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眼睛开始直:“那天我叫恨天放过文一文,是那帮她想办法恢复走火入魔的心经来交换的,现在都过了那么多天了,我都还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凤离跳起来指着猫猫就骂:“你还真厉害,什么事情都能揽上身,是不是还真的把你自己当成了大侠,以为自己无数不能是不是?”
猫猫挠了一下头,有些呐呐的为自己分辨:“你是没看到当时那种情况,我要是不出面,只怕那个恨天还真地会把文一文杀了。”
凤离的怒气依然未消:“那是恨天的爹,又不是你地爹,人家杀不杀关你什么事情?倒要你一个外人来操心。”
猫猫嘻嘻一笑:“其实我也不是没有私心的,那个文一文不是刚收了小郭做徒弟吗?要是我让文一文被恨天杀死了,那小郭再去哪里找一个那么好地师父。”
“小郭?”凤离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心里怒意大盛,人却缓缓地朝座位上坐了下去,笑眯眯的转头和白衣说:“你听说了一件事情没有?”
白衣了然的点了一下头,轻笑道:“你说的是小郭的事情吧。”
“嗯,没错,我说的就是他。”凤离冷笑一声,悠悠的说道:“我听说,猫猫不止是帮小郭找了一个好师父,更帮他找了一个好老婆,真不知道猫猫是瞎了那一只眼睛看上小郭那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的。”
猫猫的脸色顿时变了,有些怒怒的站起来:“你胡说什么,不许你骂小郭!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啧啧,想不到到现在我们猫猫还是一心一意护着那个小郭王八蛋,”凤离嘴里啧啧有声,一副鄙夷的样子,只不过她是针对小郭:“难道我说错了,那个瞎了眼的小郭不是和的那毒娘子搅到一块了?不就是因为你长得没有毒娘子漂亮?”
猫猫张了一下嘴,一下子想起这件事情都是自己亲口说出来的,为自己的自作自受郁闷了半天之后才呐呐的说道;“其实也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情也不能怪小郭”
还没有等她说完,凤离的冷嘲热讽又开始了,语气刻薄得让猫猫恨不得撞墙:“那倒是,这件事怎么能怪小郭,他毕竟也是男人,是男人贪图美色也是最正常的事情,小郭看到美人就不要旧人也是情有可原。”
说着朝白衣笑道:“妹妹,姐姐说得对吧?”
白衣看看猫猫已经涨的通红的脸,只是轻笑了一声却不搭话。
猫猫想不到自己为了冥月心里不产生愧疚胡编乱造的谎话居然让别人对小郭产生这样的想法,不由气馁的说道:“很多事情是你们不知道,我也不想说,反正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小郭也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人,我不想再听到别人说他的不是。”
凤离其实也是为猫猫觉得不平,听到猫猫这样说,心里也是一阵怒气,觉得猫猫有些不识好歹,脸色一板就想开口,却被白衣用眼神制止了。
白衣举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帮所有
都斟上酒:“其实我相信这件事也是有一定的隐情,不愿意说而已。”说完笑着对凤离说道:“那个小郭我也稍有接触,虽然接触地时日不多,但还是可以看出来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有些事情他们是不好对外言说,既然猫猫都不怪他,我们何苦又要强行帮猫猫打抱不平。”
这一番话把猫猫频频点头,凤离心里地怒气也被说得平息下去了。
凤离眼珠一转,笑着拿起身前的酒杯对白衣说道:“还是妹妹会说话,这一番话说给谁听,谁要是还不依的话就有写无理取闹的嫌了。”
白衣嘴角一勾,拿起酒杯和凤离碰了一下,轻叹了一口气之后笑道;“那里是白衣会说话,只是一个人只要在宫廷里呆久了,就是傻子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明白每一个人做事毕竟有她地道理,实在不是别人可以干涉的。”
说着抿了一小口酒:“姐姐多喝一点,白衣有身孕在身,实在不能多加奉陪。”
“身孕?”凤离站起来细细的打量着白衣单薄的身子,眼睛最后落在她地腹部,好半响之后才开口说道:“依我看以妹妹的脸色和神情,这身子也不是短时间了,怎么都不像别人那样很明显呢?若不是妹妹说起,姐姐还真的没注意。”
白衣脸色一黯,叹了一口气却什么都不说。
凤离有些了然的叹了一口气:“妹妹还是注意一点的好,凡事不要太过于劳心,要不然恐怕不但是腹中胎儿不好,就是妹妹自己的身子也恐怕难以”
猫猫开始听了凤离地话,心里就有些担忧起来,也跟着一起打量白衣的腹部,还真的和凤离所说的一样,明明过了两个月了,但白衣的腹部还真地没有大多少。
听到凤离说的最后一句话却停了下来,忍不住急忙开口询问:“她的身子也会怎么样?”
凤离还没有开口就被白衣把话抢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地,只是姐姐说得有些过了而已,白衣的身子其实也没有那么娇嫩。”
凤离眼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被猫猫看在眼里,咬着牙把心里地疑问咽了下去,知道就是现在问白衣也不会让凤离说给自己听,只能是呐呐的说道:“白衣姐姐还是注意一点,你就是心过于细,凡事都不怎么看得开。”
“我也知道,只是太多地事情让白衣放不下。”白衣幽幽的说完之后,脸色一变,好笑的看着猫猫:“快别说这个话题了,要是让人听到你这样的女孩子,还没有成亲就把什么身不身孕的东西挂在嘴巴,恐怕又是一场声讨。”
猫猫嘴巴一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孩子要是没有成亲,什么话好像都不能说,说了就是伤风败俗一样,等成了亲,又生怕你什么都不懂了。”
凤离被猫猫的抱怨弄得笑了出来:“什么都不懂?你说的什么是指什么啊?”
