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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严和叔叔说自己想在这儿呆到过了春节再回家,一来好久没有出过远门,尤其是没有在海边呆过,二上想多陪同一下情儿,情儿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唯一独苗,一旦有个什么闪失的,自己怎么对的起死去兄弟。
森定生见侄儿不走,自己也正想多和师父师兄多处一些日子,原以为儿子侄儿来叫自己回去,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见侄儿说了这话,也和儿子金成说不走之事,让金成先一步回家,金成听了这话,自然不愿意,也非要和他们一起在这海边过春节。定生见儿子这样也不说什么,愿意留下就留下吧,反正春节回家没有什么事情。
金成和森严还给爸爸叔叔说先用快件向家里面报平安,免家中人多多挂念,定生一想也是,不要自己和师父师兄在一起忘掉了给家里报信,他们来找自己再不给家里面回个信,那家里面一定更是担心了,这事便由他们二人去办了,自不必说。
晚上森严买了酒和菜,为了让情儿找个好师父,要正式拜师。
关在天可不讲究这一套,即然把小情儿放在这儿,就以爷爷孙子相称要比师徒更亲近,他说这话也并不怕师父见怪,韩山机当然不去计较关在天说什么话了,只要徒儿高兴他还在乎什么了。243
………【玉笛金刀青苹果( 56)】………
关在天可不讲究这一套,即然把小情儿放在这儿,就以爷爷孙子相称要比师徒更亲近,他说这话也并不怕师父见怪,韩山机当然不去计较关在天说什么话了,只要徒儿高兴他还在乎什么了。
双情小孩子听到爷爷肯教自己打断砖的本事,更是高兴的乱蹦乱跳的,一会儿搂搂这个,一会儿又亲亲哪个,一会儿又翻身打滚,闹的几个大人哈哈大笑,连几十年没有笑过的关在天出笑的前扑后扬的。
第二日,关在天便正式教双情武艺,自古以来师教徒弟外人从来都不方便在场,然而他确非要所有人在这观看和指点,先看过双情练过所学的招式之后,然后又要双情从新去打那块滑打断的石头砖,双情拿起来打了几下却没有打动,双手打的疼痛,关在天关心地让他停手。
“孩子,你知道你为什么打不断吗?”关在天老人蹲下来拿着砖问。
“不知道?”双情不懂地摇晃着头。
“打这东西,只靠手猛打是不行的,所为力气,除了用力之外,还要有气才行,力为准头,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打在什么地方,要想打这个地方,就打下来是这个地方。”关在天老人边说边用手指着前面大半部:“力用在这个地方,我们打对了地方,下面就是我们要将身上气运到这一只手掌之上,用手掌中气将力接合起来,才能将将砖打断。”关在天给小双情讲解着,也知道他一时半会的不会全懂。
“来孩子,跟着爷爷学,吸气,然后你尽量把气压在这条胳膊之上。”他让双情跟随着自己吸气,当然他知道双情不会将气运送到手掌之上,便让他将气压在胳膊上,双情于是憋足了一口气,关在天又伸手将双情的胳膊拉了拉,活动了几下,又用手掌从双情的肺部推拿向胳膊方位几次。
“孩子,你打一下试试。”他对着双情说。
双情在关在天的帮助下感受到右胳膊有点胀又有些生硬一样,于是便抡起来拳头打了两下,果真没有先前那么疼痛了,却仍旧没有打断,看了看爷爷。
“不要打了,打一下就行,有刚才疼吗?”关在天笑着问他。
双情摇摇头。
“孩子你一定要问为什么还是打不断吗?”关在天又说。
“是的,爷爷。”双情心说我心里想什么爷爷也能看的出来,不觉又对爷爷佩服了许多。
“你还太小,这样练个一年二年的也许还可以,你看爷爷。”关在天说着轻抬胳膊,似乎不太用力地向左手中的的砖劈了一掌,只听的“喀嚓”一声将石砖断为两截。
“那一年二年后岂不是比我还厉害。”旁边的森严和金成望着折了的砖伸了伸舌头,心想。
关在天看看他们二人,笑笑,不说话。
“那不是要一年二年我才能和爸爸妈妈见面?”双情有点觉的时间长。
“是呀,孩子,打拳如同小树长成大树一样,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就行的,只有天天练,日日积,才能打断的。”森严也蹲下来关心地和他讲解着。
“那你告诉我爸爸妈妈,等到两年后我打断了砖就让他们来接我好吗?”双情有点难受的望着森严说。
“好的,情儿,叔叔一定会告诉情儿的爸妈的。”森严心中突然伤心的起来。
听到这话关在天几个人也叹息了几下。
“大叔,你们都在呢。”这时外面来了一个人,左手中还拿着笔墨砚,右胳膊腋下夹着一卷红纸,右手拎一包东西,后面还跟随一个和双情年龄相仿的男孩儿。
“是强儿过来了,又要麻烦你了。”关在天住了手说。
“这有什么麻烦的,这是我妈刚出锅的海产品,大家尝尝。”说着走了过来将一大包吃的放在金成和森严一行人面前:“上次要不是你们帮忙,我们家这个年还不知怎么过呢,那是我爸妈七借八凑的八十多元钱,让我给我爷爷抓药和买年货的钱,没想到差点儿被偷了,这些小偷真是可恶。”齐强向他们解释说。
“你们一块玩吧,这是我的侄子齐平,”又将身后的小孩子拉到双情前面:“齐平,叫双情哥哥。”齐强见齐平和双情一般的大,便让自己的侄儿将双情叫哥哥。
