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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半时辰,江尧这才把彩阳香的药力全部解掉。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问:“白玉堂,你是怎么中的药?”这种毒阴损无比,他不能去给白玉堂找个男人当解药,所以只能用金针探穴让他血脉正转。
白玉堂扶着头,虽然药解了可却有点发晕,血气紊乱之后必定会如此。“我在这房间里吻到一股香味。这药的效力好强,没到片刻我就难以自控了!”他站起身,想要出去找展昭。他的确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但是不表示他不记得刚才的事。展昭是在那种情况下跑出去的,实在是太危险了!况且他不知道展昭能否明白自己的处境,万一他认了死理恨上自己就全完了!
江尧把他按回床上,“你现在最好别动。你中的是彩阳香,尽管我解的及时你还是会伤些元气。蒋平已经去找展昭了,他或许一时情急乱了心绪。但是他是个明白人,冷静冷静自己会回来的。”
“可是药出现在他的房间,很明显是有人要害他。四哥的武功不行,我怕万一出事……”
“害他?”江尧一挑眉毛摇了摇头,“这个倒让老夫想不明白了。”蒋平说的花蝴蝶他也知道,只不过他不相信他会用这个药来对付展昭,那对他没什么好处。除非他有这特殊的爱好,否则谁会给自己找这份罪受?
白玉堂刚想再说,就听到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没有办法白玉堂只好提起剑到外面观看,江尧也跟着出去。顺着声音两人到了街上,就见蒋平正吃力的与花蝴蝶交手。
一见是花蝴蝶白玉堂也顾不上头还有些发晕就冲了上去。
江尧皱眉,自己只会点穴不会其他武艺完全帮不上忙。所以他转身直奔知府衙门找欧阳春和智化。
“花蝴蝶!是不是你下的药?”白玉堂愤怒的问。
花蝴蝶收住手闪后几步,“是我把香发进去的,但是那不是我的药。是你小子倒霉,这可不能怪花爷。”
“你个无耻之徒!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今天五爷就报这两次中毒之仇!”他冲上去愤怒让他完全忘记了头晕一事。
花蝴蝶招招架架,边打边说:“白玉堂,花爷现在没时间和你多手。你最好让开!”他打算马上回到襄阳王府报告,他看的出来血玲珑完全没有按照吩咐行事。
白玉堂不理,他现在一心想要报仇。而且他知道这花蝴蝶对展昭存心不轨,否则不会在房中放药。不过他说这药不是他的……倒让他一时之间摸不到头脑。
要不是白玉堂的药刚解,他要对付花蝴蝶还有把握。上次若不是自己自以为是才会上了他的当,想这淫贼早就落网了。
花蝴蝶打着打着失去了耐性,一个白玉堂就难对付了,边上的蒋平虽然武艺平平但他们二人齐攻还是让自己忙活的够呛。看那老头子朝知府衙门去了,恐怕欧阳春和智化马上就到。形势这么不利他怎么还能恋战。他加紧脚步把两人的兵器搪开,然后抽身就跑。
“还想跑?”白玉堂见他要跑连忙上前。这花蝴蝶接二连三的出现闹事,先是刺杀颜知府,又是放毒又是放香。要是不把他抓起来治罪,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恨。
花蝴蝶把手一抬,“白玉堂,你现在好象还有比抓我更重要的事做吧?花爷的腰里各种毒药都有,你还想试哪一样?”这人连中自己两道,绝对心存疑忌不敢妄动。
果然白玉堂停住脚步,“展昭现在在什么地方?”猫儿刚跑没多久他就再次出现,不用问这事绝对和他有关系。
“这个你最好去问问血玲珑,花某一无所知。”他虽然也来办事,但血玲珑的老槽在什么地方他还真不知道。那个人行事谨慎的很,到现在连真名叫什么他还不知道。
“你说血玲珑???他抓了展昭??”白玉堂吓的吸了口冷气。
“这我可说不准。或抓了或放了或杀了,反正他们刚刚就在一起。”说完他趁着白玉堂迟愣的时候转身逃走。
看到花蝴蝶逃走,白玉堂就要追赶。蒋平一把抓住白玉堂,“老五,他说的没错,他身上什么药都有。你才中了两次,要是再来怕是会要了你的小命。”
“四哥,快请颜大人放出人马四处寻找血玲珑的老巢,既然他刚刚出现就必定隐藏在这附近。我必须跟上花蝴蝶,既然他刚才见过血玲珑,就应该知道怎么能找到他。展昭现在太危险了,我必须马上就去!”说完他也没等蒋平回话就追了下去。
等到欧阳春,智化二人赶来花蝴蝶和白玉堂已经不见了踪影。
欧阳春一拍大腿,“这老五怎么这么不听话!他身上虽然两毒全解但毕竟还没全好,这花蝴蝶尽管是个淫贼可武艺精通。老五性急难免再中了他的暗算!”
智化也一抖手,“我这就去追老五!”说完他就要走。
蒋平一拦,“老五没事,他已经中过两次招了。这此他肯定十分谨慎。现在他倒还好说,只是听花蝴蝶说展昭刚才和血玲珑在一起,估计性命危险,我们还是加紧去寻找他才是上策!”做事情总要分个轻重,那花蝴蝶再厉害五弟一人也能应付,可是展昭现在心神不宁最近又屡屡身体不适,恐怕绝对不是血玲珑的对手。
众人点头各自分头找了下去。
一天无果,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知府衙门。
这时候颜查散也正焦急的在内厅里转来转去,他既担心五弟又担心展昭。尽管他不知道这些事情具体发生的经过,但是他也知道这一切都和这十六条人命案及花蝴蝶有关。一时间所有的案犯全部出现,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大人,我们回来了。”蒋平低着头没有一点精神。这一天一夜他们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但全然没有发现展昭和血玲珑的踪迹。
颜查散叹了口气,示意大家坐下。“五弟怎么还没回来?”
