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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林啸然不知道的是,这婚事是林如海亲自提的,回绝师父的那些话根本构不成依据。
林岳看林啸然的样子是不愿意,于是采取温情攻势,想着就把老脸一耷,象是要哭的样子“徒弟啊,你看师父年纪也大了,活不了几年了。你。。。”说话间看林啸然一副想逃的样子赶紧一把抓住他的手继续“你就完成师父的愿望吧!你在这里就我一个亲人,为师也是不想到时,就剩你一人孤单活着啊!”
‘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老头一点演戏细胞都没有,还想骗我。’林啸然一边挣脱,一边说“师父,从你进这院子我就知道你有事为难。再听你这一说,我更肯定这注意决非你能想出来的。”
看徒弟那样子分明是看轻自己,于是不甘心的说“谁说我想不出啊!”(可爱的师父!)
“师父你迟钝啊!从你当初救我就看的出来!”
“你。。。。”气死了,怎么拣了这么个徒弟啊!“不行,这事就这么定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你义父,做的了你的主。再说了如海也是这样想的。”
“你都决定了,还来问我做什么?”气温骤降,语气冷冷的说。
“啊。。”没想到徒弟那么冷。于是低头小小声的说“师父我真的是为你好啊!你以后一个人太孤单了。而这林家与我是本家,大家知根知底。将来我真的去了,也放心你啊!”
看师父真心的为自己着想,便缓了缓“婚配的事以后再说,我只娶两情相悦之人。如果想让我照顾林家小姐;那师父就去告诉林老爷我可以答应他。”
看没有转圜余地了,林岳师父只好去回复林如海。当林如海听了答复后知道要让林啸然同意,那自己的女儿就须与林啸然情投意合、心甘情愿的嫁才行。就更为欣赏林啸然,想他果然与众不同。看自己的大哥说自己这师父当的窝囊什么的时候到是羡慕师徒二人的相处;想自己的幼女这几年都不在身边就一阵失落。
(林妹妹要出现了。。。。。。)
第二日,林黛玉和贾涟一行人到了林府。
[正文:六 嘱托]
第二日,林黛玉和贾涟一行人就到了林府。
一安排好贾涟,管家就急忙领着林黛玉去见病榻上的林如海。至于说了些什么林啸然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师父被管家请去林如海病榻前见了林黛玉回来后,眼睛就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哭过了。
“师父,您还好吗?”这固执又脆弱的师父啊!林啸然小心的问着,生怕惹他伤心。
“啸然啊,你真的不能答应师父吗?那林丫头可是个可人儿啊!外貌、才情都是一等一的,你。。。就当师父求你了,答应这门婚事好吗?”说着泪都流了下来。
没想到师父竟然在自己面前流泪,林啸然这下到不知道该不该心软答应了,毕竟师父对自己的恩情无以为报,在这里享受了自己在那一世从不曾体会过的父爱啊!
“师父,你这么喜爱那林家小姐吗?就那么好吗?”林啸然有些无奈的问道。
看徒弟有些让步了,师父赶紧说“那你也给林丫头一个机会,相处后再去否定她不是和你相伴一生的人。走吧,跟我去见见你岳父和未来的妻子。”说完就拉着林啸然向林如海休养的院子去。
“如海,我带啸然来看你了。”林岳在没进门之前就高兴的向房里的人通报着。“这可不容易啊!也亏得我这张老脸,要不是啸然是个孝顺孩子,还不会答应呢!”说着就进了房去。
一见林黛玉在,忙出声“玉儿也在啊!你瞧我这叔叔当的,也没注意就带了男子进来。还望玉儿莫怪!”师父一个人讲的欢,也不看人家林黛玉现在正低着头,看也不看他。
林如海的面色已经不太好了,听师父说他已开始绝食,看来是真的放弃自己了。
“大哥,”林如海此时正虚弱的靠在床边,看见林啸然来了,林如海微笑着招呼“啸然,来,到族叔这儿来;玉儿。。。这是你叔叔的义子——林啸然。快来见礼。”声音断断续续,说完这些林如海便没点力气再说什么。
林黛玉虽然气这位叔叔的唐突,但也盈盈走向林啸然,微福着身子见礼“见过林公子。”
声音软糯清丽,其中透着丝虚弱,林啸然一听就知道是个身子骨不健朗的人。见林黛玉向自己施礼,于是也上前一步虚扶一把“林姑娘有礼。”说完便转身看向林如海,也不多看一眼林黛玉的娇颜。
他林啸然是什么人,在现代也是美人窝里的人,且不说自己家里那些美丽的姐妹,就是其他世家的千金,普通的小家碧玉见的也是数不胜数。还有那些美的过分的人造美女也是见怪不怪了。这病弱的林黛玉纵然容貌出众,甚至可说是避月羞花、沉鱼落燕,但也不是倾国倾城,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林黛玉根本还是个孩子嘛。
林如海看林啸然对黛玉的态度虽然有礼却有些疏离,想是为黛玉刚才对他师父的态度而不快。于是对女儿说“玉儿,你一路劳累,身子也不好,早些回去休息吧。”
林黛玉是个孝顺孩子,看自己父亲病重本想留下来多陪陪父亲,但是父亲让自己回去也只好听命作罢。于是行礼告退回到自己以前住的院子去了。
“贤侄可是生气?”林如海深喘口气继续到“我的女儿不似一般姑娘,她是外柔内刚的性子,加上从小体弱便更是好强。”才说了两句,就有些气不够,师父赶紧的拿片人参让他含服着。歇了会儿再说“我知道贤侄决非凡人,更是欣赏、相信贤侄的为人,所以请贤侄答应我这位父亲的遗愿。可好?”
