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石屹的博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潘石屹的博客-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顺其自然
  /// 2005/12/30 /// 23:02:12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怨恨、五阴过盛。
  我还是释然了,未必生命的结束不是一种超脱。让自己去面对每一天生命的历程,去想,去做,去走,去呼吸和去听去看。
  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的死法都一样,活法却截然不同。
  与其消极等死,不如积极地活出精彩和价值,更要做一些对得起灵魂和良知的事。有此生命历程,方不枉一世。
  不能做一种人:十岁、二十几岁就“死”了,到###十岁才埋。
  肉体消亡,人性、良德、灵魂和思想仍在发光的人还少吗?
  

找到同桌的你
  href=//blog。sina。/u/4679dbbf010001ag
  早就听熟了的一首歌是《同桌的你》,知道那是高晓松作词,老狼演唱的。
  在新浪博客大赛颁奖会上见到了高晓松。他很健谈,先是说“汉王”公司给我送了一部手写电脑这件事,他很不满意,说越有钱的人,别人越给送东西,越没钱的人,就越穷。他是用这个例子来说明博客的一个现象,在博客上点击率高的,就会越来越高,点击率低的就永远没有出头露面的机会。有一些名人,他们在社会上的知名度本身就很高,他们开完博客后,很多人就会慕名而来,点击率自然就非常高,而那些没有名的人,想得到大家的承认,想提高点击率是非常困难的。
  高晓松又说,写作一定要有气氛,像古代的诗人。他列举了一大堆名字,说这些诗人大部分都是在青楼里写出优美的诗歌,如果自己一个人关到黑屋子里就没有任何启发,看不到美女是写不出好的作品的。只有两三个是例外的,他也列出了名字,但我记不清了。我忍不住插话说:“你把新浪博客比成青楼了。”高晓松说:“青楼和妓院是两回事。”然后又是一大堆的理由。
  在我的记忆中,高晓松、老狼和《同桌的你》是联在一起的。那次高晓松的发言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同时也让我想起了发生在我的博客上的一件事。
  我在一篇博客中,提到我的中学时代,没想到,我的一位中学同学看到了,她马上就发表了评论:“看到老潘的这张照片,依稀链接复原了老潘中学时代的模样,那时与老潘的教室一墙之隔,偶尔去他们教室找表姐张光亚玩耍。老潘在他们班属于年龄小、个子小,坐在第一排比较抢眼的那种人。有一次数学作业展示,拿来几个作业本让大家观摩。记得有石积玉、姬嘉琪、潘石屹等人。那几人都对上了号,唯独不知潘石屹何许人也,就问表姐:潘石屹是哪个?表姐答:就是第一排最利索的那个,潘老师的侄子。我说:长得白净、头圆圆的、笑眯眯透着一股机灵劲的那个?表姐说:就是的。其实用现在成年人的眼光看就是:干净、天庭饱满、乐观向上的一个阳光男孩。记忆中的潘石屹眼睛大且明亮。”
  这段博客上的留言把我带回了中学时代。这位留言的同学是我的校友,她的表姐是我的同班同学,长得很漂亮,学习很好,尤其是字写得特别漂亮。按现在说法就是“校花”。当时,我刚从山沟里来到公社所在地上学,对那里的一切都很胆怯。我们上中学时,男女同学之间是不说话的,我与我们班上这位校花一句话都没讲过。这也是几十年后我第一次听到她在背后对我有这样高的评价。所以我马上给这位网友留了言,问她表姐现在什么地方,并请她代我向她表姐问好。她给我回复说,她表姐嫁给了我们乡一位税务专管员的儿子,育有一女。这时,我又想起老狼唱的《同桌的你》,里面有一句歌词:“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我们那个时代从来没有照过相,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照片,但现在通过博客也可以找到同桌的你。
  评论///
  天水女子
  /// 2006/01/05 /// 18:42:39
  老潘的眼睛变小了,鼻梁上多了一副眼镜!但笑容依然灿烂,如同二十多年前一样。我突然想起了一位名人说过的话:世上最难看的莫过于一张生气的脸。这可能就是老潘在商场、公众场合克敌制胜及赢得人心的秘籍宝典吧。但愿以后的日子老潘依然笑靥如花,给人们盖好房子住,捐赠更多的善款给西部上不起学的孩子们!
  默默祝福老潘一生幸福的人!
  烽火连天
  /// 2006/01/08 /// 22:30:15
  生活就像洋葱,你一瓣一瓣剥开,总有一瓣会让你落泪。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不是小偷!
  //blog。sina。/u/4679dbbf01000179
  上小学时,我们小学在一个小庙里。庙后面是一大片苹果园,每天中午小学同学都有苹果吃,我记着妈妈的话,不敢去“偷”。同学偷的也有时分给我一些吃。年年如此,从苹果花刚落,一直“偷”到果子成熟。一天中午,我大着胆子去“偷"苹果,刚摘了两个苹果,听到看苹果的老大爷喊了一声,我忙丢下两个苹果就跑,老大爷又喊把摘下来的苹果拿上再走,我又急忙从地上拣起两个苹果,跑回了教室。这是我人生唯一的一次“小偷”历史。
  小学毕业后,去镇里上中学,当时镇还叫公社。镇离我们村有近十华里路,镇上的同学看不起我们从山村里来的同学。刚进校门不久的一天,放学后,我坐在教室里看书,后排坐着三个女同学在聊天,有位女同学要把本子放在抽屉里,另一个女同学让她拿走,免得丢了。这位女同学恶狠狠地说:“哪个山猫偷我的本子,我就剁断他的手!”我回头一看,除了她们仨人,教室里就我一个人了,也就是唯一一个从山里来的同学,这不就是说我是小偷吗?这不就是要剁我的手吗?
  我心里很难受,跑出了教室,跑出了学校。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天很蓝,麦苗很绿,油菜花很黄……我真想对着它们大喊一声:“我不是小偷!”
  现代城的标准间建成后,我们希望能与我们客户有同感、有共鸣,也能帮助我们进一步改进。有一天,我去了标准间,遇到了一个客户,也可能是客户的妈妈,或是客户的奶奶。从我们的宣传VCD上看过我的模样,像美国人打萨达姆用的图像定位的导弹一样,盯上我了。抓住我胳膊,给我讲:“现代城欺骗了我们!装修不豪华,太简单,设计不合理,显不出我们的档次!颜色太土……”
  我真想再大喊一声:“我不是小偷!”
  评论///
  画之云端
  /// 2006/01/02 /// 01:22:19
  人一生中也许总在某些时刻像个小偷吧。
  Ruby
  /// 2006/01/02 /// 14:07:54
  是非黑白不用辩说,公道自在人心。
  

