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三劫 续传1》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龙女三劫 续传1- 第12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咬牙坏笑,想玩是吧?再等踢水,一探身逮住她光溜溜的脚丫,手指逗脚心,怎样,是不是很舒服?
  “呀——!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放手……”
  红夜拼命想抽回脚,却哪里逃得开,挣扭几下站不稳,整个人直往河里栽。坏男人手底下一带把人带进怀。红夜靠在胸膛真想捶他。
  “讨厌,坏死了。”
  “呦,自己干坏事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哎呀,动了动了,鱼竿动了。”
  红夜一下子跳起来,他顺手一提竿,果然上了一条大青鲤。
  “好大,快给我。”
  拎着鱼线摘青鲤,他存心逗起馋丫头,看看,看看,见了美餐眼珠子都亮了。想要?拿出点诚意先。活蹦乱跳的鱼儿在手中晃来晃去,偏偏就是让她够不着。
  红夜急得跳脚:“讨厌,快放进篓子啦,等下跑了怎么办?”
  跑不了的,坏男人一抄手,馋丫头跌进怀里就再也别想逃。
  “立功总该有赏,是不是这个理?”
  耳边喷吐热气,闻着娇妻身上随风飘散的幽香,不知不觉开始心神荡漾。摩挲亲吻,呼吸随之滚烫,手底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
  红夜面泛桃花:“讨厌,你才是贪吃鬼哩,总也吃不够。”
  没办法,谁让总是饥饱不均?
  正是情浓意切时,耳边忽然传来煞风景的噪音。
  ‘喵呜’一声,馋猫蹿上马背。
  “哥——!”憨小子急匆匆跑过来。
  “殷镖头……殷兄……”紧随其后是梁平。
  殷沧海气的磨牙,这些……可恶!该死!杀千刀的电灯泡!
  “哥,梁大哥有急事找你……”
  什么急事?又是哪家主顾缠磨上门了?赚钱也该有个限度吧?这两年奉龙镖局实在已经赚了盆满钵满,这样还不知足?才歇了几天就急得好像要投胎?
  等梁平急匆匆来到眼前说明原委他才愣住了。督护使衙门?丁毅下贴?
  梁平擦一把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殷镖头,你和丁大帅……没什么过结吧?”
  “没有,素不相识。”
  “没有就好。快走吧,军差已经等得时候不善,让他们挑理不是闹着玩的。”
  梁平的紧张感染红夜,玩心一下子全没了,抓着他的衣袖有些害怕起来:“沧海,他们找你做什么?根本没来往不认识的人……”
  闻听丁毅下贴,殷沧海心中已然猜出大概。这就叫树大招风。文人相轻,武人看同行也个个都是钉。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若没猜错,这番下贴十有八九便是想会会他。名声传出去,这种麻烦就是早晚的事。
  他不想让玉儿担心,将她扶上水生的大红马,微微一笑说:“没事,只可惜今天搅了玩兴,回家等我,一会儿就回去。”
  说着叮嘱憨小子:“带你姐回家,别在外面耽搁。”
  “哦。”
  水生茫然应着,也实在有些为哥担心,别的他不懂,但自小就知道官府的衙门不是好进的。想着想不免心里打鼓。
  “哥,用不用俺和你一起去?”
