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异事.五大门传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乡村异事.五大门传奇- 第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抑校缇妥龊昧俗急浮=裉旃慌缮嫌贸。乙蛔セ故橇礁觥�

  网中的两人依旧是男发女声,女出男音,却再没力气闹骂。内掌柜的走到跟前,道:“你们闹啊!呆会我用黑狗血一拨,让你们两个魂飞魄散。死都死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网中两人呜呜哭道:“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们,我们马上就走。”

  内掌柜的心中一动,把刘老婆子叫到一边,笑道:“你老婆子净给活人作媒了,今天你试试给这两个鬼作回媒如何?把他们两个撮合到一块,一来省得他们总回来闹,二来也让他们在那边作一对鬼夫妻。”

  刘老婆子咬咬牙道:“你又给我出这主意,我可不管了,从今天起谁再作媒谁爬着走。”

  内掌柜的笑道:“你作成此事,也是好事一桩。你若是怕没有油水,我再请你一顿酒就是了。若是不让他们满意,你以后日子也不安生不是。”

  刘老婆子一听,认为有理,道:“好,一言为定,可不许耍赖。”说罢,走到网跟前,伏身对二人(二鬼)说道:“你们俩一个舍不得媳妇,一个舍不得爷们,我看这么办得了,我给你们作回媒,让你们结为夫妻如何?你们再怎么闹,也不能把他们都带到阴间吧!这样他们俩在阳间作伴,你们俩在阴间作伴,四个各得其便,谁也不吃亏,你们看怎么样?要是不答应把那边那位惹恼了,真为狗血泼你们,你们可没地后悔去?”

  只见刘福脸一下红了,道:“行倒是行,就怕他嫌我长得丑,不肯要我。”

  刘老婆子转头问柳翠儿:“人家都同意了,你呢?”

  柳翠儿用低沉的男音答道:“我也没说的!只是我们虽然是两个鬼成亲,也不能太草率了,让别的鬼笑话我们。亲事一定要办得隆重才好。”

  刘老婆子都答应了,对内掌柜的一说,内掌柜的道:“这好办,我给你们扎一台成亲的花轿,还有一应执事。再给你们多烧些纸钱,让他们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二人(二鬼)听罢千恩万谢,转头对刘老婆子道:“这谢媒礼我们也是少不了的,哪天我给你送家去!”

  刘老滠子吓得脸煞白,急忙道;“别!别!这次就算是我积阴德,千万别送什么谢媒礼!”

  内掌柜的哈哈大笑,命伙计放开血网。伙计把血网收起来,两人都躺在地上,人事不醒。

  内掌柜的命伙计将两人扶进去,放在床上。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才悠悠醒来。柳翠儿见身在别人家里,知道又闹了一回,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内掌柜的和刘老婆子忙上前劝解,把刚才的事对她说了一遍。两人一听这样,这才把心放下。

  几天以后,冥活铺将东西扎好,拿到吴宁坟前烧了,又烧了不少的纸钱。

  据说几天以后,有人在夜里听到城外有吹吹打打的声音,好不热闹,方向好象是坟山的方向,是不是吴宁娶亲,就不好说了,反正自那以后刘福家里再也没有闹过。

  说到这,爷爷把茶杯放下,道:“从那以后,刘老婆子名声大震,四周围都知道她给鬼保过媒。而铺子里经常有点怪事。比如说昨天夜里没收拾好东西,第二天早上一看,全是整整齐齐的。房里的粮食,晚上还没动,第二天一大早都磨好了放在那。有时夜里能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一直到掌柜的回老家,铺子关门,才绝了迹。”

  我问爷爷:“那两个伙计里,是不是有老爷子您?”爷爷摇了摇头,笑而不答。

  

第十六章 为鬼作媒(二)
小时候,老家发生一场大旱。一夏天滴雨未下,地里的庄稼叶子打了卷,蔫头搭脑的一点点变黄,眼看就要不保。农民着了慌,顾不得天热,急匆匆抢着渠里的一点水。没过几天水渠就被吸得见底了。在排了三天号,晒了两天太阳后,我家才把地皮润了润。那时我还小,还不能下地,就在家里等着。等浇完地,大人们都回来了,看着他们晒曝了皮的胳膊,心想:要是下一场面大雨,该多好啊!

