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什么方法,未来的48小时我都得抑制自己,那样才能轻松的过。
Edward要求我要放松,而我一直在尽我所能。
“就一个晚上,我们能不能试着忘掉一切,只是你和我?”他恳求道,对着我的眼睛放电。“好像我再没有那样足够的时间了,我需要和你在一起,只和你。”
那不是个过分的请求,尽管我知道,忘记心里的害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现在,我脑子有了另外的一些事,我知道今晚我们会独处,也知道那样会有帮助。有些事已经改变了。比如,我已经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加入他的家庭,他的世界。我现在所感受到恐惧,内疚和痛苦都已经教会我太多太多。我得集中精神——因为我想到了靠在狼人的身上,透过云层看着月亮的情景——我知道,我不会再恐慌了,当我们再面对困难时,我已经是准备好了的,会是有能力的人了,而不再是被责任保护着的,他(Edward)不会再面对选我还是他家人的抉
择了。我们会是搭档,就像Alice和Jasper。下一次,我会承担我的责任。
如果有箭从我头上射过,我得等待着不动,那样Edward才会满意,但是,那已经不必要了,因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只差一件事了。就一件事,因为有些事还没有改变,而那包括我对他强烈的爱。我希望有足够的时间让我思考清楚Jasper和Emmett打赌的细节——想想一些我愿意失去的人性,还有一些我不想放弃的。在我变得残忍以前,
我知道什么样的人类经验,是该一直坚持的。
所以今晚,我得解决些事情。在过去的两年里,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无法让我觉得还有什么事是很难对付的,没有什么会阻止我的脚步。
当然,说实话,今晚这件事可能会比那更加复杂,但是,我得试试。
当我决定了的时候,我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紧张而感到惊奇,今天的路非常的漫长——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该试着做什么,让我有些紧张不安。他做在副驾驶位置上,对我缓慢的车速假装微笑。我惊讶于他没有开车来,但是似乎看起来今晚他能容忍我的速度。
我们达到房子那时,已经天黑了。虽然如此,但草地还是在每个窗户射
出的灯光下显得很明亮。
我刚熄掉引擎,他就已经到了我的车门口,为我打开车门。他用一只胳膊把我从驾驶室抱出来,用另一只手把我的背包从卡车里拿出来,挂在肩膀上。他亲吻我的双唇,我听到他在我身后关上车门。他一直亲吻我,抬起我并抱在怀里,带着我进了房子。
前门早就开着么?我不知道,我们进来了,可是,我有点儿眩晕,我不得不提醒自己呼吸。 p166
我们一直亲吻,我没害怕,这不像以前那样,当他控制力稍有松懈时就能感到他的害怕和恐慌,但是这次他不慌张,却很享受——他似乎和我一样兴奋紧张,因为今晚我们会一直单独在一起。他一直吻了我好久,就那样站在门口。他似乎比平时少了些戒备,他的嘴冰冷又紧张的亲吻我的唇。
我开始感到些谨慎的乐观,也许,得到我想要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不,那恰恰让事情变得更困难了。
随着低沉的微笑,他放开了我,但仍紧抱着我。
“欢迎回家。”他说,眼神柔和而温暖。
“听起来不错。”我气喘吁吁的说。
他轻轻地放我站在地上,我伸开双臂环抱着他,不想我们之间又任何空隙。
“我想给你看些东西。”他交谈的口吻对我说。
“哦?”
“给你的〃传承物〃,记得么?你说过那是可以接受的。”
“哦,是的,我猜我说过的。”
他对我的勉强笑了笑。
“就在我的房间,我可以去取么?”
他的卧室?“当然,”我表示同意,握紧他的手指,感觉他有些狡猾。“我们走吧。”他一定特别渴望送我这个我并不太想接受的礼物,因为人类的速度远不及他的快,我都跟不上他了。他又一次抱起我,几乎是沿着楼梯飞到他的房间的。他把我放在门口,然后冲到他的衣橱那,我刚想往前迈一步,他就回来了,我没有看他,而是向那个金色大床走去,噗通一下做到了床的边缘,又慢慢滑到中间,圈拢成一团,胳膊绕在膝盖上。“那么。”我嘟囔道,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控制那一点点的不情愿。“给我吧。”
Edward笑起来。
他爬上床坐在我旁边,我的心突然不均匀的跳起来,但愿他没有注意到我对于他送我礼物的反应。
“一个〃传承物〃”他坚定不移的提醒我,把我的左手腕从腿上拉起来,只摸了一下那个银手镯,然后又把我的胳膊放了回去。
我谨慎小心的观察着,就在手链那个小狼的另一面,挂着一个鲜艳的心形水晶。它被精细的切割出居多层面,以至于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中,都可以闪闪发光。我低喘着吸了口气。
“这是我妈妈的。”他耸耸肩不以为然。“我继承到了很多这样的小玩意,我已经给了Esme和Alice一些了,所以,显然,无论如何它都不是个严重的事。”
对于他的保证,我有些沮丧的苦笑下。
“但是我认为它很有代表性。”他继续说。“坚硬又冰冷。”他笑了。“而且,在阳光下它是五彩缤纷的。”
“你忘了最重要的相似性。”我喃喃道。“它很美。”
“我的心也是静止的。”他沉思。“而它,也一样,都是你的了。”我转动手腕,这样心形水晶就会微微闪光。“谢谢你,两个都谢。”
“不,谢谢你,这么容易就能让你接受礼物,对我是个安慰,当然,对你也是个很好的练习。”他咧嘴笑道,牙齿闪亮。
我依靠着他,脑袋藏在他的手臂下,紧拥抱着他。看起来好像是依偎在大卫?米开朗基罗身上,只是这完美的大理石生物双臂环绕我,将我紧紧拥抱。
似乎看起来这是个很好的开端。
“我们能讨论些事情么?如果你可以心胸开阔些,我会非常感激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我会尽量的,”他表示同意,现在已经谨慎起来。
“我不会打破这儿的任何规矩,”我保证道。“这只是关于你和我。”我清了清喉咙。“所以……对于某天晚上很好的妥协,我印象深刻。我想,我希望用同样的
原则来处理不同的情况。”我不知道我怎么这么正常,一定是太紧张了。
“你想谈判些什么?”他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挣扎着,试图找到准确的开场白词语。
“就顺着你的心声说,让你的心飞。”他喃喃道。“就像蜂鸟翅膀的振颤,准备好了么?”
