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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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剑鬼-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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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肉再多也是赚不来大钱的,能赚到皮肉的保养费已是不错了。

  赌场内也是一片惊呼,所有人只看见那少年随手一挥,便听见门外一声尖叫,接着便是人在楼梯上滚动的声音。

  这少年年纪不大,带给别人的惊讶却总是大的出奇。

  锦衣老者心头也是一震,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冷冷地道:“老夫就不谦让了。老夫的意思是从身后的人中选一个人出来替赌,你选一个,我选一个,输赢全靠天意,阁下意下如何?”

  脑袋栓在裤腰带上已是万分凶险之事,现在却要把脑袋栓在别人的裤腰带上,岂不是更加的不保险了?

  这个老头确实狡猾,老奸巨猾,生怕那少年有猫腻,而自己的猫腻又不一定比他的高明,就出此一计。这样一来,输赢就各占一半。

  那老者似乎很为自己的计谋得意,洋洋之色油然而生。他甚至在想,那少年一定会害怕,一定会求饶。可是他想错了,大错特错。那少年冷哼一声,长身而起,走道花间蝶的旁边,柔声问道:“你愿意替我出局吗?”

  花间蝶并没有答话,他的行动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的人已经坐在了那张堆满白花花银子的赌桌前的椅子上。神情比那少年还悠闲,还放松。那少年朝他嫣然一笑,说不出的妩媚,柔情似水。花间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赶紧收回了目光,很谦恭地朝对面的老者行了一礼。

  那老者却不以为然,用轻蔑地眼神回礼,鄙视地声音回话:“小白脸对付女人还行,不知手上工夫行不行?”

  说完,仰天大笑起来,好多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刚刚还令人窒息的场面,眨眼间就变得轻松了许多。

  如果他知道坐在对面的人是“小剑鬼”花间蝶,还能笑得那么开心,那他一定是疯了。偏偏他不知道,偏偏花间蝶也不好轻易动怒,动怒对身体不好,楔子中就提过:“有损身体的事情他是决计不会沾惹。”

  也许有人会说:“整天玩女人那也是损身体的事情,他为什么还会沾惹。”那么,答案显而易见,问这种问题的人不是男人。

  花间蝶不跟他计较,他也不配。似乎就当他放了一个屁,又响又臭的屁,所以他捂住了鼻子,那少年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很默契的用手堵住了花间蝶的耳朵。

  他的手竟是那么的柔软,软得花间蝶的身体也跟着软了起来,一阵阵如兰似馨的香气扑入了他的鼻息,这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令人销魂、软骨的香气,他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何会用这种香粉。

  两人一搭一档,引得全场哄笑起来,那老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绿一阵,显然很是生气,拍案而起,大叫一声:“小千,过来!”

  一个骨瘦如柴的年轻人应声而来,一双眸子烁烁闪光,就像夜空的星星。朝那老者一揖,坐了下来。名为小千,实为老千。看他那又长又细又灵活的手指,就知道他是一个行家,所谓的行家其实就是老千好手。

  听他说道:“我们就赌一颗骰子,桌面上谁的点子大,谁就赢。”

  声音很小,就像他的身材一样小。说完,一颗骰子已掷在了桌子上。桌子上明掷,大小一眼便知,简单明了,没有悬念。的确没有悬念,他掷出了一个最大的点“六”点。

  众人把惋惜的目光全都投在了那少年的身上,不知道是为他的人可惜,还是为他身前的银子可惜?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就像没看见一样,还是那么的轻松,催促花间蝶道:“我们还没掷呢?你快掷呀?”

  锦衣老者忽然笑了起来:“你们已经输了,就算他能掷出同样的点数也算你们的输。”

  花间蝶就像没听见一样,也许他真的听不到,因为他的耳朵还被堵着呢。

  没有人看见花间蝶是如何出手的,只看见一颗飞速旋转的骰子,一边转着一边靠近那颗已经不动的骰子,只听“哒”的一声,两颗骰子撞在了一起,一起转了起来。一颗转向小千,一颗转向花间蝶。

  不知过了多久,两颗骰子终于停了下来。一个“两”点,一个“一”点。

  那少年高兴地跳了起来,指着那赌场老板的老脸道:“你输了,快拿命来吧。”

  老板怒气横生,大吼着道:“这简直是放屁,刚才明明我们已经掷出了六点,怎么能以现在的点数论输赢?”

  那少年道:“你的确是在放屁,刚才可是你们亲口所说,桌面上谁的点数大,就算谁赢,怎么你又想抵赖?”

  那少年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老板本能的退了两步,额头上的汗珠大如黄豆,肆意流淌,涂得满脸都是,分不清是在流汗还是在流泪。

  那少年长长地出了口气,冷冷地道:“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解决?”

