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岳依依眼底的恐慌,孟泽威心中更是一片的苍凉,那恐慌又是怎么来的?如果不爱为什么会有那么神情的流露?那她会是对梁傲澜动心了吗?
“我自己问。”岳依依声音微微颤抖着,心里猜测无数,最难以忍受的莫过于孟泽威说的那样,那自己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身份?跟梁傲澜这一年多来,自己都是在做什么?占据别人的老公?享受着别的女人的宠爱?
最后是李特助开车送岳依依去的医院,孟泽威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岳依依,悲哀席卷着整个胸腔,现在的他猜不透岳依依的心思,之前她是被自己捧在手心亦是被自己握在心坎的,可现在……她却游离在自己的灵魂之外。
梁傲澜刚刚输完点滴,看着岳依依有些失魂落魄的走进来,身体笨拙的却着急起身。“依依,怎么了?”
岳依依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踏进来,盯着梁傲澜心底却还是抱着微微的期望。
“你不要起来,我问,你答就好。”
这话岳依依说的极为认真,梁傲澜要起的身体立马不动了,脸上的着急却僵硬的顿在脸上,眼神飘忽不定的在岳依依脸上转着,这一天还是来了,可他该说什么?
“你结婚了?在美国?”
问出这话的时候,岳依依双腿都是虚浮不稳的,如果他的回答是跟孟泽威一样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自己自处。
“没有……”语气跟岳依依的双腿一样虚浮,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岳依依神情却一下比刚才更加坚定了,定定的望着梁傲澜。“我再问你一次,不要骗我,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你在美国结婚了没有!!”
“依依……”梁傲澜现在只能用颤抖的语气缓慢的呼吸着这两个字眼。
岳依依脚底一阵趔趄伸手扶住门框,低头苦笑的连要跑开的力气都没有,顺着门框缓缓的落下。
“我那么信你,那么信你,你隐瞒我的过去,编造我的回忆,我从来没有埋怨过你,我信你啊,因为你是我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因为我总觉得你是为了我为我好!我信你甚至高于信我自己,可你……可你结婚也是为了我?”
梁傲澜心颤的像是安装上了马达,挣扎开身上的被子,身体努力的挪动着,却猛然摔在了地上,而他好像未曾感觉一丝一毫的疼痛,没有半分停顿的向着岳依依的地方匍匐的爬着。
“苦肉计?梁傲澜,你在我身上用了多少计谋?”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梁傲澜只能用着腰部力量朝自己爬来,岳依依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
远处的孟泽威手攥的几乎要渗出血滴来,最终忍不住的走过去,一把抱起瘫坐在地上岳依依,看也没看梁傲澜转身走了出去。
车上岳依依失神许久,恍然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孟泽威的车上,转头看着峻色开车的孟泽威,才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表情停顿了有那么几秒钟,失控的痛哭起来。
孟泽威只是觉得岳依依落了多少泪珠,那些泪珠就像是子弹一样嘭嘭嘭的打击在他的心脏之中,万箭穿心而过,她心痛吗?知道梁傲澜结婚,所以心痛?
微微把车窗打开,孟泽威想着自己需要空气来喘息,不然会在岳依依的痛哭中致死,这样失控的岳依依自己第一次见,可悲又可笑的是她在为了别的男人失控?
现在岳依依有多痛,孟泽威就要比他痛个几十倍,她为自己这样哭过吗?梁傲澜他妈的凭什么?
“别哭了!!”明明知道岳依依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宣泄,可这三个字却是不受控制的从嘴里喊了出来。
果然岳依依被吓得浑身一颤,沉寂了许久之后,孟泽威转头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岳依依竟然昏厥在椅子上,急转弯车速猛地提高起来。
“去把张大夫接到公寓。”给李特助打完电话后,快速的抱起岳依依就奔出了车门。
张大夫接到李特助电话的时候以为出了什么惊人的事情,到了公寓看到岳依依才诧异的不已。
“怎么了?”自从岳依依回国之后病情一直都是张大夫跟进的,虽然岳依依的情况没有多少的好转,但要情绪这方面却是控制的极好的,当看到岳依依昏厥在床上的时候,张大夫都感到不可思议。
“原因?”给岳依依稍微做了下检查,张大夫皱着眉头转脸朝孟泽威问道。
关乎岳依依的病情,孟泽威自然不会隐瞒,前因后果的统统说了一遍,张大夫听得是眉头越发紧蹙。
“她现在的性情跟之前的完全大变,对于现在岳依依是断然不能把她当成之前那个无坚不摧的女人,现在轻微的一些打击就可能使她崩溃,现在不过是气急攻心导致的晕倒。
但我可没有办法保证以后这种事情多了,她可能就不单单是晕厥这么简单了,失忆之后她的安全感开始下降,随之神经也就开始敏感起来,所以对于她来说刺激神经的事情,一定要尽量减少。”
看着平躺在床上连睡觉都是紧蹙着双眉的岳依依,孟泽威握住拳头一阵懊恼,他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对岳依依造成这种伤害。
张大夫给岳依依注射了镇定的针剂之后,跟孟泽威仔细的说了注意事项才离开,张大夫走了之后孟泽威就一直坐在挨近床前的椅子上,后来李特助推门进来一向警觉的他都没有半分的察觉。
“孟总,梁傲澜来了。”
而且不管他怎么说,梁傲澜都没有要走的意思,认定岳依依是在这里,毕竟李特助跟梁傲澜比起来还是稚嫩的很,最终还是妥协的进了卧室跟孟泽威说。
看了眼依旧睡的不安稳的岳依依,孟泽威给她掖了掖被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梁傲澜是被助理推着轮椅来的,本来身体就没有养好,加上今天还狠狠的那么摔了一下,这会儿伤势是更加的严重。
孟泽威走到客厅的时候,梁傲澜正端详着他们客厅里挂着的巨幅婚纱照,那是岳依依失忆前认为最俗气的一张,俩人身着古代婚礼的装扮,表情也极为不自然,可在孟泽威看来却是喜气的很,偏偏要把这张放大给挂在客厅里。
“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梁傲澜像是知道孟泽威的出现,连回头都没有的淡淡开口。
“比你早。”孟泽威身形舒展的坐在沙发上,优雅随意的搭起腿。
而梁傲澜却酸涩中带着得意的一笑,自己转动轮椅转身。“比我早?我在她幼儿园就见过她了,你是在什么时候?”
