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动魄的跨洋孽情:悲情姐弟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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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的跨洋孽情:悲情姐弟恋-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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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咖啡也好了,厨房里充满了咖啡香和鱼香混合的味道。她把咖啡壶放在托盘上,拿了奶霜和糖,以及咖啡杯和饼干,端到卧室,放在咖啡桌上。
  她问:“你要不要加糖?要不要奶霜?”
  “要。”梁浩然起身来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杯子尝一口,说,“味道不错,很纯正嘛。”
  “吃点饼干吧,这咖啡是蒸馏咖啡,很STRONG,空着肚子吃胃会受不了的。”
  梁浩然拿起一块饼干送入口中。
  夏宜接着说:“在温哥华上班的时候,公司里有个老绅士,每个周五下午吃完午饭,都会给大家煮一壶ESPRESSO,我是跟他学的。老头儿很风趣,很健谈,对中国文化特别感兴趣。我们公司有几个香港人——”
  梁浩然打断她问:“老头有没有教你点别的?他的舌头软不软?”
  夏宜听了这话脸就挂下来,半天才说:“阿浩,你知道不知道有时候你很过分?”
  那一次,当着她同学的面他对她说:“你看看他那衰样,能给你高潮吗?”令她在那男人面前羞愤交加。
  梁浩然看她脸色冰冷,一股无名之火就窜上来。他放下杯子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夏宜木着脸说:“没错,这叫更年期综合症。”
  梁浩然就突然站起来,走到床尾,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东西,走了出去,把门重重地带上。
  夏宜恨恨地冲进厨房,把火关掉,把那已经熬得如牛奶一样白的鱼汤,倒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一阵,把鱼头捞出来,扔进垃圾筒。
  然后她把洗净的青菜也扔进垃圾筒。
  最后,那锅半生不熟的米饭也难逃脱被抛弃的命运。
  或者能就此分开,也好。夏宜对着那堆垃圾,心里是这么想的。
  funini2008…06…1200:26
  梁浩然把车直接开回公司,到自己办公室,渐渐冷静下来,想来想去,不知道自己这股无名之火从何而来。他想打电话给夏宜道个歉,又抹不开面子,最后只好对自己说:“算了,今天就这样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看看桌上白天留下的工作,埋头处理了一下,渐渐感到肚子很饿,于是把文件理理整齐,关灯落锁。
  孟小芸刚好也背着包从业务部出来,看见他一愣,连忙打个招呼,问:“梁总,我搁在你桌上的文件你看到了吗?”
  梁浩然说:“看到了,正想着跟你交流一下呢。你吃过晚饭了没有?”
  孟小芸说:“没有。”
  梁浩然就说:“那你跟我一起去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谈。”
  他带着她去市中心的一家饭店吃饭,一边絮絮地谈着工作。谈完工作,问起她家里的情况,就不解地问:“怎么你会有个弟弟?现在不都是独生子女吗?”
  孟小芸说:“我家里是农村的。第一胎是女孩的话,还可以再生一个。”她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们那里大部分人家,如果第二个还是女孩,宁愿被罚款也还要生第三个。”
  梁浩然笑着说:“还好你下面就有了弟弟,否则负担就更重了。”
  孟小芸苦笑着说:“如果下面是个妹妹,很可能家里就不让我读书了。我成绩一直不错,念大学的钱都是借的,才刚刚把债都还清,弟弟又要上大学。”
  梁浩然同情地说:“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尤其是钱方面,尽管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孟小芸眼里就有些泪光闪动,连忙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梁浩然把孟小芸送回江南公司的员工宿舍,就接到胖子的电话,约他一起喝酒。
  他们去的是上次打架的那家酒吧。梁浩然上去唱了一首歌后就下来,同那老板和胖子在一起,趴在吧台上聊。
  那老板说:“这一阵忙?怎么看不到人?是不是怕我追着你要赔偿?”
  梁浩然说:“扯淡!你还欠我唱歌的钱呢。”
  老板说:“哪有的事?咱们一贯是现结现清。你出国前我全结清给你的。”
  梁浩然就问:“那我回来后呢?”
  老板就推他一把:“你讹诈啊你?你这叫卡拉OK,自娱自乐,我还没跟你收钱呢,你倒惦记上我了?!”
  这时候胖子忽然想起来,问梁浩然:“你不盯那女人了?”
  梁浩然说:“不盯了,没意思。”
  胖子碰碰他:“没意思是什么意思?你跟那女人究竟怎么回事?认真的还是玩玩的?你就这么白白让她掴一掌?这辈子,你大约还没给女人这么打过吧?”
  梁浩然烦躁地说:“你给我闭嘴!你烦不烦?”
  这时,放在吧台上的手机跳动起来,梁浩然看看号码,是老爸的,只得抓在手里接听。他对着话筒嗯嗯啊啊了一阵,最后说:“好的,我知道。”就收了线,接着喝酒。
  胖子察言观色,问:“你老头子?怎么啦?”
  梁浩然闷闷地说:“还能怎么?让我去相亲。”
  胖子就说:“你也该考虑考虑了。阿玫都快结婚了。前几天碰到,还问起你。”阿玫是他们的高中同学,当年曾经狂追过梁浩然。
  酒吧老板这时凑过来,问:“阿浩,上次相亲,大家教你的几种办法,你用的几号方案?”
  梁浩然想起那赵小姐用接近崩溃的声音尖叫“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你再不放我喊人了”,不由得白他一眼:“对淑女,你说用几号方案?”
