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虚月说完,猫猫揶揄的话就出来了:“会不会是我听错了,一向冷血得不是人的虚月居然也会担心别人的安危?”
虚月咬咬牙,转身拉开房门,刚踏出去,猫猫有些闷闷的声音就传来了:“梅他们全部都不在小镇了。”
虚月顿了一下,有些讶异的回身看了猫猫一眼,什么话都不说的离开了。
等她一出去,早就等着门口的毒姑就立马溜进来了,毒姑用力抓住猫猫的耳朵:“你不要告诉我,虚月刚才说的是真的。”
猫猫的脸马上就皱起来了:“我说我的小姑奶奶,你又发什么飙啊。”
毒姑眼睛一红,手里虽然还是抓着猫猫的耳朵,却不再用力:“她说你不是恨天的对手,是不是真的。”
猫猫笑嘻嘻的看着毒姑:“我都不着急,你慌什么,就算是她说的是真的,也是我去送死,不会拉着你陪着的。”
猫猫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松,毒姑眼里的泪已经出来了:“谁管你爱死不死,早知道这样,我…”
说到这里,毒姑顿顿脚往外就走
现在就去找恨天去。”
猫猫顾不上揉自己发热的耳朵,连忙拉住毒姑的手:“你去找恨天干嘛?”
毒姑擦擦泪,从力抽了几下手臂,知道想从猫猫手里把手抽出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后才恨恨的说:“我去干嘛?我去找机会毒死她。”
这个不讲道理的毒姑让猫猫直接昏倒:“你是不是想去送死啊,你明明知道恨天在找你,现在只有在我的身边才是安全的。”
她这么一说,毒姑的手指又抓住她的耳朵了,用力拽了一下之后,狠狠的摔开手:“你要是死了,我还不是落到她的手里。”
看着哑口无言的猫猫,毒姑顿了一顿脚:“就算是我不会死,我也不要你去送死,你是第一个真心关心我的人,我不要失去你。”
猫猫这时候才有空去**自己的耳朵,嘴里碎碎念:“你就是不想要我去死,以后也不要抓我耳朵了,要不然我恐怕不是死在恨天的手里,而是死在你的辣手摧花之下。”
“贫嘴,”她的话让毒姑破涕为笑,看到猫猫有些不开心的眼神之后,毒姑连忙改口:“好啦,我答应你以后不抓你的耳朵了。”
“嗯,”猫猫这时候才有些放心的把手从耳朵上拿开,小声的在毒姑的耳边说:“梅他们都躲好了吧。”
毒姑向身后看了一下,笑着朝猫猫做了一个一切搞定的手势。
猫猫刚想说话,杜一的声音就从院子里远远的传来了,他的声音里面明显的带着恐惧:“猫猫,你快点出来。”
猫猫笑着朝毒姑眨眨眼:“那就好,我去看看杜一到底叫我做什么,这段时间他都是一惊一乍的,要是晚一点,他还不知道嚷成什么样子。”
毒姑抿抿嘴,跟在猫猫的身后:“我和你一起去。”
猫猫有些诧异的扫了两眼地上的两个士兵的尸体,转头看着一脸苍白加惊骇的杜一说道:“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不是我的朋友。”说完之后,又对早就站在一边老头说:“也不是我杀的,最起码我还没有杀官差的胆量。”
杜一指着地上的士兵,他的声音实在是有些不受控制,好半天才说出来:“你自己看看。”
猫猫皱起眉头:“有什么好看的。”
话是这样说,但她的身体已经蹲了下去,手指也开始抬起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臂。
和猫猫同时惊呼出来的是跟在她身边的毒姑:“卫淡之?”
等猫猫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和杜一的一样苍白了,脸上的惊骇也不比杜一的少一点,她哑声问道:“这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杜一无声的递了一张纸条给猫猫:“我今天早上就在房门上发现了这个,只是也没什么在意,就是叫了几个兄弟按上面说的地方去找,他们是刚刚才把这两个人抬回来的。”
猫猫低头仔细看着手里的纸条,那是一张随便哪一个摊子上都能买到的,最普通的草纸。上面的字迹也是歪歪扭扭,除了地址之外,就是说一定要派人去挖,要不然绝对会后悔之类的话,任何落款什么的都没有。
猫猫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指着上面的字迹眼巴巴看着杜一:“我觉得这个人是用左手写的。”
杜一点点头:“应该是的,以他的信上的用词来看,此人绝对不是一个不通文笔之人,但信上的字迹却是连行都排不整齐。”
毒姑的话就差进来了:“而且,此人写这个的时候,是很匆忙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哦?”站在一边的小老头就笑了出来:“这个不用你说,我们都看得出来,要不然他也不会用草纸写。”
毒姑淡笑了一下:“我说的却不是这个原因,你看,上面那些墨迹都是浓薄不同,可以看出,此人写这个信的时候,是连墨都没有磨匀,就急急动的笔。”
猫猫顺着毒姑说的仔细看了一下,微微沉吟了一下:“也许,她用的根本就不是墨。”
“不是墨?”毒姑皱了皱眉:“那会是什么?”