“我很好。”
“那么,继续。”他鼓励道。
“恩,我猜,首先,我想和你谈谈关于,这个荒谬婚礼的所有状况。”
“只有你觉得荒谬。那怎么了?”
“我怀疑……你还是在心胸开阔的谈判么?”
Edward皱其眉头,现在严肃起来。“无论如何我已经准备好了做最大的让步——我同意让你进入我的生活,尽管这与我的初衷相悖。而你,应该给我权利接受一些
保证。”
“不”我摇摇头,集中精神。“那部分已是木已成舟了。我们不是在讨论我的……改变,现在。我想斟酌一些其他的细节。”
他怀疑地看着我。“你指的细节,到底是什么?”
我忧郁下,“让我们先弄明白你的先决条件。”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婚姻关系。”我说的好像是脏话。
“是的。”他笑盈盈的。“只是开始。”
这个打击破坏了我所有仔细伪装好的表情。“还有更多?”
“那么”他说着,表情里在计算着什么。“如果你是我的妻子,到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比如学费。所以达特茅斯(Bella的大学地址)就没有问题了。”
“还有么?但你已经很荒谬了”
“我不会介意一些〃时间〃的问题。”
“不,不是时候,现在这里正有人扰乱了这件事(指新生儿战争)。”
他渴望地叹口气:“一年还是两年?”
我摇摇头,嘴唇倔强的皱在一起。“接着说你的下一项吧。”
“就这些,除非你愿意谈谈车的事儿……”
我正痛苦的怪相,他却开心的笑起来,抓着我的手,玩着我的手指。
“除了想把自己变成怪兽,我没发现你对任何事情感兴趣,我非常好奇。”他的嗓音低沉而又温柔。我没有找到一点优势,真的很难分辨。
我停顿了一下,盯着他的手,他的手正放在我的手上,我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始,我感觉他的眼睛在凝视我,我很害怕抬头看着,血液开始涌上我的脸颊。
他冰冷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你脸红了?”他很惊讶的问我,我继续地着眼睛。“求你,Bella,犹豫不决是痛苦的。”
我咬咬嘴唇。
“Bella。”这次的语气有些责备,让我想起了,他不知道我的想法,他有多么痛苦。
“那么,我有点儿担心……担心那之后。”我承认,最后看着他。
我感觉他的身体很紧张,但是他的声音还是如天鹅绒般温和。“你都担心什么了?”
“所有你刚刚确定的,我只对一件事感兴趣,就是之后,我可能会屠杀镇里的每个人。”我坦白道,而他因我的话有些畏缩。“而且我还担心,我会全神贯注于暴
力破坏行为而让自己不再是我了……而且我不想……我不想你和我一样担心这些。”
“Bella,那部分是不会一直持续的。”他想我保证。
他并没让我真的放心。
“Edward,”我说,很紧张,盯着我手腕上的一个小雀斑。“在我不再是个人类之前,我想做些事情。”
他等着我继续说,但我没有说,我的脸都热起来。
“任何你想要的都可以。”他鼓励道,很焦虑,完全一无所知。 p168
“你确定?”我小声说,我知道让他掉进自己的话里的企图是行不通的,但是忍不住试试。
“是的,”他说,我抬头看到他眼里充满了诚挚和困惑。“告诉你的想要的,你会得到的。”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是多么笨拙和愚蠢,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在讨论上,脑袋里一片空白,我一点儿也没办法做到有诱惑力,我脸红起来,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你,”我语无伦次的嘟囔着。
“我是你的。”他微笑,仍不自觉地凝望我的目光,而我又赶快移开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转动,让自己跪在床上,然后我环抱着他的脖子亲吻着他。
他也回吻着我,不知错所,但又很情愿。他的嘴唇特别的温柔,我知道他在想别的事——在试图找出我在想什么。我决定给他个暗示。
我的手有些颤抖,于是从他的脖子上松开来,手指顺着他的脖子滑到他衬衫的领口上,我试着解开它,但是手一直在颤抖,他阻止了我。他的嘴唇像被冻结了,我几乎能听到他脑袋里把我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放在一起时,所发出的咔嚓声。他立刻推开我,表情严肃的拒绝着。
“理智点儿,Bella。”
“你答应过的——任何我想要的。”我绝望的提醒着他说过的话。
“我们不能讨论这个。”他瞪着我,把那两个我试图打开的纽扣系牢。
我咬着牙。
“我说我们可以。”我咆哮道,然后把手放到外套上,猛地把上面的纽扣拉开。他立马抓住我的手腕。“我说不可以。”他毅然地说。
我们怒视着彼此。
“你想知道的,”我指出来。
“我认为那一定不怎么现实。”
“所以你就可以要求任何你想要的愚蠢的可笑的事——就像结婚——而我却不允许讨论这些——”
就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