  胖子在边上狂笑不已,一边笑一边咳,指着两个人说不出话来。
  但是这种方法不可一用再用。老头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这一次的女孩姓张,跟梁浩然的继母同姓,在一家法律事务所做见习律师。梁伟华这么对儿子说:“家里出个搞法律的也不错,至少在法律事务上能帮个忙。”
  张小姐一头短发,浓眉大眼,素面朝天,显得干净,利索,干练。
  单独相处的时候,张小姐率先发难:“夏宜梁先生认识吧?”
  funini2008…06…1200:27
  梁浩然呆住,觉得自己似乎用不着考虑几号方案了。他不动声色地反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小姐就说:“我们法律界最近都拿她的离婚案作案例,观摩学习呢。这中间自然有些八卦就被扯出来。如今梁先生跟夏女士是什么关系?如果你想让我做戴安娜,那我想大家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梁浩然张大嘴巴,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张小姐何必出来浪费大家的时间?”
  张小姐笑笑:“我是被人逼的,没办法。”
  梁浩然站起来跟她握手,说:“我不是查尔斯,你自然也不必做戴安娜。张小姐,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我万分荣幸,以后法律上面如有什么难题,请容许我向你请教。”
  他彬彬有礼地陪张小姐吃完饭,送她回家。
  原来不经意间,已经满城风雨。是不是因为他们都在乡下做事,所以感觉迟钝?不知不觉,他把车开过她的新居,在附近转了两圈。此时她在干什么?在她宽敞的卧室里晒着太阳品着咖啡?或者出门跟儿子一起团聚?或者——
  然后他接到父亲的电话,只得回家。
  梁家也很忙碌。张美凤在给梁悠然办留学,签证还未到手,但是她十分笃定,已经开始疯狂采购,整理行装。因为当年梁浩然去英国,所以她避开英国,给儿子办的是加拿大。
  梁伟华把儿子带进书房,问:“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梁浩然耸耸肩:“人家看不上我。”
  梁伟华挑挑眉毛:“为什么?为那女人?”
  梁浩然沉默。
  梁伟华质问:“你到今天还跟她来往?这世上的女人都死光了?你跟我说说看,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点事情都拎不清,我这一摊子将来能交给你?你把跟那女人的烂污关系理理清,趁早断掉。不结婚不要紧,找个正经女朋友。我条件不高,大专以上,有文化,懂道理,身家清白,出身不论,你明白吗?”
  梁浩然无语。
  梁伟华想了想,又说:“今天这个,不成就算了。找个律师做老婆,哪天离婚了,说不定要让你光身出门。”
  梁浩然说:“我不想再相亲。”
  梁伟华盯住他,目光犀利:“可以。我也不想为难你。那你就自己找个回来给我看——只是那个女人除外。”
  梁浩然出来,就被梁悠然拉住,聊些出国的事情。梁浩然说:“别带毛裤,国外没人穿那个——屋里都有暖气,穿不住。毛衣也别带全毛的,不好洗。羽绒服中长的就可以了,一个男人穿长羽绒服有点傻。”
  对于开车,他说:“你还是找专业教练教你吧,一来我这车里没有教练刹车,二来我也忙,没耐心,到时候骂你几声,你还不恨死我?”
  吃晚饭的时候,本来大家聊着悠然出国的事情,也还融洽。不知怎么,悠然忽然提起美美,说:“前几天碰到美美,她苦都苦死了,人瘦了一圈,说天天做题做到十一、二点钟。我如今可算是逃脱苦海。”
  餐桌上空气就一滞。先是张美凤闭了嘴,然后梁伟华的脸就阴了下来。
  梁浩然连忙打岔:“悠然你也别太笃定,毕竟你签证还没到手,要做两手准备。签不出来不是照样要参加高考?”
  梁悠然说:“你乌鸦嘴。”
  大家低头吃饭。过一会儿梁伟华对梁浩然说:“你抽空去看看你小姨。美美高考,可能有很多事情要有人商量。到时候要用钱也好,用关系也好,能帮得上的要尽量帮帮。”
  梁浩然下意识地抬头看看继母,就见她的脸色阴得难看。
  funini2008…06…1200:28
  这边夏冰和妈妈也张罗着给夏宜介绍对象。夏宜妈妈的意思是,男人有钱没有钱不要紧,关键要有修养,老实可靠,能跟夏宜白头到老。她把亲朋好友都发动起来,在知识界帮夏宜找,年龄定在三十五到四十五之间,事业上稍微有点成就即可,并不要求对方是业界泰斗。
  可是难乎其难。到了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夏宜妈妈这一关就过不了:“为什么这么大还没结婚?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彦成虽然不跟着我们阿宜,但毕竟是阿宜的儿子,对方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而这个年纪,丧偶的可能微乎其微。剩下很少的离婚的人,不是因为第三者插足,就是婆媳关系不好而导致夫妻感情破裂——这样算下来,可选择的居然少而又少。
  而夏冰和海外那些堂兄堂姐的意见很一致,就是夏宜的第二任老公,至少在身家上绝对不能比蔡剑宏差。他们说:“让那姓蔡的小子后悔去吧!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给他点颜色看看。”
  夏宜工作忙,难得回家一次,就被这样的事缠身,不由得不烦恼:“你们能不能让我清静些?我不想结婚,我目前的状况很好。你们惹急我,我就跑去加拿大,永远不回来。”
  夏宜妈妈小心翼翼地说:“阿宜,外面议论纷纷的,舌头底下压死人,你也不能老这么着——”
  夏宜装作听不懂:“别人我管不了,我只能管好我自己。谁爱说什么就说去,能说掉我什么?你们再逼我,我随便抓个老外嫁嫁掉,以后老死在异国他乡,你们哭都来不及!”
  夏宜妈妈说:“老外也行啊。”嫁掉才是硬道理,管他老外老中。
  夏冰说:“切~看你说的,好象老外排着队等你挑一样。”
  有一日夏冰说,美国的堂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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