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若是平时或者换了一个人,最多不就是一掌打死拉倒,可是现在就像猫猫说的一样,自己确实是舍不得杀死她,最起码现在是舍不得。
她怒怒的看了一样猫猫,转头对还跪在地上的老杰吩咐:“你把这只猫带到无涯斋关起来。”
老杰听到虚月的吩咐唯一的反应就是一怔,有些迟疑的看着虚月,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虚月冷哼一声:“还愣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快去。”
老杰还是跪在原地,嘴里呐呐的说:“可是”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虚月转过身体,看着猫猫:“那我再说一次,把猫猫带到无涯斋关起来。”
老杰急忙站起来,恭声回答:“是。”
“把她带到那里之后,你再回来领罪,”虚月继续往下吩咐:“作为属下,打伤少宫主的这个罪饶不得,虽说情有可原,但也不能坏了规矩。”
“是。”老杰低声回答完虚月之后,走到猫猫的面前说道:“跟我走吧。”
猫猫老老实实的点点头,笑眯眯的说:“你老人家前面带路。”
老杰又是一惊,按他对猫猫的理解,她应该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别人说把她关起来,她就乖乖的跟着走,最起码会做一些挣扎。
老杰已经做好了动用武力的准备,但猫猫却老老实实笑眯眯的跟着他走了。
猫猫心里当然有她的小九九,在虚月刚刚说出把她关起来的时候,她就想举手提出反对了的,但老杰的惊讶的神情又让她忍了下去,感觉这中间似乎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而且,这件事好像不是什么坏事。要不然老杰也不会惊讶。
自己明摆着就是得罪了虚月,她就算是杀了自己老杰也不会这样惊讶,毕竟虚月的性格本身就不好说话,对她而言,杀一个两个人也是最正常的。在这种情况下能让老杰吃惊的绝对就是虚月这样吩咐对自己有好处,她对一个人好才会让老杰惊讶。
看老杰那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来这个好处还真的不小。
猫猫一向都是从善如流的人,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她当然不会拒绝,虽然虚月说的那个关字有些难听,但口头上的亏毕竟是虚的,和实实在在的好处比起来,它算不了什么。
虚月的话让冥月也怔怔的站在原地,但他什么都不说,脸上的表情也还是那种淡淡的样子,直到猫猫老实的跟着老杰走了之后,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虚月将冥月的表情看在眼里,等猫猫他们走远了之后才开口说:“你觉得我这样的安排怎么样?”
冥月脸上神情不变,恭声回答:“师父的安排自然有您的道理,不是弟子可以说好还是不好的。”
“是吗?”虚月眼睛从冥月的脸上移开,望着天上慢慢漂移的云层:“冥月,我觉得你长大了,很多事都不想对师父说了。”
冥月心里一愣,虚月的话引起他的一阵心虚,虚月也许永远都不会像别人的师父一样对自己很亲近,除了武功之外,她也从来不会关心自己任何一件事情,永远都是冷冷淡淡,也让冥月养成了什么事都不愿和她说的局面。
冥月怔了一下,才低声说:“弟子的确是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把猫猫关在那里。”
虚月笑了一下,对冥月的问话似乎没有听清楚,答非所问的说:“猫猫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舍不得杀掉她。”
冥月不敢搭话,只能是等着她继续往下说,虚月也知道冥月不会问为什么,径直往下说着:“猫猫对我的性格也是拿捏得很准,她敢这样说这样做就是清楚我的性格,我一旦知道她居然能在一点功力都没有的情况下还能把凤离制得死死的,就会产生好奇心,不管怎么样,都会把她的命留下了弄个明白。”
说到这里,虚月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按说,这种强烈要弄明白一件事的心境对我修炼的心经而已,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但我却偏偏没办法克制自己的心。”她幽幽的叹口气:“其实又何止是我一个人,但凡是修炼心经的人都会对她感兴趣。”
冥月眼里出现了然的神情:“所以师父才会让猫猫进入虚月宫的圣地,让她修行夜月心经。”
“没错,”虚月点点头:“只有让她接触心经,才能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嗯。”冥月刚刚点头,心里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脸色也变了,低下头不让虚月看到自己的脸,冥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师父是不是打算将猫猫收为徒弟。”
“不可能。”虚月想都不想的一口说出:“我不可能收她的,虚月宫世代相传,每一代只有一个徒弟,也只能有一个徒弟。”
“但是,虚月宫的规定…”冥月突然说不出话了,心里一阵发寒,果然虚月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想法:“等我弄清楚所有的原因之后,就立即把她杀了。”
虚月轻描淡写地往下说,好像猫猫还真的只是一只猫而不是一个人:“没错,按虚月宫的规矩,所有的心经都不能外传,”她淡淡的一笑:“但猫猫若是死了就没关系了,一个死人,她又怎能把心经带出去。”
………【第十九章 无涯斋里的长老】………
猫猫已经到了无涯斋,本以为那是一栋小楼,谁知道随着老杰的东转西走,最后竟停在一座太湖石堆砌而成的假山前面。
看着老杰猫着身体钻进假山中的一个缝隙,猫猫皱着眉往里面望了一下,心里开始有些犹豫,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不是地牢吧,难道是我猜错了?”想到这里。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过了半响,大概是没看到猫猫跟进去,老杰又转身出来:“你怎么还在这里,跟我进去啊。”
