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之后必然会把国家带进一个新的发展高峰。但是,有龙形胎记的皇子一直都很少见,上一个有龙形胎记的皇子出现在五十年前。洛晨有龙形胎记代表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我知道就这么多了,其他的就是皇室的秘密了,我不知道。”
“这么说洛晨哥哥将来极有可能是皇帝了?”这是袁惜雨从兰雪林的话中总结出来的,高兴的好像自己是那个有龙形胎记的人一样。
“是又怎么样,这和我们没什么关系的不是吗?”兰雪林不认为自己养了这么些年的儿子会去做皇帝,就算是做了皇帝又能怎么样呢?
“怎么没关系,要是他做了皇帝就可以让他下令放了栖寒,放了我们啊。雪林,你去找他说,让他做皇帝,让他做皇帝。”段柳燕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似乎想到的永远都是自己,永远都是水栖寒,其他人的意愿在她的眼中似乎根本就不重要,只要自己过得好,管别人去死。
“柳燕你······”兰雪林心痛的看着段柳燕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以为有龙形胎记的洛晨刚刚被想要得到皇位的二皇子带走还有多少生还的机会,为什么你现在担心的不是洛晨的安危而是你和你爱的儿子能不能脱险,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为什么能自私偏心到这种程度?”
“我为什么要去关心他,他为我去做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我辛辛苦苦的生下他,没有在他出生的时候就杀了他已经够仁慈的了。现在是他欠我,换回来是理所当然的。”段柳燕振振有词的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你······”兰雪林这下子是真的无话可说了,看着段柳燕很是严肃的说,“这次要是能脱险的话我会给你,我会给你一纸休书,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在面对她,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破了自己不打女人的原则。
“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要休了我,为什么?”这个消息似乎让段柳燕很是不能消化,抓着兰雪林问。
“你不爱我,我不爱你。我们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朋友,现在你找到自己的儿子了,拖着这样的关系还有什么用?”
“可是我以后怎么生活啊?”兰雪林虽然不是自己爱的人,但是在他家自己却能享受到最好的待遇,要是离开了兰府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呢。虽然儿子找回来了,但是要是跟着儿子风餐露宿的话,她会带着儿子继续住在兰府。
“哼。”轻蔑的看一眼段柳燕,兰雪林再也不说什么的扭头就走,这个女人永远都改不了以自我为中心的毛病,他再也不会看在已故好友的份上照顾她了,再也不会了。
“喂,兰雪林。我是你最好朋友的遗孀,你必须要照顾我,也必须要照顾我和益丰的儿子,你听到没有,你必须要照顾我们!”抓不住兰雪林,段柳燕也不放弃的对着兰雪林远去的身影大喊。
“关大哥,我一向都不骂人的,尤其不会去骂一个女人,但是我这次真的想说,”袁惜雨原本是对着关山月在说话的,说到这里却看着段柳燕,“这个女人真的很无耻。”说完就挽着关山月的胳膊走人。
“喂,你在说谁呢,你是什么意思?”段柳燕立即反应过来袁惜雨的话是什么意思,大呼小叫的对着袁惜雨大喊,但是根本就没人理她。
“喂,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你给我回来,回来——”
*
兰洛晨知道赫连渊要带他进宫,也知道自己很可能逃不过这一劫,因为他的目的是当皇帝,而自己身上的这个胎记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含义,但是绝对不会是对他有利的,所以,他很可能会在让他见过皇帝之后杀了自己。事情似乎已经无可挽回了,如果万不得已的话,真的就必须要用最后的=办法了。因为他真的不想死,荷花那个小笨蛋还在等他呢,他还没有明确的知道小笨蛋的心意,自己设想的和小笨蛋的幸福生活还没有开始,他一点也不想英年早逝。
只是,情况似乎真的很严重,一路走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把赫连渊当皇帝看待,即使此时他们进的是男子禁入的后宫,也没有人阻拦。
“开门。”就在兰洛晨想着到底要怎么做的时候,赫连渊停在一个很是荒凉的宫殿前,让他想到了冷宫,门口的是为也很少,但是却看得出来武功不弱,赫连渊的布置还真的很是精细。
“跟我来。”赫连渊说话就往里走,兰洛晨不说话,跟着进去。
里面的守卫和外面的几乎没什么区别,但是武功看起来却似乎更高。赫连渊带着兰洛晨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推开门,进去。屋里一片漆黑,赫连渊也不点蜡烛,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然后不知道碰了什么东西,接着便有火光投射进来,一面墙慢慢的打开,完全打开之后赫连渊走进去,兰洛晨稍微犹豫了一下跟着进去。
又走了很长的一段石阶才看到一个石门,石门门口也守着两个守卫,见到赫连渊来,不用他开口就打开了石门,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进去。
“你这个逆子,终于敢来见朕了,告诉你,想要朕下诏书传位于你,你不要再白日做梦了。”刚一进去就听到怒气冲冲的大骂声。
“父皇,其实你也很明白就算没有你的传位我也照样可以继位的不是吗,我这次来不是来听你骂我大逆不道的,我只是想要让你见一个人。”说话的时候赫连渊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恶劣的笑。
“什么人,朕不见!”兰洛晨一直都在赫连渊的后面跟着,加上赫连轻一直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骂人上面,根本既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兰洛晨。
“这句话还不不要说得太早的好,父皇。”说话的同时赫连渊往一边走了一步,不在挡住兰洛晨。
“洛晨。”赫连轻很显然没想到他要见到的人是兰洛晨,一看到兰洛晨不禁吃惊的瞪大眼睛。
[正文:第八十七章]
