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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骂我,你看他还骂我!”妇人对着他说了一句,对着五虎也这么的说了一句。说着又走近一步要抬着手去打森严。
“去你妈妈的,”森严可不吃她这一套,随手轻轻这么一挡。
“哎哟,我的胳膊。”只听妇人的吼叫。
森严和张五虎同时吃了一惊,二人都不知这个女人是装的还是真的疼痛,然而他们哪里知道,森严学过武术,这随手的一挡,竟然不知不觉中包含着他所学的武术之中的一招“绝手拨翎”,这是一招极简单的武术中的招式,源于少林武学之中,原是创举在一千年前用于拨打、急接对方射击过的箭翎,由于用的灵活,各人用法不同,可用手接,可用长枪、利剑等武器拨打,慢慢的变化而来的也可用胳膊抵挡对方过来的“泰山压顶”,也可用来抵挡敌方在“泰山压顶”时突然而变的“通天炮”招式,那就要变为用胳膊横当变为用手掌抵挡直过来的拳头。
然而招式其实是千变万化的,只不过森严这时在情急之下随手这么一抵,只不过用了自已的一成力量。可这一成的力量,足以把一个乡下妇人震的虎口伤裂。只是这个妇人平时假装习惯了,这时真的疼痛了,二人倒真的认不出她是真疼痛还是假疼痛了。
“森严,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敬你是兄弟,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也不要以为我怕你了,平时我们井水不凡河水,我们兄弟几个不惹你,希望你也不要惹我们,我们……”张五虎不管妻子是真疼痛还是假疼痛,他是宁可信其正在捂着胳膊哟哟作疼的妻子,每次他和林参家斗架,每次他想法设法的捉弄林参都是这个绊脚石来搅自已的好事,再说他也想了自已兄弟这么多人还怕一个小小的森严吗?
“不然怎么样,你小子长本事了,你们几个兄弟怎么样啦?告诉你,张五虎,不要说你,就是你们兄弟六个一起上,老子怕你们不成?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你霸道,现在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想动手是吗?我奉陪到底。”森严也上了火叽哩咕啦一阵大骂。他本只是想来了解一下情节,没有想到要和五虎他们吵架,他也不想吵架。可是这夫妻二人说话让他忍不得。
“我们兄弟几个怎么啦,你以为你是谁,你为了林参得罪我们,你值吗,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吗?动手是吗?你奉承到底,我们也奉承到底,看看到最后我们谁怕谁!?”五虎从小也没有人这么的对他这和的说三道四。现在森严跑到自已家这么的对自已哪能吃到了这样的亏。
“打,打,怕你不成?”五虎的妻子也在一边扇风点火。
“打就打,过来呀,动手是吗?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记着我,免的下次我对你说话你不当话。”
话说到这样,二个人越说越难听,越说越坚硬。动起手来是一触即发的事情了,二个都知道,六虎和森严一样大。都比五虎小二岁,但森严从小没有和五虎在一起玩过,虽然五虎比他大二岁,但森严却一直和六虎在一起玩,一起上同一班的学,现在真要动起手来,二个之中五虎长的虎背熊腰,森严虽然长的魁梧,但比起五虎来,在身材上稍逊一些。
转眼间,五虎可不吃森严这套,仗着自已个大,更重要的是他六弟自小学过武术,又当过兵,五虎平时没事也爱舞枪弄杖的,多多少少也会哪么一点。身子摆开了,便要动手。
森严见他这三脚猎的功夫也配在自已面前逞强,口里哼了一声,叽笑他,身子并不动。
“小子你找打,咱们二个人从小没动过手,现在试试吧,看谁是狗熊。”五虎说着便是一拳。
五虎一拳打了过来,森严一看便知道是一招“通天炮”,五虎没练过拳脚,但森严知道,这定是和他的六虎学来的,极其普通的一招。
森严“嘿嘿”冷笑着,眼看就要打到他的头脑之上,便微微的侧了一下头,轻而易举的躲避开来,但五虎虽没有练过拳脚,打了起来仍旧“呼呼”生风,森严知道这小子使出的全有的力气,心想:“五虎你小子够狠的。”当下也不答话,并不还手。
五虎一看一打不中,也不答话,又是一下自上而下的打了过来。
森严看到这一下是“力劈华山”只不过五虎不懂,把掌改为的拳,狠狠地咂了下来。他不慌不忙地一转身,张五虎这一下又走了空。
张五虎一看连续猛打了森严二下,始终没有打到他一下,不仅努气冲天,“嗷”的一嗓子又扑了过来,也不论拳不拳掌不掌了。
森严看的清清楚楚,他这一下正是“泰山压顶”,只不过使用的不当,想是五虎打不到自已,心急不知使什么好了吧,他哪里知道,五虎根本不懂什么招式,只不过常常看到六虎玩几下拳脚,日久天长的,也多少地学到了一招半式的,虽然用的不当,但大路上也象。也不答话,心说:“今天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给你留点印象,免的以后见了我仍旧说些不三不四的骂人之话来。”
想到这里,他并不躲避,一只单右手以极快的速度向张五虎的鼻梁上打的过去,这是武艺功夫里面的一招“轻风拂面”,用这一着的行家常常只是教训一下对手,并不会下真正的狠手,此招本意只是轻轻的在敌方击打处轻轻地碰撞,以打到教训之目地。
就听“嗤”的一声,打在了五虎的鼻子上面,森严用力并不大,但依旧把张五虎鼻子打出了血,连带着打活动了一颗牙齿,把张五虎疼痛的“嗷”的一嗓子,退后了五六步,“扑痛”一声坐在了地上。
“哎呀,哎哟”张五虎疼痛的坐在了地只顾及疼痛的嗷嗷叫喊,并叫喊着:“你敢打我,还把我的牙打掉了,我和你拼了,这事咱们没有完。”但他只管叫喊,却不敢半步的向森严近前走一步。总是怕森严再过来打他。
“你怎么了?五虎,疼痛不疼痛?”五虎的女人急忙过来掰开五虎的双手看着伤口,这时五虎已抹的满面是血,顾不上说什么了只是“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他的妇人也急忙帮他止血,并抽出时间努目而瞪着森严。
“这就是和我斗的下场,这次是轻的,下次再让我碰到你惹事生非到我头上,可不是流血的事啊。”森严也不管他们二人坐在地上只顾的吵闹,理也不理地说着,之后,扬长而去。
正是秋风吹叶之际,傍晚时分,森严和他的妻子用篮子拿来了半篮子自已家鸡子下的蛋,来到了林参之家,刚进门口,却见六七十多岁的老婆婆正在用地锅炉为儿子二口人作晚饭,边上还蹲着她的小孙子,也帮助着她在生火作饭,但二人一老一小用火柴点燃了稻草又熄灭了,老人用口吹风,浓烟从锅底冒了出来,呛的一老一小直流眼泪和咳嗽。
森严看到这,鼻子一酸,眼睛一闭,眼泪差一点掉了下来。急忙走了过去,他妻子也跟随着帮助老婆婆生火作饭,顺便抱起了他,从口袋中摸出两块糖果并剥开了一块放进了他了口中,
哪知小孩子并不吃,从口中吐了出来说:“姑姑,爸爸妈妈疼,我要让他们吃,就不疼了!”