第二百五十七章 离婚,最好最公平的选择
如梁傲澜所料的那样,听到这话孟泽威神情倏地一僵硬,俊逸的眉毛蹙起来,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那时候我就在她家附近的孤儿院,跟路炎阳是一个孤儿院里的,她给我了我这一生都觉得是最好吃的东西,然后我默默的关注了她好久,直到父亲找到我,把我接到了美国。
离开孤儿院的那一刻,我就清楚的知道我下次回到深海市的原因会是什么,她是我唯一回来的理由,也是我必须回来的理由。
等我觉得一切安妥的时候便回来,可是回来却发现我的珍宝被人抢了,孟总,你说你从小就喜欢放在心上的一个东西,放了整整二十多年,从未搁置下。
这二十多年你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她,就在功成名就你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可以温暖这朵花儿的时候,却被别人抢先一步采走了。
而这获得她的人却没有好好珍惜,让她受伤,让她流泪,让她痛苦,让她左右为难,你会怎么样?我只知道这些都是她不该去经历的。”
孟泽威表情阴晴不定的看着梁傲澜,只是听着。直到梁傲澜说完迎来一室的沉默,就在梁傲澜以为自己胜利了的时候,却听得孟泽威幽幽的开口。
“有些经历是财富,而你跟依依有的|无|错|小说 m。'qul''edu'。只是你单方面的回忆,而且允许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已经是有妻子的人,而且你的妻子不是普通人,如果这件事传到你妻子你父亲耳朵里,按着他们的生活环境会对依依做出什么事情,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明明知道娶了cloris对自己来说是一种负担,可当初得到岳依依的时候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惊喜,一切的计划全部打破,唯独娶cloris是当初铁板钉钉下没有办法改变的,现在面对孟泽威的胸有成竹,梁傲澜一下便语塞了。
在房间里清醒过来的岳依依,觉得口齿干涩,起身要找水喝的时候却不经意的把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给打落在地上,听到房间异样声音的孟泽威立刻起身疾步跑了进去。
“喝水吗?”推门进去便看着岳依依有些懊恼的对着地上摔成碎片的玻璃杯。
岳依依没有说话重新拉扯着被子盖在身上,甚至把整个头都盖住,不言也不语,似乎是更不想看到孟泽威一般。
孟泽威无奈的倒了杯温水,掀起她的被子要扶起她喝水的时候却被她手猛地一推,杯子没有被孟泽威拿稳,再一次的飞了出去,还是直愣愣的摔碎在地上,岳依依偷偷瞄了一眼,就恍若没有看到一般,挣脱着孟泽威的怀抱倒头就要再钻进被窝。
孟泽威看着这会儿把自己卷成了蚕蛹般的岳依依,心里只有满满的无可奈何,却见他是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一口之后猛掀开岳依依的把杯子,在岳依依惊慌的眼神中,一点都不客气的印了上去。
嘴对嘴的一点点浸出水滴,岳依依先是从愣神到了后面猛烈的挣扎,可是奈何一大口水都如孟泽威所愿的进了岳依依嘴里。
“还是想像这样喝吗?”最后却见的孟泽威伸手指腹调情般擦拭着岳依依嘴角的水渍,类似挑逗的声音却心满意足的神情说着。
“不要脸你!!”虽然经历过几次孟泽威对自己的耍流氓,可这次耍流氓却是他如此的正大光明来着的,岳依依脸颊瞬间就变得爆红起来,窘迫半天才嗷嚎出这样一句。
“恩,对你不需要。”突然间孟泽威就觉得自己又找到怎么跟岳依依相处方式,这样的岳依依就好像自己当初接触的那个伪装成丑女人陪着岳灵儿来相亲的小女孩一样。
孟泽威居然没有再去管岳依依愤怒的情绪,伸手随意掖了掖她盖在身上的被子,自如的就起身离开,或许现在让她愤怒羞赧,总比伤心的想起梁傲澜强太多。
“如果你能解决掉cloris那边的事情,或许我还能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梁傲澜,不会我多说你总该知道我是有多爱岳依依。”
这是梁傲澜临走的时候孟泽威说的最后一句话,一出公寓的门,梁傲澜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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