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眼睛里却有着浓浓的痛苦,低头看着自己摊开手之后,掌心里面那道被自己指甲掐得深深的口子,在他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就从里面冒出来一滴血,看着血珠在掌心里凝结,凡眼里的那种痛苦也跟着凝结,慢慢的变成冰。
小舟里的人始终没有回头,到这个时候只是低低的叹一声气:“你恨我吗?”
“不。”凡摇了一下头,冷冷的说道:“没有什么可以恨的,你走的时候我没有拦你,现在也不会恨你。”
他淡淡的一笑:“我只是想不通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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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猛地回头看着凡:“我为什么回来皇上真的不知道吗?”
对白衣的问话,凡只是摇摇头,在白衣转头的时候,他就转动身体背对着白衣了。
白衣看着凡的背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之下才开口问道:“难道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吗?”
听到白衣的问话,凡背对着白衣的身形动都不动一下,只是伸出手轻轻的将垂在自己身边的柳枝拉住,往上勾着的嘴角慢慢的平下来:“这句话也许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白衣的神色一黯,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是默默的看着岸上那个自己深爱过的男人。
凡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白衣的回话,冷哼了一声,转头看着低头不语的随着小舟沉浮的白衣:“既然你不愿意呆在我的身边,我看不看你又有什么区别?”
白衣抬起眼和凡对视良久,看着凡那不再有任何波动的眼睛:“我回来是只是想请皇上放过我的弟弟白夜。”
对白衣的话,凡喟然一晒,悠悠的说道:“这句话你好像不用和我说吧。”他将视线挪开,不再和白衣对视:“现在要杀白夜的人不是我,是猫猫。”
白衣怔怔的站起身,脚尖用劲,从小舟上跃到岸边,盈盈往地上一跪:“皇上,算白衣求你了。”
“白衣,白衣凡嘴里咀嚼着白衣刚刚的自称,眼里的冷意大盛:“好一个白衣,那朕的白贤妃又去哪里了?”
白衣眼睑低垂,她知道凡计较的是她没有自称臣妾,低声说道:“以前的白妃已经死了,现在只有白衣。”
她的话让凡的手掌顿时紧紧握住,关节也因为用力发出嘎嘎的声音。
良久,凡的嘴角慢慢的往上勾起:“我现在不是在救白夜,我会下旨不让任何人杀掉白夜的,他会平平安安的活着的,白衣又为何提出这样的要求?”
白衣抬头看着凡挂在嘴边的轻笑,心里一痛,咬了一下牙:“皇上不是在救白夜,而是在害他。”
“放肆,”凡怒喝一声:“朕怎么在害他?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只有朕在保他吗?”
对凡的怒喝,白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定定的看着暴怒中的那张脸:“皇上确定你是为了保他吗?”
她轻轻的站起的说:“皇上只是在利用白夜而已。”
眼看着白衣:“就算是利用又怎么样,你要知道,现在只有我才能保住他的性命。”
白衣凄然一笑:“保住他的性命又如何,他还不是变成了一个没有没有人性的恶魔了。”
凡笑了一下:“那又如何,最起码他还能活着。”
………【第九十章 西湖相会】………
衣盯着凡不再做声,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白衣就不多说了,只求皇上能看在白衣的份上,能放手时就请高抬贵”
说完盈盈朝凡道了一个万福:“望皇上以后多多保重。”
凡看着白衣手里的船桨,沉声道:“你真的不愿意回头?”
白衣回望着凡盈盈一笑:“有些人,注定就是孤单一辈子的,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命,没办法改变的。”
说完朝一边努努嘴:“去吧,猫猫还在等着你。”
凡眼神一黯,牙齿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一言不的离开。
白衣嘴角往旁边一勾,眼角却滑落了两滴泪,转头用船桨将小舟的方位调好后,轻轻在水里一滑,小舟就往前窜了好几米远。
她离去的方向和凡走的方位相反,直到消失在水面上,也再没有回身看凡的背影。
凡走了几步之后,脚步就渐渐的慢了下来,等他再往前走了十几步之后,脚步就真正的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已然远去的小舟,小舟上面那单薄身形和西湖的水面连成了一片,就像是虚幻的一样。
“孤单不是上天注定的,而是看那个人想不想要而已。”那种虚幻的感觉让凡的心里像是什么东西被生生的剥离了一样,但是他却完全感觉不到刺痛,有的只是一种惆怅和失落,凡苦苦一笑:“原来,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有时候痛到了极处,那种疼痛就却没有了。”
猫猫从岸边地柳树后走出来。示意跟在凡身后地侍卫不要做声之后。盯着凡地背影看了许久。才悠悠地开口说道:“一个女人地孤单与否。并不是天注定地。也不是她想不想要地问题。”
“那又是为了什么?”凡将脸上那种悲伤地神情小心地收好。转头冷眼看着猫猫:“难不成是我逼着她走地?”
猫猫轻叹地声音就像是从她地心里出来地。小声得连站在她身边地没有听见:“能让一个女人离开她深爱地人。唯一地原因就是那个男人让她失望了。”她像是看不得到凡眼里立即升起地怒意一样。依然接下来补充了一句:“让她彻底地失望了。”
凡怒怒地看着猫猫那无所谓地侧脸:“你是说我让她失望?”
