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希望你们喜欢)
辽阔的西域大草原,冷月悬挂夜空。
草原上,风一阵阵吹来,呼的过后没留下丝毫痕迹,然而,刚才那阵风却带来了焦急,幸喜,和满怀的期待。
顾家庄,雄霸草原的第一武庄,传说那里的人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堪称仙人。
“元霸,瞧你急成什么样,以后怎么当孩子的爹。”顾家庄里,每间房屋都亮起了荧光,一位脸色红润的长须老者正数落着中年汉子。
“爹,还说我,你不也急的提前出关。”中年汉子顾元霸咧嘴笑道。
话间,清脆的婴儿哭泣响亮传开,直直的冲上了天空,扣紧住庄子里数颗期待的心。
“族长,元霸,恭喜你们了,蕙兰生了位少爷。”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稳婆脸带激动,抱着个婴儿碎步走了出来,祝贺着房屋外急切的两位当家。
红色襁褓里,裹着一张清秀的小脸蛋。这时,两个人,四只手,不约而同的往稳婆手中的襁褓伸去。
“嗯?”长须老者脸色一沉,顾元霸只能气闷的收回了急切的心情。
“乖孙。”沉下去的脸色忽转慈爱,长须老者顾云溺爱的接过婴儿,开怀大乐,瞧得一旁的顾元霸心里不是滋味。
“爹。”顾元霸年近半百得此一子,迫切的要给儿子取名,道:“孩子取名该是我取?”
顾云的心思浸在孙子身上,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便往一旁的木桌走去。而顾元霸在得到应允后兴奋的有些手足无措,他最怕的就是那个霸道的爹,如果名字都不让自己给儿子取那就真的没辙。
神州大陆,是一个如仙如幻的奇妙圣地,即便是取名也很讲究命格,为此,顾元霸揪尽心思的想着。
此时正值炎夏,又是在一个冷月悬空的夜晚,算算孩子的生辰八字,顾元霸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最适合的名字——顾炎月。
“顾炎月,好,好名字,一阴一阳刚好符合《烈阳冷月诀》。”顾云脸上的笑容忽的有些僵硬,心想:希望真的符合《烈阳冷月诀》就好,毕竟祖传的剑诀已有千年没人能修炼成功。就这样,顾炎月来到了这个落寞而温暖的家族。
忽然,庄子里来了一群人,身上简单的套着一些兽皮,*着粗壮的胳膊,是猎人打扮。其中,一位身高足有六尺的少年,提着一只灰绒绒的狼崽子,兴奋的往顾元霸这边跑来。一路上,脚步轻盈,步步如飞,俨然是拥有极高的轻功。
“二伯。”少年是顾炎月的堂哥,名为顾炎阳,他乐呵呵的提起狼崽子在顾元霸眼前晃了晃,说:“今天回来的路上碰见一窝幼狼,是好兆头。这不给你带来了一只。”
“嗯。”顾元霸眼睛里亮起光芒,瞪眼瞧去,那是一只通体长满银色皮毛的雪狼,如果调教的好,在辅之以丹药,指不定能进阶成妖兽。
月冷风热,大草原上的气候着实有些难测,转眼四年过去,仍然是今昔依旧。
顾家庄外,有一个斜坡,往上翻越后却是一处盆地似地草坪,乍眼看去,那里仿似碧波绿海的浪谷,里面传来阵阵的“哼哈”声,荡起的气场竟与呼呼的风争着上空。
斜坡上,一个脸蛋红彤彤的小男孩低着头,趴在半尺高的绿草里,掩藏的极好,而在男孩身边,一只长五尺,背宽而平滑,毛色银白的雪狼悄悄的躺着,像极了在静候猎物。
男孩是刚满四岁的顾炎月,他身边的雪狼唤名为牙,是表哥顾炎阳带回来的那只狼崽子。此时,顾炎月正悄悄的偷看着庄里的少年练武。
“哼哈。”数十名少年,莫约七八岁,舞动着长剑,时而平削,时而突刺,配合着哼哈声,看上去有板有眼。若被江湖上的武者看见,定会惊叹这些少年的臂力。
一般,普通长剑重百十来斤,七八岁的青年要举起并不奇怪,但要挥动自如却实在困难,更不用说舞动的如此飘逸自然,可见顾家庄的确如草原牧民传说那样,堪称仙人。
“眼观鼻,鼻观心,心随剑走,意随心动。刚才的剑招舞练百回,不许偷懒。”教场最前面,顾炎阳厉声训斥着眼前的少年,与四年前相比,顾炎阳整整长高两尺,八尺身躯站在最前端给以人一种厚重的压抑。
