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干嘛在脱衣服……喂……”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有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正当易佟脑子里还百转千回的时候,严月晰已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退去,紧接着,他又转移目标,向易佟身上的衣服下手,然而这时的易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压着他的这个色魔,竟是如此放肆与轻浮。
“姓严的,你给我住手。”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易佟已气得满脸通红,举起手便向严月晰砍去,手刀干脆利落,严月晰还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在了易佟的怀里,而这时的易佟也终于暗暗松了口气,“早知道一早就把你打晕,真是的。”
扶了扶额,易佟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强硬扯开的衣衫,本想快速离开严月晰的身边,然而却在起身的时候才发现,那一双紧紧锁着自己的手依然不离不弃,“难道我真的是前世欠你的吗?”
无奈地再次叹了口气,易佟现在只能乖乖地呆在严月晰的身边,那里也不能去了,“算了,明天再说吧,今天都折腾了一晚了,好困。”
打了一个呵欠,易佟用内力熄灭了桌子上的灯火,拉上被子就与严月晰一同睡了下来,而这时,天色也渐渐浮出了鱼肚白,两人才得已安稳地沉沉睡去。
午后灸热的光线,从窗外照射进来,让困意绵绵的双眼十分不适,本想把那恼人的光线阻隔在被子外的严月晰,下意识地想把身上的被子拉高,然而却怎么拉都拉不动,这让他眉头不禁深锁,不得已之下才慢慢睁开那疲惫的眼帘。
当眼睛睁开的当下,严月晰再次看到了那一张近在咫尺的脸,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睡在软塌上的吗?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充斥着大脑深层,严月晰本想翻身起来,却在刚支起上半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竟不翼而飞,身上已不着寸缕。
“啊……”杀猪般的叫声从严月晰的房内传出,让行经的下人们都唯之心惊,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的严家大少爷,现在正露出了一付杀人的表情,双手紧捏着某人的脖子,“姓易的,你昨天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好事,快说啊!”
“咳……放……呜……放手,断……断气了……”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刚刚还沉睡在睡梦中的易佟,突然被严月晰这么来一下,让他就像置身于沙漠中频死的人一样难受。
看了看易佟那苍白的脸色,严月晰眯了眯眼才乖乖地放开了他的魔手,“说,为什么你会睡在我的床上,还有为什么我现在是光着身子的,我要你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我一定会将你碎撕万断。”
“咳咳……咳……”当严月晰一放开了他的手后,易佟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新鲜的空气,气息也慢慢地平愎了下来,然而气息是平愎了,但怒气也一同上升,“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难道昨晚的事你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吗?”
“昨晚,昨晚我不就是和你一起相量那一张藏宝图的事吗?之后……呃……之后……,之后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一点印像都没有?”抚了抚有点儿发痛的额头,严月晰摇了摇头道。
“昨晚的事你真的一点印像也没有吗?难道这就是你喝了酒的后果?”
“什么?酒?我不能喝酒,我什么时候喝过酒了?”
“呃,就是昨晚……”看到严月晰难得地露出困惑的表情,易佟于是便把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说到最后,严月晰的脸色便由震惊再到苍白,转而嫣红,这让一旁看着的易佟心里满是欣喜,这小子原来也会有害羞和尴尬的时候,还真是难得啊!
“昨天的你,还真有点风情万种啊,连我也看入迷了。”伸手抚上严月晰因尴尬而绯红着的脸,易佟本想开一开他的玩笑,但是在对上那一双带着羞怯的双瞳时,却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怎么我没有发现,昨晚你吻我的时候,那双朱唇竟意外的柔软……”
“我……”还保持着趴伏在易佟身上的姿态,严月晰不知道为何突然心跳加速了起来,连反抗也忘记了,任凭易佟的脸一近再近,就当两人的距离剩下不到一公分的当下,房门便被人用力的推开,硬生生地打断了两人的好事。
“晰儿你怎么了?我听管家说从你房里传来了一声高呼,所以就……呃……你们……”一把推开那扇房门,严阙看到的便是两人紧紧相偎的情景,“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小……小舅舅。”一看到来人,严月晰便立刻反射性地把易佟推开,“没……没有,我们什么事也没做。”
“哦……哦,那你们先完了事,我一会再来。”望着严月晰脸上的绯红,严阙笑了笑,正打算离开,然而眼角却无意间飘过屋内那一盘并没有清理干净的证据,心里一下子沉了下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别于刚才的态度,严阙用着十分严肃的口敏质问着两人,而在这时,易佟则在心里暗叫不妙,“这个……”
“别想找借口敷衍我,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阿财,还是说我应该叫你易佟才对。”
“你知道我的身份?”
