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在不在,只要我知道说了,下次再敢这样,我比这打你还疼痛,非扒了你的皮,听见没有?”傻瓜并不傻,听的懂森严的意思,连忙点头,从地上爬起来赶着羊铷向村子中边哭边走去,
“秀秀,没事吧,”森严见没了人,来到秀秀身边,欲帮秀秀却不知道怎么的说话,
“没事,森哥”秀秀控了擦眼泪委屈地说,委屈又向谁说呢?
“回去吧,秀秀,以后你嫂子陪着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和你嫂子说,好吧。”森严怕别人从大路上过看到二个人在这说闲话便要秀秀回去,看着车子上的草也差不多够了。
秀秀点点头,并不答言,
回到家,秀秀一头扎进被子中“呜呜”地哭了起来。
“参哥,你怎么这么的狠心,一个人走了,却不管不问你的秀秀妹还在这儿受人欺负和轻薄,你说过和我一起白头到老呢?还说过到老也一样的背着我,现在你去了,留下我一个人,一个人在这儿算什么呢!”秀秀越想越难受,哭的被子都湿透了。
却不知一个人在背后,这人坐在床上,双手搭在秀秀的肩头,秀秀猛然间感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她现在如同惊弓之鸟,身子颤抖着坐了起来,吃惊地回头,见是森严的妻子,才放下心来。
“妹子,不要说了,森严都和我说了,以后我没事时和你一起去田间,我有事时你就找有人的地方劳动,另外不要太伤心了,人去了,有什么事和姐姐说。”平时她们两家不是来她家玩,就是去她家玩,森严夫妇没有孩子,两家只有情儿一个小家伙,大家都很喜欢他。她们二人平时也都以姐妹相称,而不是嫂子相呼。
“没事,姐。”秀秀止住了哭红的眼睛。
“妹子,让情儿去上学吧,孩子大了,该上学了,正是学知识的时间,不要耽搁孩子学习的机会了。”她关心着向秀秀商量着。
“好的,过几天我送他上学校去。”秀秀想到了儿子,又想到了丈夫。
“没事,妹子,只要你答应就行,我在家没有事,我送他去学校,这一段时间小家伙在我家天天缠着森严学习练拳,每日都去,”
“姐,总是给你们添麻烦。”
“看你说的,妹子,如果你愿意让双情叫我干妈吧?”
“这怎么是好?”秀秀见她说的真切,知道姐姐是照顾自己,便同意地不知说什么是好。
“这怎么不好呢!本来我们就是姐妹,我们还没有小孩子,双情就当是我的亲儿子一样。他天天在我家也玩熟悉了,我天天也有空哄着他玩,过几天我带他去学校。”
“姐,我把情儿交给你们,我很放心,过几天我想回娘家看看,我妈还不知道参的事。”秀秀悲伤地说。
“好的,妹子,放心的回去吧,家里有我们呢。”她支持地说。
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她才回家。回到家已是午后一点多钟,虽然已过了中秋,但天气依然很热,然而小家伙并不怕热一样,在太阳下面依然打着森严教他的拳,用小手打着他搬来的那块兰色的砖。她知道他还没有忘记他爸爸,他一定还想着自己打折砖要爸爸回家抱他呢?(139)
………【玉笛金刀青苹果(22)】………
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她才回家。回到家已是午后一点多钟,虽然已过了中秋,但天气依然很热,然而小家伙并不怕热一样,在太阳下面依然打着森严教他的拳,用小手打着他搬来的那块兰色的砖。她知道他还没有忘记他爸爸,他一定还想着自己打折砖要爸爸回家抱他呢?
“双情,来,孩子,累不累?”她叫着他,让他过来休息一下。
“姑姑,我今天叔叔又教了我扫荡腿和黑虎掏心了,我给你练练,”刚走到她身边便说,
“好了,孩子,”她抱着他说:“双情,愿意不愿意叫我干妈,”她看着他说,希望他能答应。
“好呀,姑姑,我以后叫你干妈,干妈,”小家伙嘴改的好快的。
“双情,干妈过几天给你送学校,让你和小朋友一起上学识字好不好?”她哄着他说。
“不,干妈,我要学打拳,我要打折砖让爸爸回来抱我,还要打死坏人替妈妈报仇。”她没有想到情儿会这么回答:“干妈,你说爸爸生我什么气了?真生我的气了,为什么他一直都不回家,不想我吗?不想我妈吗?不想我奶奶吗?”以前爸爸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吗?我真的好想好想我爸的,干妈,你可以和爸爸说说让他回家吧,我以后什么都听我爸爸的。”小家伙不知哪来的话儿。
森严和妻子听了他的话,不仅又伤心了起来。
当她和森严送他上学时,送了几次,老师总是把他又送了回来,说他不上学还哭闹着要找爸爸。
竟然哄不了他去上学,她和森严又不敢强行地把他送到学校,只有和秀秀商量着,看过几天有机会想办法让他想去时再把他送去吧。
到了寒露的季节。森严下班之时六点钟,走在路上天也就黑了。
月亮圆圆的挂在天空,大地上明晃晃的,田地间玉米也收到了家,一片空地,都等待着播种麦子,
一个人走在大路之上,想着朋友林参一生不幸的生活,不仅悲伤的连哭也忘记了,心说,参弟你走时连个话也没有,你以前要我好好照顾他们娘两个,我现在却还让五虎那坏蛋去轻薄于秀秀,我真是没有用。还有我答应你让双情去上学,可惜他不去,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作到的。
“站住,还想走吗?”正想之间,一个人远远的拦在路中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还敢见我?”见是五虎,他不仅冷笑几声。
“是的,我是不敢,可是有人敢见你,你可敢跟我去见他?”五虎言语甚是讽刺,又是激努着他,他不敢离森严太近,怕他过来自己其不吃亏,于是远远的站着说话,如果森严过去打他,他好逃走。
“你以为我怕你们吗?”森严知道不是五虎一个人,不然他敢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一个人拦住自己的去路?