突然,顾炎阳眼神瞟向斜坡,嗤笑道:“我这个表弟,真是天生的武痴。”俨然是他已经发现顾炎月在偷看,别人家的孩子六岁前都在玩耍,而顾炎月却从三岁起就爱舞刀弄剑,若不是庄里规定六岁后才能授与法诀,恐怕顾炎月早跟眼前这些少年混在一起。
“啸。。”烈阳真气贯通臂膀,顾炎阳捏着剑指挥出。顿时蹦出一道火红的剑气,飞速窜向斜坡。
“被表哥发现。快逃。”顾炎月来偷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自然知道这剑气是冲着自己而来,但,以他的速度怎么可能躲开得了飞速的剑气。
火红的剑气瞬间而至,转而化为一团真气散开,但其鼓起的劲风却吹的顾炎月一阵晃动,而后,顾炎月趴着的地方徒然塌陷,顾炎月和牙登时如雪球般自斜坡滚下。
“哈哈。”顾炎阳乐看着表弟吃瘪,脚尖轻轻一点地,整个人如轻身的飞燕跃起,再次落下时已经在顾炎月面前。
“哼,表哥又欺负我。”生长在草原上,大多的孩子会有张粗糙的脸,但,顾炎月却是个列外,生有一双丹凤眼,皮肤白里透红。此刻,努着嘴,竟让人岔眼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
每次顾炎月装作生气,都会索要习武的法诀。这一点,顾炎阳岂会不知。疼爱的抱起表弟,顾炎阳开怀笑道:“表弟,要是表哥练到烈阳六层,刚才那一剑就不会散开,下次可要小心咯。”
“哼。”顾炎月撇开脸蛋,气呼呼的挣开表哥的熊抱,骑在牙背上屁颠颠往庄子里去了,这个时候顾炎月该回家吃饭了。
庄里,蕙兰精心的准备着午餐,忽然,顾炎月推开房门脏兮兮的跑了进来。
笑着放开手里的餐具,蕙兰走了过去,帮淘气的炎月整理着乱蓬蓬的头发,说:“炎月,快去洗手,我准备了你最爱吃的。”
饭桌摆好后,顾炎月虎吞着各种好吃的饭菜,同时,桌下趴着的牙也风卷残云的撕咬着自己的午餐,整个一家子显得其乐融融。
“炎月,多吃点。”蕙兰自己先没有吃,一直盯着埋头苦干的顾炎月,每当他吃完就会适时的夹上一块最好的肉。
“嗯。”炎月和妈妈在一起总会感觉到温暖,忽然,炎月抬起头,一双乌黑的眼睛溜溜的转动两下,说道:“妈妈,我不吃了。”
放下碗筷,炎月骑在牙背上,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不知道他想去干嘛,这样着急。
“呵呵,都被爷爷给惯成了小武痴。”蕙兰莞尔一笑,望着那小小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如蕙兰所说,此时,顾炎月带着牙,趴在花丛里,缓慢的向后院中心移动,越往前行,呼呼的寒风越是猛烈,仿佛前面的那方天空提前入了冬。
“爷爷在练什么功夫,好冷。”拨开一束草花,顾炎月偷窥着顾云舞剑,只见一条条蓝色水流缠绕剑尖,时缓时急,每当长剑一拖一横间,总有刺骨的冷侵袭而来。
“好小子,身体又长壮了。”顾云早知道顾炎月躲在草花后面,刻意将剑气发挥到适当,刺激顾炎月的身体感官,借此来帮助他的成长。这一次,顾炎月能承受的寒气又比上次强了不少。
突然,顾云腾空飞起,一道剑气如长虹贯日直破云霄而去,挽了个剑花,顾云收势静立,哈哈笑道:“月儿,还不快出来。”
爷爷总是这样,给人家多看会都不行。顾炎月扁着嘴从草花丛走出,屁颠屁颠的扑向顾云,叫道:“爷爷,我也要学,我要像表哥那样威风。”
“哈哈。”顾云爽朗的笑声亲切无比,逗着顾炎月,说道:“那可不行,不如今天在给你讲讲神州的趣事。”
“好。”一听说要听故事,顾炎月眼睛顿时发亮,未等顾云开讲就搬来一张木凳乖乖的坐着。
摇头笑着,顾云满意的观察着顾炎月的经络,这才开始讲到:“上次跟你讲到中原郡的真武门,那《真武剑诀》厉害无比,除顾家外,就属真武门的剑仙身体最强,攻击最为凌厉。”
“爷爷。”顾炎月听故事的时候总会提出许多疑问,他歪着脑袋,问道:“那他们是最强的吗?”
