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我又怎能拥他人入怀?我爱的只有你,为你生,为你死,几年的寿命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被吸去无也愿意。”昔越都哭了起来。
“抱紧我,好冷。”月儿闭上了眼睛。
“我看不下去了。”本来在一旁小憩的十三站了起来,走上前去一刀割开了昔越的手腕,让鲜血滴落在了月儿的嘴里,尝到了血味的月儿脸色顿时恢复了些许。
“解决问题真的就只能用一种方法吗?吃泡面真的就一定要泡吗?干嚼会死吗?”十三怨念道,“不就是获得灵力维持生计吗?谁说一定要XXOO了,喝血也好,啃树也好,多晒太阳也可以的啊。
我就看不惯武侠小说里,动不动中了羞羞毒的男主,一定要XO才能解毒。女主就这么被睡了,有点脑子好不好,撸管就不行吗?”
十三一下等于救了两条性命,看昔越那个样子,如果月儿真的回归山神的话,他估计不是上吊自尽,就是去找山神单挑了,不管哪一种结果都是一个“死”字。
“距离山神祭还有多久?”十三问道。
“明天夜晚的10点左右,恩人你想做什么?”昔越已经改口了。
“在山神祭前去看看你们的山神爷是个神马东西,运气好就灭了它,运气不好,出去打电话叫人来灭了她。
总的来说还有30多个小时,时间还算充裕,劝你们有多远躲多远,别靠近山神区。”十三笑道。
“恩人,不要靠近妈妈,她远比看上去的更加可怕,今年是他觉醒的最后一年,一旦苏醒神魔难挡。”月儿对十三这色狼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
“魔已经斩过了,神似乎也见过,虽然不记得,但我好歹还活着不是?”十三扣着脸颊道,“神魔并不是高人一等的生灵,只不过活得稍微久一点而已。只要站直了对他们磕头颤抖的脊梁骨,神魔一样可以被杀死。走了……”
十三踏着湿漉漉的林间石路向上爬去,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
距离山神祭已经越来越近了,槐寨人为了这盛大的节日张灯结彩忙得不亦乐乎,他们将全村吊脚楼上悬挂的白色灯笼换成了鲜红的色彩,家家户户门上贴着象征山神祝福的咒语符咒,如同春联一般。
孩子们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可以吃到最好的美食,家家户户还会做特色的米糕茶点。不过山神祭的当天,未满18岁的孩子都要呆在家里,门窗紧闭,足不出户。而大人们都会拿起属于自己的柴刀憋在腰后,身穿白色的亚麻长袍。袍子的后面写着一个“曰”字。
村中最壮实的男丁会砍倒3棵老槐树,3棵新槐树打造祭神轿。长3米,宽3米的祭神轿重达近2吨,需要16名壮汉才能抬起前行。老槐木硬,打造轿底;新槐木软,雕刻成轿台。
这祭神轿于其说是轿子,不如说是巨大的棺材,祭品女孩会被平放在轿台上,身边摆满鲜花,而轿台旁会雕刻上选为祭品女孩的生平,就像悼词一般。
所有的准备工作在一天内完成,第二天夜里直接参加祭祀。祭山神完毕后,槐寨会连开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这时才是孩子们最为喜欢的庆祝活动。
槐寨人相信是山神保佑了他们祖辈风调雨顺,赐予了他们的长寿健康。事实上也确实有这么点关系,树葬的习惯保持了槐寨成为了高灵力地区,祛除了病虫害,也让水土格外养人,待在这种地方不活到120岁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当然,经常找树藤女献爱心的除外。
就在大家忙活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十三为了绕开村民和山神路,从山神所在的后面的悬崖攀爬上去。这可不是去青花池偷窥洗澡的悬崖,而是真正高达500米的峭壁。抬头望上去就像镜子一般平整,十三抽出了两把锋利的军刀,卡在了多档释灵机上,如同壁虎似的向上攀爬。
“真不知道摔死了算不算因公殉职?”十三回头看向了下面,小心肝不由的跳动起来。
“林溪,喂,听见我说话没,收拾东西随时准备闪人啊!”十三按下了耳朵旁的通讯器,里面没有回答只有干扰的吱吱声,想来这山崖变成了信号的天然屏障,只能上山顶去看看了。
用了整整40分钟的时间,十三终于爬上了山崖顶端。
槐寨的山神正屹立在山崖之巅,十三自问入冥事局8年多来,所见鬼怪多如牛毛,就连最没节操的丢皂鬼也没办法让十三惊上一惊了。
但面前的东西,却让十三久久说不出话来。一棵需要二十人合抱的粗壮大树如楼房一般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向四周延伸开的树叶让方圆五十米内成为了无法被阳光照射到的死地,树脚下寸草不生。
而那大树树干之上布满了鲜红的藤蔓,就像血管一般包裹着它的全身,从树枝上垂落下来无数红色的纤细树藤,足有三十米长。
整棵大树高达近五十米,就像《阿凡达》中的灵魂之树的缩小版,所生长的枝叶也都是枫叶一般的鲜红色。震撼十三的不是它的巨大与鲜红,而是在它的树干之上,被罗列的凿出了数百个树缝,每一个缝隙里都塞进了一个包裹白纱布的人体,树干底部的一些逝者表情狰狞,全身被鲜红的树藤包裹,如同从缝隙中想爬出来一样。
这些人都是年轻的女孩,不同于槐寨死者被树葬的习俗,她们都是在完全活着的状态下被塞进树缝的,然后被树杀死、吸收、直到同化。
到底要是何等残忍之人,才会将自己的子女供奉给山神,看着她们在挣扎中慢慢死去。十三看着一位狰狞将手臂挣脱出藤蔓伸出来的尸体,不由得握剑柄的手格格作响。
槐寨特产的柴刀,就是每年凿树洞产出的木片削成的。红色的树干会在离开山神的7天后由红转黑,变成削铁如泥的宝物。