“好孩子,姑姑身上还有,这个你吃,我口袋子里的给你爸爸妈妈。”森严的女人边往小孩子口里塞边用话哄他。
“婶子,这鸡蛋给林参二人补补身子。”森严边把鸡蛋放下边对着老婆婆和气地说。
“森呀,你们来了老是给我们拿这拿哪的,留着你们自已吃吧,”老婆婆真切地说着。
“没什么的,我们家养的鸡,别的也没给你们拿来什么的,参弟二个人怎么样了?”
“不是太好,不过也没事的,让你们费心了,哎哟,忘了让你们进屋子了,森呀,来吧你们二口人进屋来吧,看我们家连个橙子也没有,坐在床上吧,参儿呀,你看你森严哥两口子来看你们了。”老婆婆边亲热地说边把两个人让进了屋子中:“你们坐下来说话吧,我去作点饭,你们也在这我吃吧!”
“你别费心了,婶婶,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你给他们二人作就行了,”抱着小孩子的森严的女人说着,这时她已经生着了火,并加了许多硬柴火。老婆婆兀自一个作饭,让他们在屋子里说话。
森严的女人安慰着秀秀,森严宽慰着林参,唠叨了大半个时辰,秀秀边哭泣边说,林参心如刀绞,自已的妻子跟随了自已五六年了,不但从来没有享受过一日的福,反而连平常人家的生活也过不了,整日的还受别人的欺负,更可恨的是张五虎这狗东西,竟然看到自已的妻子这么的好模样,要轻薄于她,想到这儿,他的心里面犹如将死一般的难以形容。
“森哥,你说咱们二人好不好?”林参强力的问着森严。
“参弟,看你说的什么话,怎么说起了这么客气的话语来了,我们二人从小认识到现在,我们二人因为一件事红过脸吗?我们二人因为一件事斗过口吗?我们二人因为什么事争吵过吗?你今天怎么问起了这样的奇怪的问题来?咱们的交情好不好、深不深还用问吗?”森严正色而和气地说。
“我这一生是完了,什么样本事也没有一个,什么样的技术也没有一样,我想让情儿跟你学点本事。”林参求他似地说。
………【玉笛金刀青苹果(4)】………
“我这一生是完了,什么样本事也没有一个,什么样的技术也没有一样,我想让情儿跟你学点本事。”林参求他似地说。
“我有什么样的本事,只不过混口饭吃。现在国家太平,上面政策好,你我应该让情儿去上学,去多学点知识,学问,将来有个好的出路。”森严说。
“上学是应该的,可是我想让他跟随你学点武艺上东西,将来不至于象我这样天天被张五虎这样的人欺负,起码可以防身不受欺负。”林参说。
“好啊!只要我会的,我会尽心尽力的。”森严高兴地说:“另外我下午从你家出来去教训了一下张五虎”
“你,你真的去找他们了?”林参吃惊和担心地问:“他们兄弟六个呢?而且还有老六呢!”
“怕他们作甚?再说我们有理在先,他们有人多难道说我就怕他们了吗?以后你看我的吧,你以后也不用这么的怕他们,有什么事你总是不和我说,即使我问你你也总是闷在心里不说,有什么害怕他们的,以后有什么事找我给兄弟说,兄弟给你打第一炮,让他们看看你我不是好欺负的,象他们这样的人你越是怕他们,他们越是欺负你,以后他们找你动你,你就给我说,我自已打他们六兄弟,不信试试,他们找人,我也会找人,他们说动手,我们就动手,看咱们到底谁怕谁?”森严叽哩呱啦地说着,
林参苦苦地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
“过几天就是九月一号开学了,让情儿先去上学吧,你没有钱我还有的,”森严继续说着。
“好吧,钱我有的,你不用操心了,你帮我已经够多了,而且你因为我也已经惹恼了张家六虎,只怕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你以后要多加小心就是了,他们什么样的事都会作的出来,唉,都怪我什么本事也没有,只会拖你,不能帮助你一点忙。”林参恨恨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