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必去担心和帮手,虚一定很快就被解决掉了。
东京的情况不容乐观,照现在虚和破面的出现频率来看,我很怀疑,马上就要进行究极对决了。到时候,所有的人都得撤出东京,谁也不能例外。
不知道,全国大赛能否顺利比完呢?
我好心地、不容大石拒绝地、几乎是死皮赖脸地将他送进医院(妄想通过认识大石打入青学内部),然后,大石接到了龙崎教练的电话。
大石将医院名称报给龙崎堇,不多会儿,桃城武跑了过来。
我向两人告辞,奔往比赛现场。
冰帝队员已填好报表进场,我跟着榊监督混了进去。
要我站在护网外看完整场比赛?我一定会在中途溜号的。全部的结果我都清楚,自己傻呵呵地独自一人站在远处欣赏吗?我自认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另外,坐在看台上还有别的好处——可以近距离观察青学的这帮才子佳人。
我和迹部坐在一排,淡淡地跟大家打招呼。
上场的桃城看到了我,露出一闪而过的讶异神色。
迹部转头问我怎么回事,我将大石秀一郎受伤不能参赛的事情告诉了他。当然,我隐瞒了虚的存在,只说是公交车意外事故。
“你没有受伤吧?”迹部问。
我摇头:“没有,我只是去帮忙,不会遇到危险。”
迹部说:“伊武宅距离冰帝那么远,你每天上下学很不方便吧?”
我回道:“没关系,等我到暑假打工攒钱,买辆自行车就OK了。”
迹部不再说什么,把注意力集中到网球场上。我也开始老实地观看比赛。
从一开始出场的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的表现来看,迹部并没把我的意思完整地传达给这群自信满满、有些骄傲的少年们。
对于忍足和向日,当然,他们也有他们轻敌的理由。大石和菊丸的黄金搭档才是他们真正想要对战的对手,临时换上了不擅双打的桃城,忍足和向日的心理会更加轻松一些吧。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放松,才导致了他们首场的失利。
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没有机会体验一下双打。
看平日里的热身赛和这种正式的比赛,心情完全不同。
什么时候我也找人练下双打吧,我这样想到。
迹部作为冰帝初等部的学生会会长,带领着的球队在校园内呼声很高。
冰帝的加油声势很浩大,听得人激情上涌。
但是,我知道,菊丸英二会在这场没有大石的双打比赛中成长起来。作为学长的他,代替了大石做桃城的坚强后援,在用了澳大利亚阵型后,甚至还打出了攀月截击。
变得有些成熟感觉的菊丸小猫,让人看得心情愉悦。
青学很强,大家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虽然结果会是残酷的,但是也有利于帮助你们快速成长。
“青学获胜,局数4比3。”
听到这句话以后,迹部明显有些不甘,他喃喃自语道:“一口气连赢3盘,从使用那个澳大利亚阵型开始。。为什么凭那样的组合也能追上来?”
我对迹部说:“因为他们不是2个人,他们是3个人的双打。”
然后伸出一个指头,示意迹部往左边看。头上绑着‘青学必胜’额带的大石正站在场外,向场上的菊丸和桃城鼓气、打招呼。
迹部说:“原来如此。”
……
双打第一场,冰帝4比6败下阵来。
双打第二场,虽说我已经知道了凤长太郎的得意技是瞬间发球,但是,还是对‘一球入魂’的效果愣了一下。
冰帝的所有人都很兴奋,迹部也面露得意之色。
我至今还没有去他们队里打过练习赛,所以,我在想,这样的发球,我能否接到?
由于冥契盒和幻冥坠的存在,这样的发球路线我算是看得蛮清楚的。
想必迹部的动态视力也能无视这种速度。能准确看破对方弱点的迹部的双眼视力,是无需让人费心劳神的。
凤和尅д饬礁龊⒆优涑伤颍窃趯‘户亮完败给不动峰的橘桔平之后发生的事。
剪掉了长发,重塑了形象,尅б菜闶侵醋诺牡浞丁�
这种执着,迹部是颇为欣赏的。
迹部站起来,走到前面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坐得那一排,说:“尅А⒎镒楹细傻谜娌淮恚压帜忝堑淖楹匣崾洹J遣皇前。套恪⑾蛉眨俊�
忍足侑士居然回了句:“是啊,那场比赛是我们大意……”
“大意?所以才会输啊,笨蛋!”嗯——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迹部骂人呢。
我走下去,看向散发着女王怒气的迹部,对忍足侑士说:“你会为你们的大意后悔的,侑士。今年的青学很强,要牢牢记住我的这句话。”
我不知道我说出这句话的表情是什么,或许多少有些凝重吧,反正所有听到我这句话的冰帝球员都皱起了眉头,除了岿然不动的桦地。
凤和尅�6比3胜出,冰帝扳回一局。
……
第三单打的对决完全是场暴力流血惨剧,桦地的无差别模仿能力确实很厉害也很有趣。
第二单打中的天才不二殿终于让冰帝意识到,我所说出的那句话的正确性。
青学的腹黑老太婆龙崎堇教练曾总结过今年大赛中涌现出的天才:青学的不二周助,冰帝的忍足侑士,不动峰的伊武深司,四天宝寺的财前光,和立海大附中的丸井文太(自称)。
其实我很在意没看到不二殿和观月初的那场惩罚赛,所以,这场单打让我看得很尽兴。
在我眼中,与其说不二在和爱瞌睡的芥川慈郎小绵羊对战,还不如说他在展现实力给充当临时教练的越前龙马看。
“景吾,不二周助会挑下这场的大梁的,你会和手冢国光打一场很淋漓尽致的比赛。”我抱臂撑起脸颊,对迹部下了预测性的暗示。
“慈郎,醒醒!”迹部对小绵羊大喊。
没用的,景吾。我在心里说,这场比赛,青学志在必得。不管过程怎样,获胜的都只有对方。虽败犹荣,冰帝不会就此垮下的,全国大赛在等着你们。
……
正如我所说,迹部终于盼到了和手冢国光对战的那一刻,
“景吾,你会获得胜利的。”我拍了一下迹部的肩,踏上台阶,出了场地。
双部的对决,我不忍看。呃——
好吧,实话实说,我是受不了开场时的Atobe牌自恋模式全开的整场呐喊加油阵势。
一根食指冲天,喊‘冰帝’;左手平举,喊‘胜者就是冰帝’;右手拍起,喊‘赢的人是Atobe’……然后,两只胳膊都张开,是组合喊法‘胜者就是冰帝,赢的人是Atobe’。
啊——!!不要让我听到,我会抓狂的,一定会!
