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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珮琳打量着依旧个头不高,因为肌肉隆起更显得胖墩墩的老王笑道:“也许是因为你已经帅得一塌糊涂了,没法再帅了吧,男主角同志。”说完三女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老王佯怒道:“你们这是嫉妒,不和你们说了。”说完低下头吃饭。
牛珮琳忍着笑道:“说你没变化也不对,起码你的皮肤比一般女人还要好,嘻嘻,而且你的近视已经好了,你虽然外貌没什么明显变化,可是光看你的眼睛……”
老王忽然“嘘”了一声,要大家安静下来,然后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对三女说了声:“我一会儿回来。”
然后纵身向当初他们进谷时的那个洞口跑去,来到洞下,几个纵跃便跳上洞口,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里面。
三女纷纷议论,是不是外面的人找到了那个水槽,现在来这里救人来了。话语间有着兴奋和紧张,更多的却透出忐忑。
不一会儿,便远远看到老王回来了。却不是一个人,他肩上扛着一个人,手里还牵着另一个人的手,两个都是女的。
原来老王进入洞里,很快找到声音来源,来到两个人身前。
那两人一个躺在地上,头枕在另一人腿上,另一人跪坐着,正在嘤嘤哭泣,躺着的那人低声劝慰着。
老王走到跟前,见是两个年轻女孩,躺着的那个上身只穿着一件高弹运动胸衣,腰腹上露出让老王都感到羡慕的六块腹肌,下身穿着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高腰运动鞋。跪坐着的那个身上衣衫褴褛,身材娇小却是曲线玲珑,肩膀上披着一件运动外套。
听到老王的脚步带动的水声,两人立刻警觉起来,坐着的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躺着的却想挣扎坐起,同时厉声喝道:“站住,你是谁?”身子起来一半,却又无力地躺倒下去。
老王知道她们在黑暗中看不到自己,便站在离她们四五米的地方,先轻声咳嗽了一下,让她们知道自己是个男的以及自己站的方位,这才轻声道:“我是以前跌落这里的人,你们受伤了么?还有其他人么?”
躺着的道:“不用你管。”坐着的却叫道:“君姐腿受伤了,快帮帮我们。”
君姐忙轻喝道:“不要说话。”坐着的又轻声哭泣起来。
老王缓缓道:“这个洞通向一个山谷,里面还有三个人,都是女的。你们可以跟我过去,我们应该能帮助你们。”
君姐听到对方也有女的,正心下权衡要不要相信对方。忽觉一双手腕被人抓住,忙用力挣脱,那知对方一双手沉稳有力,根本挣脱不开。
对方双手一提,自己便半身悬空,接着一个身子顶入怀里,然后手腕上一松,有一只手伸入自己臀下一托,自己全身离地,接着感到腹部压在了对方的肩上,双方肌肤一接触,君姐心里着慌,忙伸手找支撑,却感觉按在了一个肌肉坚实宽厚的裸背上。
心里虽然惊疑,但身体受伤后,早已体力透支,腹部又被肩头一顶,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坐着的女孩感到腿上一轻,忙伸手抓摸,手却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攥在手里。接着听到对方问道:“你叫什么?”感觉这温热的手掌,听到沉稳的声音,慌乱的女孩像是忽然找到了依靠,不由轻声道:“我叫温文。君姐怎么样了?”
“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先出去吧,都会好起来的。”
温文像是被催眠一样,由那只手掌拉着,踩着水流慢慢走出了山洞。
当明亮的光线重新照在脸上时,温文才猛地惊醒过来,现自己是被一个身体粗壮,打扮如人猿泰山的男人拉着。
不等温文作出反应,那男的转头对她笑了一下,那双眼睛让温文忽然有片刻的迷离。然后那男的松开她的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抱紧后纵身跳下了洞口。
温文尖叫声刚响起,便感到已经稳稳地站在地上了。
接着她就被糊里糊涂地拉着,来到了一个像是原始人住处的地方。那里并排站着三个美女,身上的衣物都已破损不堪,难以蔽体。如果不是一个个肌肤白嫩细腻,气质更是典雅沉静,还以为是走进了一个土著村落里了。
温文后来回忆说:“在黑暗里的时候,我就好像被征服了,王大哥虽然不像梦想中的白马王子,但是他自信、强壮,而且温文尔雅。”
(温文尔雅?牛珮琳三人听到这个评价,都忍不住笑起来。牛珮琳会心笑着想:“这可是我努力培养教育的结果。”何茹窃笑着想:“王大哥的演技又提高了。”小丫头傻笑着想:“我怎么从没看出来啊?”)