  这时爷爷也换好了衣服,见我如此,笑道:“小子,你看种地辛苦吧!好好念书,出了这农门,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我心说:老爷子,您可真会找机会教育人啊!忙把话岔过去说:“这么旱的天,要是下点雨就好了,什么时候才能下雨呀!”

  老爷子道:“这要是放以前,这么旱的天,庄稼人就没活路了!”

  我心中好奇,问道:“以前也有这么旱的天?”

  老爷子搬了把椅子坐下,对我说:“几十年前也有一场大旱!”

  我一看老爷子要讲故事,急忙沏了壶茶,放在老爷子手边,道:“您慢慢说!”

  老爷子掏出烟袋,装上一锅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道:“说这话得有六十多年了,我那时才十来岁!”

  一缕缕清烟飘散在空中,爷爷的故事也在清烟中开始了。

  那一年,从春天就没下过雨。到了夏初,庄稼在地里干得用火一点就会变成一支火把。家有余粮的人自是不急,可是却苦了穷人,要是这一季庄稼没得收,就有揭不开锅的,弄不好会发生一场大饥馑。

  人们想尽办法抗旱,却收效甚微——那时候的办法就是求雨。供品献上无数,雨却一滴也没落下。有几次天上飘过几片黑云,等人们以为要下雨时,那云彩比马跑得都快,一溜烟似的没了。

  时间一长,就有了各种谣言。有的说大概我们这里出了冤情,有怨气,所以一直下不了雨,就像戏里说的,斩窦娥时不是亢旱三年吗?——这是有点学问看过几天戏本的人说的。也有的说这一带有旱骨桩,所以才不下雨。说这话的人还描述得有鼻子有眼的,说前两天邻村有人在晚上回来时,看见南头河边站着一个人。那人好奇,走近了一看,是一个穿着寿衣的女人在河边晃悠。那人吓得出了一身白毛汗,连滚带爬的跑回家里,在炕上趴了三天。反正说什么的都有,闹得人心慌慌,一到天黑都不敢出门。

  有一天晚上,天刚擦黑,村北头的王老六家便吃了饭,关门睡觉了。大约头更天,王老六正躺在炕上合计着今年的收成,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王老六一惊,心说:这么晚了,谁呀这是?忙搭声问道:“谁呀?屋里睡觉了!”

  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过路了,天色晚了,找不到客店,想找个投宿的地方。既然大哥不方便,那就算了。”

  王老六一听,这才放下心,道:“不妨,你等一会。”说罢起身去开门。(那时的人还很淳朴,晚上投宿一般不会拒绝。)

  打开院门,见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瘦,两眼炯炯有神。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满身的尘土,显是走长途的。

  王老六将那人让进屋里,点上灯,打水让中年人洗洗脸,两人坐下搭话。那中年人自称姓刘,从关外来的,要去江南探友。两人说了几句话,王老六问道:“刘老哥还没吃饭吧?我这有现成的,给你准备点!”中年人连称打扰。

  不一会儿,王老六媳妇把饭菜端上来。只有几个窝头,两块咸菜疙瘩,还有一碗热好的棒子面儿粥。

  王老六道:“也没有好的招待,刘老哥见笑。”那中年人连声道谢,道:“老哥招待我,我感谢还来不及,怎么能挑三捡四的呢!”说罢,拿起窝头,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王老六心中倒觉得过意不去,带着愧容道:“唉!不瞒老哥,要是往年,一点白面还是有的。今年不行了,从过完年到现在一点雨都没下,这一季的麦子是收不成了!以后能不能下种还难说,弄不好年前就要断粮,我这一家子可怎么办?”不知不觉的又发起愁来。

  中年人见王老六发愁,忙在一旁劝解:“老哥别发愁,老天爷不会让人饿死。也许过一阵子能下雨,那时就好了。”

  王老六道:“但愿这样。唉!前一阵子倒是有几疙瘩黑云。可还没下雨,就全都跑了。求雨都求好几次了,一点用都没有!”

