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酥骨的声音,醉人缠绵,一时竟让人难以分辨那人是男是女。
“独抱浓愁无好梦,夜阑犹翦灯花弄。”柳残心接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素颜朝天赛娇娘。
“芽伢……”
“残心……”
柳残心迎上去,芽伢方才站起身,上前,握住双方的手,二人的眼神,一个含情脉脉,一个深情款款。
只见芽伢面色透出透明的苍白,尽管如此,却遮盖不住其美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柔若无骨的芽伢将头轻轻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长睫一下下地煽动者,唇边挂着淡笑:“残心,我以为你不来看我了……”她说话的时候,轻蹙眉头,我见犹怜,看起来真是像水做的一样。
柳残心伸手抚摸着芽伢柔顺的长发:“傻瓜,就知道胡思乱想,你知道的,我的婚事是皇上御赐的,不得不形式一样——”他低头,亲吻她额间的发。
比他矮一个头的芽伢伸手抱住柳残心的腰,凄凉地说道:“为什么芽伢不是女子,芽伢想嫁于残新做妻子。。”
柳残心呵呵一笑:“芽伢若是女子,残心也不会垂青芽伢了!”
芽伢忽然抬眸,好伤感好伤感地望着柳残心的邪魅容颜:“残心当真不会爱上女子么?”
柳残心温柔地望着芽伢:“柳残心一生只爱芽伢。”
海誓山盟如飘云烟,只是每说一次,都能让芽伢感动。
芽伢眼眸中滑下清泪,吸吸鼻子:“残心,芽伢一宿未眠,只要想到残心和新娘同床共枕,芽伢的心就剧痛无比——残心,芽伢是不是很自私?”
柳残心摇摇头:“芽伢在乎我所以才如此紧张——芽伢,昨夜她是在门外睡的,我和她之间是一清二白的——你知道女人只会让我恶心而已!”
芽伢听到此,不禁雨过天晴,露出一抹比花还美的笑容,深情呼唤情人的名讳:“残心——”
柳残心的手不规矩地伸进芽伢的衣襟内,触摸着那一块平地。芽伢依偎着男人更深一分:“残心,我想成为你的人……”
柳残心呼吸有些急促,他一手勾起芽伢的精致的秀颌,呵气如兰:“大夫说你身子不好,不适宜————”
“我一直在调理身子,身子好多了——”芽伢凑上自己的红唇,柳残心轻含住芽伢的下唇,用力地吸吮,辗转缠绵。
芽伢双手抱着他的腰,无力地喘息着。
柳残心顿觉自己身体发生了异样,猛然扯开芽伢:“芽伢,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不能保证——你可别勾引我了!”
芽伢妩媚一笑,轻轻地褪下自己的白裙。
只见芽伢滑溜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柳残心低吼一声,急忙伸手将他的衣服穿上:“芽伢,别这样——”
芽伢忧伤地望着男人:“残心,即使是死,我也要做你的人……”
柳残心深受感动,抱紧着芽伢:“芽伢,待你身子调养好,我们便可共赴巫山云雨!不急在这一时半会,走,我们去泡温泉。”
他揽着芽伢的腰,往清泉宫的温泉池走去。
芽伢乖巧,不再执拗下去。
“残心,那位新娘可如传说中那般贤惠温柔?”
柳残心顿时想到古灵精怪的言洛凝,嘴角微微一扯:“她就像是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喜动!
