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搞出来的吧?不算顶漂亮的人用这样的方式吸引别人的注意也实在太……以下克上也不可用这种法子。
“不想喝酒的可以选择表演个节目来代替,这样如何?”季颖顾自继续,不是没察觉日吉的态度有异,只是她并不以为意。虽然不明白自己存在于此的意义,虽然不明白穿越的原因,但她很确定自己不是为了讨好王子而生的。活了那么多年,也许很多事还很懵懂,但聪明如她已非常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讨好全世界。喜欢也罢,讨厌也罢,只要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这个游戏大概是怎么样的?”武俊有点担心地看着杯子里的酒,她只会弹吉他,现在这种情况如果碰上了就只有喝酒了,而她……完全不会喝啊!
“元元,你说。”季颖浅笑地饮尽自己杯中的红酒,纤指点着端着东西走回来的元元,果然穿越到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幸福啊,要办点啥都方便。
“很简单。”元元将手上的托盘放下,把几个黑色的小匣子分别递给他们,“大家各自摇自己的匣子,然后停下来比筛子翻数的大小。数字最大的人可以问数字最小的那个人一个问题,回答必须说真话,如果他不愿意,就表演节目或者喝酒。”
“呃?听上去很简单啊。”凤好奇地看着黑色匣子里面仅有三颗白色的正方体,每个面上都有不同数量的点,从一至六。
“就这样?”只怕有大魔女在简单的事都会变复杂,向日警戒地盯着季颖满不在乎的表情,她总给他很不好的预感,让他变得格外得烦躁,“喂!慈郎,别睡了!”
“呼——呼——”很不给面子的,慈郎仅以一阵浅浅的呼吸回应着向日的“河东狮吼”。
“好了,岳人,慈郎那家伙不会对这种游戏不会感兴趣的,你就让他睡吧。”忍足推推眼镜,这种感觉上就很容易“上套”的游戏,慈郎那家伙还是不要参加的好,没准坏事闯祸的能力比岳人还有过之。
“桦地,把慈郎带到本大爷的车里去。”迹部打了个响指,姿势华丽却不失优雅。他自信的笑容不改,尽管杉木颖是个令人头疼的“对手”,但他是不会畏惧一个小女生的。
“U si!”桦地放下一直抱着手里的大熊娃娃,然后提起睡熟的慈郎,转身走了出去,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质疑。
看到这个画面,季颖的脸忍不住还是抽了抽,心里暗下决定,如果碰到她提问迹部,绝对要把桦地愿意如此听命于他的原因问个一清二楚,然后等回去后卖信息给爱YY的网王FANS们,赚它个一笔!
然后运气总是天赐的,就像命是天定的一般,上帝的弃儿想咸鱼翻身也只能想想而已。才一开局,就确实如了季颖所愿的将最大和最小的点分给了她和迹部,可惜的是审问和被审问的关系可就称不了她的心。
看到忍足意味深长的笑容和迹部略带挑衅的眼神时,季颖只能哀怨地将一脸菜色的脸转向元元,颇有迁怒于他的意味。
装傻就是惟一的路,元元很不给面子地扭过头去,很明显得有他可管不了的架势。
哼……回答就回答,表演就表演,你们可别后悔!季颖眼睛一挑,很拽地看向迹部:“问吧!我定然会遵守规则,绝不撒谎,我这个人从来不赖皮的。”
“本大爷不怀疑这点。”迹部习惯性地把手指架在高挺地鼻梁上,他绝佳的观察力不会察觉不到季颖那股傲气,是绝对不屑于这种手段的,“我的问题不难,只要把赌约里你单独讲给忍足的部分说出来就可以了。”
“噗——”闻言,元元嘴里的红酒差点就喷到了对面手冢的脸上,看着那万年严冰一样的脸因为他这个动作而频临崩裂,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而季颖的第一反映就是在第一时间转头看刚才还笑得一脸诡异,打算看场好戏的忍足,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头蓝发下的俊逸脸庞上的笑容如同被冰雹打过般得僵硬,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他转头看向有些莫名的迹部。
嘿嘿,这下这蓝毛色狼倒是有九分像手冢了。季颖坏心地偷笑了个够后才装腔做势地清了清嗓子:“咳,咳,这种事……现在说不大好吧?”
“我也……这么觉得。”忍足咬牙切齿不顾形象地逼出了这句话,他可没打算丢脸一路丢到青学和立海大去,希望迹部这家伙能看得懂他骇人的恐惧,饶他和自己一条“生路”。
“但游戏不是有规则么?”许斐星老实地问,“杉木要表演节目吗?”
“叫小颖就好了。”叫杉木多不习惯啊,季颖笑得很温和,她的这个提议可真符合她的心意啊,Well done,许斐同学,真不愧是许斐刚的女儿,“这是当然的啦,毕竟游戏是我提议的,自然会遵守规则了。”
“你要……表演节目?”向日恐惧的眼神浮现了,神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抽到她!凤也一脸惊惧地看着季颖,又像想到什么似得猛染转头看向迹部和忍足,杉木她……不是真得打算表演那首歌吧?迹部学长会发狂的,绝对!
不二和幸村微笑的脸有些抽搐,虽然不损于他们的美貌,但看上去还是有些别扭,至于手冢,很干脆地直接撇开头去,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相对于其他人的畏惧,和不知情的几位王子的莫名,武俊和许斐星看凤他们的表现也联想到了季颖那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强歌,有些想笑又不敢笑的情绪在心里泛滥,慢慢蔓延到了脸上。呜,憋笑好辛苦,可人在他人屋檐下,又怎能不低头呢?
