟是异常熟悉,分明是自己等人来时之路!
“啊?!那不是说我们离哥越来越远了?”听到伶仃的传音,大黑心内不由大急,石林凶险,自玉清如此郑重的准备中便可见一斑,故而原本的计划大黑是无论如何也要跟着玉清进入石林中去的,如今乍一听闻自己此时正在往来时方向行进,大黑如何按捺得住,立时便要停下身形回转玉清身边。
“事关生死,莫要多生枝节……”然而刚要有所动作,大黑脑海中突然响起临行时玉清对自己的嘱咐,不由又犹豫难决起来,看着前方只顾领路不言不语的万劫法身,心中一怒蓦地高喊道:“万劫,我们到底要到什么地方去?”
“不可说!”冷漠的吐出三字,万劫法身略作沉吟,似是感受到身后大黑越来越高涨的怒火,考虑了一下又补充道:“敌方有大神通者,任何只言片语都会被其自虚空之中遗留的信息捕捉,故而留下的信息越少越好,你只需跟随我前行便是。”
听着以淡漠语气吐出的完全不着边际的话语,大黑却突然平静下来,半响才低沉的说道:“那大哥怎么办,就这样让他自己进入那凶险的石林?”
“既然知道石林凶险便加快速度前行,我等越是准备充足,他的危险便越少。”说到这儿,万劫法身那冷漠的面上突然闪现一丝苍白之色,深吸几口气之后,才继续说道:“我体内并无定海界,故而单是消除行踪已甚是吃力,若是了解我所说之话便莫要扰我。”
话音刚落,大黑双目中精光爆射,双手一挥,两条丝线突兀的自其手中冒出,如同玉清常对自己所做那般将伶仃和二虎连接在一起,身形陡然加速竟是带着二人瞬间来至玉清身后三丈之处,肃然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全速前进便可以了,对吧!”
微微点了点头,玉清也变换了一下手中诀印,霎时间只见两道金色流光飞速向天际尽头划去,眨眼之间便化作两点星光挂在已经渐渐漆黑的夜空之中。
清雅小筑,玉清和虺正相对而坐,神游物外。
良久,玉清突然收起心中思绪,向对面的虺说道:“前辈不打算与他们相认?”
“自这两个孩子迈入此地,我便以用秘法试探过,其体内虺族血脉稀薄,显是继承了各自母亲的血脉,即便认祖归宗也得不到重视,且如今我族情势并不乐观,倒不如让他们一无所知,远离是非。”说着,虺突然叹息一声,显是想起因为伶修洁之故,自己的孙子孙女却依旧被卷入了是非漩涡之中。
“另外,你让他们远离此地,我却是还要感谢你呢。”端坐云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