事后,牛珮琳对此的评价是:“在这样特殊的环境里,随着老王力量的强大,以及同时和三个女孩生了那种关系,使他在自信心不断增强的同时,已经彻底摆脱了世俗大多数的道德束缚,而变得随心所欲起来。”
后来听那个君姐和温文的讲述,因为老王他们那次事故的原因,月牙瀑景区关闭了很长时间,但景区建设并没有停。上次的事故,共摔落十三人,最后却奇迹般的在水潭和下游救起了九个人,而且均无大伤。
老王他们跌落的那个平台,现在将加固了的护栏又向里移动了两米,并在显眼位置挂上“请勿挤靠”的警示牌,游览阶道继续向瀑布顶端修建。一切整建完成后,当地政府很快重新开放了月牙瀑景区。
君姐叫刘红君,从小练咏春拳,等闲三五个男子都不是她的对手。而且生性豪爽,专爱打抱不平。她和温文是同乡,自从在小学相识后,便一直护着文静柔弱的温文,直到上大学。谁要是想欺负温文,就要先过她这关。
她和温文结伴来月牙瀑旅游,这次她们是在新修建的一段阶道的转折处出事的。
………【第六十二章 同舟共济】………
出事地点离原来那个平台不远,正是一个拍摄瀑布的绝佳角度,只是地方十分狭小,而且是一个转而向上的阶梯处,台阶猛然高陡起来。(,)
当时一群人忽然看到瀑布上出现了彩虹,纷纷大叫着转身拍照,上面的人立足不稳,栽倒下来,一下带动了十几人一起从高陡的阶梯上翻滚下来。有不少人控制不住,翻过了半人高的护栏掉落下了山壁。
刘红君和温文就是被人撞落下去的,当时刘红军为了护住温文,紧紧将温文抱在怀里,自己的腿却撞在护栏上受伤了。后来两人一起被卷进了那个水槽,刘红君由于受伤,体力透支,虚弱中被水流冲落进那个小洞,温文竟一咬牙也跳了进去。
两人这才进入山谷。
刘红君两人来后,因为刘红军从小学武,颇通医术,在牛珮琳等人照顾下,伤势好得很快,只是短时间内不能行走。但刘红军一直对老王心存戒备,她和温文住了一个草棚,经常告诫温文不要靠近老王。
不知是不是逆反心理,温文除了刚开始因为大家衣不蔽体,感到窘迫害羞不敢靠近老王外,很快和牛珮琳几人打成了一片。等到两个多月后,刘红君能正常走路的时候,却现不知什么时候,温文已经和老王越过了最后的男女界限了。
看他们几个整日欢笑不断,无奈之下,刘红君只得告诫自己防备老王,不要像温文一样上当。
对老王横竖看不顺眼的刘红君,甚至还借机与老王动过一次手,想趁机教训一下不会武术的老王。结果让刘红军大吃一惊,老王虽然不会武术,但身体强健异常,力量、度、反应更是强得变态。所谓一力降十会,而且老王长期徒手打猎,近身搏命的经验也比刘红军高了不知多少。不是老王手下留情,刘红军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这些日子,老王一直在不断向森林深处探索,除了带回大量的猎物外,对峡谷却只仍是探索了一小部分。于是老王就和牛珮琳商量能不能深入森林,远离营地向更远的地方探索。
牛珮琳虽不舍得让老王冒险,但看他现在信心十足,而且的确有能力保护自己,也不愿随意打消他的兴头,便没有明确阻止他,而是把所有人招集到一起进行讨论。
牛珮琳和何茹建议从长计议,先做好详细的计划。温文和小丫头都不愿让老王去冒险。只有已经痊愈的刘红君同意这个计划,但她提出自己可以一个人去探险,温文立刻反对。
最后,大家还是通过了这个探险的计划,决定让老王和刘红军一起去,相互之间有个照应。处在这个集体生活中,刘红君最后只得无奈接受了这个安排,但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诫老王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在老王哭笑不得的表情中,其他人纷纷起哄取笑起老王来。
由于那片原始森林异常茂密,为了加快行进的度,众人决定从水路出,于是集中人力,到那条河流边建造木筏。
伐木正是老王的强项,在刘红君惊异的目光中,老王准确在大树上截取合适的枝干,并毫不费力地将沉重的树枝抗到水边。刘红君心中更加警惕起来,暗暗考虑和老王一起行动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木筏建造得很快,不等刘红君后悔,现自己已经和老王在一条船上了。
但因为水流平缓,木筏的度却很慢。刚走出没多远,他们就现撑木筏用的木篙,忽然探不到河底了,这时的河道,岸边也忽然高耸起来,就像两人是在一条小峡谷中顺水漂流一样,两边都没法靠岸了。
缓慢的水流,不对脾气的同船人,让刘红君觉得这一天比一年不知长了多少倍。
一路无话(这可真的是无话),直到下午又过了大半,他们终于遇到了一段平缓的滩涂地,老王忙抛了根藤条,挂住岸边,将木筏停泊下来。
重回陆地的刘红君,甚至在考虑要不要主动开口,和老王商量从明天起不再走水路了。
这段岸边虽然平缓,但不知为什么,不像其他地方那样,生长有茂密的树木,而是一片泥土潮湿的空地。虽觉奇怪,但两人别无选择,只得在这里扎营。
将木筏上的火种取下来,老王说要去找些木柴生火,一个人进入密林去了。
没有老王在身边,刘红君觉得轻松了些,便从木筏上往下搬东西,搬了两趟,一个不小心,在湿滑的泥地上摔了一跤,滚了一身泥土。
正暗自咒骂这个鬼地方,老王已经抱着一捆木柴走了回来,看到刘红君的摸样,善意地笑了笑。
刘红君更加懊恼起来,想去清洗一下。见老王正背着身在那生火,就对老王叫道:“喂,你不许过来,不许偷看。”老王闻言背着身摆了摆手。
刘红君又站了一会儿,浑身泥泞实在难受,终于还是转身上了木筏。
反正这些日子以来,大家基本都是衣不蔽体,刘红君倒也不是很忌讳。便将身上的衣服脱了,略略清洗了一下,挂在木筏上挂东西的支架上。然后趴在木筏边上,一边撩水擦洗身上的泥泞,一边注意看着老王,防止他有什么不轨。同时心里暗暗决定,一旦老王有不良企图,自己马上跳进水里。
但是事情还是出了刘红君的预想,正在背着身忙碌的老王,身子忽然一顿,接着猛地转身向刘红君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