“颖……你要表演什么节目?”元元脸上也有些抽,如果她真唱了那首歌的话,他估计会成为继程咬金后又一个笑死的人而留名青史。
“拒绝故事,拒绝唱歌!”向日咬牙说道,“尤其是来自你的!”
“向日……你这是在仇恨我么?”季颖装出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却博取不了深知她本性的向日的同情。他狠狠地点了点头,没错,他就是仇恨她,她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撇撇嘴,季颖瞬间转回了一贯的坏笑,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装满红酒的杯子:“算了,看在是我出的游戏规则又是第一个的份上,我就顺了向日的意思好了。不唱歌,也不讲故事。”
“哦?打算喝酒?”忍足从坐在他对面的不二眼里看到了一丝戏谑,他们才不相信她会这么乖。
“当然不,总得给大家一个下酒前的开胃菜嘛!”季颖上扬的嘴角挑得更高了一些,“恩……就表演王子版的《罗密欧和朱丽叶》好了!”
“王子版的……《罗密欧和朱丽叶》?”那是什么东西?向日有些不解。那出名剧他是听过,没什么营养的贵族爱情故事,甚至被那些无聊的女生奉为经典,但王子版是什么?
面面相觑间,他们看到了彼此眼中闪烁地光芒,都清晰地写着:既然是她主动要求要表演,那就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觉得你还是喝酒算了。”忍足有些忍不住,磁性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噪的意味,几根青筋快要在他的后脑爆裂。他不知道手冢不二幸村的状况,但在冰帝,他敢确定他是最惨的那个,要出了什么事肯定也是他最倒霉。
“YA~DA!”季颖冲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笑得很不怀好意地问他们,“帅哥们,想看双人版还是单人版?”
双人版?单人版?那又是什么?向日的眉毛猛抽,看得日吉一阵莫名,到底那个女的在说什么?学长们的表情又为什么这么纠结?
“单人版。”手冢冷冷地说了一句,让不二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他夜空中显得有些暗色的脸,依然没有半点表情,但眼睛的褐眸里却显露出一丝坚定。
“我同意手冢的意见。”不二嘴角悄悄上拉了几分,手冢一定还在介意刚才阳台上的那个功受论。嘻嘻,他倒是有些期待双人版本了,不过……他只想看戏,没兴趣受那个牵连,成为表演的一员。
“来者是客,本大爷可不想人说冰帝的人不懂礼貌,就单人版吧。”迹部的口气里带了几分最后决定的意思。他的手优雅地架在下巴,两根修长的手指轻托住腮,挂在那点性感的泪痔边,姿态完美得令人心醉,连本对他不敢兴趣的季颖都一时间看花了眼:呜,这家伙太闪了!
“我随意。”幸村只是浅浅地笑张,紫色的眼眸带着一丝隐隐的打量。按照他的推断,迹部应该和他一样想到了阳台上季颖那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怪论,所以才想把她的动机断在单人版。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至少没有双人版那样直接吧……希望是这样。
“单人版么?没挑战啊。”见其他人都配合地点了点头,季颖状似无趣地摊了摊手,仿佛在说:你们这些家伙记性干吗这么好?害我都不能玩得尽兴了,讨厌!
“演你的就是了,别罗嗦。”元元轻扣了她一下,这丫头的表情明显是正中下怀还故意装做这么不甘,实在很欠扁啊。不过……无所谓,反正他就等着看好戏,很有经验得,元元放下手中的杯子,他可没有当“喷泉”的爱好。
“那我开始了哦。”季颖的嘴角一挑,看了眼迹部,这么喜欢装大方的话,就从你开始好了,“我先扮演罗密欧,然后再模仿一位王子当朱丽叶,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猜猜我演的是谁。”
“好像很有趣。”不二看到季颖眼里的坏笑,笑容便更深了几分,她的目标似乎是迹部啊。一定会很有趣的吧,Ne,Tuzeka……不知道你是否是她的下把目标呢?好期待。
季颖一腿屈膝,一腿跪地,左手抚胸,右手则向上笔直地伸起,漂亮的小下巴以45度角的姿态微仰,有模有样地摆出一副悲戚而迷醉的表情:“哦,朱丽叶,为什么你是……朱丽叶?”
还没等众人为她无敌的文艺腔笑出声来,季颖一个原地打转,立刻换了个方向,双腿半跪在地上,下巴更神气地扬高,纤瘦的手指拽拽地一甩额迹的头发,用高傲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到:“哦,罗密欧,你不过就是个罗密欧,沉醉在本大娘华丽的容貌下吧!”
眼尖地瞄见迹部微微变色的脸,季颖却不为所动,只是轻抽的嘴角泄露了她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更为夸张地将自己瀑布黑发猛地一甩,满意地看到发尾扫过表情有些僵硬的忍足,两只手毫无规律地乱摆着,并用近乎油滑的声音嚷到:“本大娘我美妙的脸袋,每天都散发着新的光彩!”
“噗——”向日和日吉的低笑在迹部锐利的视线下收了回去,季颖坐下身子用评书的口气继续说道:“于是深深仰慕朱丽叶的罗密欧最后成为了一名戏剧爱好者,并著作了一本书籍《华丽就是真爱》。”
“很适合……迹部的书。”不知道是谁咕哝了一声,让迹部本就灰暗了去的脸更显阴影。
“但是为什么是……本大娘?”不二又想笑又不得其解,至少用小姐也不会这么刺激迹部吧?还是说……她就是故意的?应该就是……故意的吧……
“不对么?迹部喜欢说本大爷,朱丽叶又是女的……所以喽,爷对应的不该是娘么?难道是妈?还是奶?难道真要我说……本大奶?感觉很怪啊!那我再说一遍好了。”季颖祥装单纯似得表现出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又重新屈膝。
“不用了,你还是换下一个吧!”元元赶紧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