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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今天是怎么了?白痴都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大祸害,就算她不再缠着周昊他老爹,也不能放这个女人走啊。
女人走近华夏,在二人的脸不到五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她的胸已经贴在了华夏的身上,娇气地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也不再换别人了,以后我就跟着你吧,为你洗衣做饭,侍候你。你觉得怎么样?”
华夏两眼瞬间就失去了神彩,表情呆滞地说道:“好啊!”
我去,这女人用了什么手段。精得跟猴子一样的华夏竟然中招了。我着地的双脚一前一后,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正当我纠结要不要对这女人出手时,女人已经拉着华夏往床边走去。这是准备干嘛,床上不是还躺着一个吗?不要玩得这么变态好不好。
这时,华夏身体一顿,本来被抓着的手突然发力将女人的手腕扣住往身前一拉,女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旋了三百六十度,华夏从女人身后勒住她的脖子,将头靠在她耳边。坏笑道:“你这点伎俩对我不管用,别在跟我耍花招,收拾包袱滚蛋。”
女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身体迅速一蹲,她的头硬是从华夏的臂弯中钻出来,跳上了床,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这个女人露在身体之外皮肤开始发紫,声音粗狂地说道:“你们两个小鬼想坏老娘的好事。看我把你们的魂抽出来滋补身体。”
华夏向前一步,骂道:“瓜婆娘,给脸不要脸,老子看你有多凶。”
不再废话。华夏往后一退,双手正要结印,那女人从床上直接跳向华夏,我前脚一蹬地面。飞扑过去,刚好将空中的女人抱住,摔在地上滚了三四圈后撞在了茶几的铁支架上。那整块的玻璃桌面被撞之后掉了下来砸在我上面那女人的头上,粉碎。
玻璃渣子落了我一脸,我连眼睛都不敢睁,用手轻轻将眼睛周围拍了干净,睁眼一看,那女人满脸诡异的笑容,我正要反抗,那女人手指点中我的眉心,我的脑中一颤,全身僵硬,不能动弹。这女人是哪路神仙,她的的确确是人,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跟心跳。可她也太厉害了点,而且我从来也没听说过跟变色龙一样的人啊。不会是跟我们一样习过什么玄功异术吧。
华夏已经结印完毕,口中喝道:“者!”
我终于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腰往上一挺,右手从后腰上抽出夺魄反握住,从右至左朝她指在我眉间的手臂划去,我以为凭华夏真言法咒的威力至少可以稳住她一秒半秒的功夫,没想到她意志力如些坚定,反应已经异常迅速,“哗”一声就手抽离,明明是坐在我身上,却来了一个后空翻,将我这十拿九稳的一刀躲了过去。
华夏冲我吼道:“你狗日的这么多年的功夫都白学了,砍人都不会。”
我没空理华夏,眼前不到两米的女人蹲在地上,单手撑地。我还半躺在地上,连动也不也动,怕她抓住我起身的时机向我动手。噫?她撑地的那只手在流血,这血的颜色跟正常人的还不太一样啊。普通人的血要么是鲜红,要么暗红,她的血液竟然是乌黑的。
没等多久,她手上的伤口就愈合了,只剩开始溢出后凝固的血液粘在小臂之上,形成一条黑线,跟油漆差不多。
我注意到,她发紫的皮肤颜色变得浅了一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眼睛花了?
华夏喊道:“赖子,这婆娘不知练了什么邪功,伤口愈合的速度很快。不过受伤对她的影响好像很大。”
华夏说得很有道理,她练的邪功可能跟刚才被她吸入口中的阴魂有关,受伤之后,身体自愈的速度比我还快,但同时对她自身的消耗也很大。我想她那发紫的肤色变浅就是对我们猜测的最好证明。
那女人好像被我们说中了,跟踩到了她的尾巴似的,身子弓了起来,摆出猛虎扑食的姿态,吓得我往后一缩,她果真像弹簧一样扑了出来,只不过目标不是我,而是一旁的房门。
华夏就像算准了她要逃一样,侧着身子,用右脚将她拉开一半的门一脚又踹来关上,这还不算完,华夏借肋反弹之力,左脚踩在女人的胸口,接着右脚抽在女人的脸上,将女人抽了个前空翻,背着地。看得我都肉疼。华夏打女人的样子太帅了。
楼上传来许茗香的大喊声:“你们两个兔嵬子动作快点,你们师姐我瞌睡来了。”
这个疯婆娘以为我们是在打老鼠吗,两鞋巴掌拍死了事?
华夏往门口一站将房门堵得死死的,意思很明白:老子开始让你滚你不滚,现在想走已经晚了,哪儿都别去,就把小命交待在这里吧。
我握着夺魄一步一步朝女人逼近,任谁看到现在这场面也会觉得我跟华夏是两个准备劫财又劫色的歹徒。她脸上厉色不减,可身子却不停地往床边移动,就在离床不到一尺之处,她变手为爪朝床上周昊他老爹抓去。
刚才玩得太高兴,床上还躺着一男人这事全给忘了。我大步一迈,提刀就劈。光看那男人的大肚子怎么也得有一百七十八斤,就那么被女人玩似的从床上抓了过来挡在自己胸前。
幸好我眼急手快,刀刃在离周昊他爸脸庞一丝的位置顿住,我慢慢将夺魄收了回来,怒视着他身后的女人。
投鼠忌器之下,我跟华夏也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女人的肤色恢复了正常,笑着说道:“砍啊,怎么不动手,不敢吗?”