芽伢听罢,捂唇一笑:“残心,你怎可这样说人家,好歹她也是你娘子——”
柳残心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我说的是实话,这世间,芽伢是最可爱最美的。”
芽伢听得心花怒放,白色的脸上呈现淡淡的薄晕。
“残心你就知道哄芽伢——”芽伢笑起来的时候,颊边有浅浅的酒窝,非常惹人喜爱。
柳残心哈哈一笑,走到温泉池面前,芽伢自动请缨为他解衫……
09、插上一脚
“残心你就知道哄芽伢——”芽伢笑起来的时候,颊边有浅浅的酒窝,非常惹人喜爱。
柳残心哈哈一笑,走到温泉池面前,芽伢自动请缨为他解衫……
柳残心生得人面桃花,邪魅妖惑,又有谁能猜得到那锦袍子下可谓是暗藏乾坤——挺拔的身姿如千年松树。宽肩,猿臂,窄臀,长腿。颀长的身材,厚实的腰,六块腹肌性感诱人,一看就是习武之人。并非光着身子,而是身穿亵裤,踏入温泉池中,池中冒着雨雾,水汽氤氲,犹如人间仙境,而柳残心就像是那谪仙下凡……
芽伢轻解罗衫,亦是穿着亵裤踏入水池中。柳残心张开双臂:“芽伢,过来——”
芽伢朝着男子走过去,柳残心的手游弋在芽伢光滑的美背上,并且细心地为之揉搓。芽伢舒服地嘤咛:“残心,好舒服。”
柳残心嘴角微勾,唇边荡漾着邪魅的笑容:“芽伢喜欢就好。”
搓完背后,他们二人便在水中嬉戏,你泼水,我追逐,玩得不亦乐乎。
闹完了,芽伢就靠在柳残心的怀中休息。
柳残心抚摸着芽伢的长发,目光幽远深邃起来,三年前,他随皇帝下江南,路过杭州城的‘伊人怜’,惊见卖艺不卖身的芽伢,芽伢是闻名天下的名妓——只有达官贵人和富家子弟才能与芽伢见面长谈,不过每次都不是面对面,而是相隔一丈,并且芽伢都是面覆薄纱。
芽伢的双眸足以魅惑众生,妩媚得像是妖精转世,偏偏生得一副绝世出尘的面孔。
天下男子慕名而去的不计其数,有的更是不惜重金想要包下芽伢,然而这位名妓不为金钱折腰,只一味地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本来,他是对名妓没有任何兴趣的,只是当时皇帝说要去会一会这位大牌名妓。
当时,见到芽伢后,柳残心便有种错觉。
等待千年,只为相望一眼。……
临走前,柳残心念念不忘芽伢,偷偷潜入芽伢寝居,无意发现惊天秘密——芽伢竟然是男子!
芽伢和柳残心一拍即合,一见钟情。
回到京都后,残心一直惦记着芽伢,便再次下江南,连夜接走芽伢——
芽伢的消失轰动整个武林,有人说芽伢是那下凡的仙女,戏弄人间后回天庭了。
有人则言,芽伢是被人‘偷’走了……
谁都不会想到,当朝年轻丞相柳残心竟有断袖之癖,正是他金屋藏娇,将芽伢收为己有。
他们拥抱,接吻,却从不逾越最后一道防线。
大夫说,芽伢自小身体寒虚,体内阴气太盛,若是和男子强行结合,就会打破体内平衡,从而香消玉殒。所以柳残心至今和芽伢无任何亲密接触,很多时候,他都是在忍——
芽伢看着痛苦的柳残心,心如刀割——
他曾多次主动献身,都被残心婉拒。
芽伢,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
他总这样说,每次,芽伢都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纯洁的关系维持了三年——残心身边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他对芽伢是真心的,天地可鉴。
“芽伢——过几日,我带你出去走走,总是让你呆在这里,委屈你了——”他怜惜地亲亲芽伢的额头,他可以忍受世人嘲笑的目光,可是他不忍心让芽伢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让芽伢久居深宫,也是一种保护他的手段。
“只要残心常来看我,芽伢生活在这清泉宫中,也乐得自在。”
他微微一叹:“总是委屈了你——”
“残心为一国之相,切忌不可为芽伢牺牲太多,不然芽伢心里会过意不去的——”好多次,残心都说要把他们的关系公诸于世,昭告天下,把他给吓坏了,男风素来不耻,他怎可成为爱人的绊脚石?!、