“双情哥哥,你好,”齐平的嘴倒还很会叫。
“齐平弟弟,你们这儿的海真大,鱼真多。”两个小孩子竟也有他们自己的话儿。
“是呀,我明个儿领你到海边捡贝壳,捉海盘、虾米好吗?”齐平也亲切地相约起来了双情。
“好呀,好呀,我还没有到过海边呢?”双情很有兴趣地答应着。
见齐强如此好客,金成和森严一等人也不客气了起来,打开齐强拿来的大包小包,里面有油炸的、水煮的各式各样虾儿和鱼儿,也不分主人客人地下手抓起来大吃了起来,这些海中的东西,比起内地人工喂养的虾鱼自然是不味道不一样,吃起来丝丝的,劲劲的,内地人工喂养的虾鱼肉则吃起来软软的,面面的,没有一点儿的肉味。
“给你吃,可好吃了。”小孩子齐平则两手捧起满满的,递到双情面前,双情也不知手中刚弄的土气尘尘地见叔叔们吃的正香,也大把地接了过来狼吞虎咽地吃着这正宗的海鲜美味。
关在天早已搬出来一张宽阔的木桌子,桌子上也放了自己从集市上买来的一张一毛二分的红纸。摆在院落的当中,齐强将笔墨纸张砚台一一放好。
“强儿,干什么还要带来纸了,年年都用你的,我买的有。”见齐强带来的红纸关在天老人责怪他地说。
“没事,大叔。”齐强边说边展开自己带来的红纸:“齐平,小刀子呢。”他向齐平要小刀子,齐平也不管双手是油地伸进衣服口袋内拿刀子,可是全身摸索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丢路上了。”齐平不好意思的说。246
………【玉笛金刀青苹果( 57)】………
“丢路上了。”齐平不好意思的说。
“我有。”没等别人再说话,双情边说边飞快地跑进屋子内,从自己的书包内拿出来一把崭新的一次也没有用过的小刀子,这还是五虎的女儿盼男送给他的,一直没有用过,倒不是他舍不得用,而是他想起来盼男的爸爸妈妈欺负自己的爸爸妈妈他就不想理会盼男,包括使用她给的东西,那次自己不要是盼男非装进自己的身上,之后他把小刀子放入书包早已经忘记了,见大人们没有小刀子去裁开红纸,这是他知道的,每到春节爸爸没有钱买写好的春联,便买了大张的红纸,用小刀裁开成长条条,然后再找森严叔叔写春联,现在没有想到盼男的这把小刀子还能用到这么大的派场,能够帮大人的忙双情心里乐意开了花。
齐强接过双情的小刀子夸了双情几句,然后将红纸裁成长条条,又将小刀子还到给了双情,双情又把它放入了书包之中。
齐强和几位老人把长条条的红纸折叠成七字分开,以便齐强可以在一张长条纸上写匀七个字,之后便放在桌子之上以待用。
金成、森严、双情几个人满手是油,帮不了忙,便吃着,看着齐强为关伯伯家写春节联子。
齐强第一付对联写着: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第二付对联写着:日日开心春长在,岁岁有鱼喜盈门。
写完这两付,众人都说很适合关在天老人家,并把墨水未干的它们拿到旁边凉着,齐强开始写第三付。
这时吃了大半个饱洗了洗手的双情也和齐平凑了过来,看着齐叔叔写对联,看完了齐强写完了上联,双情不解地拉着旁边关在天的手问:“爷爷,天上月亮中也有人吗?”
“月亮中会有人吗?”关在天不解地看着双情说。
“哪有人,外国人上了月亮上面没有生命,更不会有人了。”森严也不知情儿为什么会突然问起来了这样的奇形怪状的问题,给解释着。
“是的,外国人已经证明了月亮上面没有人。”金成又肯定地补充着。
“那齐叔叔为什么要写上天月人呢?天月人是不是天上月亮中的人啊!”情儿仍旧追问着并看着齐强写的对联。
众人早已看着齐强写的第三付对联,哪里有什么天月人,不过也确实有天月人这三个字,只见上面写着最最普通有一付对联:
“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
只不过双情没有上过多么长时间的学,上句的天增岁月人增寿他只认识的天月人三个字,故才问起了刚才的问题。
“双情哥哥真好玩,这哪里是天月人,我叔叔写的这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这时齐平给纠正着。
见齐平这么说,知道自己不认识字才说错的双情,小脸胀红了,却还不服地说:“这明明就有天月人吗?”
“就是有呀,”齐强也说:“以后叔叔教你学字好吗?”他说这话,也知道双情是来这儿玩的,过不了几天也许是要回去的,只不过说说而已,他怎么知道双情要住下来跟关伯伯学武艺呢。
“我要先学武再学识字。”
“那才好呀,文武双拳更好。”齐强没有想到双情会说出这样的话出口夸奖着他。
关在天家里没有太多的门,不到两刻钟,齐强便得心应手地写完了,虽然没有书法家的那么刚劲有力,却也为关在天老人省去了一块钱的门联钱。
“大叔,我要走了,还有几家没有写,我今要给他们写完。”齐强写完后收拾着了东西和关在天说:“大哥,如果你们不走,有时间到我家玩吧,我家离大叔这儿不远。”他又盛情邀请着金成、森严。
“好的,一定,”他们二人也想在这海边多看看。
“你也要来找我玩。”齐平虽然没有和双情玩够,见叔叔要回去也跟随着回去。
“好,你明个还来玩好吗?我还没有去过海边呢,你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