“这他吗到底是什么怪物?”十三走上前去,触摸着树干,意外的发现这树干下竟然有心跳的律动。
“在你们这些狩魔者的眼中,或许她就是怪物,被不敬的称为槐山老妖,但在我们这些拜日神教的后裔眼中,她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山神母亲。”沿着山神路,双手背于身后的老寨主罗伯缓缓走了过来。
“你早就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十三转过了身来。
“虽然我们已经放弃了修行之路,但老夫还没瞎到连修
第二百九十二章 祭品
拜日神教,天朝史上众多邪教中的一支,前身是一群躲避饥荒的难民,无数饥饿的灵魂在那个年代根本没有善恶也不信正义与邪恶,只为活下去,他们甚至能将灵魂出卖给魔鬼换上一根玉米棒子。
难民之中一位巫师被奉为了他们的领袖,只因为他能通过空气中的灵息找到长有野果的树林,也能在荒漠中找到水源。
这一群难民跟随巫师一路从祖国的最北端走到了人烟稀少的最西端。巫师发现了槐山老妖的存在。在这乱世,乞求邪魔的庇护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况且每年只会苏醒一天的槐山老妖食量较小,只需要一位年轻女子的供奉,就能换来一整年的庇护,在那个人命如刍狗的时代,这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于是乎,这群难民突袭了兰若寺,更修建起了依山而立的槐寨。他们养成了树葬与山神祭的习俗,让流离失所的难民们找到了安定繁衍的家。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与世隔绝的槐寨千年以来,都过着祥和幸福的生活,免于了世俗的侵蚀,所有的子孙在这块受山神庇护的土地上长大,然后死于此。
十三和林溪这种修行者的到访,打破了原本安宁的小寨子,这是绝对不被容许发生的。所以,对于槐寨来说,他们就是必须消灭的敌人。
“把林溪还给我,我就当从来没有来过。”十三急切地说出了自己的交易条件。
“十大夫的宅心仁厚这几天老夫早已知晓,像你这样的好人是绝对不会坐视我们活祭这种习俗的。所以一旦你离开了槐寨,一定会带一大波的修行者前来普及你们的价值观,那时候可就很麻烦了。”双手背于身后的罗伯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最好的办法还是你们永远留在槐寨当客人来得更实在。
老夫可以向你保证,槐寨一定将你的奉为上宾,衣食无忧,颐养天年。”
“大爷,你这有电脑吗?你这有网络吗?你这有酒吧?你这根本就没有一样能让我吸引我的东西,除了砍了后面的那该死的树,根本没有什么能让我感兴趣的事情。”十三抽出了释灵机的长剑柄,双手握紧平举起了王麻子的长刀锋,“把林溪还给我,否则我就把你绑在你山神妈妈的升上一起砍了。”
“看来是没办法交流了,真遗憾,我本以为我们能成为忘年之交。不管如何老夫还是很感激十大夫的出手相救,否则老夫现在估计也已经被葬在树木之中了。“罗伯叹息的放下了背于身后的双手,连带暴露出的是两把长达1米2有余的黑色柴刀。这家伙的长达和宽度都不能算是柴刀了,简直就是砍人用的砍刀。
这两把长刀已经流传了千年,刀首之上带着倒钩,选用山神母亲顶端的树干制作而成,寨民们称呼他为山神双钩。是专门用来在祭拜之时,在山神母亲身上开出缝隙,制作柴刀专用的工具,也只有寨主享有使用它们的权利。
老寨主都是曾经巫师的后人,他们可以和山神沟通,主持祭祀,并且守护规则悠久流传的守则,不容许任何人去挑战他们的习俗。
“人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做了自己最不想干的事情,就像救了你,却害了我自己一样。现代社会对这种行为有一个很简单的定论,叫‘作死’。”十三踏步冲了上去,地砖被反震力踏得弹了起来。十三毫不留力,当胜负关系到林溪生死时,十三身体中善良的一面被自动的剔除掉了。
刀走偏锋,十三运起了逆筋决,黑色的筋脉白果了全身,赋予了他非人的臂力与速度。
可是面对异变的十三,罗伯面带笑容,双钩刃总能用90度的正面迎合十三的刃口。罗伯的动作看上去很慢,却完全读懂了十三的进攻规律,如同跳舞般配合着十三的动作。
“切?近战怪物……”十三面对罗伯就像面对无节操师父一般,他们的身上带着岁月和经验历练出来的近战能力,他们只是看看就能知道你想做什么,哪怕闭上眼睛,也知道你的下一招从何而来,哪怕后发也能不骄不躁的先制。
十三称呼这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熟悉近战的家伙为近战怪物,想达到他们的境界不是单单凭借天赋就可以办到的。这是时间历练后的结果。
面对这样的家伙,传统的战斗模式是没有用的,十三一次直刺,笔直瞄准的就是罗伯哦的咽喉。
刀锋虽快,却在半空中被横拉的山神双钩死死的掐住,十三暴力强推,刮着坏了王麻子的刃口,激荡出了一片火光,刀刃依旧停在了距离罗伯喉咙3公分的空中,无法再推进分毫。
“你该比这样更强?”罗伯有些失望。
“试试这个吧。”突然之间,十三拔出了多档释灵机后的导管插进了自己的心窝中,咔嚓两声响,澎湃的心力灌注进了刀锋之中,仅仅可以承受二档的刀刃,在三档灵力中顺接崩解成了无数的碎片,刀刃就像数吨TNT般爆炸开来,大地上的石砖都被震得像湖中的涟漪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不管是怎样的近战怪物在这种爆炸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