  殷沧海一皱眉:“让你带玉儿回家,没听懂吗?你也在家等着,别出去乱跑。”
  牵马上岸,捆鞍戴笼头,一切收拾妥当,他拿起舍身剑略显犹豫。
  舍身剑的剑鞘上雕刻有七条蟠龙,按规制,只有一国的王爷才有资格享用七龙图腾。换言之,这仙人所赠祖上传家之物,实乃犯了王禁,也正因如此,一直以来他才总要用羊皮包裹,不敢使其露真容。
  这种东西若带去督护府,万一被人发现肯定是要惹麻烦的,殷沧海思及于此,将舍身剑一并塞给水生,随即跨鞍上马,只身赴会。

NO。32 藏气
更新时间2011…5…30 18:43:38  字数:6286

 凉州督护使丁毅,人送外号丁铁头。国字脸、虬髯须,身长九尺,虎背熊腰。丁大帅人如其名,自内而外散发的武将气派,站出来不需一言,已足够吓软胆小的,吓死心虚的。
  西凉城里炙手可热的镖师殷沧海,丁毅早有耳闻,连太守苏普郁都对其推崇备至,坊间更是传得神乎其神,丁大帅从很久以前就有心会会他了。只是公务繁忙,加之官民身份悬殊,贸然兴师动众多有不便。若传言不实,督护府走一趟,岂非倒平白给一介草民贴了金?故而才一直拖延下来。直到近日,镖队自晋原归来,传出路遇逆党,据说他凭一人之力就在眨眼间放倒了上百人的骑兵队。丁毅这才动容,逆龙刑天造反作乱,劫掠财物有多么凶猛他时有耳闻,若此事当真,这个殷沧海的实力就不容小觑了。于是,丁大帅放下身段断然下贴,同时召集手下将官齐聚督护府,打定主意要亲眼看一看,这个金牌镖师究竟有何不凡。
  天将过午,督护府门外终于来人禀报,奉龙镖局殷沧海到。
  一大清早去下贴,快中午了才来?别说只是区区一个武师,放眼西凉城大小官员,包括名义上平起平坐的太守苏普郁,督护府叫人,又有哪个敢拖沓磨蹭姗姗来迟?这个金牌镖师的架子也未免有些太大了吧?心里想着,丁大帅鼻子一哼,神情已露不悦。
  大帅不高兴,两旁将官更不客气,有粗鲁的一早骂开:“他妈的,这会儿才来?当自己是哪根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以为是主顾请镖啊?能由他随便耍大牌?”
  丁大帅沉声开口:“传。”
  ******
  素无往来,井水不犯河水,骤然下帖吉凶难料。面对出名不好惹的丁铁头,龙四爷也要捏一把冷汗,他放心不下,吩咐梁平一同跟随前往,不为别的,若真出了什么岔子,也好有人能回来报个信呀。
  军差听说皱眉,请一个去两个,这算怎么回事?这家伙又是谁啊?
  龙四爷连忙解释:“这是小民的女婿,名叫梁平。大帅传召非同小可,奉龙号若不派个人去岂能像话?说起来,殷镖头虽是得力干将却并非镖局之主,总要有个人代表东家才是,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军差想想也对,好吧,两个就两个。想练胆不怕被吓尿裤子,去几个与他们何干?
  军差心中窃笑不是没有道理,督护府衙门非同等闲,升正堂大帅理事,两旁武将分列,仅是那悬刀佩剑的阵势,已足够将平头小民吓得说不出话来。
  随差官引领直入府衙正堂,梁平偷眼观瞧,居中高阶上一方大案,书案后端坐一人,想必就是丁大帅无疑了;殿堂两旁乌压压列队将官足有十几位,个个都是软甲斜披武将袍,一手叉腰、一手紧握佩刀柄,立马挺胸一站,如庙里的护法金刚一般,不怒自威。此刻盯着他二人上堂,众位‘金刚’皆面色阴沉,眼露凶光。梁平一颗心突突跳得发慌,暗自琢磨若是善意相邀,又何必摆出这么吓人的阵势,这是要干什么?
  他在心中打鼓,殷沧海也已看得清楚。端坐正案必是丁毅,除他之外,两旁将官从分列的位次以及身上军服,官阶一目了然。按燕朝制,督护使下设四将八尉,分别是中垒将、屯骑将、征虏将、步兵将;四将军之下,又有将佐八尉,分为上、下、左、右、中,演军尉、旗牌尉和车马尉,皆是辅佐大帅将军的参将之职。
  眼光一扫数人头儿……全到齐了?殷沧海心中明了,也因之暗笑,初次照面摆大阵,就算想来个下马威……对区区一个镖师,是不是也有点太小题大作了?
