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深司的木讷面瘫性格就是他们有意培养出来的么?这个设想有点可怕……我还是放弃,不要多想了。
我打开礼盒,想把小点心和大家一起分享。他们却笑着说,他们已经在神奈川吃了很多了,这一盒是专门买来给我解馋的。
于是,我便不再客气,立刻跑去洗好手,捏了一个咬在嘴里。啊——真是令人回味的香甜。
“我回来了。”玄关处传来没有平仄的声音,是深司到家了。
“深司,快过来,让我看看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阿姨的性子是超级活泼有爱的。
“哥哥,哥哥……唔,你又去训练了,一身的汗味,好臭……快点去洗澡!妈妈有礼物要给你。”玲和秀子也跟着阿姨一起活泼。
“琉璃,你回来了。”深司谁都没理,进到客厅后的第一句话是冲着我说的。
“唔,……,嗯。”我嘴里面嚼着点心,实在是不方便说话,只好动脑袋加鼻音回应。
“啊——哥哥好偏心,只跟姐姐说话,都不理我们。”玲把马尾鞭子一甩,指责深司的重姐轻妹。
“我先上去洗澡换衣服了。”深司扔下一句话,自顾自地走了。
玲和秀子在深司背后做鬼脸,玩够了以后又跑过来纠缠我。可惜我忙着吃点心,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睬她们(关键是不能说话)。
“琉璃酱,别吃了,马上就要开饭了哦。剩下的,拿回房间去吧。”阿姨适时提醒我道。
我应声答‘好’,然后把盒子重新扣好装进袋子,提到了楼上的房间。
我只是进来放下东西,所以并没关房门。
当我欲转头出门下楼时,一回身突然看到一个人,惊了一下。
深司宝宝哪点都好,就是这点要不得,总是喜欢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别人身后,跟鬼一样吓人……啊,呸呸,幻冥界中都是鬼,尸魂界中也是鬼,一点都不吓人 ̄﹏ ̄|||
“深司,进房间的时候要敲门示意,你总是这么不注意可不行。”这可是很严肃的文明礼貌问题,伊武深司同学。
“琉璃,你被选上了吧?”嗯?青年选拔队的事?
“嗯——是啊。”深司,你要说什么?我怎么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琉璃,我没有被选上。不过,选出来的阵容也让人无话可说。你说得很对,这种集训合宿对我有很大的帮助,我能在与各类对手的练习中看到自己的不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打法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没有别人进步得快……”
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架势、这神情、这内容,恐怕又要开始碎碎念了。我是要打断他好呢?还是听他把话一直说下去?
记得橘桔平曾经评价过伊武深司,他说:“深司的才能在球队里是数一数二的。他只要不过度自信,将来的实力一定还能继续提升。”
这次的青年选拔集训能让深司认识到自己实力上的欠缺与不足,实在是去的很值得。
“……琉璃你从四天宝寺回来之后总是很忙碌我知道你一定是在进行某种特训所以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但是我是真的很想和你打打比赛你的实力那么强每次和你对战我都觉得受益匪浅现在友谊赛在即你可能更加没有时间了可我还是想跟你打打练习如果你有空的话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的请求……”
深司还在旁若无人地说着,楼下传来阿姨喊吃饭的声音,看来我不得不打断他了。
“好,我答应你!”我稍微加重了一下语气,深司愣了一愣。
“琉璃,你说什么?”深司眨眨眼,似乎还没从碎碎念的自我世界中缓过劲来。
“我说,我答应你,抽空跟你打比赛。好了,阿姨喊吃饭呢,先下楼去吧。”我扬手弹了下深司的脑门,就要从深司身边走过。
“……”胳膊被拉住,我转头问,“深司,还有什么事吗?”
“琉璃,你……”深司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感到有些迷茫。
嗯?我怎么?我看着他不语,耐心地等他把话说完。
深司黑色的眼眸反射着白炽的灯光,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感觉他瞳孔上面覆着某种光晕,晃动得很厉害。
“我以为你把这个习惯改掉了。”深司缓缓吐出一句话,我反而更加迷茫了,丝毫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深司,琉璃酱,你们在干什么?快下来吃饭,大家都在等着呢。”
从楼下传来了阿姨的催促声,深司松开了我的胳膊,说了句‘去吃饭吧’,就率先出门了。
我好笑地想到,其实深司宝宝也是很酷的,那句‘吃饭吧’让我忍不住想到了手冢国光的言简意赅和冰山气质。
不过,在我眼中,深司可是要比手冢可爱多了。
果然,我也不能免俗地掉入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怪圈了么?面瘫看面瘫,怎么看都是可爱的∪ω∪。
(琉璃:喂,我抗议!那八个大字好像是贬义的吧?某梦:在这里是中性,凡事都是可以转化的嘛,要坚持用唯物辩证观看世界。琉璃:……'拂袖离去,我不跟NC说话')
-×-×-×-
答应了深司的事一定要做到,这不是原则问题,而是良心问题。
自从重新(从第一章开始)来到异界,我对深司这个名义上的‘表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关心。
仔细想来,我不是跟迹部、冥女混在一起,就是被虚和死神牵扯着,干些本来不是我该干的事情。
我对伊武一家人……仿佛这里就是个旅馆,仅供我吃住休息。
或许,在我的潜意识中,知道他们都会对我很好,不会要求我做这做那。所以我便偷懒地默认了自己的童养媳身份,安心地享受着这一切?
