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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掉以轻心身陷鸿门
张放在此以前就早早地下了请柬,通知陈韪,叫他中秋节这天一定要来此赴宴,说有他渴望见到的人会来,张放心里七上八下,好生疑惑,不知会是谁要去张公子家,因而也想亲眼见见到底是谁让张放如此殷勤倍至,兴师动众,心想他说是自己渴望见到的人,但自己除了对幼薇有些牵扯不断的情愫之外,没有其他的特别要好的朋友,难道他言下之意果真会是幼薇?但幼薇与张放向来没有深交,只是泛泛之交而已,是不会冒然来他家赴宴的,或许他说过我要来的话,故尔幼薇附和?但这样也没有理由呀,凭幼薇的精明,她最起码也得先向自己证实一下他说的是否属实,但除此以外还有谁是我渴望见到的呢?难是我的家人,这更不可能,他是贵族公子,我是一介寒儒,我们两家向无交情,他也不会认识我的穷亲戚或家人,那么他郑重其事要接待的人会是谁呢?陈韪百思不得其解,疑虑丛生,但也更加引起了他的好奇心,非要去看看不可,等到陈韪走到他家一看根本没有什么他渴望要见到的人,他的眼光扫过两个陌生的面孔陡然间发现绿翘,他感到很惊讶,难道张公子说自己渴望见到的人是绿翘?这岂不是子虚亏有的事,我从来没有在人面前流露出半点爱慕绿翘之意,且不说她是幼薇的弟子加养女,就是没有这层关系我陈韪也从没想过要爱她,难道是张公子有意要愚弄我,但我虽与张公子没有什么深的交情,场面上也还过得去呀,范不着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今天这到底是摆的什么筵,真叫我云里雾里,在与各位寒暄几句后,他怀着满腹的狐疑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去问张放,张放看到他迷惑不解的样子,心里自觉得意,嘴上却说:“我原本是先请了幼薇的,但不知怎么她到现在没来,真是不巧,莫不是有事脱不开身因而失约?”他轻轻巧巧的几句话就把欺骗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撒谎,之前他确实邀请过幼薇,但幼薇还是一如既往的推辞了,这点也在他的意料之内,这也显示了他的狡猾,以防日后陈韪与幼薇对质。本来陈韪还想提出另一个疑惑之处,但他话尝未出口,张放借故走开了,陈韪想问的是为何绿翘也来了,但是在众人面前不便问出口。
且说酒席上免不了互相介绍一番,张放说那两个人是自己的朋友,正在某地为官,其实是他两个奴才,就是为虎作伥的人,一个是阿毛一个是殷士奇,此外还有两个人与陈韪有些熟悉,是掌管文书一类的官吏,因为有认识的人在内,场面也不是很尴尬,大家推杯换盏,开怀畅饮,陈韪已喝得不少,他本来量浅,但经不住大家殷勤相劝,故而喝得头晕目眩,绿翘自打陈韪进来,就不时用眼睛看着他,目光温柔,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陈韪好象不大留意她,她心想或许他生性腼腆,在众人面前,不好显露什么,等到无人的时候,得好好问问他,是怎样喜欢上自己的,她这样想着,不觉霞飞上脸,面若桃花,一个人独自着迷,陈韪喝得醉熏熏的,张放提议陈韪与绿翘两人共同干杯,难得这样的好兴致,难得相聚一回,绿翘说,陈公子喝多了,不能再喝了,她这是体恤陈韪哪知其他几人就是不依,非要他与陈韪喝上一杯,说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又是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呤,之类的话,非要他二人干上一杯不可,绿翘只张着一双温柔的眼睛探寻地看着心慕的男人,似在征求他的意见,陈韪脑子里晕晕沉沉的,见绿翘只是一味地看着自己,美丽的眸子清澈如一弦湖水,仿佛幼薇那明丽的目光,只觉得心神荡漾,因而摇摇晃晃地举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就一头倒在桌前,酩酊大醉,那绿翘也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只觉得整个人东摇西晃,神志不清,一会儿颓然倒地,张公子马上吩咐人扶他俩人去后房休息。。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49章 陷窘境生死难撇清
且说陈韪一觉醒来,犹自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张开朦胧的眼睛,不觉大吃一惊,险些跌下地来,原本有一个浑身洁白无瑕的肌肤胜雪的*横陈的女子正躺在自己的身边,他简直不相信眼前的实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定神一看,惊呼出声,他感到非常惊讶,努力地回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注视着这个女人的的面容,猛然一惊,如梦初醒,知道这个女人正是绿翘,方才醒悟昨日喝酒的场景,但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醉酒后的情形,他十分懊丧,他想赶紧离开这里,方才惊异地发现自己也是*,怎会出现这样的事呢?难道是自己酒后乱性,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抑或是酒让自己迷失心志,以至于造下罪孽,这叫自己今后有何颜在世上立足,更可恨的是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传出去叫人家姑娘怎么活,亏了幼薇还把我当成她的知己,却不知我是这样一个败类,我于今还有何颜面去见幼薇,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人世,真是罪孽深重啊,就能减轻我的罪过吗?但是绿翘又是如何与我共处一室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怎么我一点映像都没有呢?是我到她的房子里?还是她到我的房子里?这不可能,一个年龄轻轻的姑娘家断不会做出这等没廉耻的事,难道是有人陷害?他苦思冥想,始终不得其解,正在此时,只听嘤咛一声,绿翘悠悠转醒,张目一看,只见陈韪赤身露体地在一边慌乱地穿着衣服,再看自己*,娇羞得无地自容,一边又惊又怒,止不住啼哭起来,口里骂着:“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虚情假意的在人前说爱我,却乘机污辱我,我年轻轻的今后可怎么过?