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间。”
“不止如此,这温伯侯还是当今圣上最为看重的臣子,而温伯侯府,简直就是整个长安城千金挤破脑袋都想要踏进去的地方。”
“唉!可惜了,那温伯侯为一个商贾之女劫法场,闹得沸沸扬扬,甚至在皇宫盛宴上说要娶商贾之女为妻。如今那女子不知所踪,这温伯侯也从此整日沉迷于酒,醉的昏天暗地,连朝也懒得去上。”
“要不怎么说温伯侯痴情呢?明明雅夫人多好啊,当朝左相的亲生女儿,这温伯侯,非要钟情于一个商贾之女。”
“兄台,这你就不知道了,听说这位商贾之女可是倾国倾城的人物。而且,还是当朝大将军之子慕容阜亲口承认的妹子。虽说出身挤不上雅夫人高贵,可也是跟大将军府沾亲带故着有几分的。”
……
陶笑酌只是一个勾唇,却是妖媚横生,惑乱天下。原来,说得是她要去接近的人物呢。可是她要接近的人,还有一个,听说是大理寺卿。那人告诉她,大理寺卿与温伯侯本为情敌,可却甘愿为了这个商贾之女共同联手,将右相铲除。听说,这个商贾之女的名字和她一模一样。可是她出身平凡,从醒来,那人就说,从现在开始,她就是陶笑酌。而她的任务,是挑起大理寺卿和温伯侯之间的争锋相对。
“笑酌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的那位贵公子给你来信了。”老鸨子扭动着自以为风情万种的腰肢,手里拿着信件递给陶笑酌。
陶笑酌闻到老鸨身上传来的味道皱紧眉头,她住在这里三个月,都听姑娘们的话叫她吴妈妈。而幸运的是,她的背后之人费尽心机养着她,从不让吴妈妈把她带到人前。正好,她也可以趁此机会自己安静会儿。没有了吴妈妈的打扰,她要清静许多。接过吴妈妈手里的信件,陶笑酌没有当场拆开,而是冷着脸。
“吴妈妈,你的脂粉味太重,还是出去比较好,免得我闻了心里难受。”
“嘿!”吴妈妈气得脸上抽搐,那肥肉一块块的抖得好不顺溜。狠狠瞪着陶笑酌这丫头,当初那几个大汉把她扔进来的时候,她见她满脸鲜血,又毁了容。要不是看在那五百两银子的份儿上,她才懒得收了这个祸害。也不知怎的会回事,这丫头一来就遇到贵人,她将她安排成伺候的粗使丫鬟不过一日,就遇到了为出手阔绰身份神秘的贵人儿。这丫头一跃而上,都骑到了她个老鸨子的身上。养在暖风院里,好吃好喝伺候着不说,还是个千金命,没事儿就来气气她,找找茬。
不过这丫头倒也聪明,竟然将眼角的伤疤化成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莲。为这事儿,也给她招来不少麻烦,想到那些个难缠的贵公子,非要找陶笑酌相见。面对白花花的银子,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溜走,原因,自然是那照顾陶笑酌的贵人下了死命令。她若是让陶笑酌去接客,或是走出去见人,就让她这个暖风院在长安城内彻底消失。跟白花花的银子比起来,当然是性命更加重要,这位贵公子,也是她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憋了一肚气,吴妈妈看着陶笑酌那张迷惑众生的脸蛋儿,半天也说不出句话来。得,她惹不起这位祖宗,可是她躲得起。真是奇了,有人命天生就这么好,落到她的暖风院还能够守身如玉。那位背后的贵公子,每次前来也不过待上半个时辰就离开,她冲进去人家陶笑酌衣裳整齐,那贵公子根本碰都没碰一下。她哪里知道,不是那人不想碰,面对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哪个男子能够把持得住,可是必须要留着她的清白之身,这样才会更加有作用。
砰!
吴妈妈走出房间,故意将关门的声音弄得很大,表示她很是生气。可是她左看右看,也没见到陶笑酌哪个小祖宗出来认错,只能在暖风院姑娘们好笑的目光下昂首挺胸离开。
“瞧,吴妈妈又在陶姑娘那里受气了。”
“可不是,也就只有陶姑娘能够有那将吴妈妈气得不上不下的本事。偏偏吴妈妈,每次都只有打碎牙齿往肚里咽的份儿。”
待吴妈妈走后,陶笑酌这才将信件拆开。之间上面写着一排简短有力的字:布局已成,引温伯侯入局。
155。 束手无策
温伯侯府,雅夫人急得焦头烂额,皇上大寿,各地使臣纷纷前来相见,就连四公主与其夫君梁佑维也来了。如今的梁佑维,应该说已经是齐国候了。不止如此,西方蛮夷,淮南王,都有重要人物到场。听说那西方蛮夷的使臣是个能文能武的女子,不过温寄卿向来除了陶笑酌之外对其他女子毫无兴趣,这也使得她到现在还独守空房。不过这样也好,她得不到的,别人也甭想得到。只是想到如今人家赵公公亲自前来迎接温寄卿,她也实在没有办法,而且门外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
芙姬与茗姬相互看了眼,各有深意。雅夫人这次,算是遇到难题了。自从陶笑酌突然消失后,简直就成了个失魂落魄的失意人,整日饮酒为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她们这些做姬妾的,又是担忧又是嫉妒。这陶笑酌也不知究竟是哪里来的本事,竟然能够将侯爷迷得神魂颠倒,说到底,就是皮囊还看得过去。
“雅夫人,这可怎么办?”芙姬柔柔开口,满是担忧。可看着雅夫人的神情,完全是幸灾乐祸,谁让雅夫人平日里压着她们这些个姬妾的,如今遇到难题,她们自然是冷眼旁观。甚至,她们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对雅夫人的仁慈了,真以为左相是个什么东西,如今照样还不是被大将军慕容鸿父子压得死死的无…错…小说 M。QULEDU。 COM。
冯雅雯岂会听不出来芙姬的幸灾乐祸,她狠狠瞪了眼芙姬和茗姬。到底是小气家家的女子,要是侯爷不前去皇宫,皇上怪罪下来,她们也绝对好过不到哪里去。也亏得她这身精心打扮,就是等着温寄卿能够带着她去皇宫。如今侯爷醉倒在房里,又有福斯和梁柏这两个狗奴才在那儿守着,就连她这个堂堂夫人身份都进去不了,次次被福斯拦在门外,尽成了府里面的话柄子。
“得了,别当本夫人不知道你等心思。可要是朝廷怪罪下来,你们这些做姬妾的,连命都保不了。可本夫人为左相之女,到时候就算追究起来也不会受到半分牵连,至于你们的死活本夫人可没那个本事保!”
