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边熟练的帮人取出子弹,包扎伤口,边在心里暗诽。有人怜心,受伤的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典型的苦肉计,别以为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装可怜的家伙自小就自己练一套独特的功夫。都没人知道他到底从哪里学来的,就看他厉害到速度很快,连子弹躲得过。那家伙以前因为身价太高而被人买凶击杀的时候,就是他亲眼看到居然躲过了子弹的场面。那叫骇人。
“不用担心,这点伤不算什么。”男子扬着嘴角,一脸暖意。看到女子苍白了的面颊,心一揪,忍不下心去让她继续这么担心下去。看来这次意外的事,效果还真好,总算逼出她的真心。
“恩,你要好好的补养一下,一下子失了那么多的血。”女子略略缓了一下苍白的面颊。
暗暗鄙视,总算满足了自大的男人,现在才装好心的安慰人。真是里外都顾到了。
现在只需要两个人独处,提点女子表明心意了。阎耀书暗暗压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冷冷的瞪了一旁,明明已经完成任务,一脸坦然的站起来,认真看戏的风凌阳。
“我还有事,先走了。”已经将男子的怒火惹到最旺的风凌阳,总算识相的先闪人。说不定,他老大泡到老婆了,一高兴就不再揪着这件事了。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倒是讨好一下,他未来的妻子是个不错的主意。以为顾全周密了,风凌阳已经掩不住喜色了。
终于等到碍眼的人走掉了,阎耀书将冷峻的面色放了下来,释放出只属于她的温柔。“你知道,我真正需要的吧。”
“恩。我知道。”是啊,用不着多说了,她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要求。她的心早在一点一滴中渗满了眼前的人,在他偶尔露出讨糖吃的表情时,只觉甜蜜。她没有爱过别人,却从梦境中得知爱人的感受。或许能够这么简单,平静的确定所爱,也是那梦境给予她的最大的收获。
带着真正甜蜜的笑容,罗素倾着身子,吻上男子的唇,给他一直想要的。也在男子搂紧她,顺从的接受男子的主动。
阎耀书分外的珍惜,这隔了一世的吻和亲密。满足的叹息,这么久的等待是值得的。
第三十九章阎耀书的前世
高洛风和西平王的关系说复杂,还算好,只是他根本不想让外人知晓。
他一点都不想接受这样的关系,西平王的师傅是无忧子的师傅,名义上是他的师叔。明明相同的年龄,却不同的辈分,让他很是埋怨为什么是无忧子收他做徒弟。而西平王龙阎母亲是他师父无忧子的师妹,这关系要说起来还真麻烦。
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这个家伙很早熟,整天板着个脸,有点小大人。不过那时候师姑很疼那家伙,那家伙也会有和他一样的稚气的一面,相处还算愉快。每日那个家伙勤于练武,而他偶尔练练武,偶尔练练医术。
当他和龙阎相处没有一年的时候,龙阎的亲生父亲来了。
关于他父母的情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那两个人之间有了误会,所以分开了很久,直到男子找来。
误会澄清了,两个人重修共好,师姑还有了3个月的身孕。因为龙阎的学习没有完成,便让他们先行离开。
但是,在一个月后,传来了消息,他们双双遇难,连带4个月大的孩子也一起殒命。
听到这个消息后,龙阎几乎在一夜之间,性子巨变。明明是和他一样大的人,却早早的没了笑颜,只剩孤冷。而他和师傅,师祖也无能为力,只是看着他彻夜的难眠练武的身影。那年他10岁。
师祖年限到了,在临终的时候,将一身功力都传给了龙阎。其实只是让龙阎不用耗费太多的时间在练内功上,因为他的父亲是家中独子,一死,所有的家业都只能交给唯一的儿子了。
之后,师傅的要求,和他自己的选择,是去帮助阎接下一切。那年他们14岁,之前都是师傅和那个家中的管家撑起那个产业。
在所有的产业都理清了之后,商业方面的交给了他和他们共同挑选的一些人。
而阎在回到那个家的时候,才得知他父亲的王爷身份,也在不久之后,接受了父亲留下的称谓。而14岁的阎也在没多久的一次事件中扬名,为皇上所中用,多了很多朝廷的事情。
在这些年里他眼中的西平王就是一个,外表冷漠,不亲近他人。也在那些千金小姐的刻意接近,而有的表现,让他确定,非常厌恶女人的触碰。冷漠的气势,也减少了那个人,不少麻烦。只不过麻烦的变成了他。
因为不小心帮了阎的一个忙,正巧被皇上知道。可怜的他,也被封了一个爵位。之后蜂拥而来的女人麻烦到,让他很想吐血。可是没有冷漠屏障的他,怎么都躲不过。于是将所有商业产业都丢给下面的那些管事,躲到阎的家里,有了这个家伙的冷漠保护圈,才得到了安静。说实话他宁死也不愿意远离西平王府。
有一天,在他一大早闯进阎的房间时,居然看到他露出有别于平日的表情。那表情有怜惜和心痛,还有他从那些喜欢上阎的女人眼中流露出的神情。这让他颇为惊讶。难道阎有了喜欢的人?
不过,他怎么都想不出来这府里什么女眷都不能接近阎的寝室,那能够让阎心动的女子怎么接近这里。
就算问阎,看阎的性子也不可能问出来。唯一的方式只有调查了。
美名其曰调查,其实还不是躲在这个房檐上偷窥,阎的房间。为了不让那个武功高自己太多的家伙发现,他小心的很,也紧张的很。
不过奇怪的是,原本警觉心很强的人,居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入夜了,原本应该很晚才熄灯入睡的男子,居然早早的熄了灯,躺在了床上。一整夜,都安静的睡着,只有他的表情如同今早他看到的。这晚什么都没有人出现,只有可能是睡梦的问题。
是……鬼上身吗?还是他不会爱上了睡梦中的人?