猫猫手臂微微往前一摆:“如此美景。我们何苦呆站着说话。不如沿着湖岸走走。”
说完抬眼看着跟在凡身后地那些侍卫:“你们留在这里。皇上地一切安危都有我负责。”她轻轻地将手掌往旁边地石块上按了一下。慢慢地抬起手。笑看着上面多出来地一个清清楚楚地手掌印。
那些侍卫脸色一变,所有人的手掌立即搭到腰际间地刀柄上,往前冲了两步:“你想干嘛?”
猫猫嘻嘻一笑:“我想干嘛?我什么都不想做。”
她挽住凡的手,笑眯眯地看着那些脸色大变的侍卫:“我要是想怎么样的话,现在你们的皇上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们又能怎么样?”
凡的脸色也变了,虽然他对武功不是很明白,但也能明白什么是厉害什么是不厉害。虽然也听过小老头的汇报,但那也只是听说而已,直到现在亲眼见到了,他才真实的感觉到猫猫的功夫这样厉害。
最主要的是武功厉害了的猫猫,性格好像也变得厉害起来,要是以前,她断然不会使用这样威胁的手段。
猫猫手一搭在凡的手臂上,那些侍卫就愣住在原地了,先不说猫猫有没有恶意,最起码他们现在是投鼠忌器,对他们来说,皇上的安危才是最主要的。
猫猫满意的看着上也不是退也不是的那群侍卫,笑眯眯的将嘴巴附到凡的耳边,轻声细语问道:“有没有兴趣陪我溜溜?”
问完之后,也不等凡回答,直接拽着凡的手臂往前走。
走了两步之后,回身看到那群侍卫小心翼翼的还跟在身后,猫猫脸色一整,举起另外一只手背着凡,在他的后颈上做了一个砍的姿势,冷着脸看着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的侍卫,才满意的转头看着的凡:“我们走吧。”
凡其实已经察觉了猫猫的小动作,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着点了一下头,在猫猫的牵扯下往前走去。
才走了两步,猫猫就听到身后传来小老头的叫声:“猫猫,听我一句话。”
猫猫皱了一下眉头,头都不会的笑道:“我说你能不能晚一点再说,是不是凑热闹啊,怎么就有那么多的话。”
小老头朝猫猫抱了一下拳头,沉声说道:“我只想奉劝你一句话。”
猫猫眉头一挑,转身望着依然低头抱拳做辑的小老头:“你快说。”说
烦的挠挠头:“我实在是没时间听你的嗦。”
小老头咬牙沉声说道:“我只想提醒你一句,不管怎么样,皇上就是皇上,要是伤了他,你绝对会后悔的。”
猫猫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她看看身边抿着嘴不言语的凡,再看看低着头的小老头,听着他继续对自己忠告:“就算是皇上对不住你,但是你记住一点,你这样劫持皇上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猫猫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什么啦,我只是邀请老朋友一起逛逛而已,谈一些不想让别人听到的知心话而已,怎么就说到我要伤了他?”
她放开凡的手,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好吧,要是皇上不愿意去,可以直接说的,我怎么样也不会勉强他的,你也不要老拿什么抄家灭门来吓唬我。”
说完用一种非常无所谓的表情看着沉着脸不说话的凡:“你要是不愿意把我当朋友了,那也没关系,但我没来。”
看着猫猫无所谓的样子,凡的脸色渐渐的放松下来,手臂朝小老头和那些侍卫挥了一下:“她不会伤害我的,你们就在这里等着。”
小老头想了一下,点了一下头,断然答道:“是。”
猫猫笑眯眯的微微弯了一下腰,手臂往前:“既如此,皇上请。”
等凡和猫猫走得稍微远了一点,那群侍卫就围着小老头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是啊,”另一个立即搭话:“要是皇上出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我们看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小老头站直身子盯着猫猫的背影看着良久,才怒喝道:“你们慌什么慌,出了什么事,都还有我这个当头的顶住,还轮不到你们着急。”
他嘟着嘴走到猫猫刚才按的那块石头上坐下,用手比了一下猫猫刚才印下的掌印,看着掌印每一个地方都陷进石头一样的深度,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会深一毫一分,也不会有一个地方会浅一点。
小老头强忍住心里的惊骇,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那群心里着急上火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侍卫:“她是一个聪明人,绝对不会对做出对皇上动手的傻事。”
那些侍卫听了小老头的话,不由频频点头,他们在皇宫里也是和猫猫接触过一段时间的,对爽朗大方的猫猫也是好感到了极点,对猫猫的性格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了解,刚才的样子也主要是因为事情生得太急,心里一下想不到猫猫是皇上的朋友,再加上现在的形式混乱,所以才是对猫猫不放心,现在小老头说的这一番话让他们的心都放下来了。
问题是还没等他们的心放好,就看到小老头突然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他们说:“你们说,猫猫应该不会杀了皇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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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看着身边笑眯眯的猫猫,突然现自己想说的话竟然就像是被堵在喉咙里一样,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猫猫感觉到凡的视线,心里冷冷一笑,把凡心里的犹豫看在眼里,却故意把忽略,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手指往前一指:“你看,那边好像很热闹,我们去那边看看怎么样?”
在不知不觉中,猫猫已经把凡带离了西湖,进入了繁华的街道,看似无意的沿着街道乱走。
看着自己越来越熟悉的街道,凡终于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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