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动魄的跨洋孽情:悲情姐弟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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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的跨洋孽情:悲情姐弟恋- 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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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苏顶她妈妈说:“那你为什么生三个?”
  林妈妈这么回答:“那个时候就是认为孩子多好啊。你看看,好什么好?孩子多操心多,哪个出点事我这做妈的都心惊肉跳,可是享到你们什么福了?再说,我们那个时候孩子怎么养?现在这孩子又是怎么养?叫我说,你趁早别再打这个主意,养好身体,把你女儿带大带好就行了。又不是二十五岁,生什么生!”
  一直到夏宜告辞出门,林家母女生派和不生派还没有争论出结果来。
  夏宜回到家,搁下手头的工作,先上网查资料。一条一款,直指高龄孕妇的种种弊端——畸胎率高,宫外孕率高,流产率高等等,甚至连怀孕的可能性也随着年龄的增高而降低。
  夏宜上高中的时候读过一篇伤痕小说,说一个年轻的舞蹈演员未婚先孕,为了让孩子掉下来,拼命练功,搞危险动作,无奈孩子生命力顽强,就是不肯掉下来。可是你看,人过了三十五,用林晓苏的话来说,打个喷嚏都有可能把孩子打掉。
  夏宜想想自己,无论如何要归入高危人群了,如果想要个孩子,要抓紧时间。但是,这孩子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婚姻或许可有可无,可是如果没有一个跟自己感情亲密的孩子,不能说不是个遗憾。每次看见夏冰跟她女儿拌嘴打闹,看到她跟她女儿又亲又抱,夏宜在旁边就酸酸的,心生羡慕。
  这是她跟彦成之间不可能有的。现在她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再生一个孩子,当然最好是女儿。如果她有个女儿,她一定对她说,宝贝儿,妈妈爱你。她要时时刻刻地对她说,从生下来说到她十八岁,直到她听厌为止。
  她还要时时刻刻拥抱她。
  并且,她想象,她和梁浩然的女儿会长成什么样子?她会不会继承梁浩然的大眼睛,自己的白皮肤?或者,就算她继承自己不大不小的眼睛,梁浩然的巧克力色皮肤也行,在西方这种相貌也别具风情。遗传真是很奇妙,夏宜跟姐姐夏冰,一个像妈妈,一个像爸爸,但是两人站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姐妹。彦成小时候怎么看怎么像蔡剑宏,现在五官却有越来越向夏宜靠拢的趋势。
  funini2008…06…1213:10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夏宜想要孩子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有时候走在路上,只要看见有人推着婴儿车,她就会不自觉地凑上去搭搭话,看看小婴儿那张天使般的嫩脸,恭维几句。有时候还会征得人家同意,求人家让自己抱上一抱。
  终于有一天,她跟梁浩然在一起的时候,在最情热的一刻,她伸手把他的小雨衣脱下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往前一送,把他提前送入高潮。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梁浩然趴在一边,等血液渐渐回流入脑,爬起来,一声不响地把她拖起来往浴室拉。
  夏宜给他骇了一跳,一边挣扎一边问:“你想干什么?”
  梁浩然把她拖入淋浴房,打开花洒给她冲洗,甚至把手指伸入私处,拿水对着冲。
  她挣扎着往外跑:“阿浩你发什么疯?”
  “不想摔跤你就别动!”他脸色阴沉地说,一边用自己高大魁梧的身体堵住她,一边动手给她冲洗,然后把她拖出去,用毛巾包住,再把她拖回卧室的小茶几边上,把她按进单人沙发。
  他自己回床边穿上衣裤,回来坐在她对面,眉毛拧成一团,说她:“我真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你发火,可这一次你太过分!你究竟想干什么?有什么事你不能好好跟我商量,要用这种诡计搞突然袭击?”
  夏宜笑着说:“你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我搞什么阴谋诡计?我不过想跟你更亲密一些。以后你都别穿那小雨衣了,我可以吃药。”
  梁浩然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七七,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爱自作聪明!当年你自作聪明地跑掉,害得我掉在陷阱里,到现在还爬不出来。今天你又想搞什么花样?!”说着他站起身,把小圆桌上的一只咖啡杯用力往地上一摔,那杯子骨碌碌地滚在一边,美丽而坚硬的金丝柚的地板给他砸个小坑。
  夏宜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她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不是不害怕的。他到刚才为止,发的最大的一次脾气不过是穿上衣服摔门而去,现在他居然在她面前砸杯子。她低头权衡再三,决定保持沉默。
  他愤怒:“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平时不是蛮能说的吗?”
  她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我想要个孩子,一个我们俩的孩子。”
  他质问:“那你为什么不好好跟我商量?为什么要搞突然袭击?”
  夏宜申辩:“我没有搞突然袭击。我不过是在那一瞬间刚刚下定决心,还没来得及跟你——”
  梁浩然摆摆手,在她面前来回踱步,强压住火气说:“好,好,你没搞突然袭击。既然你决定要孩子,肯定是想了很久了。你这人主意一向很大,我要离婚跟你结婚你不肯,那么我问你,如果你成功怀孕,打算怎么办?”
