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风烟路涉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南宋风烟路涉道- 第5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辉俳粽牛虏庾频搅说谑坏降诙稀�

可是局势再度风云变幻,宋恒想不到,在这一天的开始就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对手,这个对手,前两日没有出现过!

遇到这个对手的时候,宋恒发挥的是一贯的轻狂作风:“自报姓名!”

“在下慕容山庄首席大弟子,张若隐。”那人来头不小得很。

“慕容山庄的?慕容山庄这一回人才不多啊,你就是为了面子,也该多一个名次回去!”张若隐笑着说:“面子是人家给的,丢了也罢,只要不丢脸就行!”

凤箫吟听他这么回答,得体大方,赞道:“不错的回应,这个张若隐,也不容小觑!”洪瀚抒苦笑:“那宋恒一味打击别人,是没有长大的表现。”宋贤也接过话茬来:“是啊,他需要锻炼,他太不成熟,太小孩子气了些!”

林胜南叹了口气:“见面就打击人。可是,把别人踩在脚底下,自己也未必会高!”

就这么交谈着岔开了话题,几人忘了往台上关注,听前面人议论,才知道宋恒遭遇劲敌了,他们不敢相信,台上那个与宋恒拆招近百还难分高下!

不仅是难分高下,恐怕占上风的,是张若隐!

叶文昭疑道:“前日慕容山庄的二弟子东方沉浮,用的是他们看家的拳法,尚且不能打败宋恒,这张若隐只是用剑,怎会如此厉害?!”叶文暄解释:“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张若隐比东方沉浮用心吧!”文昭哦了一声继续记录招式,全场都一片肃静,沉默观看。

凤箫吟凝神注意张若隐的剑法,很奇怪,稀松平常,可是,饶是剑法狠辣的宋恒也会没有地方钻空子!

宋恒呢,在百招开外之后,打得不成章法,每次使出任何剑招,都被张若隐逼退,冥冥之中,有一股不似内力的力量逼着自己后退,根本靠不近张若隐,而张若隐则一剑一剑,得心应手。

凤箫吟不由得皱眉:“你觉不觉得有点古怪?”洪瀚抒正自惊叹着,奇道:“什么地方古怪?”凤箫吟摇头,无语。

独孤清绝站在远处看,也蹊跷不已,宋恒的剑法精湛,内力也仅次于自己,但是面对张若隐,宋恒竟然如此无力——他每路的进攻都不得不全军覆没,从第一剑开始就这样!换句话说,他每次还没有触及张若隐之剑,就已经失败了,能僵持到现在,只不过张若隐没发现他破绽而已,时间一久,宋恒肯定败!太蹊跷了,为何如此?难道张若隐的内力,真的如此深厚?!

金陵也小声道:“很奇怪,很不对劲!”叶文暄点点头:“的确如此,你们发现没,不管是张若隐的剑,还是宋恒的,都往宋恒这边偏?”另几个仔细观望一番,叶文昭笑道:“难道是宋恒长得太秀气,连剑也被他吸引了?”

金陵一惊,回想她刚刚这句,觉得跟现实非常符合:剑,莫非被宋恒吸引了过去?没这可能啊!

第十七章 张若隐VS武林

 一转眼,已经两百招。

宋恒的体力终于到达极限,一松手,玉龙剑猛地离他而去,像被掷到擂台之上,他手中无剑,到此情景,已是筋疲力尽,此时败相已露,张若隐冷笑着,一剑架在他脖子上!

叶文昭听见众人惊呼,轻声道:“继凤箫吟之后,又一个程咬金!”

金陵蹙眉:“我到不怎么信服这个程咬金,中间有诈!”

洪瀚抒要上去,凤箫吟即刻拉住他:“你等等!中间有诈!”

厉风行也被金陵文暄拦着,但他铁了心,执意要上,金陵拦不住,心中还有些迷惘:是什么原因,让宋恒失败?

文暄一边翻着文昭记录一边道:“如果文昭没记录错了,那么你们看,张若隐用的剑式,根本连碰都碰不到玉龙剑,怎么会将他击退?!”