爷爷
  //blog。sina。/u/4679dbbf010000kb
  前不久,我们去了欧洲,到了法国。在美丽的蓝色海岸,走访了海岸边上几乎所有的城市,并到了普罗旺斯的小山村。那里美好的景色和对历史的尊重让我感动。
  一件童年时期的往事,非常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当时我多大,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还没有上小学,可能是五六岁多一点。我的亲爷爷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爷爷的弟弟,我也叫他爷爷。一天爷爷被村里的基干民兵抓走了,去办学习班,家里人让我去给爷爷送馍去。到了大队部门口,民兵班长用枪口对着我,质问我干什么?我吓哭了,但不敢哭出声来,看到爷爷坐在一间黑屋子的地上。
  爷爷很慈祥地说:“是我孙子给我送馍来了。”
  我这才被放进去,见到爷爷就大声哭了出来。
  这样,在我的记忆里最早有了“枪”、“基干民兵”、“学习班”的概念。
  稍大一点,我问爸爸,为什么要把爷爷抓起来,爸爸跟我讲,县委书记提出要贯彻“以粮为纲”的政策,要把在地里生长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树都砍掉。你爷爷反对,就抓起来了。小时候地里的参天大树从此再也不见了,但村里粮食并不见多,反倒一年比一年少了,逃荒要饭,跑到陕西关中平原的人越来越多。
  今天家乡的荒凉与眼前法国小山村里郁郁葱葱的景色形成很大的反差。
  现在我们在二锅头酒厂原址上要建现代城,1号、2号楼之间有一棵大树,我关照让工程总监李虹保护住。经过拆迁、钢筋、水泥、塔吊的摧残,不知是否还活着。从法国回来,下飞机后,我去看过,尽管伤痕累累,但那棵树还活着,活着就好。不知在今后现代城的园林设计中是否能派上用场。
  在欧洲看到了许多美景,看到了许多花园,边看边摄像,全都带回来了,希望取回来的是真经,而不是皮毛。我们将与我们的园林设计师一起工作,把住在现代城的人们的院子建成一个美好的花园。也许园林建成后,如同我们现代城的房子一样,会有各种不同的意见,但我们用心了,用脑了,也用情了。希望儿时憧憬的美好景象,能在现代城再现。
  爷爷在我上小学一年级时去世了,到今天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打电话问父亲,父亲说:“你三爷名叫潘尔廉,字砺斋,逝世于一九六八年。他是饿死的,他死后,我们去他屋里,发现已经没有一点粮食了。”
  疼爱我的爷爷。
  疼爱一草一木的爷爷。
  我多么希望你不是被饿死的!
  

我们家和鸦片的故事
  //blog。sina。/u/4679dbbf010001d8
  上上个世纪末,上世纪初,鸦片这种毒品在英国人发动鸦片战争之后的几十年后流传到了我的家乡——中国甘肃。我最初对鸦片这种毒品的了解是通过家里人和村里的老人讲给我听的,村里老人讲的都是我们家族祖辈关于鸦片的故事。
  那时我们的家族是个富有的大家族,这种富有我想也只是当时中国最偏僻农村的贫富标准,如果按今天的标准也只能算是一户温饱人家而已。但到了我爷爷的爷爷这一辈,家里的人染上了抽鸦片的嗜好,村里人常常说,我们家有“十八杆烟枪”,意思就是有十八个人在抽鸦片。家人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也都因为抽鸦片慢慢垮了,家里的事也没人再管,家境很快就衰败了。
  我的爷爷当时只有十岁出头,他在我们天水一个叫马跑泉的地方上学,是家里人唯一的希望。
  有一次爷爷回来晚了,爷爷的爷爷一直在等他,回家见爷爷还没回来,就跑到高崖上的场院边等他。等见到爷爷以后,对爷爷说:你今晚如果不回来的话,我也就不想活了,我就从这崖上跳下去了。这家人被鸦片害到这种程度已经没法自己救自己了,只有靠爷爷给他们带来一丝生命的希望。
  后来,爷爷的姥爷把爷爷介绍给了一个姓丁的亲戚,这位姓丁的亲戚带爷爷一起到甘肃文县去收税。
  甘肃文县离四川九寨沟很近,只有四十公里的路程。去年我去九寨沟时,汽车就从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