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抓住冥月的衣领:“你现在是不是在笑话我?”
猫猫的指责让冥月的眼睛愣了一下,正色对猫猫说道:“你觉得我是笑话你的人吗?”
“嗯!”猫猫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抓着冥月的手指因为用力也开始白:“你们都是在笑话我。”
说着她的眼睛开始红:“小郭不要我了,他说我不够温柔,而且什么事情都不会做。”
冥月静静的看着猫猫抓着自己的手指,心里升起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既气愤有欣喜。气愤的是小郭对猫猫的负心和他对猫猫说的这些话,欣喜的是,小郭不要猫猫了,自己和猫猫之间也不是没有机会了。
猫猫看着冥月脸上那种突喜突忧的神情,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哀怨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做声,是不是我说对了?”
冥月被猫猫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神游中拉了回来,想到自己刚才那种不应该有的庆幸,突然有些看不起自己。
咽了一下喉咙。努力将自己心里的那些不自在压下去,冥月笑看着猫猫:“胡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你不温柔,但却是世上最好的女孩子,你聪明却时时为别人着想。”
猫猫用怀的眼神瞥了冥月一眼,随即嘴巴就嘟起来了:“你不要安慰我了,其实到现在我现小郭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说着她放开抓住冥月衣领的手,高高的举到冥月和自己的眼前,“我不是一个贤妻良母,你看看,我连一碗面都煮不好,也不知有什么是我能做好的。”
说着眼里的泪就开始大颗大颗的滴落:“我还是死了算了!”
冥月伸手压着猫猫的嘴唇:“可是你却杀了卫雪伤了白夜,在之前更是帮朝廷消弭了一场祸事。”
猫猫哀怨的扫了冥月一眼:“你说的事情都是没用的,女孩子就是想找一个自己喜欢,他也爱自己的人,而你说的那些事情,都不是一个好妻子应该做的事情。”
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宁愿拿全身地武功去换一个心
人,但是”说着又哀哀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小郭,谁叫我是一个没人喜欢也没人愿意要的女人。”
听着猫猫自哀自怨地话,冥月心里一阵刺痛,他完全忘记了猫猫原来是怎么直接拒绝自己的,轻轻的抓着猫猫的手轻声说道:“不管小郭是为什么,但我只能说一句,那是他没有眼光。”
猫猫轻摇了一下头:“谢谢你安慰我,其实我真的知道我的这个性格是没办法让任何一个男孩子喜欢地。”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酒坛子对着嘴巴就是一阵猛灌。
冥月心里不知是痛还是恼怒,一把从猫猫嘴里抢下酒坛往地上一摔:“够了,你这个样子只能是让关心你心疼你的人伤心而已,也只能伤害你自己。”
看着猫猫怔怔地眼睛,冥月心里莫名其妙的的升起一阵怒意,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口不择言了,也不管猫猫伤不伤心,直接指出事情地中心:“一个男人要是不要你了,不要说你在这里寻死觅活为他喝醉,就是你在他面前自杀,他也只会无动于衷。”
猫猫呆呆的听着冥月的数落,眼泪从脸庞滑落,嘴里喃喃自语:“是吗?”
好半响之后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胸膛:“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疼得要命,还是愿意死了算了?”
听到从猫猫嘴里说出来地那个死字,冥月感觉自己的心一阵阵地收紧,那种收紧让他承受不了,猛地伸出手臂用力的将猫猫揽入怀里,似乎只有将猫猫嵌入自己地身体里才能让自己心里那种抽搐的心痛平息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在弥补自己地过错,和冥月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在冥月这样近乎野蛮和暴力的拥抱中,猫猫还是感觉到了自己心里的悸动。
那是一种自己也说出来的昏眩,这种感觉让猫猫觉得自己差不多窒息。
在这个猫猫也说不清楚也不明白的窒息中,她听到冥月近乎誓言一般的话:“不管别人要不要你,只要我活着,在这个世界上都有一个人这样用全力抱着你拥着你,一辈子想要你的人。”
猫猫努力的抬起头看着冥月的眼睛,这个动作让她费了很大的劲,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一身的武功去哪里了。
看到冥月意乱情迷的眼睛,猫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想起了小郭。
小郭锤墙的动作,那受伤的手,叫自己走的时候那伤心的眼睛都清清楚楚的出现在猫猫的脑海里,不用闭上眼睛她似乎也能看到那眼里的悲伤。
冥月感觉到猫猫身体突然而来的僵硬,微微的松开手臂,看着猫猫立即随着自己劲道后退的身体,心里不由苦笑了一下。
猫猫咬着嘴唇,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在被冥月最初拥入怀里的那种昏眩,当然也就恢复了那种对事情空明感觉,也恢复了对整个情势的掌握。
微微的低下头,让自己保持着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低声说道:“我就知道你只是在安慰我,过不了一会儿就会把我推开的。”
冥月心里一荡,伸出手指在猫猫唇上轻轻的点了一下:“不许乱说。”说着把猫猫的手掌抓到自己的胸前,似乎以为这样猫猫就能感觉到他心里感觉。
“我说了这一辈子都会要你的。”
猫猫感觉到手掌压着那胸膛里的心跳,看着冥月的眼睛,心里突然跟在手掌里的心跳频率跳动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愧疚还是什么原因,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避开了冥月的眼睛。
她突然现在冥月那冷冷的外表下,压着的也许是一颗比任何人都热的心。
-
躺在床上的猫猫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压抑住自己心里的乱,心里本来想着冥月,却一下子现自己的心思不知道怎么就转到小郭身上了。