金陵眼光立刻跟到台上去,厉风行正与张若隐行江湖礼,张若隐一改方才对宋恒的谦逊,哼了一声:“据说,厉少侠表字尚天,想比天还高?”厉风行感觉到他语气中无礼,心想你胜了宋恒就这么无礼,有些恼火,只得克制住,张若隐依旧挑衅:“厉风行谐音逆风而行,今天让我把你打成个顺风行!”

厉风行气道:“对付你这种人,我可不必拿出我的看家功夫来,既然你用剑,那我陪你用!”立刻抽剑迎刃而上。

独孤清绝走近了些,仔细观看,果然厉风行竟和宋恒一样,忽然之间后退数步。厉风行只觉右臂发麻得厉害:奇怪,怎地他内力这么强,直逼着我后退!

他不气馁,继续进攻,张若隐不知用的什么怪招,又将他逼退数步!

五津、中庸看着看着,也觉得难以置信,如果张若隐内力如此高强,根本连独孤清绝也不是对手!

徐辕突然对身后侍从低声说:“传令下去,弓箭手围住四周。”

五津不由得一愣:“出了什么事?”

金陵在台下紧紧抱拳,默默祈祷,替厉风行助威,文暄小声说:“算了,赢不了!”金陵瞪了他一眼,文暄道:“你看,无论是张若隐的剑,还是厉风行的剑,都往厉风行这边偏,他落下风!”

厉风行的剑法同掌法指法一样的特色,异常刚猛凌厉,如电般闪动,剑荡之处,大有“风卷海浪浪冲天”之感,胜南突地想起风烟居所见,心下恍然:原来那勇夺大散关的,是厉风行!可是,究竟是梦是幻?

不过一百招,厉风行之剑亦是难逃一劫,也脱手而飞,厉风行一怔,张若隐一剑袭来……

厉风行输了,很快地输了,满头冷汗,看来是很累。

金陵递手巾给他擦汗,叶文暄止不住地疑惑:“张若隐的剑法稀松平常,为何会胜过你?”厉风行“哦”了一声:“他的内力真的很强!”宋恒走上前来:“不是我夸张,独孤清绝都不见得有他厉害,只是很奇怪,他为何今天才来比武?”

“也许,前两天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吧!”金陵说,“很快,他就会挑战独孤清绝和凤箫吟!”

“如果盟主给他还好,反正我看不惯凤箫吟那个丫头片子。”厉风行说,“怎么说,人家也是慕容山庄的首席大弟子!”

说着说着,金陵的话立刻应验,张若隐击败宋恒不久,正式向第二的独孤清绝挑战!

所有人凝神看台上,是想看看,他们内力的高下。

张若隐先发话:“少侠请先出武器吧!”

金陵一愣:奇怪,他对别人都彬彬有礼,为何独独对天哥冷若冰霜,出言不逊?

独孤的武器,是残情剑。

张若隐看见他手中无鞘双刃剑,面色一变:“阁下用这种玉制之剑,恐怕难以伤人,要不要换一把?”

独孤清绝冷道:“少废话,该换我自然会换!”由不得迟疑,张若隐立即亮出他雪亮铁剑,说实话,那把剑很普通,说不清为何,会逼退玉龙剑,挑飞尚天剑!

独孤清绝发现他神情里的一丝不安和退缩,发现他眼睛直直盯着自己手中玉剑,似乎有些惧怕,这举动很奇怪!不由得皱眉道:“出招啊!”

张若隐像如梦初醒般一怔,一剑极其普通的招式直接袭向独孤,独孤不禁愣在原处,等剑至胸口,隐隐感到一点点力量,独孤才缓过神来,闪身一让,心下奇怪:他的剑法比宋恒差了十万八千里,怎么会赢了他?!

他玉剑在手,一直没有进攻,躲了十几招,早看透了张若隐拙劣招式,又惊又愕:“张若隐,你这种水准还当第三?!”

众人哗然。洪瀚抒吃惊不已:“怎么张若隐的气势和方才完全不同了?太奇怪了!”

林胜南亦是小声惊呼:“那个打败宋恒厉风行的高手,是他么!?”

