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剑眉轻轻蹙起,眉心中的温良如玉带着些许扭曲。这样的主意,他这个姐姐是想了多久才能想到啊?
宫子爵这下算是真正明白了美金的用意,话说,女人邪恶起来其实也是不择手段的说。
她又是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还是不要了吧——”
对方有些纠结,这样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的“爵”估计就是要解散了。全球最大的信息网络组织,竟然会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他这个老大当得也太没有品味了吧?
这怎么看都像是小说里女二号下三滥的脚本好不好,他这个姐姐怎么连这样的戏码都能用到?
“什么不要了吧?当初是谁支持我说不管怎么样都会站在我这边的,现在我骑虎难下了,你又不帮我,你到底还是不是当年那个可爱又好心的欧元了啊?呜呜呜!”
宫主妃改走无赖路线,大声哭喊道。脑袋抵着柔软的大床不住的摇晃,直到头晕才反应过来貌似对方是看不到自己的强烈抗议的。
只是宫主妃的叫嚷还是让电话那头的男人直撇嘴,人不无知枉少年啊!他当时怎么就这么说了呢?现在落人把柄,想反悔都不行。
“额,要不你让爹地帮你吧?你看【御】才是国际黑帮,干这些事情也比较专业拿手嘛!哈哈!”
宫子爵想要以【爵】不是本专业为理由而拒绝,结果直接被宫主妃拒绝了。
“屁!你明知道当初我和你一起去【御】训练的时候爹地有多生气,他要是知道我演这么一出,一定会把我直接遣送回国的!那到时候就真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宫主妃焦急叫嚷着,宫子爵不禁直撇嘴。
话说,你都出师了十几年了,连一个捷报还没传回了,这和“身先死”也没什么区别了好吧?
况且人家“身先死”了好歹还有个借口理由,你现在活的好好的,却从未成功过,是不是有些太失败了说。
次日总裁秘书办公室。
女孩原本脸上还是极其认真而专业的表情,在键盘上有节奏的敲击着什么,只是,当看到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的一瞬间,宫主妃直接趴在了桌上。
捂着肚子的手极其用力的按压着,脸上的疼痛神色让来者一愣。
貌似是因为疼痛的原因而脸颊微红,似乎在额角还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原本清凉的黑眸中蒙上了淡淡的氤氲雾气,轻颤的羽睫,如同受伤的蝴蝶,无助的扑扇着脆弱的翅膀,无力而哀伤。原本娇艳的唇瓣被洁白的贝齿狠狠要出了一排月白的牙印,失了血色。
斯念一出门就看到宫主妃貌似疼痛难耐的表情,趴在桌上失了往日的神采。
她病了吗?
原本清艳的绿潭泛起一层深色,有些自制压抑的波澜。
“怎么了?”
声音依旧低沉,只是透出的声线却有些莫名的紊乱。
“疼——”
女孩的轻呼游离若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有奄奄一息的趋势。小手纠结在小腹,却连脑袋都不曾抬起。
是真的这么疼吗?
“啊!”
宫主妃做梦也没有想到斯念会突然将自己抱起大踏步的向电梯走去,不禁轻呼一声,却又马上无声闭嘴。
话说,她刚才的惊叫是不是中气太足的说?
希望斯小念没有发现破绽才好。
宫主妃心中不免又是一阵甜蜜,斯念这样的反应,是她做梦也没有想过的诶!她就不信,没有办法逼出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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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去学校了,晚上回来再加更~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女孩的脑袋轻轻靠在男人坚硬而有力的胸前,她甚至可以听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脏搏击声,一下一下,也乱了自己的心跳。
第一次这么近的靠在他身上。又淡淡的麝香味道窜入鼻尖,让人迷醉。
宫主妃此刻有些眩晕状,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脚下尽是软绵绵的云朵。*
女孩柔顺的长发调皮的钻进男人的衣领,丝丝痒意搔弄心扉。毫不自知的变化。
只是现在的宫主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窘境,还沉浸在因为雀跃激动而带来的迷乱状态中。
斯小念担心她了,那么,他是不是有一点点的在乎自己?不对,他那么紧张,应该有很多在乎自己吧?
还有,斯小念抱她了,这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简直是天上下红雨!
宫主妃因为得意癫狂而忘了一个成语,叫做乐极生悲。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因为,斯念带着宫主妃去了医院。当整个医院上到院长下到清洁大妈都因为男人的到来而驻足静候的时候,宫主妃才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好像,自己有些太入戏了。她哪里会想到斯念会亲自抱自己来到医院“看病”。当然,既然来了,宫主妃自然会一口咬定,她就是病了。
好吧,或许,从见到斯念的第一眼起,她就病的不轻。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刻,男人俊美的轮廓就如同烙印,蛮横而强硬的刻在了她的心里,一遍遍的刷新。
“小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啊?”