“草民参见皇上。”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兰洛晨一下子还是接受不了,弯腰一揖,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免礼。”兰洛晨的话让赫连轻回过神来,变得稍微正常了一些,但是脸色还是有些发白,眼睛里也有着掩藏不了的兴奋,“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啊,是二皇子带我来的啊。”兰洛晨不知道应该和这个据说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人说些什么,只能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但是他知道自己心在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不在平静,手上更是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
“这样啊。朕知道了。”赫连轻对着兰洛晨笑,但是看向赫连渊的时候就是怒目相向了,“你这个逆子,把一个朕根本不认识的人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我赫连皇室除了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人还不够丢人吗?想要带人来这里看笑话吗?”虽然他清楚赫连渊带着兰洛晨来这里肯定是因为他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就算他知道了些什么,他也要尽力的保护他,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很亏欠的儿子,现在的自己能为他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父皇,他到到底是谁,您到底认不认识,到底和您有什么关系您心里比谁都清楚吧,还要儿臣说出来吗?”赫连渊轻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那笑几乎都要接近轻蔑的笑了。
“你······你什么意思?”赫连轻还想要坚持一下,但是显而易见的,根本就已经不可能了,因为赫连渊脸上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
“父皇,再装傻就没什么意思了,要不然我让我这个刚认的弟弟告诉您他到底是谁?”
赫连渊的话让赫连轻身子一震,差点站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兰洛晨,“你······你都知道了?”话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已经是肯定他知道了的。
兰洛晨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看到他的反应就算来之前不相信,现在也必须得相信了。
“他是你最小的弟弟,是朕最小的儿子,从小就在外面长大,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你把他带到这里来干什么?送他回去!”赫连轻突然间就很生气的大声对着赫连渊吼,甚至比他刚进来的时候吼得还要大声。
“父皇,您怎么年纪越大越喜欢装傻呢,您不可能知道他有龙形胎记吧?”这次赫连渊看向赫连轻的眼神是十足的轻蔑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装傻。
“什么?你!”赫连轻听到赫连渊的话似乎是彻底的被打垮了,后退几步坐在房中的椅子上,苦笑,“瞒了这么多年想不到还是被发现了。”说着就满是愧疚的看着兰洛晨,“是朕对不起你,当年的一切都是朕的错。可是当朕意识到自己的错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是雪林告诉朕柳燕为朕生了个儿子的,也是雪林告诉朕你身上有龙形胎记的。朕不想让你生活在深宫之中,只想让你无忧无虑的长大,所以朕没有告诉任何人朕还有个儿子。甚至这么多年了根本连看都不赶去看你。没想到,如今还是避免不了,你还是说被发现了。朕对不起你啊。”说着说着赫连轻就抚着脸无声的掉泪。
“父皇还真是爱子情深呢,只可惜啊,您一直想要保护的小儿子马上就要死了。”赫连轻的话让赫连渊听得满心怒火,这么多年了,他从不曾为他做过什么,从不曾为他想过什么,却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兰洛晨而付出那么多,他怎能不嫉妒!
“你是什么意思?”赫连轻猛地抬头,瞪着赫连渊,希望他的意思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意思很明显,我要做皇上,挡我路者,杀——无——赦!”最后的三个字赫连渊说的很慢很清楚,一边笑一边看着赫连轻的表情,一点也不想错过。
“他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能忍心?”
“您不是还是我的父皇吗?我不照样忍心。况且,我们是刚刚认识,根本就没什么交情。最主要的,谁让他是您的儿子,谁让他有龙形胎记的?”
“赫连渊,你不就是想当皇帝吗,朕许了你,朕下诏书,你放了他!”赫连轻咬牙瞪着赫连渊,说出自己的交换筹码。
“这个条件倒是很诱人啊,我可以考虑一下。”赫连渊似乎很满意赫连轻的做法,真的思考起来,但是不一会儿,他就很抱歉的看着赫连轻,“不过很可惜啊,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父皇您下诏了,我自有办法,但是兰洛晨我是杀定了!”靠着赫连轻的耳朵说完,赫连渊就恶作剧得逞般的笑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赫连轻咬牙切齿的看着赫连渊,双手紧握,青筋毕露,一点也不想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倒像是看着仇人。
“不用说了,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杀了我,什么条件都不管用的。”一直都没有插嘴的兰洛晨语气平淡的指出事实,却一点也没有将死之人的恐慌。
“还是洛晨你聪明。”赫连渊笑着回头,脸上的表情很想是一个父亲表扬自己的孩子。
“他是无辜的,你放了他!”
“父皇您想着可能吗?”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但是我想在你杀我之前提些要求。”没有等到赫连轻再次发火儿,兰洛晨直接接上赫连渊的话。
“哦,是吗?说来听听,如果不是很过分的话,说不定我会答应。”
“这些要求对你来说很简单,只是一句的话事,就看你愿不愿意了。首先,你要保证放了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