宋恒和厉风行并肩看着台上,都想:他不是有一股强大力量,推我后退么!怎么对独孤清绝却没有?

悬念!

金陵疑道:“天哥,他内力高强,可是独孤清绝为何如此轻松!”

风行摇头,目不转睛。

张若隐加紧了攻势,他撤剑奇慢,其实每个空隙都有破绽,只要独孤一出招,一定能败他,可是独孤没有,他一直在让,叶文暄看出他没有尽力,心道:独孤早就可以胜了,为什么不转守为攻击败他?

独孤清绝脑袋里却全是疑问,边闪边不明白:他到底怎么赢的?不行不行,我要搞清楚!

台下人目瞪口呆地看两人从台东打到台西,台南斗到台北,独孤也终于开始出手进攻,但独孤进攻之后,张若隐明显只有手忙脚乱的份!

独孤没有出残情剑法,只用了江湖上一些惯用招式,心想这张若隐应该接的过来吧!

没有,他没有接得过去,他的剑法,根本不堪一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唯一说得过去的地方,就是他剑法里面,一股古怪的力量,好,我就往你这力量里去,去探究!

独孤清绝突然不再进剑,而是收回剑去,单拳敌了几招,突然紧紧捏住了对手剑尖,他内力高强,但好像不够把剑推回去,于是停在半空中,剑尖快被捏弯了、捏断了!

远处风鸣萧萧,树叶一阵阵一阵阵摇曳,如千军万马奔腾不息,但是这千军万马似乎也被场面吓住了,没有钻进任何江湖人士的耳朵。他们宁可不要这耳朵,感谢上天赐予他们双眼来领教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于是空气只能徘徊不前,凝固……

电光火石间,金陵突道:“难道是这样?!”

“哪样啊?”厉风行叶文昭齐问。

独孤清绝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他在战局当中,发现的要比金陵早些,他一脚踢向张若隐,忽地运起轻功,一下子绕到他身后去,从他衣袖里夺来一只锦囊!

而张若隐大惊失色,同前日独孤自己一样,伸手便抢这锦囊!

“真相,就在这锦囊里面!”金陵笑说。

真相?

独孤清绝将这锦囊里的物体抖落出来,那细微的东西落在独孤手里,沉甸甸的,它通体透明,呈麒麟状,雕琢精美,玉洁精纯,干净无尘,明净照人,光芒四溢,阳光下更显绝美。它刚刚从锦囊落下之后,只听“嘣”的一声,张若隐的剑像炸裂了,即刻脱了他的手往反方向飞去,独孤冷笑着,走到擂台边上,临近的江湖人士全都控制不住手中兵刃,不管是剑是刀,只要是铁质、铜制无一例外往背着擂台的方向飞,有的竟在半空打起架来!

慕容山庄此刻大乱:“这不是老庄主遇害时候丢失的宝磁玉么?!”“原来宝磁玉真的能斥退铁制兵器!”“比润玉盘还珍贵!”

胜南一惊:“这样说来,慕容兼是张若隐所杀?徒弟杀师父?”

洪瀚抒冷道:“就算是父子,也有可能,更别说师徒!”站起身来:“江湖,不就是如此?”说罢转头就走,宇文白知他想起萧玉莲,微微叹了口气,跟着走了。

慕容全已从座位上腾空而起,飞身过去一拳打向张若隐:“我打死你这个叛徒!”

张若隐大惊,立即夺路而去,全场局面难以控制,宝磁玉在,独孤清绝动都不敢动,慕容山庄都去追赶叛徒去了。好在徐辕还在,安排众位秩序离场之后,安定了人心,转头对独孤清绝道:“你先保管这宝磁玉,等慕容山庄局面定了,再还给他。”

五津看众人离去,轻声问徐辕:“这张若隐怕是受了金人诱骗,杀了自己师父!”

徐辕点头:“你放心,云雾山的防备,谅他插翅难逃!”

晚饭时候,讨论起白天张若隐丑剧,众人都纷纷谴责,吴越道:“难怪他从场外飞到擂台上去,若坐在场内,多少人兵器要遭殃!”凤箫吟道:“纸里包不住火,他满心以为,败了宋恒之后,其他门派用鞭的,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