翻了几次身之后,猫猫感觉自己心里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站起来走到窗边推来窗叶看着天边的月。
那道月亮已经变成一道弯月,现在已经差不多是月尾了,那道弯月在漫天的星光下显得有些孤单,窗外的秋风吹来,让猫猫不自觉的环起双臂拥住自己的身体。
夜风将窗外的树枝吹得摇摇晃晃,在窗台上划出一道道影子,猫猫伸出手指跟着那树枝的影子移动,嘴里念念有词:“不准再想那个臭小子了。”
念着念着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什么烂外号啦,简直就是那种卖不倒丸的。”
笑完之后猫猫的嘴角慢慢的沉了下来,她想到的是和小郭刚认识的那天,从那个小酒铺里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小郭悄悄的对自己说的那个外号
………【第一百一十二章 捉奸行动】………
到小郭的外号,猫猫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嘴里碎刚不倒郭一刀,也就是他那些师父才能帮他取得出这样的名字。”
猫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突然很后悔没有问清楚小郭是怎么从他原来那些师父手里学到功夫的,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问了。
猫猫也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了,小郭走了,其实就算是他不走又能如何,怎么样她都不能丢下冥月一走了之。
现在凡交代下来的事情又是一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对于这个旧朋友,猫猫也说不上来他会对自己怎么样,更不知道在他的心里是不是还当自己是朋友。
想到完不成的那个任务,猫猫心里又是一阵烦躁,嘴里碎碎念叨:“不管他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也不管他是不是皇上,但再怎么说我们都救过他的性命,应该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吧。”
“也许吧!”梅的声音在窗台外面响起来,他脸上担忧的神情不比猫猫少多少:“但是我们最好还是先做好准备,那不是一件小事情,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就不止是我们几个人的问题了,而是整个小镇的人都会跟着我们一起玩完。”
对梅的到来猫猫并不意外,梅本来就和她说过今夜一定会来找她的,只是想不到梅对这件事情是这样看法,他说的话让猫猫挑了一下眉毛:“意外?会出什么意外?”
梅深深的看着猫猫,他知道在猫猫的心里,看得最重的东西就是情,不管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都是猫猫很难放下的东西,他准备说的话也许会让猫猫难受,也很难说出口。
可是不管再难说出口的话都还是要说。
“你觉得那个皇上还是你小时候我们认识地那个人吗?”梅尽量说得委婉一点,给猫猫自己想明白。
猫猫咬着下唇怔怔地想了半天。有些犹豫地说道:“我知道他不是原来地和我们同生共死地那个凡了。而是一个已经习惯高高在上地皇上。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曾经拼了命救过他。他就是不念旧情也要记得我们地救命之恩吧。”
梅笑了一下。他对猫猫抱着这样地想法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但现在事关整个小镇地性命。他不能不和猫猫说清楚一些事情。刚想开口却被猫猫打断。
“其实。我相信凡他绝对不会是一个薄情寡意地人。他作为皇上都重情重义。我们当然也不能亏了他对我们地这份心。”猫猫朝梅眨了一下眼睛。朗声说道:“所以我相信他交代给我地事情是对地。我一定会帮他完成这件事情。”
梅对猫猫突然提高地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顺着猫猫地话往下说:“那是。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定要把皇上交代地这件事情办好了。”
猫猫嘟了一下嘴:“不知道那个文一文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风声。现在好像都不在杭州城里了。是不是跑了也不知道。”
“什么?”梅失声叫了出来:“那怎么办?”
猫猫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也不知道怎么和皇上说,万一他一气之下把我们杀了怎么办?”
梅皱了一下眉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猫猫嘟着嘴摇了一下头:“唯一的办法就是瞒着皇上,就说我完成了他交代下来地任务,到以后我们再慢慢的追查魔教的下落,补回来不就行了?”
梅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会吧,你知不知道那样是欺君之罪?”
“我知道啊,”猫猫苦笑了一下:“要是不欺君,现在明摆着没办法完成这个差事,只能是能拖一时算一时,反正以后我帮他杀光魔教的人不就是欺君了。”
说着嘻嘻一笑:“其实仔细算起来也不算是欺君,就是完成任务晚一点罢了,只要没有人去皇上面前揭穿我们,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那你还那么大声?”梅一听顿时着急了起来:“要真的有人去秘密禀告了皇上,那可是杀头灭门的事情。”
“怎么可能?”猫猫笑了出来:“在这里都是我们地朋友,谁回去告诉皇上,这样的大罪,除非是有着深仇大恨地人,要不然都会帮我们隐瞒。”
说着直直小老头和小老太太的房间:“本来唯一可能告状地人就是他们,但现在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要有事谁也跑不掉,除了他们都是我们地朋友,谁有会出卖我们,把我们往鬼门关那边送。”
梅点了一下头:“你说的倒有理,其实这些事情也应该和他们好好商量一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们隔着窗台大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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