我的一生全被你这禽兽给毁了,原本念你是个有情有意,知书识礼的人,却想不到你是一个这样丧尽天良的东西,算我看走了眼,我今天也不活了,把这条命与你拼了干净,”说着就向陈韪直扑过来,两只手不停地在他脸上身上到处乱抓挠,弄得他身上一道道血痕,陈韪也不争辨,也不躲闪,任由她一味地抓挠和扭打,他只觉得这是他应受的惩罚,心想即使被她打死也是罪有应得。绿翘太过伤心,二来悲愤交加,因而没有力量再打他了,不住地娇啼,泪流满面,陈韪看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他此时头脑较为清醒些,怀疑这可能是一个阴谋,因而对她说:“绿翘,请你冷静一些,我真的没有对你做出什么,我也感到莫明其妙,不知道如何我们俩个会如此尴尬共处一室,这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说不定是个阴谋,你不妨仔细回忆一下昨晚的情形,我刚才回想了一下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总感觉满腹疑云,因为应酬,我也经常喝酒,但从来没有象昨晚那样喝得人事不知,醉滥如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岂不是怪哉?”绿翘听了他的话,也觉得事情太过蹊跷,自己昨晚喝过酒后,就人事不知了,早上起来就出现了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难道真如陈韪所说的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让俩人蒙受不白之冤,她越想越觉得不寒而栗,但她无论如何就是不明白别人这样做的目的何在,是为了毁了她和陈韪,但是既然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为何直到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动静,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奸计,会是谁呢?她不禁自言自语地说,此时她已穿戴好了,陈韪听到她的话,压低声音说:“毫无疑问,自然是这次主办洒筵的人,就是张放,”说完凝神摒气地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打开窗口向外望了一下,确定门外没有人,转身对着绿翘说,我们先不要声张,闹出去只会使我们自己陷于尴尬的境地,到头来不好收拾,目前我们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明智的选择,等到外面后再做计较,绿翘听他说得有理,也就点点头说:“听你的,刚才我一时气闷不过,折打了你,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陈韪说:“我不会怪你,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遇到那种场面,任何年轻的女子都会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的,现在不必说太多,不可再耽搁,等到太多的人知道了,对我们更加不利,赶紧走吧,”绿翘说:“平白无故地给人做了手脚,毁了我的清白,就这样不了了之,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行如论如何我得去问问张放,为何要这样陷害我们,”陈韪说:“你说得也有道理,不如我们俩一起去问他,然后离开这里”“好,我们现在就去,叫他给我们一个明白的交待”绿翘恨恨地说,于是他们二人重新整理了一下衣冠,相跟着出门,到得客厅来,此时张放正在意态悠闲地品着茶,看到他们二位进来,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说:“想必二位昨晚一定很快活了,虽然此时日上三竿,我也没敢打扰二位的兴致,也难怪呀,年轻人,谁不好这一口子?倘若二人还没有尽兴,本公子一向爱成人之美,好事做到底,愿意免费提供二位的食宿,姑且把此地当着你们的温柔乡,想你们昨晚上一夜没休息好,体力透支不少吧,是不是先填饱肚子,增加一点能量,以保证足够的体力再战不迟,”说完唇角边挂着嘲弄的笑容,轻浮的眼神在陈韪和绿翘的脸上来回地扫视,他这种卑劣的行径和轻狂的态度让绿翘和陈韪气不打一处来,绿翘气得脸色发紫,手脚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陈韪气得怒发冲冠,走上前去,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姓张的,我们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这样处心积虑,陷害于我?”张放仍然是那样不死不活的神情,慢悠悠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趣,我好心成全你们,劳神费力,破损金银,不过是重朋友交情,本公子有好生之德,成人之美,不惜千金,不想你感恩戴德,难道还要反目成仇?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这样不识好歹,是非不分?你坏了绿翘小姐的清白之身又想反悔不成?难道你竟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他这样以守为攻,颠倒黑白,反倒让陈韪一时间陷入窘境,无所措词,他努力地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弋指着他说:“你这无耻之徒,居心叵测,早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就不会来此赴你们设下的鸿门宴了,你不要满嘴假仁假义,你且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必须说清昨晚喝完酒后绿翘是怎么和我在一起的,我们俩的衣服又是谁脱下的,你如果不说清,我们一起去见官,非告你毁人名节,败坏风俗,陷害无辜之罪。”张公子哈哈大笑,轻蔑地说:“你尽管去告我,只怕是你没有告倒我,反会因伤风败俗,*民女治罪,你个书呆子,你也不想想,你告我有何凭据,谁能证明我陷害你,而我告你却是罪证确凿,在坐的都能证明你的兽行,说着用手一指,偏房内走出殷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