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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主意?是谁让他改了主意?不选别家,偏偏把丑剧安排到他眼前!谁?!还能有谁?!心里想着,邢桀几乎快要压制不住如火的愤怒,那个混帐!他发誓不饶他!
这一边,柳帅拉他坐下,笑说:“行了,万岁爷去乐他的,你我只管乐咱们的,依我看,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不如叫个戏班子,唱出堂会,踏踏实实等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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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里,凤十三娘早已回避,看着迎面走进来的陌生老头儿,红夜胸膛起伏几乎快要窒息。皇帝?他就是皇帝?!瞪大眼睛一看再看,她却找不出任何能证明他是皇帝的气息!一样的臭气熏天,一样的满目淫邪,在红夜的眼里,他简直就和曾经商队里无数脏兮兮、色迷迷的饥渴大汉一样没分别!要说这人是皇帝……不!红夜坚决不信!这让她看一眼都反胃的老头儿,甚至还不及太子李铎来得有气势。
“你是谁?”
献帝露出一丝坏笑:“红舞姑娘,即来到这里,又怎会不知道?和朕逗趣呢?”
朕?这个听凤妈妈说过,皇帝独有的自称。
红夜瞪大眼:“你真是皇帝?要红儿服侍的……就是你?”
献帝又是一笑,也不生气,反而很耐心的指教她:“要叫皇上,或者万岁爷,懂吗?来,叫一个。”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红夜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献帝脸色微微一变:“红舞姑娘,这是怎么话说?”
红夜咬着嘴唇,已能感觉到他薄薄的不快,脑海里,又传来凤十三娘苦口的警告,这个人是皇帝,所以得罪不起对吗?否则,很多人都要遭殃……
心中一痛,她不再躲了,低声道:“皇上……想让红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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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了戏班子,合和居叫了八珍席,邢桀陪同柳帅,却是名副其实如坐针毡。开戏不久便借口方便闪人。真的,长到今天,他还从未经历过如此痛苦的折磨,只要一想到此刻后院正在发生的一切,他就恨不得将那道貌岸然的皇帝老儿千刀万剐!
趁着刚刚暗下来的天色,他悄无声息越过后院围守的便衣侍卫,跃上墙头,就听到那曾令他痛彻心扉的歌:
菩提灭谛劫,三界因果缘。问天我君何在?龙潭正赴刑渊……
红夜就在院子里,桂花树下铺展地席,吃的喝的弹的奏的,一切享乐所需皆备齐全。应着天子所求放声一歌,少女勉强着自己,既无心无情,无所触发,也只能怀抱弦琴唱起那现成的曲调。唱着唱着,她忽然肩头猛然一震,下一刻抱琴起身直勾勾向墙头看过来。
迎上少女犀利如火的目光,邢桀大吃一惊,怎么回事?难道……她发现了他?这怎么可能?然而……她就是那样锋利的瞪着他,琴声因此变奏,在庭院中弃歌起舞,无论韵律还是舞姿,都无不透射出满腔的愤怒和憎恶。琴声慷慨激昂,舞步越来越快,少女飞速旋转着身姿,每当转向这面围墙,燃烧着火焰的眼,都丝毫无差锁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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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看不到人,但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邢桀!再一次卖了她难道还不够?难道还要亲眼欣赏她是如何被羞辱、被玩弄?一如曾经在岩洞上演的地狱之景,这对他而言是一种乐趣是吗?!红夜的愤怒已被逼出底线,心口针扎般的刺痛快让她窒息,她无以宣泄,疯狂劲舞中突然扔掉手中弦琴,就抓起桌上细颈酒壶,仰头饮清流。
献帝已经完全看迷了,丝毫没看懂少女舞中的愤怒,只看到诱人心魄的美惑!美!难怪人人说起红舞皆销魂,无论歌和舞,甚至连喝酒的姿态都美如醉仙!