  那老者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像是喉咙堵了块砖头,吓得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就像被人砍了无数刀的疤痕一样,恐怖难看。他的腿已经不受控制的像琵琶一样抖了起来。坐着的小千把头埋在了掌心里,生怕有人一锤给他砸烂了。

  场面顿时紧张起来。

  虽然没有人敢在史横的地盘上撒野,但是他们却十分地喜欢看热闹,看看这个少年是怎么处置这个赌场老板的。那少年已不在多说一句,一字,而是慢慢地逼近那个老者。那老者比见了索命鬼还害怕,一边哆嗦着,一边后退着。

  所有人的心中似乎都已经有了答案,这老者凶多吉少,老命到了终点。

  就在这时,花间蝶忽然挡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又向那少年求情:“兄台可否给个面子,放过他吧,在下感激不尽。”

  老者见他竟然不计前嫌还替自己说好话,一盘老脸红透了耳根,恐惧、悔恨百感交集,恐怕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就数今天最难受了。

  那少年眼珠子一转,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替他求情,我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花间蝶见他爽快,就也更爽快的答应了他,却不知是犯了一个后悔莫及的错误。

  所有人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会答应饶了那老者。要说最惊讶的还是老者本人,急忙跪倒在地上,也不管他老小辈分,脸面身份,连连谢恩:“多谢大侠饶命,多谢……”

  那少年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锭银子,一把就塞住了老者的嘴巴,叫他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接着拉起花间蝶的手欣然离去。

  钱,一马车拉不完的钱,那少年竟然连钱都不要了。

  抢!没有一个人再迟疑,发了疯似的疯抢成一团。

  这里复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不光热闹,热闹的有点过火了!

第四章 变身
太行客栈的每一间客房都不会让任何人失望,只要不是故意找茬,绝对无可挑剔。要是非要说哪一间不好,那也是因为有比它更好的。那少年住的房间绝对是整个客栈最好的一间,上等中的上等房,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花间蝶就更没有意见了。

  他没想到这个少年很是讲究,不仅穿着讲究,住宿更是讲究,居然开了一间太行客栈最好的房间。一个男人如此的拘泥于这些,虽不是什么坏事,却也不是男儿随性自然的本色。所以花间蝶跟他待在一起,不知为什么觉得很不自然,就像小时候见到了自己暗恋的大姐姐一样不自然,所以他想溜了,于是找了个借口:“兄台,在下还有点小事需要处理……”

  那少年似乎早已看出了他的心思,抢着问:“既然是小事,为何这么着急,来,我们一起喝一杯,再走也不迟。”

  花间蝶忙推脱:“兄台有所不知,在下对酒只闻不饮。”

  那少年忽然笑了,眼波忽闪忽闪的,就像初升的阳光照在微波荡漾的湖面上,金光迷离扑朔,令人心中一阵暖意上扬,说不出的舒服,男人怎么会有这般柔蜜动人的眼神?

  却听那少年笑着反驳:“又不是毒药,喝一点能要了你的命不成?”

  花间蝶沉默无语,因为他说得一点也没错,喝一点的确丢不了性命。但是他不能喝,因为在金浪月那样的酒虫威逼利诱之下都未曾沾过一滴,今天如果因为他就破了这“清白”之身,别的不说,金浪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借机羞辱、痛骂。什么“不够意思、混账东西、喜新厌旧”等等等等骂人的词都会扣在头上。

  “你怎么不说话呢?”

  花间蝶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不是男人的腔调,竟然失声问了出来:“你到底是男是女?”

  那少年噗嗤神秘一笑,道:“你看我是男是女?”

  花间蝶道:“我若知道就不会问你。”

  那少年道:“那你就猜一下嘛。”

  花间蝶道:“我不想猜,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那少年一扭腰,人就到了花间蝶的面前,两人面对面靠得很近,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这种距离绝对不是两个男人所能忍受的距离。花间蝶是个男人,但他却忍了下来,因为他闻到了女人的气息,幽香甘甜的气息,这种气息能让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骨头都软掉,激发出任何一个男人肉体上精神上所有的欲望。这也绝不是任何的脂粉花香所能有的效果,这是女人天生的气息,销魂蚀骨的气息。

  难道“他”是在用女人特有的气息来回答花间蝶的疑虑吗?

  花间蝶竟忍不住把嘴巴凑了上去,那“少年”竟也没有躲闪,而是缓缓的闭起了双眼,就这样,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寂静,连楼上的争抢声都似乎在这一刻嘎然而止,似乎他们都看到了这一幕,似乎他们正躲在窗外偷看这两个人在这搞不正常行为。

  “哎哟!我的妈呀!”窗外果然有人偷听,严格上讲是偷看,因为窗户是开着的。

  是女人的声音!

  花间蝶的脸一下就飞红起来,人也从窗户飞了出去,哪有半个人影?只有淡淡的香气,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就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空气,很香的空气。

  熟悉的香气!花间蝶隐隐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原本以为是无聊的妓女,但哪有这么快的妓女?花间蝶自认为自己已经够快了,没想到窗外人更快,早已没了身影,好像根本就没这么一回事。花间蝶宁愿相信是自己听错了,要不然传了出去,那可比尼姑偷和尚还要新鲜一百倍。

  花间蝶在门口蹀踱了半天,才低着头推门而入。但当他勉强抬起头的时候,他就再也不想低下头了。

  那个少年竟然变成了一个妩媚的少女,长发披散,就像刚刚出浴。这不是头发,而是可以拴住任何一个男人灵魂的缚索。先前的男装早已换成了轻薄的纱衣,薄到透明,透明到清晰的可以看见她完美的身材,白皙的肌肤,饱满坚挺的胸部,甚至更神秘的地方,她竟然只穿了一件透明的纱衣。这也不是衣裳,而是可以燃起任何一个男人情欲之火的春药。

  天气是有一点闷热,只穿一件薄不遮体的纱衣,的确很凉快,但她绝不是为了凉快,而是为了让花间蝶欣赏。通常一个女人穿成这样,而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那她一定是在勾引他。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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