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摇了一下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小兄弟定是刚到杭州。”
“不,”猫猫摇了一下头:“我也是附近人士,在杭州也是熟悉无比,就是前几天才有事离开杭州,平时杭州的治安也是不错啊,怎么这几天就多了这些凶神?”
老见猫猫越说声音越高,不由急急掩住猫猫地嘴唇:“千万不要乱说,那会帮你惹来杀身之祸的。”
猫猫斜斜的撇了一眼那些大汉,看到他们已经撒完野骂骂咧咧的离开,而妇人也被一个路人扶起来了,也就做罢,心里也想把这些人的来历摸清楚,当下笑着对老说道:“这件事情还往老人家明告。”
老摇了一下头:“小兄弟还是少管闲事的好,那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地。”
“哦?”猫猫斜挑了一下眉毛,笑吟吟的对老说道:“难不成那些人还真地有什么来历不成。”
说完朝老做了一个辑:“老人家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不是一个爱惹事地人,就只是想问清楚他们的来历,以后也好避让一下。”
老点了一下头,抚摸一下自己地胡须说道:“老夫活了那么多年,对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当然一眼就看得出来,要不是一眼就看出小兄弟是一个老实之人,刚才我也不会拦着你了。”
猫猫嘻嘻一笑,挠了一下头轻声和老说道:“你老人家的眼力果然是一流,但是就不要再卖关子,让我心里着急了。”
老到这个时候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们都是七大门派的人,据说都是奉了皇上的圣意来杭州办事的,所有才会那么嚣张跋扈,试问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和官斗?”
猫猫听了之后,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沉着脸说道:“像他们这样的人和强盗有什么区别,难道皇上就任凭他们这样扰民吗?”
老苦笑了一下,悄悄的将嘴凑到猫猫耳边:“说句大不逆的话,皇上只管在他的皇宫里坐在龙椅,哪里会管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
猫猫猛地抬起头看着老,心里震撼无比,想不到在老百姓心里对皇上已经有了怨尤的心。
“你怎么样了?”一个男子跑到那个被撞倒的妇人身前,他们就住在这条街上,是听闻邻居带回去的口信赶来的,见到妇人一头一脸的血迹之后,怒怒的说道:“是什么人撞的,我去找他们去,就不相信这朗朗乾坤居然没有王法了。”
妇人急忙紧紧拉住她的丈夫,却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丈夫被她抓得动也动不了,急得大声说道:“你拉着我干嘛,”听不到妇人的回答,心里更急了,跺脚说道:“你抓着我又不说话,到底是想做什么?”
在旁边的一个老妇人走到他们身边:“王小哥你就算了,撞你家娘子的人就是那七大门派的人,她抓着你是不愿意让你白白送菜。”
男子跺了一下脚,又气又恨的说道:“原来是那些王八蛋,难道天下就没有我们这些老百姓说理地地方了?”
猫猫默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皇上为了老百姓做的一切她都知道,是一个坏皇上,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江山社稷把自己的情感全部都仍了,还把皇宫里的那些金象熔炼去赈灾。
敕封七大门派这件事情是他一直引以为荣的事情,深深以为是一件一举多得地事情,就是猫猫和他身边的人也认为是皇上做得漂亮的一件事情。
现在看起来这件事情完全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样子,照这个样子,他们绝对不是只是在杭州才是这样张扬跋扈的,在他们本来呆着的地方定是一样。
七大门派地人仗着自己是皇上敕封的身份,自视没人能奈何自己,对老百姓横行霸道,完全就脱离
中扶弱除强的宗旨,甚至可以说他们已经变成了最
皇上本来是想利用七大门派帮朝廷稳定武林,但却忘了本来这些练武的人性格就是强悍无比,自从有了皇上的敕封之后,打量的人都投入他们地门下,人一多,自然是好坏掺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当地无数的地痞路霸看到形势之后,也纷纷加入,以至于到了现在这种难以控制的样子。
打定主意这次见到皇上,定要向他说明七大门派的事情,他们才来杭州几天,就已经帮皇上在杭州树立起了一个不顾民生的形象,可想而知那七大门派在他们本地造成地影响都不知道到了什么样子,岂不是天怒民怨?
默默的朝老拱了一下手,猫猫径直往前走去,心里一直掂量着怎么和皇上开口说七大门派地事情,却被身边传来的喧哗声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抬头望去,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在沉思中沿着熟悉地路走到杜一的醉仙楼了。
让猫猫吃惊地事情就是那个喧哗声竟然是从醉仙楼里面传出来的,除了吆喝声还夹着有桌子板凳被人砸坏的声音,猫猫皱了一下眉头:“想不到童列这个老大那么差劲,杜一就是离开几天,居然马上就有人来砸场子了。”
不管这个西城老大是童列还是杜一,猫猫对这件事情都不能坐视不理,叹了一口气,努力打起精神抬脚往醉仙楼里面走去。
才踏进门口,就看到一个人向自己这里飞来,猫猫眼尖的看到这个人正是现在的杭州西城老大童列,从他飞过来的姿势上来看,他是被人扔过来的。
猫猫嘻嘻一笑,伸手在童列身下轻托了一下,把他身上往外飞去的力道化解掉,轻轻的把他放在自己身边,撅着嘴巴问道:“是谁朝我扔暗器的?”
童列本来是被人扔得昏头昏脑的,听到猫猫笑语声,急忙往猫猫的脸庞看去,猫猫感觉到童列惊喜的眼光,转头朝他嘻嘻一笑:“怎么?是不是不认识了?什么时候你变成了暗器被人拿来扔我?”