猫猫抬起头大明大方的说道:“什么事?不就是男女中间夫妻中的事情,要是她真的不懂又有人担心了,生怕她的丈夫去找那么一个懂情趣的”
凤离和白衣先是被猫猫在当时几乎是惊世骇俗的话给吓呆了,直到猫猫说到这里之后凤离才举起手叫到:“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在往下说了,再说下去还指不定说出什么疯话呢。”
白衣强忍住笑意看着凤离:“难道你们武林中人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吗?”
凤离啐了一口:“哪有,要都是这样,恐怕武林就不是武林而是青楼了。”她叹了一口气:“也就是这只猫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猫猫耸了一下肩膀;“这些有什么不能说的,其实说白了不就是床上的那一点事情,其实真的是什么禁忌的话,又何必还要让人成亲,稍晚一点嫁不出去家人就急得要命,其实也不就是想把女人和男人放到一个屋子里生活一张床上睡觉。”
说着眼珠一转,指着白衣腹部:“再说,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又什么能有后代,要不然白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又从哪里来的。”
白衣捂着自己的额头叹道:“我们还是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要不然传出去什么都完了,还是一个天大的笑柄。”
凤离也是拍拍胸口,她从来都没有听到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话,急忙转移话题询问猫猫:“你不是说你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解决吗?还不快点说,老说些有的没的干嘛?”
她这么一提,猫猫原来心又开始愁起来:“不就是我实在是拿不准皇上到底想怎么样处置我们这些犯了欺君之罪的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薄情最是帝王家】………
猫猫把话说完,白衣就笑了起来:“我说呢,这件一点都不知道,原来是皇上把它压了下去。”
“压下去?”猫猫眼睛一亮,看来事情是和她想象的有些相似,但为了保险起见,猫猫还是想知道白衣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白衣笑道:“虽然说皇上的性情有些改变,但一个人的做事方法是不会变的,他若是真的想治你一个欺君之罪,那么他早就宣告天下你都做了些什么,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帮你想办法掩饰。”
“嗯,那倒是。”猫猫笑着点了一下头,眉头随即又皱了起来:“但是他不是也派人去我们城外的庄园去抓人了?难道那也是假的?或只是他一时气头上才下这个命令的?”
“那个倒也不假,也不是皇上在气头上所为,”白衣抿了一下嘴,她眼里出现了一丝笑意:“皇上本就不是一个凭着意气用事的人。”
这一番话把猫猫和凤离都说郁闷了,凤离看着闷闷说不出话来的猫猫,笑着帮她询问下去:“,妹妹说的话倒让人觉得奇怪了,这也不是那也不对,难不成那个皇上只是一时好玩吓唬吓唬猫猫?”
白衣瞥了一眼撅着嘴的猫猫,捂嘴轻轻一笑:“这个姐姐就有所不知了,这个猫猫有一个怪毛病,就是看不得自己的亲人受委屈,这个毛病是猫猫的死结,而且只要是稍微熟悉一点猫猫性格的人都知道,她这个毛病是怎么样也改不掉地,已经被原来的三王爷用过一次,据说还真的挺管用。”
说着朝猫猫的方向努努嘴:“你说,皇上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利用人弱点的人,再加上以他对猫猫的熟知,难道他就不明白什么是猫猫的致命点?”
凤离点了一下头:“看来皇上去庄园抓人并不是像猫猫想的那样要治他们的罪,而是想用那些亲人来威胁猫猫帮她做事情。”
白衣点了一下头;“看来的确是如此了。”
猫猫眉开眼笑地搓了一下双手;“按你们地意思是皇上并不想治我们地罪了?那我岂不是可以把他们叫回来了。”
白衣摇了一下头。正色地对猫猫说道;”你在叫他们回来之前最好自己地心里有一点数。皇上之所以不治你们地罪。绝对不是看在你们以前和他地情意上。而且一点这个原因没有。”
“那你地意思是什么?”猫猫挠了一下头:“难道一个人变起来就那么快?皇上以前也是这样不讲情面地人。怎么这么短短时间像换了一个人?”
白衣冷笑一声;“你以为皇上以前是什么样地人?”
说完她地眼里闪过一丝寒意。伸手在自己地腹部轻抚几下。似乎觉得说这样地话会吓着自己肚子里地孩子。好半天之后才悠悠地说道:“其实那次三王爷地事情皇上是早就知道了地。若是他及早出手助你。你怎么又会拖那么久地时间。而那个刀王踏地又怎么会死?”
猫猫感觉身上升起一阵寒意,哑声问道:“难道皇上是故意不救我们地?”
“是!”白衣毫不犹豫干干脆脆的把猫猫不希望听到地答案说了出来:“皇上其实早就知道事情的真像,更比你清楚那明珠里面是什么,他的人一直都盯着三王爷和你的动静,只是他也想得到里面的名单,所以才是一直不出手的。”
猫猫苦笑了一声,用双手撑着额头,好半响才能说出话来:“我还一直以为皇上”
“不要用你对人的那一套去衡量宫廷里的人,”白衣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在宫廷里只有生死只有争夺,但是绝对没有人情,皇上本来就是一个聪明人,又做了那么久的皇上,可以说他比宫里的每一个人都明白怎么做才对自己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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