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紧紧的盯着她的眼;一字字缓缓的说:“你想逃过这抄家灭族的一劫,唯一的办法就是皇上不是皇上了。”
猫猫的瞳孔随着白夜的话紧缩,“不。”
“为什么?”白夜声音里有着不可置信。
“这换朝代的事不是开玩笑的,”猫猫痛苦的皱着眉,跳下床在房里来回转悠,“会连累到天底下的百姓都受到战乱的。”
“那就算了。”白夜笑眯眯的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反正抄斩的又不是我的家人。”
猫猫怔在原地,痛苦的抱着头,“让我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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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姑看着笑眯眯的白夜,奇怪的问:“为什么猫猫不答应,你却好像还蛮开心一样。”
白夜揽过毒姑,在她的嘴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以猫猫从小从那些侠士那里学来的侠义之心,她要是立即答应,你敢相信她吗。”
毒姑若有所悟的看着白夜,笑着点了点头,“我会慢慢的劝她的。”
“不用,”白夜摇摇头,“让猫猫自己想明白,我相信没有人会为了所谓的大义将自己一家人的命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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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毒姑送白夜出去以后,猫猫脸上的焦虑和痛苦慢慢不见了,取代的是淡淡的笑意。
看来,这几天的辛苦终于有回报了。
………【第三十四章 酒局】………
竹园天字院
一大早就被毒姑从床上拉起来拖到这里的猫猫懒洋洋的坐在躺椅上,耳里传来白夜的解说:“如今,广西的林都统和贵州的王大人都会在第一时间相应我们”
猫猫昏昏的点点头,迷迷糊糊地看着白夜那只苍白得隐隐约约看得到青色的血管的手在一张纸上移动,突然有了精神:“你的皮肤那么白,是怎么保养的?”
白夜的手立马顿了一顿,看着猫猫兴致勃勃的眼睛,凤眼不可思议的眯成一条缝:“我刚刚说了半天,你到底听了没有?”
猫猫嘻嘻一笑,长长的伸一个懒腰,从板凳上跳起来看看窗外的天色:“你也知道你说了半天了?明天再说吧,今天好累了,你还不如请我吃鱼喝酒还好一点。”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白夜,猫猫用力挠挠头:“要不,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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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拿起酒壶,把桌上三个杯子的酒都斟满,手朝站在白夜身后的毒姑勾勾:“你也坐下吧。”
毒姑笑盈盈的摇摇头,“我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哪里就能坐下喝酒,”她走上前拿起酒壶:“我还是帮你们斟酒吧。”
猫猫的嘴巴已经崛起了,把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一顿:“不喝了,你帮你的主子也太帮得出脸了。”
“没有啊。”毒姑连忙按住准备起身要走的猫猫;“你这句话又从什么地方说起?”
猫猫斜斜的横了一眼毒姑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你明明知道我受不了喝了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死死的盯着,你还不坐下来陪我一起喝,岂不是想影响我的酒量,好帮你的主子灌醉我。”
“那”
“你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先罚你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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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笑眯眯地端起酒壶帮毒姑又满满地斟上酒:“你地三杯罚酒还有一杯。”
“哦。”毒姑点点头端起酒杯。她地脸上已经有一点点泛红了。
白夜伸出手拉住毒姑拿着酒杯地手。“算了。还是我帮她喝吧。”
猫猫摇摇头:“不行。”
白夜担心的看看毒姑有些发红的脸颊:“她因为用毒,必须要永远保持清醒的头脑,所以酒量很差。”
“哦,我知道了,”猫猫点点头,“可是,你和我都在旁边,她别说不见的会醉,就算是醉了也无妨啊。”
“可是”白夜紧紧的抓着毒姑拿着酒杯的手,有些犹犹豫豫的说。
猫猫的脸已经板起来了:“难不成你是担心我?”
白夜的手松了一点:“怎么可能,我只是怕她万一喝多不好看而已。”
猫猫笑眯眯的摇摇手:“美人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原来白王妃喝醉后就很漂亮,毒姑,是不是?”
她说的白王妃当然是卫雪。
毒姑把手重重的从白夜的手里抽出来,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来,猫猫,再帮我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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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再一次帮毒姑倒满酒后,重重的叹口气:“白兄,你这样做,不怕连累白贤妃吗?”
白夜还未搭话,毒姑吃吃的笑声先响起来了:“白妃是他的姐姐,也是我们白族的公主,难道会不希望自己的民族好吗?”
白夜皱着眉看着满脸通红因为酒力吃吃傻笑的毒姑,淡淡的对猫猫说:“别听她的,她喝醉了。”
“嗯,”猫猫点点头,有些迟疑的问:“那白贤妃有喜了,你们知不知道?”
毒姑又插嘴了:“当然知道。”
“你闭嘴,”白夜站起来怒怒的看着毒姑,脸色实在是难看到极点,嗓门也比平时以提高了:“你知不知道你喝醉了?尽在胡说八道。”
很可惜,要是喝醉了的人知道自己喝醉了,那就是他没醉,如果没醉,他就不会乱说话,要是说了,就绝对不会住嘴。
毒姑也一样,她的嗓门绝对比她的主子还要大:“我醉了?难道我说的是假话?那天公主”
下面的话不见了,白夜扬起手从她的后颈将她击昏,他用了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虽然好像有点晚。
看着猫猫笑眯眯的眼,白夜抱歉的笑笑:“喝醉酒的人就是有点吵。”
猫猫赞许的笑笑:“的确应该这样做的,她实在是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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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端起酒杯,向猫猫抬手示意:“你从哪里听来白贤妃有喜的话?”