慈祥的院长流着冷汗小心翼翼的殷勤询问,只是年过半百的老医生做开颅手术时都没有颤抖过手指,此刻却汗涔涔的感觉着背后那个男人投向自己的阴冷目光,如同冰凌,仿佛能刺穿胸膛。
“额,我肚子疼——我——”
女孩一时不知怎么圆谎,话说,在斯念面前说谎真的比暗杀行动都要困难许多。
看到女孩面带为难又有些说话结巴的状态,老院长似乎是很有心得和经验的意会了。长舒一口气,像是放心了许多。
幸亏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老板这样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这家医院是斯念最近几年才投资新建的,今天看到金主抱着一个女孩过来,全医院上下几乎都是红色警戒状,现在才算安了一点心。
“呵呵,小姑娘是生理痛吧?”
院长露出一副可以理解的表情,很是慈爱,很是安详。
只是,宫主妃倒是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个院长大叔怎么将生理痛说的这么自然嘞?人家好歹也是个小姑娘,更何况还要面对这么多医生护士,最重要的是,她的斯小念还在场好不好?
让她说自己是生理痛,是件很难为情的事情好不好?
更何况,人家一看,她一个生理痛竟然能小题大做的跑来医院,还是被斯念抱来的,这话传出去,她宫主妃以后还怎么见人?人家还以为她是娇生惯养惯了故意折腾人呢!
看到宫主妃有些纠结的表情,院长似乎更加贴心的安慰着:“小姑娘啊!没关系,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哈哈!”
好吧,此刻的宫主妃除了为院长能给自己找这么好的一个理由而感激涕零,又还能说些什么呢?于是,女孩几乎如同拨浪鼓一般的点了好几下的脑袋,终于承认了。貌似,头都有些晕了。
话说,就算被人鄙视也好过被斯念发现自己的阴谋诡计。反正,自从爱上斯念,她宫主妃什么事情没做过,一个小小的生理痛算什么?
索性做戏做全套,现在的宫主妃竟然觉得自己的肚子真的有一些疼了。
当时女孩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入戏需谨慎。
看吧,她这个人就是这么具有敬业精神,连装生理痛都能真的起反应。
只是一旁的斯念却是有些莫名其妙了起来。额,这样的事情也会肚子痛?
这时的男人才反应过来貌似自己刚才行动有些过快了,只是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心里面竟然会有一丝慌乱。或许是因为往日的宫主妃都太过有活力,所以突然见到她失了生机的样子,心里倏地一空,大概是因为不适应。
“小姑娘,不如给你打一针止痛药吧?一会儿就不疼了。”
慈祥的院长大人继续在自家老板面前做足了殷勤备至的表情,跟宫主妃笑着建议。他一方面也是想让女孩赶紧好了离开。
话说,有斯念这个大神待在这里他们还怎么继续营业看病?全医院上下几乎都已经围到了这里。
一听到“打针”两个字,宫主妃吓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不用了!我不疼了!”
女孩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问题,于是改口道:“额,现在肚子好多了,不要紧的。”
说着,宫主妃就直接起身下床了,院长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不用打针正好,那就赶紧走吧?
哪知一旁始终沉默的大神却突然发话了:“那就打完针再走吧!”
宫主妃流泪了。
斯小念多么关心她啊!竟然以为她是怕疼才逞强不打针的。
话说,她是真的怕疼,也是真的不想打针,只是因为,她肚子不疼打什么针啊?
听一旁的正主已经发话,院长大人当然知道听谁的命令,于是,一个眼神递给了一旁的护士。
宫主妃是个很奇怪的动物,在【御】训练的时候受了无数伤,也没有眨个眼睛,可是,对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扎,她是怎么也做不到的。这跟砧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
眼看着护士小姐很是温柔的对自己说“不疼”,宫主妃只有一个感觉,就是面前站着那个想要置她这个无害公主于死地的恶毒皇后。
她说“不疼”就是“疼”,这是连上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的谎话好不好?
于是,那漂亮又温柔的护士小姐不过是将药水吊瓶挂好,露出那晶亮的闪着银光的针管,宫主妃就掉了眼泪。
话说,她真的不是故作娇气,她是真的害怕打针,她长这么大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而几乎每一次都是因为打针的缘故。
她哪里想过骗人的代价这么大?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当护士小姐在女孩皓白的手背上抹着冰凉的酒精消毒,宫主妃是再也忍不住了。她的感觉就好像此刻残忍的屠夫正在磨刀霍霍向自己似的,心里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直接跳下了床,拉着斯念就要往外走。
“斯小念,我们走吧!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说着,女孩狠狠的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泪,只是,身后的男人却一动不动。倏地出声,却让宫主妃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秒。
他说:“是不疼了,还是本来就不疼。”
声音如同游弋在银线上的金属亮光,那么冰,那么凉。带着让人心悬的肯定。他用的不是疑问语气。
看到女孩背后突然一僵,斯念知道,他猜测对了。
其实,或许很少有人能在斯念面前演戏,刚才只不过是突然看到女孩疼痛的表情而忽略了其他。镇定过后,斯念又怎么可能允许女孩在自己面前继续装下去?
宫主妃,你是演戏演上瘾了吗?
上次的事情他不追究,不代表他就能容忍。她以为他斯念就可以由着她一遍遍的