迷了魂的男人再也无法等待,一伸手揽过少女便欲进屋,谁知少女竟毫不客气推开他,随即一脚踢翻了桂花树下地席矮几。
红夜昂首挺胸,撩动秀发透出十足挑衅的味道:“皇上真不会玩,进屋做什么?就在这里不好么?空气清凉桂花香,想看什么都能看得仔细!”
献帝先是一愣,随即色迷迷笑成一团,抚掌笑说:“对对对,红舞姑娘果然不是寻常脂粉所能比,大胆,够味!”
红夜再不开腔,一件件脱掉衣裙,居然就站在庭院里,赤条相对!
献帝一双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急促,喉咙干渴,等他回过神,一伸手便将少女粗鲁拉倒,扑身而上。
邢桀差一点就要冲下去,是被悄声赶来的霍爷死死摁住:“爷,使不得!一时冲动非但救不了人,更要把自己陪进去!”
躲下墙头,邢桀已无力控制自己,咬碎满口钢牙无声恸哭。怎么可以这样?他豁出一切锻造神功究竟意义何在?冲破七重关,谁知到头来,竟只能眼睁睁看她沦入禽兽之口!
霍爷暗自叹息,催促他:“爷,快回去吧,当心柳帅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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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色诱当前,堂堂天子已撕掉一切伪装,脱了衣服,赫然就是如假包换的野兽。如饥似渴,如虎似狼,然而扑上身的时刻他却一下子愣住了。这……怎么回事?看歌舞时早已是龙首昂扬,怎么这会儿……竟莫名其妙的泄了气?
霎那间,献帝又尴尬又懊恼,百般鼓捣竟不见效,急得他满头大汗就骂出了脏话。
红夜紧闭双眼,那股扑鼻的臭气令她作呕窒息,侧过脸去,她只希望这一切能尽快结束。然而,听到男人气急败坏的咒骂,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是了,珠子!一如曾经在商队经历过的一切,有颈上红珠,羞辱总难得逞!
红夜心头一惊,看皇帝气急败坏的脸色,不行!如果让这个人不高兴,后果不得了!这样想时,她连忙伸手遮了红珠,心中也强令自己收起厌憎的念头。
“皇上,别着急,我保证你能行的,一定行……”
开口安慰着,她在心中祈祷皇帝赶快得逞吧,就算是为了一切在乎的人!
蓦的,一阵猛烈刺激自身下传来,得罪不起的人终于如了愿,顺了心!霎那间男人疯狂如野兽,饥渴似虎狼,红夜只能紧紧攥着珠子,任凭予取予求。随便怎样吧,曲意承欢,只要……能换来所有人的平安。
隐……只当是你,催眠麻醉,骗慰自己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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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晚,一等就等到了深夜,请来的戏班都唱完所有曲牌没了词,邢桀再也忍不下去:“柳公,都三个时辰了,这……该不会出了什么事?”
此时,柳帅也已哈欠连天,却笑笑说:“真有事,外面的随行侍卫,门口的伺候公公都早吱声了。放松放松,想来是万岁爷尽兴,既然如此,咱们做臣下的又怎好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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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个时辰的无度索求,献帝都不知道是要了多少次,很显然,五十六岁的老头儿也对自己今日的超常表现满意的不得了。嘿嘿,男人攻城略地,勇猛总让人心情格外好。搂着少女粉嫩的身子,献帝啧啧感叹:“红舞姑娘,好宝贝,你还真真是个要人命的小妖精。”
红夜早已被折腾到麻木,只低声问一句:“皇上今天可高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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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帝最终心满意足的离去,已是午夜子时,当一切安静下来,邢桀也在瞬间崩溃了伪装。他快疯了,唯一的念头就是直奔后院,霍爷却拦住他。
老家臣摇摇头,正因心痛才劝阻:“爷,有凤娘照应,这种时候……你还是不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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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树下,少女已如一具支离破碎的玩偶,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边摆着水盆洁巾,那是完事后,她还要服侍老色鬼洁身更衣,重新装扮起道貌岸然的堂堂天子样。笑颜‘送客’,剩下才是自己的虚弱。
下身如火烧,她甚至合不拢腿、迈不开步,‘扑通’一声就跌倒在地。凤十三娘拿着干净衣物走过来,将她包裹入怀,柔声道:“珠儿,没事了,都过去了。来,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洗澡水,泡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洗澡水?在这儿?!
