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幸村微红的脸,元元已是彻底无语,跟她斗真是超级不明智。除了让自己更惨,就没别的可能性了,他命苦,他认还不成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大姐,你饶了我吧!”
“切!”嗤之以鼻,季颖对元元这么快认输很是不爽,她还没玩够呢。不过……算了,反正她和元元的帐,什么时候都能算,“跑得了和尚走不了庙,你以为你逃得了么?”
“当一天和尚撞天钟喽!”元元无奈地说了句,把手中的小猫递给幸村,“不好意思啊,幸村君,让你看笑话了。”
“没什么,我倒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很让人羡慕。”幸村温柔地抱住元元递过来的小猫,顺了顺它的毛,“灵子也是这么认为,对吧?”
“原来是美人的猫啊,王子陪白马,美人配白猫,21世纪的童话依然美好啊。”季颖瞄了眼他怀里的白猫,看它龇牙咧嘴地对着自己,就确定了她们未来的“敌人”关系。
“……小颖,谢谢夸奖。”幸村满满的都是无奈,他还能如何?
“美人,化验单拿来给我看看。”见好就收,季颖想到自己竟然粗心的忘了给幸村复诊的日子,心里还有一丝愧疚。
“有一个还得等,其余的都在这里。”幸村拿起桌上的化验单递了过去。
尽管被莫名其妙地恶搞了一番,却海量的丝毫没有计较,这就是立海大的王中之王么?元元见他们开始研究他完全不懂的东西,就安静地走到一边,不动声色的将幸村细细打量:世界上竟有这样的人,将霸气和温柔,强势和亲切,完美地融合到这具拥有绝世美貌的身体之中,既不冲突,也不矛盾,仿佛这怪异的组合本就该是这样的存在。在动漫中尚未见识到他的球技,这次穿越应该能让他如愿的饱饱眼福,他很期待与立海大的新人战,只要他小小地耍个诡计,迹部那个家伙肯定会自动上钩地去挑衅幸村。那个男人,永远想站在最高点,是女神更高一踌,还是女王称霸天下,他这个外来的旁观者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看一场难得的好戏吧。
“那我先去拿化验单了,它就拖你们照顾了。”幸村带着抱歉的笑容朝他们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元元怀里的小白猫,才转身离开。
“看不出这猫还满有魅力的,让美人担心成这样。”季颖往后一靠,以毫无优雅可言的姿态倒在了沙发上,累死她了。不过和元元一闹,惧血症带来的情况已彻底从她身上抽离了。
“是担心你和猫打起来吧!”元元白她,连猫都讨厌的人实在是有点……该同情她不,“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你和这猫不合。”
“切,是它嫉妒我的美。”季颖毫不在乎,顺便瞪了眼元元怀里的白猫,就知道对她龇牙,笨猫!
“照你的说法……幸村还能活在这世上么?”早被猫给抓死了,元元朝天翻了个白眼。他要有一天爆毙,估计是因为白眼翻不过来,抽搐而死的,真会被这个女人郁闷到不行。
“你就不能满足下我的自我安慰么?”季颖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真是不懂得配合为何物的男人。
“我怕你变水仙花。”元元没好气地说,同时小心的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深怕怀中的猫抓伤她。
“怎么?天天跟水仙花,腻味啦?”季颖不留情面地取笑,“你不是对那男人很有好感么?”
“别把我说得和变态一样,你和他熟了就知道,那孩子绝非池中之物。”元元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认真,尤其他觉得她和迹部有点像,只是迹部无疑地走向了光明,而季颖却选择堕入黑暗。
“随缘……”季颖的表情很真,是真得完全不放在心上的那一种。她早就知道那家伙绝对是人中之龙,但那又如何?他们又合不来,她和他注定是两条完全没有焦点的平行线。
元元眉头微紧,为她不在乎的态度,她真得放弃自己了么?因为知道迹部属于光,所以才对他格外提不起兴趣?他不想她再这样下去,她才24岁,不,现在还未满十二岁,真要如此过一辈子么?
“颖,去参加冰帝的校庆好么?”在下决心前,声音已经超越理智,先跑了出去,他只能木然地看着沙发上的季颖,她会答应么,在那一天……
“冰帝的校庆?”季颖眉毛微抽,男模队的那帮家伙又想搞什么名堂?
“恩,四月二十三号。”元元把迹部和忍足特意邀请她参加的事简略地提了一下,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她看得见,但他不打算隐藏,还要这样欺骗自己多久,十几年的时间还不够么?
“……元?”季颖的身体猛然一震,元元他……知道了什么吗?可他为什么会知道?
“不二打过电话给我,为什么?”你要那么做……元元没有瞒她的打算,他就是要她知道,他有多痛心她的自我伤害。因为他明白她会去在意的人,也就只剩下他和小俊了。
“不二?那个多事的家伙!”季颖不敢直视元元的眼睛,他眼里的伤痛灼伤了她,让她觉得好难受。她最不想伤害的人,莫过于元元。
“你觉得那是多事么?”她的用词有些刺伤他,元元眼里的哀伤加大。一直以为是他在支撑着季颖,倒头来却发现是她一个人在承受着所有的痛,然后还安慰他般得表现出依靠的样子,让他陷入一种可悲的自我满足状态,这并不是他要的啊!
“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意思。”季颖抬头,眼睛对上了元元的。这一次她没敢逃避,因为她知道逃避意味着伤害,有的时候逃避可以让人暂时解脱,但有时候它只能伤人伤己。
“颖,我想过去我……”元元叹了口气,打算和她摊牌,他不想总是做那个隐性被保护的人,他是个男人啊!