一连几个晚上,看着,都是同样的情况。
再看阎本人,也没有什么脸色不好的情况,只有他自己的脸色差到了极致。
实在不放心,想到了就马上修书给师傅。他除了医术,武功很好之外,还有他怎么都学不会的卜卦。如果不是他不高兴去卜卦,神算的称号非他莫属。
不久之后,师傅的信便到他手上了,“是吉非祸,是命非运,留走在他,命皆顺。”
他隐约知道,阎将要面对一件需要他选择的事情,而且这个选择,有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
有一天,一个长得很像师姑的男孩上王府敲门。
自信的孩子,没有约定之类,却坚持要见西平王。
向来不愿理会他人的西平王,却意外的见了那个孩子。
“我是你的亲弟弟。”男孩见到他们,就对着阎淡淡开口。大有阎那个年纪的气度,让他都心底开始相信这件事的真实。
“有证据吗?”阎淡淡的开口,表情分外相像。
男孩拿出一个玉佩,“这就是。”
阎接了过去,看了一眼玉佩,不惊不慌的开口问道,“我爹娘呢?”
“他们不知道回过几天才到。”简单的开口,意味浓厚。
阎会心的点了点头,“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习当家的能力。”
只有迟迟进不了状况的他,还是一脸茫然,“等等,首先你怎么这么容易相信你父母还在世,还有一个孩子;其次,你怎么就知道你父母还在,还一点讶异都没有。”
西平王意外的开口解释,“师傅在临终前,留了一个香囊,让我择日打开,上面写了今天得知的事情。”
过了近3个月,阎的父母也回来了。老王爷和王妃,居然还保有俊美年轻,美貌的容颜。听了王妃的解释,才知道原来相比第一个到有这么长的时间,都被他们用来四处游玩了。
西平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日做起相类似的梦。梦境里反复出现一个女孩,和那个陌生的世界。
从没有见过的世界,也是他怎么都无法想象的世界。而他一点一点适应,了解了那个世界一切。
然后开始注意起,那个总是孤独坐在床上,看着一本本书的小女孩。本该无忧无虑的清秀容颜,有的只是勉强掩饰的笑颜。
那个被她叫做母亲的人,总是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她。除了需要钱时,买一两样东西讨好她,让她向外婆要钱,或是从她生活费中拿。在那个看似华丽的大房子里,她只能够缩在阴影中,孤独熬着病痛。看着父亲的懦弱和母亲的无情,然后寂寥的笑着,轻声喃喃,是自己来错了时间,来错了地点。
她似乎过早的懂事,过早的染上恶疾。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总是咳个不停。又伤寒了很久很久,大概有一整年的时间都是这样。很少出门,很少看到她身边都其他同龄的人。唯一一个比她稍微大上一点的孩子,却总是喜欢欺负她,抢走那些她外婆差人买的补品。
她的外婆算是那个冷漠环境中,少有的真正关心她的人。只不过,在面对她时,总是将担忧掩去,严肃的对她说话。让那个女孩不敢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她,不同的时间,却同样的孤独和痛苦,心底仿佛也染上了怜惜。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从那些书,和那个叫电视的东西里,去看那些关爱与爱是什么样子的。
一天天,那个女孩也慢慢长大,越发的清冷,越发的安静。渐渐连笑容也没有了,总是看到她忍着疼痛的脸,泛着枯黄,和脆弱,仿佛死亡将近。越发的聪慧,仿若看透了周围的一切。也知道了,真正的亲情不是那对夫妻所表现的。
而她的性子也越发的孤傲和倔强,不愿意再向那个根本不关心她的人低头。不再愿意主动用金钱去乞求那个人的虚伪关心,不再抱着微薄的希望去想着永远不可能有的爱。
只是因为她的不妥协,往往就遭致恶狠狠的毒打,不顾她的身体的打骂。
有一天无辜的被打后,她似乎又开始病痛。却被遗弃在那个角落里,没人帮她叫大夫。
因为那梦境太过清晰,太过真实,让他不自觉的相信,真的有这样一个人,真的有这样一个人有着这般痛苦的经历和折磨。
好像从那一天起,她开始彻夜的难眠,彻夜被梦魔惊扰。原本坚强的性子也被多重的痛苦所打磨。有一天,她好像是忍不了那种痛苦了。
看到她狠狠的用刀划过自己的手腕,他的心蓦地疼痛起来。看着那鲜血不断流下来,不断从很深的伤口中汩汩冒出来,他几乎忍不住在梦境中吼叫了起来。
她还好被救了起来,也让那个老人的关心表现了出来。看到她无意中听到老人的喃喃自语,然后决定留在人世,又重新修补她的坚强,他也忍不住开怀起来。
后来她能够好眠了,遇到了一个真正关心她的好友,听她叫着一遍又一遍的,“海伦。”
似乎她总是没有好运,命运让她再遇好友的痛苦,误救一个将会逼她入绝境的人。
他本来平淡的人生,就在那些频繁非常真实的梦境里被打破。每到夜晚,就会随着她的故事,一点一点去经历那些阴谋计划。
在他完全忍不住心疼的时候,他便知晓,自己爱上了那个只可能出现在自己梦境里的女孩。也许这真是一个可笑的事实,连他自己都想想无奈的承认。
他开始希望看到她,就算只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