猫猫挠挠头:“宫里的人都知道了,难道你不知道?”
“不可能,”白夜嘴里喃喃自语,他的脸色渐渐苍白起来,愣愣的出了一会儿神,把玩着手里拿着的酒杯,浅浅地对着猫猫微微一笑:“那我怎么不知道?”
笑容依然还是那个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但仔仔细细盯着他眼睛的猫猫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惊慌。
猫猫低下眼睑,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了,心里暗暗偷笑,在感叹酒是一样好东西的同时,也暗自提醒自己,不要步入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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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举起酒杯向白夜致意,却又将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看来,我们的合作不会太久的。”
她的脸也红了,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了,毕竟,桌上最起码已经空了三缸酒,而且是关外有名的烧刀子。
白夜是属于那种越喝脸越白的那一类人,他的脸色是青不是白了:“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猫猫不知道是头在摇还是身体在摇,冷冷的笑一下:“你们口口声声说和我合作,却连最基本的东西都瞒着我,你说,我们还有必要再合作吗?”
白夜的脸白是白,但他的话也有些含糊了:“我连四处的接应都和你说了,难道还没有诚意吗?”
“我才不想管你的什么接应这类的事,”猫猫醉态可掬的点点白夜的鼻子:“我想弄清楚的是天魁和血星的说法,还有我既然是天魁,那么,在这件事里面我到底有什么功能。”
她坐好身体,把杯子的酒饮尽:“还有,我有一次在皇宫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梦,反正我是看到了一个地牢,牢里有一个叫**格的波斯女子,我要再见她一面。”
她的眼睛渐渐迷茫,身体慢慢的向桌子上趴去,嘴里依然喃喃自语的说着醉话,声音越来越迷糊:“坏人,什么都瞒着我,当猫猫是傻子啊,别明天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不如散伙的好。”
………【第三十五章 朕的烦恼】………
猫猫被一阵喧哗声吵醒,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头就传来了剧痛,她重重的用手拍拍头,可是拍得了头却拍不去宿醉带来的头痛,那种痛就是拿刀子把脑袋劈开,它还是痛的。
不容置疑的,猫猫昨天是真的喝醉了,毕竟,她喝酒的功夫只是千杯不醉,还没有练到酒只是水的功力。
只要是人,只要他喝酒,就会醉。
永远不醉的人只有永远不喝酒的人。
猫猫捧着头,仔细的回想喝酒时的情况,虽然现在她的头很疼,但她还是认为是值得的。
毕竟,她得到了想知道的东西。
因为白夜和毒姑也醉了。
“你醒了?”一个声音柔柔的在猫猫耳边响起:“要不要喝水?”
猫猫抬头看去,是凡,他坐在自己床头的板凳上笑眯眯的看着她,猫猫也笑了,点点头:“好啊,要不是头疼,我早就下床倒水了。”
“嗯,”凡一边倒水一边点头:“你喝醉了。”
“有一点。”猫猫的心有点虚了,她接过凡手里递过来的茶杯,“你是皇上还帮我倒水啊,其实,叫小云来就行。”
“小云?”凡地脸已经凑到离猫猫不到半尺地地方了。笑容也更甜了:“你确定我大半夜出来找人还要帮你带上寝宫里地小宫女?”
猫猫有些后知后觉地向旁边四周看看。挠挠头:“嘻嘻。我没回皇宫啊。”
凡对猫猫地嬉皮笑脸完全无语。他站直身体。在这个小小地客栈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动几圈。脸色发青地指着猫猫地鼻子:“你明明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却偏偏还要在宫外喝醉酒不回宫。这三更半夜地。弄得御林军满城地收索。你就满意了?”
猫猫怯怯地看一下怒火冲天地凡。“我不是没事吗?”
“回宫。”凡怒怒地朝门外吩咐一声。拔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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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猫猫低着头,悄悄的看一眼依然怒怒的凡,突然想起一件事,顿时满脸媚笑的说:“恭喜皇上”
还没等她说完,凡重重的拍案而起:“恭喜我?是不是恭喜我还没被你吓死或者气死?”
猫猫的笑容不变,“当然不是啦,我是恭喜皇上马上就要有龙子了。”
凡惊讶的看着猫猫:“是谁?”
“白贤妃。”
“不可能。”如果凡刚刚是惊讶的话,那么,他现在脸上的神情就可以说是惊恐了。
“为什么?”猫猫奇怪的看着凡脸上的表情,“你不是一直担忧没有孩子的吗?”
“因为,因为”凡终于还是没说出原因,反而是慢慢的坐下,脸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青,越来越难看,“你确定白贤妃有喜了?”
“嗯。”猫猫一边点头,一边仔细观察凡的表情:“你不知道吗?”
凡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等猫猫走到门边,耳里传来的声音让她顿住了,就在一瞬间,凡的嗓子似乎嘶哑了不少:“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要逼朕杀死不愿意杀的人?”
猫猫有些僵硬的转头向凡看去,就在她转身走到门边的几步之间,凡的样子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皇上,也不是那怒怒的凡,他现在看起来最起码老了十岁,按在自己太阳穴上的十指因为过于用力变得苍白。
“不说朕原来登基的时候,为了保住皇位,杀掉的那些兄弟,就是近的来说,三王爷就算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可是,他说到底也是朕的皇兄啊。现在,朕连后宫都不愿也不敢去,朕实在不愿意见到懿太妃伤心的样子。”
凡的话让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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