玉皇大帝、如来佛、观音菩萨、上帝、圣母玛利亚……请让我回避一下女王殿下的恶趣味和劣根性吧。我会忍不住偏向青学的魅力冰山手冢君的。。。
“琉璃。”出了球场,听到有人叫我。
我扭头,发现是不动峰的孩子们已经打完了比赛,过来观战。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个已经想到过好多回的问题:为什么不动峰的人都喊我琉璃,而冰帝的人却喊我琉璃学姐?
难道不动峰的孩子们跟我的关系比我与冰帝后辈的关系更铁?嗯,有此可能吧……
或者是——不动峰的这帮小子都跟着深司学坏了!据我观察,深司从来都没有喊我‘姐姐’或‘前辈’的意向。
“琉璃,你不看吗?”深司问我。
“嗯,我想休息一下。”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
“啊,那我们过去了。”
我颔首,示意他们不用管我。
……
迹部和手冢的对决,在迹部的有意拖延下,进行了将近2个小时。
在此期间,我回头去看了好几次。发现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柳莲二和小恶魔切原也过来关注这场比赛了。
场上的两人完全陷入了一场互不妥协的拉锯式苦战,迹部几乎变成了一个大恶人。
与此相对的,手冢无声配合迹部的举动使这个一脸成熟向的孩子将独特的人格魅力散发到极致。不管是谁,只要看了这场比赛,都会被这种对胜利的执着和对网球的毫不敷衍而感动。
这场持久战,迹部最终以7比6胜出,赛毕与手冢共同弄个举起紧握的两只手,他们将全场气氛推向了高 潮。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现在有人对我说,迹部爱上了手冢,我是一点都不会反驳的。
前面的五战成绩,2胜2负1平,最后一场替补赛由日吉若对越前龙马。
青学一年级的正选队员,从美国归来的天才少年,越前南次郎的人生培养目标。在手冢的肩伤被迹部扩大化后,越前龙马,你将正式成为青学的支柱。
毫无悬念,日吉若完败,冰帝学园输了,青春学园顺利晋级到下一场。
我站在回去的必经之路上,悠哉地喝着饮料。
迹部从我面前走过时,他开口说:“你说得对,琉璃学姐,青学,真的很强。”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不会描写过多比赛的,关东大赛只交待这一场,毕竟女主现在在冰帝安营扎寨不是。后面将会更精彩,敬请期待。
关于男主,让我数数,暂定为1、2、3、4= =大概吧,有感情的是这几位,结局未知,也不方便透露。嘿嘿~~
(21)身份成谜
迹部他们在关东大赛上战败后,冰帝学园一直笼罩在一股莫名的低气压中。
我心血来潮地去学校上课,发现很多人,不管是同班的,还是同级的,还是八杆子打不着的,都对我的态度两极化。
不能说他们是完全对立的,相反,他们的出发点都是很一致的,那就是——他们完全拥护爱戴,甚至超级迷恋迹部景吾女王殿下。
所以,一部分同学对我是仇视、排斥、敌对、找茬;另一部分人则喜欢寻找我、围着我问关于迹部景吾的事情。
怒了!我不就是在比赛中坐到迹部身旁,并且和他多说了几句话吗?
怎么现在的高中女孩子、男孩子都这么喜欢国中生啊?难道年下在此也是流行趋势吗?
(某梦:淡定,淡定,怎么用了年下这词?难道你要腐了?琉璃:捂脸,看完迹部VS手冢的比赛,怎么能不腐呢?不腐不正常……某梦:哦,如此,那你便去超生好了!!)
无奈至极,我只好飞也似的逃出了冰帝这块儿祸害地。
我突然很想念四天宝寺,虽然白石藏之介他们也有不少的粉丝,但是基本上对我没有影响。(某梦:掀桌!你在四天宝寺有上过课吗你!)
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的区区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