“元元,别说了。”季颖打断他,带着一付小可怜的表情,巴巴地张望,有种很深的哀求。逃避得太久,要她突然面对一切,面对最好的朋友的揭发,她承受不起。
四月二十三,这个让她心惊肉跳的日子,总是下意识得逃避,为什么今年好不容易熬过那一天,现在却又要来回味?
在这个连墓碑都没有的地方,她到哪里去和元元烂醉一场?在这个连妈妈的灵魂都无法存在的地方,她又要上哪里去哭诉她被丢下后的恨。是的,她恨,真得很恨,因为妈妈就这样轻易违背了和她的约定,带走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的生命,同时也是她所有的相信……她还能,再相信什么?
妈妈,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的人,同时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背叛我的人。
“……元元,我答应你去参加校庆。”沉默没有维持很久,低着头的季颖突然说到,她知道自己已经伤了元元,但她真的……算了,元元能开心点儿就好。反正在这个时空里,连妈妈的气息都从未存在,四月二十三日,就当它是普通的日子来过吧,她应该能……做得到。
“颖你……”不会太勉强么,元元的表情满是不安,他不要她折磨自己来满足他,她并不欠他什么。
“电话。”季颖指指元元的口袋,很高兴这通电话来得时候,她现在根本无法面对元元的逼问,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自己的情绪,以确保那天不会出状况,虽然目前看来,难度似乎有点大……
“喂,迹部,什么事?”无奈地看着她逃避的目光,元元只好放她一马地半转过身,毕竟她能答应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啊?是的,已经好了……呃?好,我知道了,现在就回来。”
“有事?”季颖看着元元无奈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有麻烦的工作要做。
“恩,校庆的事,网球部要出节目,迹部是学生会长,不好参与。部里又没副部长,就交给我整合了。”元元叹,对文娱类的东西他一点儿也不擅长。
“呦,恭喜恭喜!你快去吧,我建议你们表演集体草裙舞!”季颖努力撑出一脸邪笑,抓到机会就毫不留情地糗他,还顺手对走过来的幸村挥了挥手,“美人啊,你可回来了,再不来我都担心你是不是被什么好色之徒给绑走了呢!”
“天王寺要走了吗?”幸村无奈地在心里叹气,他对她另类的言辞已逐渐习惯。毕竟要在王者立海大做部长,自身的修养和适应力都属一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她说话,还是会忍不住想捏她的冲动,他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是的,新人战的事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麻烦你了。”元元客气的和幸村道别后,从钱包里抽出大部分的钱塞给季颖,“按时吃饭,不然小心我抽你!”
“知道了,奶爸,快点走!”季颖推了元元一把,阻止他继续唠叨。
“你急什么!我还有话没说完呢!”元元一头的黑线,这丫头逃避起问题来还真彻底,至少得让他把校庆的事说清楚啊!不然难保那时候不会出现些特别状况,倒不是他厚道,而是想到万一她不幸栽了跟头,迁怒于他的话……他的下场估计是想都想不到的惨啊!
“关于校庆的事?那帮毛孩子整不到我的,放心好了。”季颖看元元一挑眉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知道就最好不过了,反正自个儿悠着点的话,那帮人应该没那么容易整到你。”毕竟你可是绝对的魔鬼,元元硬是把这句放在心里没说出来。
“害人者不得长生。”季颖瞥了眼元元,他以为她会不知道他多少带有想看好戏的心态么?如果他要认为她会让他置身事外的话,就等着看吧,她会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看好戏的想法。
“要杀要剐随便你,我不会心疼的。”元元恢复了以往的笑容,一副“我很大方”的样子。
“切,少来这套,不过冰帝既然是名门贵族的学校,校庆应该很有趣吧?” 季颖托着下巴考虑着什么。
“我看过节目表,都是些大型的表演活动,由各社团排选节目,没什么摆摊位之类的东西。”元元觉得有点可惜,他倒满想玩一次那样的校庆,毕竟中国的校庆有和没有基本没区别,“主要的活动是晚上的圣宴,应该算是传统的重头戏,以舞会为主题,还穿插着表演、游戏等节目,更有无限量的自助供应,应该是贵族学校独有的特色节目。”
“听上去虽然有点怪,但似乎还满有趣,叫小俊一起吧,毕竟机会难得,以前都没享受过。”
“是个好主意,不过舞伴方面怎么办?”元元微低首,对上季颖黑色的眼眸,那里清晰地写着“什么怎么办”几个大字,于是耐心解释,“你还记得冰帝是个男女比率严重失调的学校吧,为防止纠纷,所有入场人员都要携带舞伴,但到了场内就自由了,可以任意邀请其他人跳舞。”
“这么麻烦?舞伴一定要选你们学校的吗?”季颖皱皱眉头,她跟冰帝的人都不熟,估计小俊也一样,元元又不能拆成两半。
“那倒没说,我们学校的女生也可以邀请外校的,你是迹部特别邀请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反正到时候,我会出面帮你搞定,别担心。”他爷爷怎么说也是副理事长,元元拍了拍季颖的头。他的命果然比她好多了,这也许真的和人品有关……只是这话他敢想不敢说。
“那好办,到时我随便抓个人就行了,小俊跟你一起比较好,方便照顾。”
“随便抓?你还真是……”元元无奈,他要说她什么好?罢了,他自认口才不佳,这个艰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