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道深一尺多宽寸许的口子。
两道剑气相交,王逸马上口吐鲜血,以剑拄地,道:“算你们厉害,咱们后会有期。”说着提剑便去。
田昕扶住万涛道:“你没事吧。”
万涛一笑道:“我可舍不得有事,否则不是辜负你爹让我照顾你的一番好意了嘛。”
“你在胡说我可打你了。”田昕脸红到。
“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第二天就找个比我更帅的呀?”万涛取笑道。
“你胡说什么,你才不会死。”
“我是说万一呢?告诉我,会不会?会不会?”万涛依然用这个自己觉得很开心而田昕却十分讨厌的口气对田昕说着。
田昕真是被他气坏了,照他当胸就是一拳。
然而就这一拳竟打得万涛嘴角渗出鲜血来。田昕用即慌张又歉意的口吻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想到这一拳真么重……”万涛立即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在其耳边道:“小点声,这不是你打得,咱们快走,王逸还在附近呢。千万别让他看出破绽来。”
说罢二人走出数步,就见王逸又拦在身前。
万涛只好强忍伤势故作无恙道:“我放过你,你还不快走,我可没你那么爱杀人。”
“哈哈哈,我行走江湖多年,岂会上你们当,看招吧。”说罢身形一转,朝万涛便是一剑。
万涛感觉很奇怪,这一剑实在是太普通了,即使王逸身受重伤,也至于挥出这么一招无力无势无气的剑法吧。但转念又一想:“王逸可不是普通人,他这看似普通的一招剑法中必有玄机,我得小心应对。”
万涛很小心地接了王逸这一剑。出乎所料,王逸手中的剑竟被击飞,而王逸竟然也不顾空门大露跑过去捡剑。此时如果万涛出手,必将王逸格杀于剑下。然正就在万涛犹豫该不该出手的时候,突然见王逸猛一转身,随着王逸的转身,数点寒光直奔万田二人。
这等机变可令初涉江湖的万田二人慌了手脚,万涛忙挥剑格挡飞来的暗器。由于情急,剑气也用得十分浓密。一层厚厚的黄光罩住二人。暗器虽多被击落,但对方的暗器功夫实在了得,竟有一只飞刀冲破浓密的剑气结界狠狠钉在了田昕左肩上。
万涛顿感一股无名之火直冲顶梁,凝毕生之力朝王逸狠狠挥出一剑。狂风呼啸,剑若惊雷,竟将王逸拦腰斩为两段。就见王逸上半身直直地飞出数丈,在地上挣扎几下后便已绝气身亡。
万涛赶紧扶住田昕道:“昕儿,你的伤怎么样?”
只见田昕左肩伤口处瞬间紫黑,连伤口中流出的血都成紫黑色。田昕声音微弱道:“快,我怀里的绿色药瓶……”万涛在田昕怀里找到个绿色药瓶,气味清香,里边都是小药丸。万涛情急之下便直接把瓶里的十余粒药丸都给田昕灌下。
“你在忍忍,我带你去前边看看有客栈没,你千万挺住!”万涛慌忙着对田昕道,然田昕已然不省人事。
雨色朦胧,前边的路尚且看不清楚,哪里有什么客栈之类。万涛只好抱着田昕狂奔数十里企图找到一个落脚之处。不多时,果然看见前边隐隐约约有一座房子,万涛兴奋着对田昕叫道:“昕儿,昕儿你醒醒,前边似乎有客栈!”说着朝房子狂奔过去。田昕却依然人事不省。万涛走进了才看清,满屋蛛网,断壁残垣。这分明是一个荒废已久的破庙,这种情况下能遇到这么一座破庙也是好的。
今夜无星,天空中依然下着大雨,一座废弃的破庙中闪着点点火光。
田昕缓缓醒来,只见万涛正在旁边亲吻着自己的左肩,不由大叫一声:“啊!你干什么?”把万涛吓得后退几步才缓过神来:“你醒了,太好了!”
“你,你在干什么?”田昕难为情道。
“你伤势很重,这飞刀有毒,我只好给你把毒血吸出来。”
“哦……”田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左肩伤口附近有很多红点,你快看看,这飞刀上可能带着什么奇毒。”
田昕听罢看了看自己的左肩,果然似有很多红点,不过这红点看起来怪怪的,可一时竟也说不出哪里奇怪。万涛上前指着这些红点道:“这是什么毒?”
田昕道:“我自幼随父亲研习医术,虽不敢说天下之毒我都知道,可一般的我也略知一二,但是这……”
“连你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毒!这可如何是好?”
“我看这些红点到并不像是什么剧毒之类,具体我也说不清,不过依我的经验来看,一时也不会有什么事,你放心吧。”田昕解释道。
万涛觉得田昕是为了怕自己担心才这样说的,可自己也不懂医道,只好作罢。
田昕道:“原来你身怀绝世武功,还一直隐瞒我。”
“我没有啊,我真的不会武功。”说这话连自己都觉得假,可自己真的不会武功,无奈只好硬着头皮道。
“哦?那你倒是说说,刚才打败王逸用的是什么?”田昕很生气,这明摆着是把自己当傻子骗吗。
“我见到你的时候真的不会武功,刚才情急之下我也不知怎么就打败王逸了。”
“啊?”田昕听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睁大眼睛看着万涛问:“那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开始时候王逸杀我们,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我一时竟把希望寄托在你那里。”说着万涛自己都不好意思的脸红道:“后来突然下雨了,我突然感悟到原来雨和武功本是相通的。正好王逸一剑刺来。我就很本能的接了他一招。”
“啊?”这次田昕下巴真的掉了,“你…你说你从雨中能感悟剑道?我小时候曾听父亲说过,江湖中的确出现过将天地万物为己用的武林宗师,可江湖数载也不过寥寥几位,听说三丰真人就是其中之一,难道你也?……”
“我也不知道啊。当时大雨倾盆而下,正好有雨点打在我的如雨剑上,剑身泛起淡淡的黄光,我想你也看到当时的剑光了吧,这也许就是如雨剑的秘密所在。于是我便想起师父曾跟我说过的,天地本一,万物相通。我何不把这雨为己用呢?于是以如雨剑为器,将一丈内的雨收入剑中化而为气,以剑气的形式对了王逸的数击。”
“那你中了王逸的那道剑气而没事是怎么回事?”