芙姬与茗姬闻言脸色大变,是啊,要是追究下来,死的都是她们这几个做姬妾的,怎么可能会牵扯到冯雅雯呢。想到此,她们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消失。之前巴不得陶笑酌似,现在真恨不得陶笑酌赶快活过来。至少只要陶笑酌在,侯爷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们也用不着跟着担惊受怕。
“夫人,那依你看应该怎么办?”茗姬问出声,事关身家性命,她岂能不在意。侯爷的性子向来是说一不二,她们若是贸贸然前去,定然一个好果子都吃不到。
冯雅雯也是干着急,她若是有办法就不会在这里干等着了,眼看着时辰,宫里的宴会就要开始了,偏生侯爷在这个时候醉得一塌糊涂。想着,她心里难免有些怨恨,不过是个不能上台面的商贾之女罢了,不见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整日抱着块玉佩在怀里,比江山都要重要。想起初见时意气风发,恍若谪仙降世的温寄卿变成如此模样,她心里只感觉心疼和不甘。
“怎么样?温侯爷还没出来?”赵公公看着时辰越来越晚,暗暗着急,也跑了进来。他费尽心思才让小主子不再被龙鼎天怀疑,如今小主子出了这等事情,他也看不下去。这小主子的痴情,也不知道是遗传了温博凉的还是遗传了为夫殉情的董素袖。
姝姬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冯雅雯等苦无对策,她也是没任何办法。再者人微言轻,她们有谁问过她?如此情况,她还是安分守己的待着不要开口才好。
“赵公公,如你所见。侯爷的房间一向不准我等踏入,这实在是没有法子。”冯雅雯苦无对策,也只能够如实回答。“不然,赵公公,你就跟皇上禀报,说是侯爷身子不适,推了吧。”
赵公公闻言有些怒意,普天同庆,各地使臣前来相见,岂是说推就能推的,还有那西方蛮夷紫竹公主,点名要温寄卿前去。这西方蛮夷刚刚投降,第一次前来觐见,如果小主子不前去,那不是让皇上心里闹心嘛。
想到当年,他故意在龙鼎天面前说董素袖在离开皇宫的时候已经有一个月身孕,让龙鼎天误以为小主子是他的龙种。刚好小主子又是早产了一个月,正好时间上吻合,这才让龙鼎天没了顾忌。收回了对小主子的追杀,并且继承温伯侯的身份,屡屡委以重任。若非看着这层关系,龙鼎天怎么可能让小主子这么肆意妄为。他好不容易才保全小主子,如今小主子又为了个女子变成这般模样,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市区的侯爷和夫人交代。
“得了,你们就在外面守着,本公公前去看看。”赵公公皱紧眉头,立刻抬步走进内厅。
芙姬与茗姬等看着赵公公走进去,齐齐问了声儿。
“赵公公真的能够将侯爷给请出来吗?”
冯雅雯摇了摇头,这是,她也不敢肯定。侯爷谁都不理会,除非陶笑酌能够突然出现在侯爷面前才能够挽救此局,一个赵公公,能够请侯爷出面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就算能够过了福斯和梁柏那关,侯爷也未必能能够全部听进去。
姝姬看着冯雅雯,事关温伯侯府,她即便是小小姬妾也会受到牵连。侯爷对陶笑酌的深情入骨,她是亲眼见过的。否则,又怎么会在书房里什么都不挂,只挂着陶笑酌的那几个字句,日日观看。如今陶笑酌忽然消失不见,尸体也找不到,侯爷便又将自己封在了那个书房里。想想,她就觉得不忍,这还是当初那个不理俗世,冷淡凉薄的倾城公子吗?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即便再仙再冷的侯爷,一旦碰到陶笑酌,就会瞬间被其瓦解,相思占满骨髓。
她上前,看着打扮精心的冯雅雯。
“夫人,依着贱妾看,赵公公进去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不过是徒劳无功一场。”
冯雅雯看着姝姬,她记得,姝姬是安然无恙从温寄卿书房走出来的。可见,姝姬的脑子要比芙姬和茗姬聪明得多。她看着姝姬,如今也实在是没法子了,她想的跟她一样,她猜多半温寄卿是不会买赵公公的账的。
“你可有法子?”
姝姬低垂着头,不让冯雅雯看清楚她的半分神色。“贱妾想,侯爷落到今日飞、都是因为那位陶三小姐而起,就想着,是不是能够请跟陶三小姐有关联的人前来劝说侯爷?尤其,是当朝大理寺卿和状元郎。”
闻言,冯雅雯神色一松,是啊,她怎么把陶岳逸和林锦冉给忘了。林锦冉是陶笑酌的大姐夫,而陶岳逸则是陶笑酌的亲弟弟。有这两个人,必然要比素未谋面的赵公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