“芽伢真是善解人意——”残心猛然抱住芽伢的脸,吻住了芽伢的樱唇——
舌在他小嘴内纠缠,嬉戏,逗弄,芽伢娇喘着,忽然觉得自己身体温度骤然上升——
芽伢的手不规矩地——
柳残心低吼一声,疼痛难耐:“芽伢,你这只小妖精——”
芽伢微微一笑,双手一扯,将柳残心的亵裤给扒了——缓缓蹲下自己的身子——
……
有一种绵软的慵懒融化在四肢百骸里,极端舒服,像是睡在摇床上,脑袋晃啊晃啊,身子也晃啊晃啊,那晃摆的力量越来越大,天旋地转,他以一种潇洒的姿影飞往云端,晕眩的美感连绵不绝……
……
房间里
他用巾布细心地擦拭着芽伢身上湿润的水珠,他清澈的眸中荡漾着丝丝柔情。
擦拭完毕后,为芽伢盖上锦被,一个俯身,亲吻了一下芽伢的额头:“芽伢好生歇息着,今日贵客来访,我且不可怠慢。”
芽伢心满意足地一笑:“嗯,去吧,万事小心。”
他嗯一声,恋恋不舍地离去,袍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瞬间消失在芽伢的视线中。
*
柳残心出了清泉宫,便有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来报:“相爷,皇甫公子已在后花园等候。”
柳残心听罢,不再多言,而是疾步朝着相府的后花园而去。
叶密千层绿,花开万点黄正是此时相府后花园的真实写照,走进花园中,便可闻到阵阵桂花香。花园中,有一张圆石,圆石上摆置着糕点,茶水。一名男子玉树临风,负手而立。只见他的头上盘着一顶紫玉王冠,远远地望着,便可看见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王者之风,霸者之气势,君临天下,不过这感觉吧。
柳残心嘴角抿着笑意:“皇上亲临,残心有失远迎。”
皇帝转身,不苟言笑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笑意:“朕看你是有意怠慢——”
柳残心一作揖:“皇上明鉴,微臣不敢。”
皇帝爽朗而笑,走过去拍拍残心的肩膀:“朕看你是有恃无恐——”
柳残心微微一笑:“残心诚惶诚恐——”
“好啦,莫要和朕打哈哈了!柳残心,昨夜洞房花烛一定销魂蚀骨罢——”
柳残心嘴角微勾:“感情皇上是来干涉老柳家务事的?”
皇帝哈哈一笑,“朕是关心柳家香火——你若是不生出个儿子来,朕的爱妃只怕不会轻饶了朕——”皇帝口中的这位爱妃,正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易淑妃——贵为淑妃的易宝宝性格不但不贤淑,反而鬼灵精怪,性格喜动,自从她见到柳残心后,就要皇帝立下金口玉言——将来将他们的女儿嫁给柳残心的儿子。
皇帝当时听罢,就觉头疼,这相中谁不好啊,偏偏相中柳残心——
再者,她说柳残心不生下男孩,她绝不和皇帝生儿育女——
皇帝疼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柳残心微微一笑:“易淑妃还在打本相‘儿子’的主意?”
“可不是么——”皇帝眉心微蹙:“昨夜——”
“尚未圆房。”
皇帝闻言,竟是大失所望。
“柳残心,你可别逼急了朕——”
“微臣哪敢!”
皇帝眉色一凛:“朕命令你,三日内,务必和你家娘子圆房,否则朕就治你一个不忠不孝之罪名——”
柳残心双眼一翻:“微臣恳求皇上赐一把宝剑给微臣——”
“你——”皇帝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他是要他赐他宝剑一把,好直接抹脖子——
“皇上恕罪,残心是无法消遣艳福的。”毕竟他是皇帝,他总得找台阶给皇帝下。
皇帝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朕就不相信,放一个美人在你身边,你不会动恻隐之心——”
“那皇上就拭目以待吧!”
“哼,柳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