  这时,那个中年人也吃完饭了。王老六将厢房打扫一下,准备好了铺盖,让中年人住。

  中年人同王老六去厢房,走到院中时,抬头向南看看,不觉眉头一皱,暗道:“怪事!”

  第二天一早,王老六起床后来到厢房,见房中空无一人。到院门一看,院门也虚掩着,想是已经走了。王老六心下不快:临走连招呼也不打,真是的!

  一家人打火做饭。饭刚熟,门一开,中年人从外面进来了。王老六一见,心道:原来是出去溜早儿去了。忙将中年人让到桌前吃饭。那中年人也不客套,坐在桌前端碗就吃。边吃边和王老六说话。

  中年人道:“老哥,我到南边河边走了走,看见河边上有一座孤坟,周围荒草都长满了,也不知是谁的?”

  王老六的媳妇见中年人问起,搭言道:“先生不知,说起这话来可就长了!那坟是我们村赵老二闺女的。唉!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小姑娘,才十九岁。”

  王老六道:“三年前的冬天,地里活都完了,我们村就从邻县请了个戏班来唱几天戏,戏班就住在赵老二家。唱戏是在晚上,戏班里就留一个小伙子看行李。那小伙子长得挺白净,人也精神,赵家的老闺女就看上人家小伙子了。”

  “赵老二这个人是个典型的势利眼,前村的李财主看上赵家的老闺女,托人提亲,要娶那闺女续弦,说好给赵家三百大洋。赵老二心动了,但闺女不乐意,事还没定。也难怪,李财主虽然有钱,可都四十多快五十了,人家闺女能乐意吗?这事就这么僵着。”

  “后来戏班来了没地住,就住在赵老二家。那老闺女见小伙子人挺好,也挺厚道,就喜欢上了。要说那赵家老闺女长得也是挺水灵,人见人爱,要不怎么李财主能看上呢!两人一合计,就请戏班的班主做媒,给两人说合。”

  “那班主一想这是好事,就找了村长两人一块儿到赵老二家说媒。赵老二一听说要娶他闺女,当时就说他一个唱戏的想娶我闺女?先拿五百块大洋财礼,没有五百大洋门儿都没有。您想,那小伙子哪拿得出五百块钱,这事就算吹了。当天戏也不唱了,班主领着戏班回去了。”

  “赵老二把闺女好一顿骂,那闺女也是烈性,当晚就用一根绳上吊自杀了。因为闺女还没嫁人,又是横死,况又是这事,赵家不让进祖坟,就草草的埋在河边。”

  “后来赵老二家里就开始闹,大半夜的就敲窗户,吓得一家人整宿不敢睡觉。赵老二烧了几十斤纸也不管用,无奈之下搬走了。前两年她兄弟还回来给烧两张纸,现在也没人管了!听说那个小伙子回家后,知道闺女上吊了,没几天也跳了河,到现在连尸首都没找到。可怜呐!”

  那中年人听罢,沉吟半晌,从身上取出三枚铜钱,拿起一只碗来,把铜钱放入碗里摇了摇,倾在桌上。一连数次,这才停下,对王老六道:“原来如此!我昨晚走到村头,就感觉有一股很深的怨气,才宿在你家。如今你们这里大旱,只怕和那坟中的闺女大有关系!”

  王老六惊叫道:“难道那闺女变成旱骨桩了?我去找村长,把她坟挖了,烧了她。就算她可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