  夏宜心虚地看他一眼,一边在脑子里思考,一边回答:“我还会陪着你,等到肚子真的藏不住的那一天,我去加拿大待产,在那边把孩子生下来——”
  梁浩然勃然大怒:“然后你带着孩子去过幸福生活,又一次在我的生活里消失对不对?你当我什么?种马?”他跑到厨房里,接着厨房里就传来一阵瓷器撞击地面后破碎的声音。
  夏宜闭上眼睛,不知道楼下能不能听到,会不会上来抗议。
  梁浩然对着一地的瓷片喘气。孟小芸跟他要孩子,如果她有了,他一辈子就要被绑在她身上,休想挣脱;如今夏宜也要孩子,如果她有了,她的生命就有了新的希望,新的寄托,那么他就更加难以留住她。他的生命是一个戈蒂恩结,最后大约只能用亚历山大的剑来斩开。
  夏宜等了半天,没听见什么声音,于是站起来回到床边,穿上睡裙,套上拖鞋,走到厨房里,看见梁浩然坐在厨房的地上,靠着墙,胳膊支在腿上,手插进头发里,对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发呆。
  她蹲下来道歉:“这事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跟你商量就自作主张。不过,阿浩,你要替我想一想,我跟彦成的情形你也知道——这孩子一向跟我不亲。我这个年纪,这也许是我最后的机会。再过几年,我可能想生都生不出来,或者生出来也没有精力去养。”
  梁浩然微弱地说:“七七,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
  夏宜说:“我没说要离开你,我生完孩子还可以再回来。我想好了,在离本市车程半小时的郊区买套房子,我和孩子可以住在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是谁,你可以随时去看我和孩子。等到孩子上学的年纪,我带她/他出国受教育,你仍然可以随时去看望我们。阿浩,你永远都是孩子的爸爸。我会告诉孩子你很爱她/他。”
  梁浩然点点头,说:“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七七,你现实一点,孩子需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生活在他生命里的爸爸,不是照片里的爸爸,不是故事里的爸爸。再过几年,如果你真的要带她/他去国外生活,你会觉得她/他的生活中最好有个成熟男性扮演父亲的角色,然后你会给她/他找个继父。七七,这不是我能忍受的。想到你要做别的男人的女人我都不能忍受,何况我的孩子要拿别的男人做父亲?”
  他的妈妈是照片里的妈妈,是回忆里的妈妈,这是他一生中最惨痛的一段往事。这个女人没有经历过这些,根本是在痴人说梦。
  他接着说:“你要生孩子不要紧,但是我必须名正言顺地做孩子的爸爸,能见光的爸爸。”
  funini2008…06…1213:11
  那一晚梁浩然和夏宜不欢而散。因为时间太晚,夏宜最后不得不中断谈话,把他催走。他走后夏宜拿着扫帚清理残局,心里为那一套自己精心挑选的瓷器感到可惜。她同时心怀侥幸,希望这一次能够有漏网的残余分子留在体内,并生根发芽,到时候他也只得无可奈何地接受现实。
  也许确实是年龄不饶人。年轻的时候就想着不要它偏来,现在这个年纪,想着要却又偏偏不来。
  以后的日子他们谁也没心情做爱,见了面就讨论这个问题。夏宜坚持自己的观点,认为自己完全有能力独立抚养这个她想要的孩子。而梁浩然的态度很坚定,生孩子可以,他要名正言顺地做她孩子的父亲,也就是说,他要离婚,跟她结婚。
  他说:“到时候你爱生几个就生几个,生到你不愿意生为止。”
  夏宜原以为,生孩子总比结婚要容易,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就纳闷,这世界上无数的二奶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她的这个学生是不是太优秀太出色了?当初她教他的东西,他就那么认真地贯彻施行。当初她对他说:“不要以为戴套只是保护女人,也是保护男人。你怎么知道跟你上床的女人有什么病史?你不想年纪轻轻就做爸爸,麻烦上身吧?不管是生病也好,生孩子也好,那可都是一枪中彩,你千万别心存侥幸。”
  好了,现在他把自己保护得风雨不透,连她都插不进去,这是她的幸或者不幸?梁浩然的大脑结构怎么就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呢?他怎么就那么一根筋呢?她直接拿这个问题来问他,他看她一眼,一副忍无可忍的表情:“你不是我,当然不知道我的苦衷。我已经快崩溃了你知道不知道?现在这种状态对谁都不公平。我不想再骗孟小芸了,我恨不得立刻跟她讲清楚,然后离婚走人。”
  夏宜倒吸一口凉气:“阿浩你别乱来。你要真那么做,那我孩子也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我买张飞机票去亡命天涯。”他怎么这么天真?他还真以为他摊了牌就可以说走就走?离婚这么简单这世界上一半的律师都要失业。
  “你究竟怕什么?我是老虎吗?跟我结婚你就怕成那样?”梁浩然又要发脾气,“你知道不知道我已经快疯了?你知道不知道怕一张口叫错人是什么滋味?你知道不知道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是什么滋味?我现在睁开眼怕看到她,闭上眼怕自己乱说梦话——”
  夏宜叹口气,安抚他说:“阿浩,我跟彦成这种状态已经是千古遗恨,我不想你和你父亲为了我父子反目。”
  梁浩然心中有疑团扫过。他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家老头子找过你?他跟你说些什么?”
  夏宜摇头否认。
  梁浩然说:“你根本不用考虑那个男人。当年他逼死我妈,我那时才十四岁,他是我法定监护人,我不能自立,没办法离开他。可是今天,我凭什么要听他的?他愿意认我,那我看在我血管里还流着他的血的份上,就认他这个父亲,如果他不认我,我随便他——我不稀罕他身后的那个破集团,他爱给谁给谁。”
  夏宜头大如斗。他们父子的恩怨,早在他十四岁那年就种下,可是为什么今天要她来承担这个恶果?他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心理上直接从一个小小少年跨入了成年人的行列,于是他在真正成年以后,潜意识里,他不断地回头去寻找他曾经失落的世界,所以他的内心里,永远都有着幼稚的一面。也许这幼稚的一面,永远都不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变得成熟,因为那段时光,在记忆的深处,已经风干成化石。
  当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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