“若是一滴水滴入一盆水中会是什么情况呢?”万涛言不达意道。
“自然没什么事,不过是略微的起些涟漪罢了。”
“江河如海呢?”
“也差不多了,只是波纹大些。你到底听没听到我问你的是什么?”田昕急道。
“对了,就是这个道理。万物如一,我本自然。剑气虽强,可是如果攻击的是这方圆十丈的水不也犹石沉大海么?我正是以这方圆十丈内的雨水为代价,吸收了他那一道夺命的剑气。不过这涟漪着实大了点,倒也将我振伤,还好并无大碍。”
“你是不是唬我呀?这雨怎么能替你吸收剑气?什么‘万物如一,我本自然’啊?你都说的什么嘛!”
“哈哈,也许你现在理解不了,等跟我回去吃了师父的炸鱼你就明白了。”万涛自得道。
“我才不要见你那个‘为老不尊’的师父呢!”
“不行,你一定要随我回去见见师父。师父让我闯荡江湖,怎么说你也是我下山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呀,我得把你带回去让他老人家看看,他徒弟下山后可不是一事无成呢!”言罢便露出个令人讨厌的笑容。
田昕娇嗔道:“我看我还是先代他老人家教教你怎么说话。”言罢举拳便打,万涛右手一抓她的粉拳顺势将其揽在怀中,坏笑道:“那我也教教你该怎么改掉这动不动就打人的坏毛病。”
田昕还是第一次被人拥抱,母亲早逝,从记事起连父亲也从来都没抱过自己。一时白衣少女脸色羞红,心里就像有一只小鹿似的乱撞。
屋内,柔光点点。屋外,雨色依然……
。。
震惊的一幕
今天可是一个好天气,天朗气清,艳阳高照。
万涛指着前边一座大宅道:“昕儿你看,前边就是我家,咱们到家了!沿途真是辛苦你了。”说罢二人大步来到后宅。
震惊的一幕!
地上有两具尸体,尸体浑身泛着黑气,相貌扭曲,令人不寒而栗。这不是万涛的父母又是谁?
万涛看呆呆的到这一幕,一言不发,眼泪不由顺颊而下。田昕也明白了发生的事情是何等严重,但又不知该如何劝解,只好也随之沉默。
还是田昕先开口说话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伤心了。咱们赶紧看看附近,也许能找到加害你父母的凶手呢。”万涛听得此话刚要过去,被田昕一把拉住:“尸体泛黑,有剧毒,千万不要过去。咱们在找找其他别的线索。”
正在此时,听到一丝微弱的呻吟声。二人大惊,忙顺声而寻,就在隔壁房间里发现一男子。
田凌云!
只见田凌云脸色泛黑,在墙角处苦苦挣扎。田昕忙过去将父亲扶起道:“爹,爹,您怎么样?您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罢取出一包药粉给父亲吃下。
过了一会,田凌云稍有好转对万涛道:“万涛,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没能就得了你的父母。”说罢田凌云便将经过徐徐道来。
“那日我和你们说我前往武当论道大会后便出发,我早在二月二十七便赶到武当山下住店等候。三月初九那天,武当山要论道方可进山门,我便想‘你武当派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一本张三丰注过的《道德经》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还不屑要呢。’于是我根本就没去参加什么论道大会。可我还是好奇,便暗中窥视你们,你们在武当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我的双眼。而武当掌门灵虚道长还有那些武林头面人物也纯属酒囊饭袋,就连老夫窥探他们都未察觉。”
二人不觉暗惊,原来论道整个过程田凌云都在身侧,而竟无一人察觉,可见田凌云的武功高到何等地步。
“出乎我意料的是,萧云竟然主动退出。然老夫可深知萧云为人,他此举实在非常可疑,后来果然让老夫猜对了,他原来是想逼张子梦也退出论道,这样无论你们四个谁得到书他都可以待下山后夺来。当然,他最不希望的便是王逸夺得,王逸武功了得,在江湖中出其右者寥寥几人,不过萧云老谋深算,他号称‘妙手华佗’,更精于用毒,所以即使不幸被王逸夺得《道德经》,他也可凭借他的诡计和毒药夺得《道德经》。后来老夫见萧云下山后跟踪上官兄妹,而老夫便也学张子梦一样跟随萧云,但那张子梦却并不知道我也暗中跟踪他二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来的事你们便知道了,萧云暗中偷袭你们,张子梦先出手救了你们,我也就没有露面。”
田凌云对万涛道:“萧云逃走后我就一直跟踪他。老夫和萧云都精通医术,论医毒之道我们两个不相伯仲,可老夫武功却比萧云高着不止一筹,所以我一直跟踪倒也没被他发现。老夫若想擒住萧云易如反掌,可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有何阴谋。后来萧云竟折而直奔京华,反正老夫也没什么事可做,便饶有兴致的和他玩起这猫捕老鼠的游戏,于是就跟着萧云到这里。萧云和你的父母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