猫猫没有回答,她看的是院子里那些站得有些距离又能看得清楚他们这里的人,她们都是杜一姨太太。
那些姨太太虽然心里有些害怕,都用手绢挡着自己的眼睛,却又时不时偷眼向这边看来,嘴里也在三三两两的议论着。
看热闹本来就是人的天性,更何况这些姨太太。
毒姑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悠悠的说出:“画眉的炭笔。”
猫猫伸手将毒姑递到自己手上的酒一口饮尽,皱着眉头研究着手里的那张草纸。
毒姑将猫猫手里的空杯子接过来,倒满酒之后又递给猫猫,有些不解的说:“你老盯着这张纸看,难道还能看出一朵花?”
猫猫抬起头嘻嘻一笑:“花倒是没有看出,谁写的我倒是知道了。”
“哦?”毒姑不相信的侧目看着猫猫:“胡说,人家用左手写的字,你怎么看得出来。”
猫猫摇摇头:“她用左手写,倒不是防着我知道是谁,而是防着别人。”
“他?”毒姑脸上就露出惊讶的表情了:“你用这个他,看来你还真的知道是谁写的这封信。”
猫猫直接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而且是毫不犹豫的:“是凤离。”
“凤离?”毒姑眼里的诧异更深了:“她不是恨天的左右手吗?”
“嗯,没错,”猫猫嘻嘻一笑:“但是在你没有到之前,我和她详谈了一次。”
等猫猫小声的在毒姑耳边说了自己和凤离在船上说的那些话之后,毒姑就点头同意猫猫的说法了:“没错,写这封信的除了凤离大概不会再有别人。”
猫猫的眉头皱得就更紧了:“可是,我就是知道是她写的这封信,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告诉我这件事情。”
毒姑也不说话了,好半天之后才有些猜疑的说:“是不是她想告诉你有人会这个武功?”
猫猫摇头不语:“她知道卫雪的事情。”
毒姑又是点点头:“那倒是,卫雪要是得了那本秘芨,不去修炼上面的功夫,才是真正的奇怪,那么,她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十三章 惹祸的猫猫(十三)】………
姑低着头想了一下,从猫猫的手里拿过那张信纸:“T+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还是想想你怎么样对付过下个月的决斗吧。”
猫猫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想有什么用,难不成想想就能搞定了?武功不如别人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毒姑皱着眉头:“你真的不要和冥月一起修炼夜月心经?”
猫猫没好气的站起来,有些心烦意乱的指着差不多已经升到天心的太阳:“你说,月亮和太阳可能在一起吗?”
宣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他的声音中间带着淡淡的笑意:“也有那样的时候啊。”
“哦?”猫猫回身看着笑意盎然的宣武,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是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事情让你很开心一样。”
宣武点点猫猫的鼻子:“要是你答应和冥月一起修炼,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对于宣武的这个提议,猫猫是有些防备的往后退了一步,她盯着宣武的眼里又出现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恨意:“你是什么意思?”
毒姑刚说了一声:“其实宣武也是为了你着想,没有什么意思的。”就在猫猫怒怒的眼光下直接自动闭上了嘴:“你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猫猫满意的看着毒姑,眼里那一丝恨意转为嘲讽:“也难怪,虚月宫毕竟和你的空门同列为武林三大圣地,你帮她说话也是正常的。”
说到这里,猫猫的声音更冷了:“像我们这样在武林中没有一丝地位的人,当然什么都不是了,别说是死了一个小郭,就是死了十个八个,我也得忍着,还有和你们这样的名门合作。”
说完之后。宣武并没有出现猫猫想象中那种愤怒地神情。反而是笑了出来。他说话地对象不是猫猫。而是站在一边什么都不敢说地毒姑:“你说说。我们猫猫嘴巴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没有地事情也能被她说得像活地一样。”
毒姑憋着嘴不说话。只是微微摇摇头。用手向猫猫指了一下。在自己地嘴唇边做了一个缝针地动作。
“你想说什么就说。”宣武和毒姑地作为让猫猫气也有些消了。对两个你说什么他们都不生气地人。谁也没办法发脾气。这时候猫猫唯有恼羞成怒地说道:“我又没有不给你说话。”
毒姑向猫猫甜甜一笑说道:“你是没有说。但你地眼睛说了。”
说完之后朝宣武眨眨眼:“其实猫猫说地也没有错。谁叫他们做得那么过分。猫猫怎么样都是对地。”
宣武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劝了半天的毒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毒姑和猫猫一样的固执,他明明是要毒姑帮自己劝猫猫,现在倒好,两个固执的人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不由心里暗叹了一下。
毒姑用手拉着猫猫的手臂,她的话里也有着怒气:“我不说别的,要是谁无缘无故的把我家少主杀了,我也不会善罢干休。”
猫猫点点头,到了此时,她眼里的那种恨意才是真正的消除,她虽然不要别人安慰她,也不想别人看到她心里的难受,却也不希望别人不理解她心里的恨意。
人的心本来就是两面性的。
有时候,一个人的理解要比所有不着调的安慰都强得多。
猫猫的眼里已经有了笑意,对宣武说到的话题也没有那么防备得厉害了,只是撅着嘴,有些委屈的说道:“反正谁也别想我和虚月宫合作。”
宣武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之后,突然开口道:“过两天杭州就会热闹很多。”
“哦?”猫猫眼睛就亮了起来,她知道宣武说这句话绝对不是随口说说的:“你说说,有什么人会到杭州?”
宣武浅笑了一下:“过几天,武林三大圣地的掌门人都会出现在杭州。”他的眼里有着浓浓的憧憬:“我的心里真的很急,急着看到世上三个修炼心经最有心得的人会面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他们又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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