  *******
  他们在打量督护府将帅,众人自然也在打量他。丁毅不动声色,眼神已变了几个来回。进来二人一高一矮,仅看举手投足流露的气派,差别一目了然。为首这个大高个应该就是正主吧?第一眼的印象,丁毅已有几分惊讶,看他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身平民布衣,却是气宇轩昂,若换上戎装,论气势恐怕也不会输给在场将官。身材挺拔,剑眉星目,这个传闻里靠走镖混饭吃的家伙,丁大帅真没想到站出来居然也是一表人材。而更重要的是,初来督护府,面对全员到齐的威武阵仗任谁也不免吓得腿软,多少官员都要额头冒汗的景儿,他一介平头小民居然没有被吓住?看样子,胆量似乎也不寻常啊。
  丁大帅是有爱将脾的,初见第一眼已经生出几分欣赏之意,之前对他拖沓迟来的恼怒也不由减了几分。
  殷沧海来到近前,按照武将礼撩衣摆单膝跪拜,抱拳颔首:“草民殷沧海,今日不知大帅相邀,多有罪过。实因闲来无事,出城去河边遛马垂钓,闻讯匆忙回赶,故而来得有些迟了,还望大帅海涵见谅。”
  哦,出城去了。西凉河距城十里,临时得信赶回来也就难怪了。
  听他这样解释,丁大帅哈哈一笑,收了冷脸,心中恼怒荡然无存。
  “起来吧,今日本帅也是闲来无事,临时起意又怎会无端怪罪?”
  大帅起身走下高阶,来到面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边看一边不住颔首点头,捋着虬髯须微笑说:“嗯,不错,本帅久闻殷镖师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等闲。本帅方才见你单膝行礼,颇有武将之风,说一说,莫非你也曾经当过大将?”
  殷沧海微微一笑:“大帅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介草民,怎敢奢谈武将之风?正所谓拜神按神道,求仙按仙法,拜见大帅理应是按武将礼,在下也不过是照样学样,班门弄斧罢了。”
  丁大帅哈哈大笑起来,却显然没有被几句迷汤灌昏头,再看他时眼神闪烁亮光:“真没想到,殷镖师居然如此谦虚。很好很好,年轻人还能懂得谦虚的,如今这世道已经不多了。只不过嘛,以本帅的眼光看,府衙正堂,四将八尉齐在列,站在这个地方,面对本帅还能气定神闲对答如流的‘草民’,迄今为止,恐怕你还是第一个。”
  殷沧海颔首抱拳:“大帅谬赞,在下愧不敢当。”
  丁毅却说:“凭这份谈吐,恐怕也不是‘草民’能胜任的吧?看来今天这份请帖,本帅没有下错。”
  殷沧海心中磨牙,这个丁毅,咄咄逼人到底什么意思?
  “大帅今日下贴,不知是有何公干?”
  丁毅欣然点头:“公干,没错,的确有公干。”
  殷沧海一愣:“在下并非公门中人,这公干……不知从何谈起?”
  丁毅背手踱步,沉声说:“苏太守不止一次对本帅提起过你,言辞中推崇有加,说你洞悉时局,对很多事都颇有见地,是难得一见的幕宾人才。可惜却不愿归其帐下入公门,不知所为何故?”
  殷沧海淡声回应:“官场是人情场,而在下却是个最标准的武人。武人的脾气,大帅应该是最明白的。心直口快,一言不慎难免得罪人,在下一贯最不擅此道。冷眼旁观说几句不关痛痒的闲话是一回事,真轮到自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唯恐到时碰个头破血流,在下不才,自知没这个能力,自然不敢承重任。”
  丁毅又笑了,爽朗笑声中,欣赏又增几分:“好,说得好。武人心直口快,眼里容不得沙子,要和那帮文官周旋斗心眼,的确难免要吃亏。所以啊,本帅今日才要下这个贴。”
  他笑眯眯走到近前,点出正题:“既然说到这里,本帅也直话直说。当今天下时局动荡,朝廷正在用人之际,而本帅也自来是有爱才之脾,听说你是个人物,自然有心会一会。看到了吗,今日本帅麾下将官皆在此,不如就借这个机会,好好切磋比试一番,你若真是大才,本帅自当为你保荐,封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