“滴答。。。”背后一声似水声的声音引起了林啸然的注意,一看才知道自己师父又哭了。只见他拿衣袖擦了擦泪说“贤弟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玉儿的,你和弟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师父这么容易感伤!)
看师父这样了,林啸然只好点头“族叔放心,我一定会保姑娘周全。”
殷切的看着林啸然,微笑着“不愿意叫我声父亲吗?”
。。。。。。。。。静默了会儿,林啸然终于还是开口叫了声父亲。
林如海宽慰的笑了,命管家拿了个雕刻精美的盒子给林啸然。林啸然不解的看向林如海,“这是给我的?。。。”
“这是我给玉儿准备的嫁妆,你收好。至于其他的,就交与贾家吧,毕竟他们照养了玉儿多年。玉儿那里我会告诉她婚事的。我相信你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所以这嫁妆交给你用吧,只要将来你善待我的女儿便好。”看这垂死的父亲这样为女儿,林啸然也不禁动容,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正文:七 离世]
第二天,林黛玉一早就过来陪伴自己的父亲。林如海遣退了房中的下人,独留下黛玉一人。父女二人说着梯己话,说到了京城贾府的一些事,老太太的身体是否康健,贾家对黛玉如何,黛玉平日里在贾府做些什么、玩些什么,和众姐妹间相处的如何等等都告诉了父亲。林如海在黛玉的言语间听出了些,知道自己的女儿与贾家的宝玉二人互相有情,便拿出早已写好的信交给女儿。
沉吟了会儿便将自己属意林啸然做黛玉未来夫君的事告之了她。听完父亲的话黛玉如蒙雷击,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见女儿如此伤心,只好开解她“玉儿,仔细听父亲与你说的话。”有些脱力的林如海强撑着“你将来若是不愿嫁与林啸然,也无妨。以他的为人决不会为难与你。只是在那之前你一定要答应为父不得解除婚约,等你外祖母为你定了亲再解除也不迟,知道吗?一定要答应父亲!”林如海怕只怕那贾家到时候是鲜花着锦锦朽花败,烈火烹油油尽火灭。更何况贾家家大人多,是非自然也会多,自己女儿的性子哪经得起那些肮脏手段的折磨。
见父亲郑重告戒自己,便答应父亲。又说了会话进了些食,林如海吩咐管家去拿了些东西来。
“玉儿,这盒里的是你母亲以前用过的首饰,你留着。”伸手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书又给了黛玉,“这几本书是为父留给你的。你不懂经济,我去后家里的事就由着你表兄——贾琏与管家操办。父亲这些年的积蓄再加上祖上留下的也有百万两,够你这些年在贾家的花消了。。。。恩,我也累了你也回去歇着吧,只这信你好好收着,若将来你的婚事有了难处就拿与你外祖母看。”
看林如海再也坚持不住,黛玉轻答了声“是”便捧着父亲给她的物件出了房间。门外,雪雁早已等了多时了,便将首饰盒交给了她,自己收了信回了住处。
九月初三,林如海坚持了几日,终还是离世了。贾琏在林府管家的帮衬下主持了丧礼,迎来送往的礼数一样不差,是个机灵、懂事的管事人。好容易办完,黛玉在家为父亲守着孝京城来人通知,说是贾家的大小姐——元春被封了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于是贾琏加快了处理林如海的家业事宜,大部分的都亲自处理了,独留下林家的宅子和些小事给管家照应着。毕竟林家在苏州也是大家,这宅子若是卖了怕别人说闲话坏了贾家的名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京城。林啸然是林家未来姑爷的事也没几个人知道,管家早得林如海的吩咐没有告诉其他人知道,包括贾琏,任凭贾琏任意处理林家的产业,就算知道那贾琏私吞了些好处,拿了林家的钱财运往京城也只当没看见。
贾琏他们一走,管家就来见林啸然。“姑爷!”尊敬的叫了声林啸然,“不知道姑爷有何打算,林方愿效犬马之劳。”
看这管家到是忠心,“林管家,这府中之事以后还要由你偏劳了。至于其他嘛我尚未打算,先安顿好府上的下人才是。”
“不知姑爷打算如何安排?林方定当从命。”
“恩,那就将府上的所有人的卖身契还与他们,给他们些银子,放他们自由。不愿走的或者是无处可去的就先留下来。先这么做吧。等完事了我再告诉你下面做些什么。”
“是!”说完,林方就尽职的去办事了。
“唉,看来自己是劳碌命啊!”林啸然不禁感叹一声。
“你劳碌些什么?”
看向身后突然发声的人,“师父!”
“你不要辜负师父我的好心,也不要辜负你岳父的一片盛情啊!”林岳想着自己已逝的朋友。
“师父,我看林姑娘身子不太好,不如您也去京城开家药庐;顺便照应她。您看如何?”
没听见话中有林啸然自己的份,有些担忧的问“那你呢?你不同去吗?”
“呵呵。。。徒弟我自然是要做些别的。”看了看不安的师父,那个曾经的林啸然又要出现了。看来是逃不出这俗世了!
“师父,徒弟要离开您几年;那林姑娘年纪还小,我先四处闯荡一番在去京城找你们。我会让林管家安排好的。”
过了几日,林府守家的人安排妥当了。跟着师父去京城的人也安排好,林啸然拿出够师父在京城开药庐和生活花消的钱给林管家,吩咐林管家好好照顾师父和同去的家人。便独自离开了。
[正文:八 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