我被自己的想法寒了一下,甩甩脑袋,赶快把这种非现实的怪异推论抛开。自己还真是不像话呢,一点都没有寄人篱下者的自觉性。
记得深司一开始就跟我提过要打比赛,当时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很好地打网球,也算是出于无奈,不能算是欺骗。
这一次,我果断地答应下了深司的请求,应该说是偿还对深司的亏欠。
作为我,关东地区第二号女子单打选手琉璃的弟弟,怎么能埋没在人群之中呢?
于是,趁着美国队还没越洋前来,我约了深司到他们常去的那个街头网球场上,准备好好地跟深司对上一战。
“琉璃,你好了么?”深司来敲我的房门,说他在楼下等我。
我戴好帽子,下楼拿了网球背囊,和深司一起,向街头网球场进发。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不出家庭温馨场面,快点让我死一死。
(8)可爱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我伪更了,鄙视我吧……
小剩野涯瞬幌不兜恼舛位案サ袅恕!�
好吧,我承认,我抽了,我卡了,我去死了——
话说我头上戴着的这顶帽子,是某天我在房间中意外发现的。
当时我也没多加留意,只是拿了帽子去问阿姨:“这是谁的东西?”
阿姨说:“这是你的啊,琉璃酱,你去大阪上学时忘了带走的。”
经阿姨这么一提醒,我又仔细看了眼这顶帽子,然后有些发窘。
努力从记忆中搜索,这顶帽子的故事从脑海中浮出。
这是——我14岁上国三的时候,深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
那时候的深司才多大?11岁?都不知道他的钱从哪里来的……很有可能是阿姨给的。
当时他把礼品纸袋塞到我手里的时候,我都傻了。
我在伊武家已经过了两回生日了,每次都是阿姨买个大的草莓蛋糕,大家道一句生日快乐、唱首生日快乐歌就OK啦。
我完全没想到过14岁生日的时候能收到一堆礼物:叔叔阿姨送我的晚装小礼服、玲和秀子送我的护身符、迹部景吾送我的CD……还长着包子脸的深司送我的网球帽。
是大家突然良心发现,还是我时来运转?咳,玩笑,只是随便瞎想一下。
……
小学时候的深司是相当可爱的。他表情缺缺的模样看起来很成熟,实际上对很多东西都拥有如普通儿童般的、旺盛的好奇心,尤其是益智类的物品、游戏。
我在人间界时从网上看到的资料得知,伊武深司从小就被培养出喜好益智玩具的特殊兴趣。他经常自己一个人窝在屋子里玩那些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我被叔叔阿姨刚领到这个家里的时候,深司和我之间很少话。
我本来就不是个喜欢说话之人,岂料深司比我更沉默。
有一次我做完了功课很无聊,就找了个带方格的本子,在上面画五子棋玩。
我一人分饰两角,全靠直觉去下,看哪边更容易被治死。
下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本子上飘来一片阴影。抬起头,我看到瓷娃娃般的深司跪在桌子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本子看。
他只是看,并没有说话。他不说话,我便没什么好说的,低下头继续钻研。
就这样,他看着,我画着,画完一页、撕掉一页,接连玩了好几盘。深司一直跪坐在旁边,一刻也没离开过。
看得出,他对五子棋很好奇而且感兴趣,应该是以前没有接触过。可是,为什么不说话呢?随便问些什么都好,我都会应声的。然而,他就是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只是默默地看。
难道在等待我邀请他一起玩?他觉得,有可能么……
和我比耐性,那得看我心情。我有些恶劣地想到。
我在格子纸的最中心打下一个叉,推到深司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了一只笔在他面前。
深司抬头看看我,有点婴儿肥的包子脸看起来肉肉的,非常可爱。两只黑瞳孔像珍珠般璀璨发光,我想到了一个词:粉雕玉琢。
他还是不说话,却拿起了笔,在一个地方圈出了一个圆。
我很随意地在另一个地方打下一个叉,然后,本子上快速地又多出了一个圆。
如此,过了几招后,我发现,自己的棋势居然被压制了。
以我丰富的经验和准确的判断来预测,我输的机会高达70%……
我看了眼深司,他正好抬眼来看我,一双黑眼睛中波澜不惊,在等待我的落子。
一个小学生,想与我斗法?有点过于天真了吧,深司宝宝。
我不知道当时自己的脸上浮现出了怎样的神色,或许是——我笑了一下?
深司的眼睛眨呀眨,可能是弄不清楚我想传达的意思。
我假装看了看表,顺便伸了个懒腰,开始悠哉悠哉地收拾桌子上的东西。包括这个为了五子棋事业被撕得残缺不全的本子,还有深司手中的笔,一样都没落下。
我收齐了东西,一股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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