“呵呵,身为暗幕的首领,又是晰儿的小舅舅,他身边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调查清楚,不过昨天见到你那么担心晰儿,我还以为你对晰儿也是有情有义的,想不到只是隔了一个晚上,你就把这个给我看了。”指了指地上那一盘血水,严阙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了起来。
“小舅舅等等,你先听我们解释。”一看到严阙脸上出现的憎恶表情,严月晰便立刻把自己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当然,那一些易佟告诉他的暧昧事件,自己是打死也不会招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他真的急着毁尸灭迹呢!”
“他?”对于严阙的话,两人有致一同地问道。
“没错,其实我们暗幕已经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现在只是等待时机而已。”
“哇,小舅舅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最尊敬的人啊!”眨巴着一双大眼,严月晰用着期盼的目光看着严阙,可惜即使如此;也不可能感动得了高已知道实情的他,因此严阙只是笑了笑,然后狠狠地敲上了严月晰的脑壳。
“不用拍马屁了,要不是因为你介入到这件事来的话,我也不用增加自己的工作量,而现在我也更不会把内情告诉你的,你死心吧。”
“痛……小舅舅怎么这样,这件事又怎么能怪我嘛,要不是小叔他怕他家的秘密给窃露了出去的话,那我也用不着那么辛苦啊!”
“哦,难道你就不是为了他给你的钱才这样做的?”严月晰的性格,严阙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侄子,就喜欢到处生事。
“你们说的那个宝物,真的与皇家有关?”听到他们的对话,易佟更是觉得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关于这个,阿财你还是不要深讨的好,而且只要把事情解决了,我们就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我怎么可能不插手,而且昨天晚上要不是他,我们可能已经……对了,昨晚的事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一下子变得那么厉害了,你的武功……”
“啊……好了好了,我们就别再说这种严肃的话题了,船到桥头自己直,你们还没吃过午饭吧,都起来,去填饱肚子先吧。”易佟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严阙硬生生的打断,而严月晰一听到有吃的,便什么也不理,快速地穿上衣服便直奔了出去。
当严月晰跑走后,易佟才慢慢回道:“为什么不让我问下去?”
“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结果,因为就连他本人也已经把从前的事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说着说着,严阙便露出了一脸苦笑,“可惜他唯一的缺点就是酒,只要让他一沾上酒的话,他就会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其实他从前可是一个武功十分高强的人,但是却因为一次意外而变成了现在这种别脚的大少爷,所以我们才容许东南西北留在他身边保护他的。”
“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
“彼此彼此吧,不过我反而喜欢他现在的样子,至少现在的他……像一个人。”
听到严阙的话,易佟再次想起了昨晚的情形,也不忙点了点头,咐和道:“我也是,他现在真的……好多了。”
第 21 章
“啊……啊……啊,好无聊啊……”
“到你了。”
“呜……阿财……你这样不无聊吗?”
“……到你了。”
“唉,这种生活真是无聊死了。”
“……比起你到处闹事,我觉得这样反而舒适。”
“你这是什么话,这种毫无挑战性的生活,到底有那里好。”
“哦……没挑战吗?那也要等你赢了我再说吧,将军。”
“啊,不算不算,这局我没注意到,不算啦。”托着下巴的手立刻在桌子上拍了两拍,严月晰看着面前的棋盘,抿着嘴撒懒。
“举手不回,更何况我也已经让了你五子,算起来,你从一开始就是输了。”拿起一旁的酒怀,易佟十分干脆地把酒给喝了个精光。
“五子又如何,就算是十子,小舅舅也一样照让的,而且我是大少爷,我说了就算,这盘不算。”
“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小人啊,我在这里和你下棋下了那么多盘,你都一一说不算,那这样下下去还有什么意思,是君子的话就给我堂堂正正地认输。”
“才不,谁说我是君子来着,你要当君子是你家的事,我偏要做小人,要不这样好了。”顿了顿,严月晰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要是你答应跟我离开山庄的话,那这么多盘的棋我就算你赢了,怎么样啊?”
“不行。”
“为什么?”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看看你身后。”
“我身后?”听到易佟的话,严月晰便回过头,然而映入眼的,便是那一张自己最害怕的面孔,“大……大舅舅……舅……”
“晰儿?你又打算去那里?”凤云隆一从外面回来,便急急忙忙地走进院里,打算看一看他那个心爱的侄子有没有乖乖的听自己的话,然而他万没想到,这个小侄子依然是我行我素,还正想着计划怎么出走,唉,难道他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危险?
“呃,没……什么也没,我不就是顺便说说嘛,呵呵……”话落,严月晰便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幸灾乐祸的人,然而接收到严月晰投来的毒眼波,易佟只是耸耸肩,一付看好戏的样子。
“哦……”完全不相信严月晰的话,凤云隆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看来日后要更加盯着这个爱捣蛋的人了。
“啊,对了,大舅舅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严月晰决定先转移话题。
“你很不想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