猫猫嘴一撅:“我不去。”
事实证明,没有什么搞得过武力的,猫猫在老杰的半拖半拽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到了她不愿意去的地方。
猫猫站在假山里面,打量着窄窄的空间,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暗房,果然,老杰用手在一块石头的微凸的地方按了一下,一块地面无声无息的向下陷下去,一条石阶出现在猫猫的面前。
老杰头往旁边一偏,示意猫猫沿着石阶往下走。
越往下走,猫猫心里就越觉得惊憾,这个在地下的石阶很长,猫猫暗自数着数,她已经下了一百多级,算起来离地面最起码也有三四十米了,可是里面一点气闷的感觉也没有,猫猫仔细的查看两旁的石壁,这里面也没有蜡烛或者油灯之类的东西,所有的光都由石壁上发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石头,每隔几级台阶就有一个地方发出莹润柔和的光芒。把整个空间都照得清清楚楚。
看来半天,猫猫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地方有通风口,心里却也渐渐安定下来,看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地牢,没有谁会发神经为关押敌人花那么大的手笔。
心定了,当然精神就开始好了一些,猫猫回头询问跟在自己身后地老杰:“这墙壁里面镶嵌的是什么东西啊,我明天回去也在房里安这样的东西照明。”
老杰呵呵一笑:“可能你办不到。”
“为什么?”猫猫地脚步顿时停下了。转身瞪着老杰:“小看人。”
老杰摇摇头。神秘兮兮地说:“这些都是前几代地宫主特意叫人去东海里打捞地夜明珠”
老杰地话还未说完。猫猫地眼立马瞪得圆圆地:“夜明珠?”
也难怪猫猫这样惊讶。先别说那时候地打捞技术太差。就是现在来说。珍珠不少。但夜明珠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是属于可遇不可求地玩意。
等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个放光地石头之后。笑眯眯地看着老杰:“吹牛。夜明珠长得不是这个样子地。”
“我还没说完。”老杰叹口气:“先不说财力物力。几代老宫主花费了将近两百年地时间才收集这些夜明珠。把夜明珠都磨碎成粉。用特殊地方式涂到石壁上。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猫猫的心突然跳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原来猜想的没错,这个无涯斋绝对有好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老杰突然向她身边靠了过来,他的声音也变得很小了。小到连站在他身边的猫猫都不是听得很清楚,只能是连听带猜的估计他说的意思:“你进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多看。只躺下睡觉就好。”
说完他又站直了身体,对猫猫郁闷地眼睛直接无视。仿佛自己刚刚什么都没说一样,接着对猫猫说:“快点走吧。我还有回去和宫主复命呢。”
猫猫张嘴欲言,想了一下之后又决定还是问的好,转身向下面走去。
看到前面有一扇紧闭着地石门,猫猫在倒数第三级石阶上停下来,等着老杰按机关打开,老杰也不客气,径自越过她在门的某个地方轻轻地敲了两下。
没有猫猫预想中的开门,而是里面传来了一个细细地声音,:“今天初几?”原来老杰不是按机关,而是真正的敲门。
老杰一脸地严肃,高声回答道:“今天正是五十一。”
“笑话,”里面冷哼了一声:“这世上那一个月会有五十一的天数。”
猫猫听了老杰的回答本是一怔,随即猜到这是他们的暗号,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又是一怔,难道还真的是老杰答错了?
老杰脸色依然不变,朗声道:“当然是虚月。”
门已经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女人,走在前面的那个长得高高大大,就像传说中的夜叉,看上去凶猛无比。另一个细细小小的,走路的时候低头垂目的盯着地面,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踩死蚂蚁。两个人都身着米色的麻衣,腰间也是一根麻布制成的腰带,在柔柔的光线里,她们的肤色和衣服的颜色混在一起,看不出那是衣服那里是皮肤,两者几乎已没有什么区别了。
猫猫心里一惊,这样子分明就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明显表现,难道她们竟然长期待在这个地下室里?
老杰向她们行了一个礼:“两位长老,老奴奉宫主的命令,将此人带进无涯斋内。”
高高大大的那个人撇了猫猫一眼,开口问道:“你说的是他吗?”
她的声音让猫猫心里一阵难受,这么一个高大威猛的人说话的声音竟然尖细无比,非但细还特别小声,似乎不好意思说大声一样,就像是一只小老鼠啃东西的感觉。
老杰脸上的神情倒是没变,看来他早就习惯了,笑着回答她的话:“没错,就是她。”
瘦弱的那个终于把头抬起来了,她的话倒是很干脆,上上下下打量了猫猫一番之后才转头向老杰挥挥手:“既如此。他留下,你可以走了。”
老杰点点头,吩咐猫猫:“这是虚月宫的雨长老。”
说到这里地时候,那个高大的女人朝猫猫笑着点了一点头,看来她就是老杰说的雨长老了。
猫猫也对她笑了一下,听着老杰继续往下说:“这一位则是云长老。你凡是就听她们的吩咐,万万不可顶撞,”说到这里。他盯着猫猫的眼,“她们都是宫主的长辈,就连宫主对她们都礼遇有加,若你惹了什么事。可怪不得别人了。”
“哦,”猫猫老实的点点头,她知道老杰是告诉她在这两个人面前,冥月说话不算数。
“那里就说到这里了。”雨长老笑眯眯的看着猫猫,“他来跟我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