红夜突然有了反应,如泄愤一般扯掉身上的干净衣袍,只捡回自己碾进泥土的脏衣!她不要用这里的一切!不要他准备的衣服!不要他的洗澡水!他!邢桀!所有一切都比老色鬼更臭更脏!
不容争辩,她只要立刻离开!
凤十三娘只能连声哄:“好好好,珠儿别急,回去,这就回去。”
少女就这样支离破碎着离开。站进后院,看着满地狼藉,邢桀仰天发出悲愤厉吼,心头淌血,痛彻百骸,这一切究竟是谁之过?谁?!想着那个名字,他如火锋利的眼神迸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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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1 迷惑
更新时间2011…4…11 16:52:11 字数:4782
昭王李隐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出,耐心等在王府荷塘,夜深无睡意。他知道这家伙一定会来,只是万没想到,当杀机暴雨临头,其猛烈程度竟似在一夜间超乎想象。
杀气凌厉,水面上一整座亭台都在瞬间坍塌,若不是他躲得快,这一击只怕就是劫数难逃。李隐勉强站上岸边难掩震惊,怎么回事?这家伙有几斤几两他非常清楚,往日动手,他们也不过在伯仲之间,怎么短短几日他的内功修为竟如神助般精进若斯?衡量这一击的可怕程度,他心知肚明,眼下一对一,他吃亏没商量!
李隐目光闪动,断腿疗伤,闭门不出三个月,难道……竟是为了这个?
“邢大人好兴致啊,韬光养晦居然做起闭门修仙,怎么?深夜专程进王府,不会就是为了来试试身手吧?”
邢桀目光如狼,他的愤怒已出离底线,咬牙恨声:“你该死!该被千刀万剐!凭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去谋夺天下?你甚至都没有最起码的人心!”
他的愤怒已让李隐瞬即明白了一切,哼,看来一记试探果然没白忙。随便曾有什么样的纠葛,现在都已经不重要,摆在眼前不争的事实——这个家伙,分明已被小妮子摘走一颗心!他的嘴角因此泛起轻蔑而得意的冷笑,可怜可叹,被女人搅乱,果然就是倒霉的开始!哼,经此一事自露其短,倒看看这家伙今后还有什么资格和他叫板!
“邢大人,消消气,任谁捧了这样的尤物,割爱出去会不心疼呢?看,明明已经疼得睡不着觉,还要被人这样冤枉,不太合适吧?”
他轻漫的态度再次激怒他,邢桀骤然出手,王府荷塘瞬即变身杀戮场。七重境界逆龙斩,发威时刻着实让他没法不心惊,太可怕了!相比从前,这已经不是修为的翻倍大增,而根本是飞跃的质变。
李隐身边,无数暗影铁卫飞身救驾,饶是如此,他自已也已被凌厉杀气震裂了手腕,鲜血飞溅,利剑脱手,五脏六腑如遭雷击,李隐连退十余丈才勉强站住身形。
“邢大人,你若今日是专为行刺而来,好像非常的不明智吧?就算你真有本事杀了我,嘿,又能救了谁?又能因此成何事?”
李隐冷颜嘲笑‘神功大侠’:“行了,省省吧,武功再高又如何?世间真正的大事,从来没有哪一件是靠内功修为来成就的。至多不过独善其身,终究不得兼济天下,要做大事的人,不应该是你这副德性吧?”
邢桀愤怒的眼神快喷出血:“无论做什么,都是你我之事与一介女子何干?为何要把她卷进来?为何要把她推进这道万劫不复的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