“那好,是好汉的就跟我,看是你英雄还是我英雄。”他竟不知廉耻地说着这话,自己不敢和他动手。
“去哪里?老子奉陪到底你这渣子。”边说边把车子放在路边,向五虎走去。
五虎见他向自己走来,急忙扭头向左边的空玉米田地跑去。
“看你今天往哪里跑?”森严说着追了上去。
行了三四十米,转过一片没有被砍倒玉米杆地来到一大片的空地上,这块玉米田地的玉米杆已被砍倒,堆放在地上乱七八糟。见五虎不在跑了,知道他在这儿约了人,明亮的月光照射的地上任何草物都清清楚楚。
五虎见森严上了当来到这里,一声口哨之后,从旁边的玉米杆地呼啦啦窜出来二三十个人来。
“怎么样,今天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我?”五虎此时从一个兄弟中牵过来自己的全身黑的大狼狗,手中又多了一把长长的杀猪刀和一个挂肉的肉钩子搭在肩上,离森严近了许多,只有六七米的距离。
大黑狼狗挣扎着铁链子向森严“汪汪”地叫着,想要扑过来一般。
森严一点也并不害怕,见五虎这样子,不觉的好笑,心说就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配和我打架。要知道他从小跟着大伯练武艺,上过武校,当过兵,还在全省武术比塞中拿过奖,现在在区政府保卫科工作,还怕这些人吗?
看了看,这些人大都认识,有张家六虎,还有他们本家户族的十几个兄弟,加上本村和五虎要好的,还有外村的,还有那个傻子和他爸爸也过来了。
这些人中只有六虎和自己还可以打斗一番,六虎也上过武校,和自己一批当过兵,不过他不怕他。
他看了看脚下,心想我可要小心了,不要被绊倒了才好,不然我一旦被绊倒了这些人一哄而上压了上来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行,一旦打起来,他们一起上,我边跑边打还不怕他们。
“你们想怎样?六虎,你过来,别让那些脓包过来,咱们二个人比划比划试试,看看是我是你厉害。”他见只有六虎才配和自己过过招,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单独和自己动手。
“森严,不是大哥说你,我们也不想和你打斗,只是你总是欺负我们家五虎,上次你一拳把他的牙齿打掉了二个,每次你都想和他动手打斗,你说他怎么是你的对手呢?我今天来只是想让你保证一下以后不要欺负我家五虎就行。”还是大虎作事稳当,先和后兵。
“是呀,只要你保证以后不管我的闲事就行,现在向我道歉,说你以前错了,今天我们就饶过你,不然,嘿嘿”五虎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还有脸说呢?你是干什么的,你兄弟作的什么伤天害理事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森严嘴上并不相让,见他们说过之后,用手指着五虎说:“你,今天饶过我?我还不能饶你呢?我问你林参是怎么死的?那天中午你又想对秀秀怎样?”
“我来说两句,”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走了出来:“我说森严,你们两家打斗关我们什么事?你也不能仗着你会几下子,打我的傻儿子呀!”
“是呀,是呀,人家可没有得罪你。”人群中有人喊着。
“对呀,你连一个傻都打,还是人吗?”又一个也随声附和着。
“我为什么打他,你们问问五虎为什么?”森严见别人这么问便这么的回答着。
“我说就我说。”五虎并不害怕森严此时:“那天我亲眼看到你让傻子帮你推车,他正在放羊不去给你推车,你二话不说抬起手来就打,我去劝你,你不但不听,反而也过来打,要不是我跑的快,今天恐怕活不这会呢?我今天来别的不为,也要为这个傻子鸣不平。”五虎狡辩着,接着不等森严说话,左手持刀,右手拿钩向森严刺了过来。
“好小子,竟敢这么说,我今天非打的你改了不可。”见刀子过来了,旁边一侧躲了过去。
“我来和你比斗一下,”六虎一见这阵抛,知道五哥不是森严的对手,便过来和森严交上了手,
“便宜了你,等一会儿有你好看的,”五虎见状急忙撤了出来,他和森严动过手,知道不是他的对手,
“打,打,今天你们谁替我儿子打上一拳,或是踢上一脚就给谁一百元钱。”傻瓜的爸爸也大声喊着,见打了起来。
众人见状都拥着上了来。
一群人乱七八糟地喊着围了上来,个个摩拳擦掌准备着能打上一拳或踢上一脚,那要抵得上干几个月挣的钱呢,这还是有挣钱的门路,不然一年也挣不到呢?可惜的是众人只见森严和六虎打的不仅难解难分,而且并不是平常人打架所用的花拳绣腿,只看样子,只要每个人稍稍疏忽,被对方踢上一脚、打上一拳,都会骨断腿折,何况于自己都是庄稼之人,每个人心中都清楚,一旦上去,被他们二个人中的一人打上一下,踢上一下,都不会不带伤回家,来这的人除了六虎兄弟真心打斗出气之外,余人大多数还不是为了六虎几个兄弟,将来有用的到他们,捧个场算了,但为了傻瓜的爸爸的一句话,不约而同地都想去打上几拳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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