童列对猫猫的戏谑完全不放在眼里,只是惊喜的叫到:“你不是不是怎么会在这里?”
猫猫摇了一下头,看了一下因为自己到来变得安静的大堂,叹息着说道;“我能不回来吗?我再不回来,只怕杜一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都被你卖掉了。”
童列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看来这个老大的位子的确不是那么好当的。”
猫猫本来笑吟吟的把玩着刚刚买的那把扇子,听了童列的话,嗖的一声把扇子关了起来在童列胸前随意的拍了一下:“你才知道啊,所以那时候杜一想把这个位子让给我,我才不愿要的,谁知道你这个笨蛋居然接手了。”
童列尴尬的笑了一下:“我也不愿意接受,只是大哥说我要是不接手就索性解散了,那就是我对不起我们兄弟拿性命拼下来的地盘,一爷这样说,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猫猫笑了一下,还想说些戏谑的话时,就被大厅里的一个怒吼声把视线拉回去了,原来她和童列若无旁人的谈笑声把那些来砸场子的人激怒了。
“从哪里来的兔崽子,居然敢拦着老子丢出去的人。”大厅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人怒指着猫猫骂道。
那些醉仙楼的人听到大汉的叫嚷之后,眼里都露出了嘲讽的神情,特别是老八,他的一只手虽然被小郭打碎了,但是天生彪悍的他依然是打得最厉害的一个人。
动手动得最厉害的意思同时也代表他被那些大汉打得最伤了,虽然是满头满脸的血,但他还是很彪悍的护卫醉仙楼,一直到猫猫来了之后才停手。
现在他看着大汉眼睛明确有着你完蛋了的幸灾乐祸。
对于猫猫的手段,老八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还是佩服得很的。
猫猫说笑的同时早就把那些人一一看过了一遍,对这个大汉的怒吼声直接忽略,而是依然笑看着童列:“你说说,到底是什么回事,居然有人敢在我们的地盘动手?”
童列怒视了一下那些大汉:“什么砸场子,他们吃了东西不给钱,小二问他们要钱还被打了一顿。”
听到这里猫猫的眉头就皱起来了,重重的摇了一下头:“原来我看你也是一个小气的人啊,怎么就为了一顿饭和别人闹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朝那些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的大汉扫了一眼:”难道我们那么大的醉仙楼就连请别人吃一顿饭都请不起?”
她的话才说完,那些大汉就笑了出来,朝着童列和醉仙楼的那些伙计说道:“看看,还是你们东家识大体,好好学学吧。”
老八怒吼了一声,却被童列把话抢在了前面。
童列轻笑了一下:“猫猫是一个大方的人,说得也有道理,要是各位爷没饭吃提前来我这里说一声,来要个饭我们也不是请不起,只不过猫猫是没有在江湖上混过,不知道他们这样先吃后做,那就是砸场子了。”
“这样啊?”猫猫用力挠了一下脑袋,抬头看了一眼童列:“好像是哦,那我们怎么办呢?”
童列叹了一口气:“我们也只能是和他们拼了,要不然传出去不但是我,就是你也不能在江湖上立足了,都会说你的场子被人砸了都不敢动手。”
猫猫皱了一下眉头:“一定要动手?”
童列摊了摊手,笑嘻嘻的说道:“要是你有更好的主意,我也听你的。”
猫猫看着脸色已经越来越黑的那些大汉,很无辜的说出了她的主意;“其实也没必要一定动手,我们都是江湖兄弟,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好,毕竟还是以和为贵,对吧?”
童列用力的点点头:“那是。”
“那还是我说吧,”猫猫把手里的扇子嗖的一声又张开了,悠闲的在自己眼前扇了几下之后才开口:“我的意思呢,就是让他们随意的赔上三五万两银子也就行了,至于那个人骂我兔崽子嘛,这件事情更好处理,就让他当众像我磕头赔罪就行。”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就朝她扑了过来:“爷爷就看看是谁磕头赔罪。”
………【第一百二十八章 强盗遇到名门】………
猫笑眯眯的看着扑到眼前的大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啦,我最讨厌络腮胡的人了,你怎么还把那你那张脸凑到我的眼前。”
她说话的时候不避不让的样子让大汉心里一阵高兴,他已经开始想象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被自己打得满地求饶的样子了。
就在大汉暗自高兴的时候,突然感觉腰际一痛,那种痛觉还没有传到全身,他已经落入了灰尘。
猫猫笑眯眯的低下身子凑近一点看着一时动弹不得的大汉,轻笑道:“我就是让你赔个礼而已,这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实在是不怎么受得了。”
大汉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但站在醉仙楼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是被猫猫手里那着的那把扇子在腰间拍了一下才掉到地上的。
大汉怒视着猫猫的笑脸,咬着牙想强行从地上爬起来,刚一用力,腰际就传来一阵剧痛,让他老老实实的趴下去了。
猫猫心里冷笑一声,她对自己的出手非常清楚,别看她用的力道仿佛不大,但是在扇子拍中大汉的那一瞬间,她已经输了一道真气在他的身上,他要是不动也罢了,若是想强行站起来,只怕那种疼痛不是他受的了的。
在众人的眼里,猫猫的动作实在不快,每一个动作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声势和力道也是不大,就是那么轻轻一敲,那个经得起无数强势拳击地大汉居然就受不了眼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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