“哈哈,非也,非也。”顾云摇了摇头,眼神露着憧憬望向天空,自语说道:“即便是昆吾也不敢说最强,恐怕先祖再世才胆敢如此吧。”
话间,顾云眼里时不时有黯然和无奈露出。就这样,花园里,顾家祖孙二人一说一听,不知不觉已经过去整整下午。
冬去春来,转眼又过一年。
教场上,顾炎阳威风凌凌矗立在前方,如刀般犀利的眼光横扫着下面的童子军,真气聚在喉间,朗声道:“习武三年,现在到了大展身手之时,即刻我们前往玉鳞山狩猎采药,面对危险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
整整三声如约雷响,震的大草原风停草伏。虽,尽是十一二岁的少年,但,习得剑诀三年亦使得他们拥有超越年龄的实力。
忽然,童子军最后面一排,一个身高约四尺的少年,雄赳赳,气昂昂的背着把铁剑,站到前排,望着足比自己高倍许的顾炎阳,道:“表哥,我也要去。”此男孩俨然是五岁的顾炎月,五岁的他虽没习得剑诀,却能轻松舞动重数十余斤的玄铁剑,因此,顾云破格让他提前学习剑法,但,并未传授任何剑诀。
“不行。”顾炎阳面色突然一沉,虽说玉鳞山危险不大,但顾炎阳也照顾不过来如此多人,更不用说空有力量不懂剑诀的顾炎月。
“哼,不让我去,难道我不会跟着去。”顾炎月自小便古灵精怪,哪里会乖乖的听话于顾炎阳,心里打着主意但他嘴上还是生气说:“我去找爷爷。”
头一扭,身一转,顾炎月稳了稳背后的铁剑,快步的往庄子方向跑去。斜坡上,牙慵懒的躺着享受春风的沐浴,忽然,四足猛的用力一垫,六尺狼身忽的站立起来,足足有一米高大。牙仿佛通灵似地伏跪下来,让顾炎月能轻松的坐上宽厚的狼背。
骑在牙背上,顾炎月一溜烟便失去了人影,看的顾炎阳摇头笑叹:“这个表弟,真是胆大的紧。”话间,顾炎阳如刀的眼光再次扫视了一圈,朗声宣布出发狩猎。
童子军约有七八十人,在顾炎阳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往顾家庄以西行进而去。站在斜坡上瞭望而去,背负长剑的童子军真有行军作战的气势,一往无前。
斜坡上有个大坑,这是前些年顾炎月偷看习武所用,此时,两颗脑袋谨慎的浮出地面,正是假装回庄的顾炎月和牙。望着渐渐模糊的童子军,顾炎月眼里露出狡黠,低估两句,说:“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即使在春天,草原上的风吹得仍然那样猛,长年生活在草原的游牧名族亦难长久的睁开双眼,何况年龄还小的顾炎月。然,习得真诀的童子军却不同于常人,只见他们功聚双目,即便再大的风也不能阻碍他们视物。
风越吹越猛,顾炎月已经睁不开双眼,等到再次看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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