华夏两手抄着手,漫不经心地说道:“有本事你就这个大胖子杀了,我看你跑不跑得了。”
我心想,我们是来救人,不是来害人的,如果这女人真把周昊他老爹杀了,我们怎么跟周昊交待?
女人松开掐在周昊他爹脖子上的手,说道:“你们以为我要跑?”接着“哈哈”一笑道:“我认为该跑的是你们吧!”
华夏发火了,说道:“你还没搞不清楚形势吧,胸大无脑的臭婊子。。。。。。”话还没说完,女人的手挡在周昊他爸的脸上晃了一下,他醒了。
周昊他爸半睁着眼还搞不清眼前的情况,女人拉着他的手臂摇了好一会儿,还带着哭腔,喊道:“老周,快醒醒,有人抢劫。”
这老家伙听到有人抢劫,眼睛顿时睁得老大,将女人紧紧搂在怀里,看到女人手上发黑的血迹,大惊失色。对女人各种嘘寒问暖,女人哭得更欢了。演员,天生的戏子。
周昊他爸眼见自己的女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腰杆一硬,喝道:“你们两个狗东西,眼睛瞎了吧,知不知道我是谁?抢到我头上了,活腻了吧?”
早就停说开发商跟包工头手低下都养着一帮人,开发商带的人偶尔也跟着冒充一下拆迁人员。包工头手低下的人就牛逼一点了,随时会跟人抢工地,那是要火拼的。所以有部份的开发商和包工头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哥。
周昊他爸就很有这种气质,光听他那口气就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我将夺魄重新别在腰上,对他说道:“周叔叔,我们是周昊的朋友,不是什么抢劫犯,今天晚上来你府上,只因你家里最近不太平,所以过来帮你清理清理。”
华夏在一旁陪笑着点头。周昊他爸听我这么说以后,念道:“我就知道是他这个小王八蛋。”接着破嗓大喊道:“周昊,你给老子滚下来。”
老东西跟刚才昏迷不醒虚汗淋漓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这时的他中气十足,跟个没事人一样。
半分钟之后,“叮叮咚咚”的下楼声传来。门打开了,周昊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许茗香。
老东西也不废话,直接对他儿子说道:“带着你的猪朋狗友赶快滚,从今天起你搬出去住,我不叫你,你最好别回来。”(未完待续。。)
第八章 招魂幡
我们见周昊他老爸下了逐客令,再不走的话他随时都有可能报警,就算是周昊带我们进的家门,可是这段时间内我的确手持凶器对那诡异的婆娘下杀手,我们自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警察来了会听我们解释吗?入室抢劫伤人的罪名很重啊。
我本以为周昊会乖乖地带着我们离开,可这小子明显是个大浑球,对他老爷子咆哮道:“这个瓜婆娘给你灌了什么**汤?当年你发誓说这辈子再也不娶,现在你不但反悔,竟然还要把家产分给她,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我就不说什么了,问题是你跟这个婆娘在一起才不到一年,你认为你们之间有真爱吗?你还爱得动不?”
儿子对老子这样说话的还真不多见,这话说得很犀利,但不完全准确,看他老爷子的现在的模样,再加上开始华夏说那女人没穿内裤,还有地上的用过的纸巾,我想,爱肯定是爱得动的,是不是真爱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我是周昊他老爹,自己的儿子敢这么对我说话,那直接两巴掌抽得他晕头转向。可事实是周昊他老爹不怒反笑,问道:“就因为老子要把钱分给她,你就带着人回来准备要老子的命?你真是个好儿子啊!”
我去,这老家伙冤枉人还真有一套,加上他强烈的被害妄想症,我认为他现在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周昊还要说话,被我阻止道:“昊子,叔叔现在的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再招他烦了,等过一阵子你再跟叔叔好好谈一下吧。”
周昊欲言又止,极不情愿地摔门而去,我们只得悻悻地离开房间。我最后看了那女人一眼,她躲在周昊他爸身后。露出半张脸,脸上挂着奸计得逞的表情,让我觉得无比憋屈。
今天做得也够多了,只能暂时先放了这妖怪婆娘一马,只要她还在周昊的家里,我早晚会想到办法对付她的。
我对那个女人微微一笑,转身出了卧室。
我来到院子里时,周昊正在生闷气,蹲在地上抽烟。我从他手中拿过烟头,吸了两口后对他说道:“你不用着急。你应该知道那个女人并不简单,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接近你爸,但是看样子,近期内她应该不会害他,所以你老爸生命是没有危险。至于结了婚以后,她会不会对你老爸下毒手,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当前要做的是阻止他们结婚。”
周昊听得两眼放光,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样,问道:“怎样才能阻止他们结婚呢?”
我将烟头丢在地上。笑着说道:“你傻啊,把户口本偷出来啊,拖时间,能拖多久拖多久。”
周昊突然明白了过来。冲进了房内。我对华夏说道:“华子,将这房子布上驱灵阵,别让阴邪之物再靠近这房子,不然的话他们结婚之日。就是老爷子归天之时。”
华夏照我说的话去做了。一会儿之后,周昊拿着户口本儿出来了,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本子。接着华夏也过来了,做了个“ok”的手势。我们一行四人离开了这片平地上孤零零的独幢洋楼。
车内,我坐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