蒋平摇头,“他追花蝴蝶也不知道追去了什么地方。”
房间里死气沉沉,所有人都十分担心,但是他们又不能不回来,毕竟颜大人需要人保护。既然案犯全部出现,那么这知府衙门就很危险。上一次花蝴蝶刺杀颜大人绝对受人所指,他们不能掉以轻心。
又是一天过去,展昭没有消息,连白玉堂也不知去向。撒下去的人马回报也没有什么值得欣慰的消息。
这时候外面有人报:“大人,又发现尸体了!”
众人大惊,这半个多月没发现尸体今天怎么又出现了?
这一次的尸体被抬回来江尧亲自查看了一下。“就是这种味道!”江尧大惊失色,这尸体上有一种和展昭身上几乎一样的味道。
“什么味道?”蒋平不解。
“我发现展昭的身上有种奇异的香味,但一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没想到那香味居然和这尸体上的一样!”这表示展昭是中了巨毒了吗?但他脉象平稳并没有什么迹象啊?
“我们怎么没有闻到?难道展昭的身上中了毒?”欧阳春惊问。
江尧摇头,“是不是毒我要仔细的研究一下。”说完他从尸体的血孔处取下残留的血渍,“老夫要回医谷几日,我会尽快回来。”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必须回到家中才能知道这香味到底是什么。
江尧刚走白玉堂就拎着个人走了进衙门,“我回来了。”他的话有气无力,听起来就没什么好事。
“这人是?”蒋平问。其他人也都惊讶的看着被抓回来的人,这一身黑色绣着让人发麻的暗红色的花纹,就像布满了血丝一般。
白玉堂把这人狠狠的摔在地上,“他是赤棘宫的人,就是血玲珑的手下!我追花蝴蝶没有追到,却发现他和另外一个人抬着个大包袱。那包袱里发出人声我就知道他们绝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本想把他们二人全部抓回来审问,没想到跑了一个。”
只见那人愤怒的抬头看了一眼白玉堂,“姓白的,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们宫主绝对不会放过你!”
白玉堂一脚踩过去,“你少说废话!来人,把他先关起来!”这里也不是地方,这个人他还要留着审问,他必须要知道血玲珑究竟在什么地方。
展昭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四周的环境如此陌生,而且看在眼中让人十分不舒服。妖红一片,就像血雾迷朦。
“你醒了?”慕容焉就坐在展昭的身边。
“你究竟想把展某怎么样?”展昭不能动弹只能大声的问。他既然抓了自己又为什么不杀?
慕容焉一笑伸手摸上展昭的脸,“如此温热的身体竟然是天下至阴,真是难以想象。”他的眼中充满了温柔,却让展昭觉得十分恶心。
展昭摇头把慕容焉的手甩开,“你杀了我!”死也比被他侮辱强的多。
“我怎么舍得杀你,你现在可是我慕容焉的宝贝。我要你修炼血玲珑,和我一起成为天下第一,统治武林号令群雄!”这温柔的语调说的话让如此疯狂。
“你别做梦了!我展昭绝对不会和你这种妖人为伍!”让他去修炼什么血玲珑?开什么玩笑,绝不可能!
“你必须听命于我!你生来就注定是我慕容焉的人,你要帮我恢复大燕王朝,你会与我一起君临天下!我是皇帝,你就是并肩王!”这段话更为疯狂,这是他慕容家族血液里独有的疯狂。那在他们家族血脉中代代相传的,逆转凤凰涅磐的复仇之血整整延续了六百多年。
这些话说的展昭头晕,“你个疯子!!”他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这慕容焉的眼里全是疯狂二字,什么天下第一,什么统治武林,什么君临天下,这一切都和他展昭没有任何关系!什么至阴的身体,什么血玲珑,又怎么会牵扯上自己?
“你会爱上我这个疯子!”慕容焉站起身,“来人!好好伺候狱主!”
关门声让展昭顿时陷入死寂之中。这一屋子的红,如此炽热的颜色却让自己觉得如霜一样冰冷。
“玉堂,或许这一次换成是我……要先走一步了。”
第十一回
十一 '过神功御猫成邪魔 伤知府狱主惊众侠'
燕都城中。
段悔走到慕容焉的身边,“宫主,你为什么不杀了展昭?”
“我不能杀他,因为他是天下最适合修炼血玲珑的人。”
段悔皱眉,“他是大宋朝廷的人,他不可能跟你一起修炼神功。”这毫无疑问。展昭不光是朝廷命官,而且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侠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答应他修炼血玲珑?
“但血兰认他为主,他就是我慕容焉的人!”他很坚决。自己的神功已经快要炼成,如果不是上一次突然走火入魔他现在恐怕已经成了天下武林的至尊。
“就算他的体质合适,就算他肯和你一起修炼。可是到头来成功的人是他,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段悔完全不懂,分明他慕容焉已经要神功大成,为什么还要拉过来一个无足轻重的展昭。
“我爱他,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分给他。”这种感觉仿佛与生俱来无法抗拒。从他第一眼见到展昭开始就无法自拔。
“你只见过他一次,怎么可能会爱他!!!”他完全不相信慕容焉的话。这个爱字他从没对自己说出口过,如今他却把它用在了别人的身上。
“有种东西叫做一见钟情。他命中注定就是我慕容焉的人。”他把手掌放在展昭的额头,闭上眼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